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南京

列車在天黑時駛進了南京站,廣場上一群一群的好多游客,谷雨一時沒了方向感。

看來今晚只能住宿了。“這里黑車黑店好多,你要是相信我,我知道一家旅館挺不錯的,怎么樣?跟我走不走?”趙霞一直跟著他出了站臺,這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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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南京,蘭州,意外(1 / 1)

南京,蘭州,意外

六南京

列車在天黑時駛進了南京站,廣場上一群一群的好多游客,谷雨一時沒了方向感。

看來今晚只能住宿了。“這里黑車黑店好多,你要是相信我,我知道一家旅館挺不錯的,怎么樣?跟我走不走?”趙霞一直跟著他出了站臺,這時開口道。

谷雨感覺此女心地不錯,也就同意了,向左走了十多分鐘,前面是一個不大的水果店,燈光四射,抬頭看去,二樓匾上寫著瞿溪旅館四個大字,樓上還有一個網吧。

“這姓瞿的老板娘不錯,我每次回家都住她這兒。”趙霞回過頭道。

果然,老板娘一見趙霞就笑臉相迎,還拿眼瞟了一下谷雨。

“來兩間房。”趙霞笑道。

“妹子,不好意思,今晚客人多,只剩下一間兩個單人床的房間,你看……”老板娘忙打招呼道。

“只有一間。”趙霞面色僵硬道。

“你看……”老板娘小聲問道。

趙霞見谷雨沒有吱聲,小聲道:“認識沒幾個小時,他人生地不熟的,我一時好心帶他來這兒,沒想到…。。”

“呵呵!看來你倆是挺有緣分的啊!”老板娘笑道,眼里卻滿是不信,“你們兩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住下。”

這年頭,夫妻不牽手,情人摟上腰。夫妻不對望,情人吻上嘴。開房的比住房的多,世風日下啊!

谷雨不知道老板娘在瞬間有這么多的感慨,他感覺今天太累了,最好現在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今天好累,我決定住下,你呢?”趙霞想起還不知道谷雨

的名字。

“我?我也住下。”谷雨打了個哈氣道。

谷雨沒有任何雜念,他只想睡覺。房間確實不錯,空調,電視,浴室加衛生間。

這男人真的累了,趙霞見谷雨一進房就直接向床走去,脫了鞋就倒在了床上,她無奈的笑笑,這一年多來,她接觸的男人還真不少,她看男人也能看出幾分男人的本質,這男人的防人之心太淡薄。我要是壞人,他可倒霉了,還好我不是,看看谷雨呼呼地睡去,她自己僅有的一點提防之心也沒了,開了空調,打開水龍頭,她要好好洗個澡放松一下。

雖然做了母親,可她的身材依舊修長迷人,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嬌美的臉龐,自信地笑了,雙手摸上了自己挺拔的****,那是自己的敏感地帶,她抑制遐想,仔細地來回摸索,一切沒有異常,這是她每次洗澡之前必須做的,愛自己就是要對自己負責,這是她的信念。

這男人怎么這樣能睡,我為什么睡不著覺,她聽到外面像是下起了小雨,淅瀝有聲。

“霞,霞……。”他在叫我嗎?趙霞吃了一驚,開了床頭燈,見旁邊床上的谷雨緊閉著雙眼睡著,在說夢話嗎?霞,這不是自己的名字嗎?

“安依,安依……。”

“安依”趙霞聽了幾次才聽清楚,安依又是誰?這男人看上去挺老實的,難道他是個花心蘿卜?連睡覺都在叫著別人的名字,不簡單,不知道明天一別,還能不能見面,她努力想記住谷雨的臉,可怎么也記不住,真邪了,是他長相太平凡了嗎?

這一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才醒來,旁邊床上的人早已不見,趙霞趕緊起來,在房間轉了轉,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他走了?猛然想起什么,她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包,我都來不及問他姓名,對了,前臺有登記啊!

出來旅館,雨已停了,他居然把賬結了,兩個人的房只有我一個人的登記記錄,奇怪,我明明看到他拿出身份證的,怎么會沒有呢?趙霞無奈的搖搖頭。

南京又可以叫金陵,石頭城,建業等名字,它是古代四大名都之一,昨晚南京下了大半夜的小雨,谷雨睡到早上七點多才醒來,盡管已不想睡,但他還是這樣側躺著身體,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另一張床上的趙霞,這就是睡美人的樣子嗎?秀發披散在枕邊,裸露的雙臂上仰著,薄薄的棉被掩不住里面傲人的身材。

我像是看淡了許多,只要我心本分,許多事情都可以去做,就如現在,面對誘人犯罪的美女,心如止水。谷雨心里想著,然后深呼了口氣,馬上起來洗臉刷牙,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我的最終目標是昆侖山。這是霞建議他去的地方。因為那里有一處死亡

之地叫地獄之門,他要在死前見識一下,那是什么樣的恐怖存在。

既然來了南京就去游覽一下,晚上直接乘去蘭州的火車,時間留給他的已不多了。柴金山又名鐘山,位于南京玄武區,海拔450米左右,古有鐘山龍蟠,石城虎踞之稱,山勢險峻,蜿蜒如龍。谷雨直接打車到山腳下,雖有索道,他還是選擇徒步登山,隨著人群慢慢往上,兩邊青松翠柏,高處綠叢中白色的圓形球狀是紫金天文臺,四百多米的山頭,谷雨已是氣喘吁吁,站在高處,看那山那水還有那城混然一體,如一條飛龍俯臥著,玄武不就是烏龜嗎?難道這山下真有一只玄龜,谷雨感到自己有點異想天開。休息吃飯,下山時再去中山陵,瞻仰國父孫中山,這里埋葬了多少王侯將相,如果我死在這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惜我是一介平民百姓,那有資格葬身這風水寶地,嘿嘿!還是去人跡罕見的昆侖山吧。

馬路上的街燈已亮了起來,谷雨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旅館,帳臺上老板娘看到是他,笑道:“玩得盡興嗎?”

“還行。”谷雨回答道。

“呵呵!啊!那丫頭果然如你所料,想看你的身份證登記,我幫你清除了,今晚真的要走?”

“是的。”谷雨多給了她50元錢,讓她幫忙買一張去蘭州的火車票。

“既然這樣,我讓服務員去看看,好像晚上十一點有一班開往蘭州的火車。”

“謝謝!”谷雨由衷道。

七蘭州

谷雨拉著行李箱出了旅館直奔火車站,在地下通道,一個衣衫破爛的老頭捧著個破茶杯向他走來:“行行好.”谷雨看著他渾濁的雙眼,逢亂的白發,顫巍巍的雙手,心中一軟,給了他一張五十元的錢。

“真是好人啊!好人有好報,謝謝,謝謝.”。

這樣的事情,谷雨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好人真有好報嗎?

列車的隆隆聲一時讓谷雨睡不著覺,到蘭州要十幾個小時,本想利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谷雨轉輾難眠,這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蘭州讓谷雨記住的是曾經有個焦裕錄,一心為民勞累而死的人民公仆,現在還有誰能影響整整一代人。谷雨嘆了口氣,想到父親也是勞累過度撒手人間,可自己呢?怎么會得這病?都說氣候不好,這樣下去是不是天要亡人!嘿嘿,想這么多干嘛,生來一根臍帶,死了一根褲帶,是人最終的歸宿都是那個小盒子。

直到下半夜,谷雨才慢慢睡去,朦朧中他來到了一個山谷,谷中迷霧茫茫,能見度在幾米之內,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本能地向前走去,那是什么?是一具具動物的骨骼,越往前走骨骼越來越多,走了近千米之后,谷雨終于驚恐地看到一具倒臥的人類骨骼,有了第一具骨骼,就有第二具,谷雨的心越來越亂,因為他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人類骨骼,有躺著的,有仰望的,有跪著的,有龜縮著的,各種姿勢都有,最讓他驚異的是一具十幾米高的龐然大物,它四肢撐地,昂首向天,倚著山崖,任是不倒,這是什么動物?是龍嗎?就在谷雨猜測時,遠處隆隆聲起,如千軍萬馬般奔馳而來,接著一道道閃電刺破迷霧,轟在谷雨身旁的山石上,這讓他馬上明白了一件事情,為什么每具骨骼上都有焦黑色,那是給雷電劈的,那他是不是也會被雷電劈死,念頭剛起,一道閃電接一道閃電接踵而至,雷聲響徹天際,谷雨眼睜睜地看著閃電穿胸而過,要死了嗎?為什么感覺不到痛,意識在消失嗎?谷雨雙手捂胸,身軀慢慢地倒下??????。

陽光透過窗簾的裂縫刺在谷雨的眼睛上,他慢慢睜開眼睛,好像做了個夢,搖搖頭使勁想了想,卻什么也沒想起,他的雙手放在胸前,耳聽走廊里有人說蘭州快要到了,這一睡有十幾個小時嗎?他有點不敢想象。

列車在谷雨醒來二個小時后緩緩地駛進了蘭州火車站,干燥的空氣中有著高原的泥土氣息,谷雨感覺呼吸不是很順暢,他決定今晚住一宿,明天看情況再說。

旅館的設施比南京差了許多,不過對谷雨來說,只要有張床能睡覺就行,由于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卻怎么也睡不著,忽然一股香味從窗外飄進,這不是榴蓮香嗎?榴蓮,初聞有如臭味,但你越聞它越感覺越好聞,慢慢地會喜歡上它。

“你喜歡榴蓮嗎?”這是在火車上趙霞的最后一次問話。谷雨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好像他的回答對她很重要似的,他看著她清澈的眸子淡淡道:“榴蓮就像情人,你越喜歡她,她越芳香四溢。”

“把榴蓮比作情人,呵呵,可惜我只有榴蓮卻沒有情人。”趙霞笑道。她拿出保鮮袋里的榴蓮果肉,頓時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榴蓮香。

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吃榴蓮,安依也是,就沒聽霞說起過,榴蓮香越發濃郁,谷雨深深地吸口氣,真好聞,是誰在外面?他很想起床看看,可還是忍住了,外面肯定有女人在場,明天我也去買一個,即使自己不吃,聞聞這香味也好。夜已深,他們會想我嗎?都說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會思念最親近的人,谷雨有點后悔把手機扔了,他嘆息道:“思念也是病,本以為斬斷紅塵,一心求死,哪知凡心依舊,還是留戀這滾滾紅塵,呵呵,想死前來點不平凡也做不到,畢竟誰想死?”他忽然記起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一次了,是在夢里嗎?

蘭州是甘肅省省會,唯一黃河穿越市區的都市,南北群山環抱,風景秀麗,民風淳樸。

第二天,谷雨拐到旅館墻角邊,果然有一個水果攤位,他用力聞了一下,空氣中還停留著一絲榴蓮香。

“大哥,要點什么?這些都是新鮮的水果。“攤主是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圓臉濃眉細眼,夾克衫牛仔褲運動鞋,憨厚的笑臉下有著些許精明。

“榴蓮有嗎?”谷雨問道。

年輕人笑容依舊:“不好意思,榴蓮賣完了,看你像是第一次來蘭州,要不來點別的水果。”

做生意的總有幾分眼光,谷雨點點頭道:“是的,蘭州是中轉戰,我要去昆侖山。”

“啊!昆侖山,我去過幾次,那是圣地啊!”年輕人眼里閃著崇敬的目光道,“我叫札闊海,從蘭州到昆侖山要幾天的路程,要不我做個向導帶你去。”

谷雨心里一動道:“那你的水果攤不擺了。”

“呵呵,那本是我妹妹的,我不過是幫她照看一下。”札闊海笑道,“我正好有輛越車可以帶你。”

嘿嘿,谷雨也不怕他騙,他半只腳都已經踏進棺材板了,有什么好害怕的,看他面相不是奸詐之人,搭他的車去昆侖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想罷谷雨淡淡道:“那需要多少費用。”他知道沒有錢沒人肯做這種事。

“大哥,看你也是個爽快的人,就這個數。”札闊海伸出三個手指道。

“三千元嗎?”谷雨低語道,“行,什么時候走。”

見谷雨同意而且沒有還價,札闊海欣喜萬分,人品,這就是人品啊!看著對方眼里露出喜悅之情,谷雨微微笑道:“我的話還沒說完,”邊說邊伸出兩根手指,“再加你兩千元。”

再加兩千元,札闊海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加兩千元,一共五千元。”谷雨道。

哈哈,真是碰到貴人了,怪不得今早出門喜鵲叫,原來是我人品大爆發啊!札闊海美滋滋地想著。

“不過。”谷雨看著他的笑臉故意停頓了下。有條件嗎?札闊海也不是傻子,馬上想到這錢并不是好拿的,他豎起耳朵聽谷雨繼續說下去“你要把我送到地獄之門。”這幾個字谷雨說得很慢。

地獄之門不就是死亡谷嗎?札闊海的笑臉立刻僵硬,他仔細地重新打量著谷雨,“你不像是考古的呀!那么多風景優美的地方不去游玩,偏偏要去什么死亡之谷。”

“呵呵,那你就別問了,我只問你去還是不去。”谷雨心說還好這人知道地獄之門。

“說實話,大哥,看在錢的份上我當然去,不過,我再次提醒你,進死亡谷的人幾乎沒有人出來過,那是兇惡之地啊!為此,政府在那里都立了碑。”看著谷雨的表情沉了下來,札闊海收了口,他不敢再說下去,畢竟有誰會和錢過不去。

谷雨知道他是好心,可對方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谷雨先開了口道:“我就住在你攤位邊的旅館里,203房間。你什么時候走,就上樓說一聲,當然越快越好。”

八意外

見谷雨離開了,札闊海暗自嘀咕,真是個怪人,怎么會想去死亡谷,那里是好玩的地方嗎?那里是要人命的地方,反正我又不要進去,擔心什么,一想到五千元錢要到手,心里又高興了起來,嘴里哼起了前南斯拉夫電影《橋》的插曲: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錢來了,啦啦啦.

“哥,每次有好事情,你就會唱這首歌,是不是幫我做了筆大買賣。”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出現在札闊海眼前。

“柳青,你哥人品好,今天遇見財神爺了。”札闊海當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柳青聽完,抬頭看看邊上的二樓,上面就是二0三房間,“哥,那地方真的那么可怕嗎?我怎么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因為你沒有踏入這個圈子,三年前你哥遇見個和尚,他要去死亡谷,我勸他,可他偏要去,結果我在山下等了三天,也不見他老人家出來,想必他去了西方極樂世界。”札闊海說完雙手在胸前合起念了聲阿彌陀佛。

“切,哥,你也想當和尚。”柳青笑道。

“呵呵,妹子,你也知道你哥今年二十七歲了,再不努力掙錢真要去廟里做和尚吃齋。”

柳青咯咯笑著,“哥,你走南闖北的,知道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聽口音,像是江浙沿海一帶,你問這個干什么?”

“南方人精明,他不會是騙我們吧。”

柳青這么一說,札闊海有點擔心,“你看攤位吧,我馬上去準備,三天后就能見分曉了。”

高原反應讓谷雨一陣陣心慌,計劃中游覽名山勝景,可那次和安依在小酒館里忍不住吐血后,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差,這也是谷雨直奔昆侖山的原因,即使死也要死在昆侖山,因為霞說過:人間仙境在昆侖。

現在昆侖山就在咫尺,不是先去游覽美好風光,而去地獄之門,難道我真的想去求死嗎?谷雨走到北墻窗邊,他聽到了札闊海兄妹倆的說話,那地獄之門在他們來說就是死亡谷,我做的那個夢好像也是個山谷,谷雨使勁地回憶,卻只有被雷電擊中的畫面。谷雨回到床前,輕輕敲打著左胸,感覺那東西好像大了些,都說癌癥到最后是痛死的,我的忍痛能力可是差勁的,以前身體上有一點點不舒服,就心煩。還好,最多四五天就可以到死亡谷了。

谷雨想罷閉上眼睛,他趁這兩天要好好休息,這里的體力消耗是平時的兩倍,他要保證自己能順利地進入死亡谷,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樣的恐怖存在。

旅館的側面有家小面館,一連三天,谷雨都吃拉面,這才是正宗的蘭州拉面,湯里牛肉多香味濃,聞著就能增食欲。谷雨拍拍肚子,吃得好飽,精神也好很多,回到旅館沒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會是誰?是札闊海來叫我了嗎?算算時間也在這兩天該啟程了,谷雨還是問了聲是誰?

“你樓下的,請開下門。”

沙啞的女聲,難道是她?札闊海的妹妹。谷雨拉開門,看著面前的女子,他怔住了,“是安依嗎?”

門口婷婷玉立的女子正是柳青,“你說什么?安依,你認識我家幺妹安依。”柳青很是吃驚。

谷雨好像沒聽到柳青的說話,他記得最后一次和安依在小酒館里見面,她提起過有兩個哥哥還有個姐姐,現在看到柳青,兩人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除了聲音不一樣。

“安依是我的朋友,你是.”

“我是她三姐,她好嗎?”柳青顯得有些激動,她已有好多年沒見到自己的妹妹了。

“還好吧。”谷雨在回答這三個字時,仿佛看到了那個文靜甜美內心卻有太多憂郁的女孩。

這個人不會是安依在短信中提過的男人吧,柳青微瞇著眼,由于室內光線比較暗,她不得不運足眼神,長得很一般嘛,她心里有些失望,就是他要去死亡谷嗎?呵呵,人還真不可貌相。

“啊呀!我來告訴你明天早上九點出發去昆侖山。”柳青道。

“明天早上,終于要動身了,死亡谷,也許是我最后的歸宿,可不要讓我失望。”谷雨心里念道。他想不到在這里會遇見安依的哥哥和姐姐,這讓他在去地獄之門前想了許多,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

札闊海把車保養了一下,又選擇了個黃道吉日,畢竟這次走的大多是山路,多彎道多險灘,多準備點時間總是好的。

“她也去?”谷雨看到柳青坐在車里不禁問道。

“呵呵,我這車的保養費是她出的,不帶上她恐怕不行啊!”札闊海無奈道。

“不歡迎我這樣的美女同行嗎?”柳青微笑道,“你看我還帶了兩個榴蓮。”

嘿嘿,誘惑加賄賂啊!谷雨心想,一屁股住進車里,一股榴蓮香充塞車廂。

札闊海用力拉了拉繩索,那些必須品都綁在了車頂上,他轉了圈,看看一切都妥當了,才坐到駕駛室里,“走啦。”他叫了一聲,一踩油門,越野車向著昆侖山方向駛去。

“你是怎么認識我家幺妹的。”柳青閃著靈動的眼睛突然問道。

“我奇怪你們兄妹三人的姓氏怎么會不一樣?”谷雨沒有回答柳青,反而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呵呵,暈吧。”柳青得意地笑道,“我們兄妹四人,大哥二哥隨父親的姓,我隨母親的姓,我家幺妹隨外婆的姓,我們那地方重男輕女,在家里,女孩子才不當一回事,幺妹從小就在福建泉州的外婆家長大,幾年回一次家,所以最受寵愛,整天樂呵呵的。”柳青說到這里長長地嘆口氣,臉上也沒了笑容,她見谷雨在仔細地聽,又道:“直到我媽過世,她好像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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