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眼熟
“她喝醉了,你帶她回去。”南宮北辰神色一冷,把懷里的宿瑤直接交給南宮寧,沒等南宮寧抱怨,就轉身離開。
“真是的,每次都是開不起玩笑的。”南宮寧撇了撇嘴,低眸,看了看懷里熟睡的宿瑤,那雙頰通紅的樣子,是越看越喜歡,越覺的可愛。讓南宮寧忍不住伸手掐了她細滑的臉頰一下,有趣道:“你這個小丫頭倒是有趣,可惜我們明天早上就要離開了,如果有緣,希望能再見。”
語畢。南宮寧就抱著宿瑤輕點足尖,用輕功朝著她所住的方向飛去。
“這左云和左嶺搞什么鬼,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朱斌他們下課回來,卻不見房里的另外兩人,他們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難免有些讓人起疑。
朱耀不知地搖了搖頭,而一旁的左蕭南看了一眼那張空蕩蕩,被子都沒有被碰過的床鋪,看來他們確實從昨晚開始,直到天亮也沒有回過來。這時腦子里不禁想起那張傾世嬌顏,左蕭南神色一變,身體都有些僵硬起來。
他用力甩了甩頭,怎么回事,為什么他會對那個女扮男裝的左云會如此在意。
“左蕭南,你說,他們會去哪里了。”沒等朱斌把話說完,一旁的朱耀就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往身旁看去。
朱斌扭頭,只見剛剛還站在這里的左蕭南此時已經不見蹤影。
就在這時,突然一只白鴿從窗戶外飛了進來,停落到地上,當朱氏兄弟看到白鴿右下腳綁著黑色信箋時,微微一愣。
朱耀馬上把身后的門關上,朱斌則是快速走上去,把信箋取下,快速打開閱覽了一遍。
“怎么了,三皇兄。”朱耀看到朱斌難得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的樣子,不禁擔心問道。
朱斌把信箋折起藏到衣袖里,放掉那只信鴿后,輕聲道:“父皇已經來到珠衫州了。”
朱耀一驚。
“他讓我們快點尋找煉海龍珠的消息。”
“可是……現在我們一點眉目都找不到。”朱耀難辦地說道。
朱斌也感到頭疼地微微皺了皺眉,沉呤了一會兒,才如是道:“父皇還沒有給我們下達時間期限,看來這幾天我們先必須抓緊時間了。”
在另一邊左蕭南找到了公西蘇的住所,他在門外來來回回走了幾圈,似乎還有所猶豫,雖然很不想,但是他的四肢卻不受控制的還是來了。
“你找我有事嗎?”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左蕭南身形一晃,馬上轉過身,只見剛剛從學堂外回來的公西蘇,站在他的面前,用著平靜的雙眸看著他。
“公西蘇先生。”左蕭南稍稍后退,弓下身,舉手對他一揖,算是表達他晚輩對一個前輩的尊敬。
公西蘇輕輕看了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男子一眼,然后說了一句“進來”后,就從左蕭南身邊直徑走過,開門進去。
左蕭南一頓,隨即邁步走了進去。
“你應該就是左丞相家的公子,左蕭南吧。”公西蘇緩緩坐了下來。
“正是。”
左蕭南慢慢停步,站在公西蘇的面前,保持彼此間的一個距離。
“你找我有何事?”公西蘇拿起眼下的白棋,繼續研究白天未下完的棋局。
“這個……”左蕭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公西蘇停了停手中的動作,抬眸看了他一眼,便輕輕說道,“你過來。”
左蕭南一愣,隨即慢慢走上去。
“你看看我下一步棋該如何走。”公西蘇伸出手指指了指眼下的棋局。
左蕭南眼里泛起一絲狐疑,卻還是低下頭看去,他對棋還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很快對眼下的棋局分析道:“公西蘇先生,這明明已經是死局了,你的白棋被黑棋包圍,看似有空隙,卻完全沒有生機,先生越下,您的白棋就會被它毫無保留的吞下去。”
話畢。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起一陣輕笑聲,笑得人正是公西蘇。
“那你覺得下黑棋的人,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
左蕭南微微一皺眉,雖不解其意,但還是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此人優劣不一,但能下出這樣套索連環棋的人,定是心有沉浮,有遠志抱負之人。”
“好一個優劣不一,心有沉浮之人啊。”公西蘇開懷大笑,心情是一陣愉悅。就在這時,有兩人正好從門外走了進來。
“大師兄,什么事讓你如此高興。”說話的人是青玉,跟在身后的是黃埔。
看到他們兩人,左蕭南微微退到一旁,對他們行了一個禮。
“咦,左蕭南,你怎么在這里?”青玉有些意外,黃埔也有些好奇。是什么風把這位心高氣傲的丞相之子給吹來到這里來,還有他和大師兄剛剛又說了什么,讓他們第一次看到大師兄如此高興。
“兩位師弟來得正好,有任務給你們,你們就帶著左蕭南出院一趟,替我保護一個人。”
青玉他們兩人一驚,就連左蕭南也頓時感到一陣疑惑不解。三人相互看了看對方,似乎彼此間沒有一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公西蘇叫他們保護的人,究竟又是誰。
“哎喲,沐公子。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快來快來,我們家的小紅可想死您了。”
外面紛紛傳來噪雜聲,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讓睡夢中的宿瑤不禁皺了皺眉,她翻了一個身,手臂出乎意料地碰到了什么東西。她不以為意地抱著‘那個東西’又打算繼續睡,片刻,卻突然好像被電擊一般,猛地清醒過來的睜大眼睛。
“你、你、你給我滾下去!”
宿瑤一腳將還躺在她身邊睡大覺的凌風狠狠踢到床下。
只聽見“啊喲”的一聲,凌風捂著差點要斷掉的腰,睜開眼睛睡意全無的看著眼前這個野蠻女。
“你有沒有搞錯,我照顧你一夜,你居然是這樣對我。”
宿瑤馬上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還好,衣服都還在。
“那你也不能就睡在我的身邊,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別么。”宿瑤惱怒地說著,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只狗妖。
“我說宿瑤,雖然你美了點,亮了一點,但是你這小妮子的個性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吃得消的,我還不想沒有討到老婆,就死在你的床上。”凌風翻了一個不屑的白眼。
“你這個家伙。”宿瑤馬上走下床,突然,她頭一暈,要站不穩時,凌風立即伸手扶住她,神色立即轉為擔心問道:“你沒事吧。”
宿瑤坐到床上,抬手捂了捂頭,心靜下后才問道:“我昨晚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喝醉了,自己跑回來趁我不在就霸占我的床,半夜還發酒瘋,你把我折騰的,我都快死了。”凌風扭了扭他“卡茲卡茲”響的腰,抱怨道。
聽完凌風的話,宿瑤隱隱約約想起昨晚的一些事,她似乎記得自己在水瀟瀟那里喝醉后,自己在回去的路上走著走著就遇到一個白衣男子,那應該是白堯吧。是他送她回來的,宿瑤想應該就是這樣,就稍微放心了一些。她扭頭看了看凌風那眼下出現淡淡青色、沒睡好的樣子,心感一絲愧疚,“抱歉,凌風師兄,是我誤會你了,也給你添麻煩了。”
“算了算了,誰叫先生把你交給我照顧呢。”凌風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宿瑤見了,差點要給他一個白眼。
“你快點梳洗一下,一會兒我們下樓吃飯。”
凌風說完話,就很自覺的離開房間。宿瑤感覺頭沒有那么沉重后,就下了床,站在銅鏡前,輕輕喚出他的名字。“白堯,你在嗎?”
無人回答,宿瑤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白堯還在生氣,算了,等這邊的事解決后,再找他好好解釋一番吧。
當宿瑤綁起頭發,換了一件白裳和凌風下樓后,大廳的人看到這個氣質如仙的絕美少年,不由傻了眼,還有一些人認出她就是昨晚那吹簫之人后,眼神變得炙熱起來,一下子,想把這位美少年占為己有**裸的貪欲在大廳之中彌漫開來。
白天,這里依然是客流量不斷。看著四周曖昧不清的畫面,宿瑤依然有些不習慣,而且住在妓院里,還是頭第一次。
“小師弟,你要吃什么,這里的糖醋魚不錯,你可以嘗嘗。”
“隨便,凌風師兄,我們能不能到房間里吃,這里實在是……”宿瑤實在是難以啟齒,這不是飯館,是妓院啊。
“害羞什么。”凌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小師弟美如玉,就連師兄我也忍不住想掐一掐你水嫩小臉一下。”
當凌風伸出手時,宿瑤眼神驟然一冷瞪著他,讓他怯怯地把手收回。
看著那雙似怒卻泛著徹骨寒心的眼睛,凌風不禁咽了咽口水,他差點忘記,這個小師弟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了。
“哈哈,我只是開玩笑的,小師弟別當真啊。”凌風打哈哈一笑,將臉轉到其他地方去。
這時招呼完客人的老鴇,見到那顆搖錢樹的身影,立即熱情扭著水蛇腰走過來。
“左云公子,凌風公子,昨晚你們睡得好嗎?需不需姑娘,要我幫你們叫嗎。”
“不需要了。”宿瑤搶先在凌風前一步,淡淡說道。
老鴇笑了笑,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宿瑤那張越看越喜歡的臉,心想要是這個小姑娘能答應留在煙花樓,就算不接客,光是她的才藝恐怕也足夠讓煙花樓大賺一筆了。
“我說老板娘,你們到底找到舞姬了沒有,自從三娘走后,這里可變的冷冷清清的。”這時對面一個摟著一個姑娘的男人,沖著老鴇的背影大聲說道。
老鴇一愣,不舍的從宿瑤身上收回視線,然后轉過身看著那個問話的男人,涂滿胭脂水粉的臉上也犯愁的不禁皺了皺。
“我也很想啊,但是卻沒有一個讓我滿意的。而且有瀟瀟在,你們還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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