我要吃飯
四十《我要吃飯》
角怖每次騰挪地方,都會讓柳青進入自己的小世界,他無法相信一個大修士會和一個凡人女子走在一起,盡管這女子絕世傾城,可修士就是修士,凡人就是凡人,這是兩個世界的人
。要知道在修士中,也有數不清的美女,他們絕不會去找一個凡人為伴侶,這個谷雨是什么來路,難道他也意識到了柳青的另一個身份,得盡快找到這個人,查查他的底。以他的修為進出地府還不是神不知鬼不絕,可就在他出城之時,感覺到離此十幾里的城西北角有一雙眼睛在看他,同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角兄一路走好。”聞言他冷哼一聲,“有勞李主掛懷。”想不到還是驚動了鬼府,好在他就要離開,如被他纏住,也是麻煩事一件。
出了城外,角怖一時間猶豫起來,是直接回祖地,還是在外面逗留一些時間再回,想想他先把柳青從小世界里放出來,“我們要去那兒。”她問道。“我也有許多年沒出來了,也不知去哪里。”角怖道。
“我肚子餓了,這里有吃飯的地方嗎?”柳青摸了摸小腹道。
是了,她還是凡人,就是一般的修士還不能避俗,不像他們大修士可以無限期的不吃不喝,記得東北方好像有座城市,叫燕都。
這是一座占地十幾畝地的大宅院,四周圍墻高聳,里面亭榭樓臺,小橋流水,花草假山隨處可見,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幾座豪宅坐落其中,朱漆大門向南,中間一條五六米寬的青石板路,一對威武的石獅站立兩邊,門匾上書三個描金的大字;伯爵府。
一個四五十歲,相貌清癯的中年男子走出了伯爵府,他一路往西,直到城主府邸,門口兩個當班的見到他笑道;“什么風把榮總管吹來了。”“呵呵,是副的,你們城主在府上嗎?”榮葉昂笑道。
“城主剛回,不知榮總管有什么事要小的通報。”
“我還是去面見城主。”榮葉昂心想這種事還是當面說的好。
見他進去,兩人悄悄地道;“不會又是小妾失蹤了。”
城主洪敏剛被封為男爵,就被派來執掌燕都的行政大權,他帶著手下人,馬不停蹄地上任,才一個星期,再次接到了伯爵府小妾的失蹤案,“榮總管,實在公務繁身,還沒時間去府上拜見伯爵大人,還請總管在伯爵大人面前美言幾句。”洪敏和藹道。
“城主還是這般客氣,大人也是有爵位的,小人只是跑腿報信,不知上次的失蹤案有了頭緒沒有。”榮葉昂雖是伯爵府的副總管,但面對有爵位的城主還是相當恭敬。
“抱歉,還沒有,不過剛才在西大街見到一男一女有些可疑,不知榮總管有沒有興趣去看看。”洪敏對那對男女特別在意,給他的感覺是男的如一潭深水見不到底,女的一眼看出是個普通凡人,最奇怪的是女的如主人,男的像仆人。
“這么大的城。”柳青驚嘆道,巨石砌成的城墻延綿不絕,城樓高大雄偉,上有兩個古字;燕都。
入鄉隨俗,角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套女子的衣衫和靴子,讓柳青換上,柳青看著他銀色的戒子好奇道;“這里面能裝東西。”角怖點點頭,就在剛才,他搶了一個女修士的儲物戒,本要下手殺了,突然想到了柳青,微一遲疑,那女修士已逃的遠了。他意念一掃儲物戒,果然有衣衫,還有不少界幣,其余的根本不在意。
兩人進城門時每人交了一塊界幣,西大街就是吃貨的去處,這么多人,這么多酒樓,什么迎賓樓、貴賓樓、鴻宴樓,每個酒樓都高朋滿座,熱鬧非凡。角怖帶著柳青一直往前走,對這些酒樓視而不見,柳青好幾次說這酒樓不錯,可角怖總是說人太多。快到街的盡頭時,他才停下腳步,柳青見身旁有一酒樓名為花王館,心說名字還真不錯,再看左右兩邊各有六個字,“餓著肚子進來,吃飽撐著出去。”上面還有四字;來去自由。她忍不住笑道;“這也太搞笑了。”心里立馬有了想進去吃飯的沖動。
底樓有十二桌,每桌四人,柳青見他們在吃面,身邊都有兵器,知道不是武人就是修士,很安靜,即使說話也是小聲交談,這面有什么好吃的,她不知道這不是面,而是西大洋中怪獸的觸須,能補元氣。
“二位,有沒有訂座。”一個面貌俊秀的伙計走過來問道,對于柳青的絕世容顏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這酒樓還要預先訂座,柳青覺的有些不解。角怖感覺有人在注意自己,他抬頭見一紅臉的中年人走出了西大街,是誰能引起他的感應。他望了一會兒,從懷中摸出一片骨片,正面是一朵沒有葉的紅花,伙計見了面色大變,忙低頭道;“樓上請。”柳青“咦”了聲,這不是彼岸花嗎?
二樓也是十二張桌子,有的一人一桌,有的兩人一桌,三人也有,最多四人一桌,眼見伙計帶著柳青和角怖向三樓走去,許多人都放下了酒杯和飯碗,眼神一起看向兩人,“這三樓不是說不能上去吃飯的嗎?怎么今天破例了,老三既然有人能上去吃飯,為什么我們不能上去呢?”靠近窗邊有四個俊美的青年,其中一個站起來說道,他是伯爵的唯一兒子段奇武,被稱作老三的是城主的二兒子洪斌,兩人相識幾天就有共同愛好,就是吃喝玩樂,另外兩人是富豪大鹽商的小兒子和侄子,拖著這兩人其實就是來買單的,而這兩人也樂意效勞,畢竟段奇武和洪斌兩人的老子都有爵位,在大夏國爵位是可以世襲的,只要沒有重大的過失,這兩人早晚是伯爵和男爵繼承者,和有權勢的人搞好關系才能賺取更多的錢財,這是賈巴爾的經商理念,所以他縱容他兒子可以化大把的錢。還有大鹽商賈巴爾長期在二樓訂有座位,所以四人每天都來,他們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三樓已有數百年沒有人上去過了,連前任城主都在二樓止步,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人?許多人在冷靜后突然想到。伙計在最后一級臺階站住了,推開了一扇門,讓兩人進去。
里面有些昏暗,走廊上鑲著幾顆夜明珠,轉彎第一間房時,角怖停下了身影,他伸手想推門又把手縮了回來,眼神中有著陳舊的思念,足足一刻鐘,他才向前走去。柳青望著朱紅的門,有那么絲絲的熟悉,好像自己曾經來過這地方,不可能來過,她對自己說。
一共有四間房,角怖在最后一間推開了門,二十多平方的房間一塵不染,一張圓桌,六把椅子,沒有窗戶卻亮如白天,可以說飯廳也可以說會客室,角怖示意柳青坐下,傷感道;“這三樓是花的休息之地。”“花,什么花?是彼岸花嗎?”柳青很納悶。
“是阿修羅花,曾經是我們的首領,他開創了輝煌的時代,差點統治了整個冥界。”可對于修士和凡人來說是噩夢和白色恐怖時代。柳青第一次聽到阿修羅花,這女的這么厲害。“那她現在在那兒。”
“傳聞在歡樂谷。”角怖道。
歡樂谷聽名字就好玩,不如去歡樂谷玩,柳青心里已有了決定。
“你想去歡樂谷。”角怖雖在憂傷,卻還是能觀察到柳青的內心。
柳青點頭,道;“我要吃飯。”
角怖這才想起,到這里來是讓柳青吃飯的,他抬手在虛空中畫了幾下,不一會兒,四菜一湯外加一小碗珍珠米飯,由一個美少女送了進來,她見到角怖,眼中大有懼意,放下菜和飯轉身就走。這四道菜,柳青只認出一道菜,是清蒸龜肉,還有三菜一湯是紅燒虎爪,煎烤龍筋,煙熏雀膀,和龍虎血湯。光聽這菜名,就是和四大門派作對,可花王館早開不誤,許多客人就是沖著這幾道菜來的,四大門派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他們知道阿修羅族并沒有滅絕,他們的報復是血腥和殘忍。柳青可不管這些,菜吃完,湯喝光,飯一粒不剩,用她的話說三光政策,她打著嗝說道;“好吃、好飽、好想再來幾碗。”角怖看柳青的吃相,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是他心目中的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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