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希望
地面鐵蹄震響,又有一批人馬朝著城門里翻涌出來。
“大哥,快撤。我們兩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南宮寧對一旁正與敵人展開廝殺的南宮北辰,緊張的喊道。
這一批人馬是倒下又來,完全就是車輪戰,根本不是他們兩人能殺的完的。
但是南宮北辰此時豈能聽得見去,他想到那個少女就在這城門里,那瘋狂想要見到她平安無事的希望就更加的強烈,讓他甚至不顧一切,哪怕是死,也要沖進去找她。
站在城墻上正好看戲的姜元幾人,看著眼下已經是甕中之鱉的兩人,心情是一陣大快。
他抬起一只手,高高舉起,眼神一冷的狠狠揮下:“放箭!”
站在城墻上的幾十名弓箭手,隨著大皇子的命令,立即拉弓射出凌厲的箭矢。
唆唆唆……幾十支箭伴隨著風向著南宮北辰他們的方向鋪天蓋地的射去。
“大哥,快撤!”南宮寧見勢不妙地大喊一聲。
南宮北辰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突然四周的空氣停滯住,接著只見他們面前的空氣之上結成了層層薄冰,一股強大的氣浪卷來,那些箭被反彈了回去。
“大皇子小心!”飛蝗和雪無痕立即抬手將姜元的頭壓下,迅速蹲下身躲到墻后。
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那些來不及躲開的士兵一下子全部中箭倒地。
看著眼前的士兵一下子倒了一大半,南宮北辰和南宮寧一愣,接著眼前的冰墻碎裂后,一個熟悉的身形遽然出現在他們兩兄弟的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少女,南宮北辰的瞳孔驟然緊縮。
“宿瑤!”南宮寧激動一笑,然而當他看到宿瑤此時的打扮后,臉上的笑容又儼然變得凝固起來。
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她會是這般打扮。
這時姜元他們迅速站了起來,當看到南宮北辰面前出現的女子,心中大怔。
“還等什么,給我殺了那個女人!”姜元憤怒大吼一聲。
那些士兵立即從對方的美貌中清醒過來,馬上持起手中的兵刃沖了上來。
“找死!”
宿瑤身形一挺,一股強大的陰煞之氣立即充斥全場,就連南宮北辰他們也覺得身子漸漸僵硬不動。
那漫天的陰冷寒氣讓在場的所有人冷得全身發抖,宛如進入一個極冷的陰寒之地,連心都是涼的。士兵們是冷得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就連站在上方的飛蝗和雪無痕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逼得有些闖不過起氣來,他們震驚極了,僅僅一個人便可以將他們四五百人以氣勢壓制住,全場都在她陰氣的控制范圍之內,這究竟是什么人,這又是什么功夫?
“快走!”
趁他們動彈不得時,宿瑤馬上轉身跳上南宮北辰的馬,同時也叫醒了這對兄弟。
顧不上那么多,南宮北辰馬上摟緊身前的宿瑤,和南宮寧突破群圍,快速騎馬離開。
等那逼人的氣息漸漸散去后,姜元這時第一個回過神來,見他們就要逃走,立即對一旁的士兵叫道:“快把我的弓拿來!”
這時一名士兵急忙把那把金色、頭側畫有龍頭的長弓呈了上來。
姜元快速接過,舉起,對準南宮北辰的后背,精準的射了出去。
“唆”的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音,南宮北辰身形驀地一僵。宿瑤一驚,察覺到不對勁迅速回過頭,當看到南宮北辰的背脊插著一把箭時,大驚失色。
她就要叫出聲音來時,南宮北辰立即摟緊她的腰,打斷了她,他面不改色的低低在她耳邊說道:“別出聲……”話畢,他便帶著宿瑤,和南宮寧快速離開了這里。
幾人慌慌張張在一個帳篷里外來回跑著,進去的人都端著一盆干凈的熱水,出來后都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水。此時帳篷里圍滿了各色的人。南宮寧在其中,李建在其中,衛子康也在其中,還有那幾名軍醫,以及陪在南宮北辰身旁的宿瑤。
每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或擔憂。
“他怎么樣了?”
宿瑤馬上問剛剛為南宮北辰診脈完后的軍醫,可軍醫話還沒有回答上來,突然南宮北辰猛地一挺身,噴出一口黑血。
“大哥!”南宮寧驚呼出聲,全部的人都被嚇得瞪大雙眼。
中毒?
宿瑤馬上抬手點住南宮北辰身上的穴位,緊緊抓著他那只越來越涼的手,輕輕在他耳邊呼喚,“辰林,你醒醒,辰林……”
南宮北辰微微張開雙眸,望向宿瑤,兩人的目光越過那些所有擔心的人,交錯在了一起。那一剎,宿瑤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那一抹溫柔的神色,即便很短,但是讓人看得卻是如此心疼。
“別走……”他吃力的說著,反手將宿瑤的手緊緊握住,仿佛只要她在他身邊,這一刻哪怕是死,他也不怕。
“宿瑤姑娘,將軍是中毒了,如果不及時解的話……”
“你們都出去吧。”
這時南宮北辰異常平靜的聲音,打斷了那軍醫的話。他只是淡淡地揮起另一只手遣退身旁的軍醫。南宮寧擔心地上前了兩步,南宮北辰微微揚起頭,示意他退下。
南宮寧看了宿瑤一眼,看見她似乎并沒有說不能治的樣子,便將自己的大哥交給她,帶著李建他們先退了下去。
“走了,一會兒你的宿瑤就會回來的。”南宮寧拉著還不愿走的衛子康的手臂,硬生生拖著他離開。
離開前,衛子康回頭看了那對男女雙手緊緊相握刺眼的一幕,讓他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失意。
在他們離開后,宿瑤馬上站起來,下一秒卻被南宮北辰緊緊拉住。
“辰林,你快放開我的手,我要幫你治療。”
無論宿瑤怎么說,南宮北辰此時就是不愿放手,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眼神認真帶著一絲責備道:“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隱瞞我再去冒險,宿瑤……你為什么又要讓我為你擔心的要瘋掉……”
宿瑤一愣。
南宮北辰此時忍著背后的痛,坐了起來,目光深而傷的看著她,“你明明知道我不會讓你這樣做,也不愿讓你去冒險,你為什么又要忤逆我,讓我為你擔驚受怕……”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去。”
此時宿瑤的回答,南宮北辰一怔。
宿瑤這時抬起頭,那雙明澈的黑眸直盯著他,“我知道你的脾氣,可是我不能讓田休一人去冒險。倒是你,一個領著十萬大軍的統將,擅離職守,輕易把自己和手下置于危險的境地,這是哪本兵書上寫的策略?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不能不顧手下的感受。你今天這一舉,明日該如何面對那些為你出生入死的將士們,還有——”
南宮北辰一愣,她還有什么。
“你不應該以怒興師,單槍匹馬,自找死路。你太大意了。”
南宮北辰瞪大雙眼,看著宿瑤一愣一愣的。從未有人敢這樣說他,甚至還公然指出他的不是。
“你別這樣瞪著我,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要是不高興,就等我把你治好后,我在等著你來打我——”
沒等宿瑤把話說完,南宮北辰就張開用力的雙臂,將她緊緊抱緊,他在她耳邊輕輕說:“我怎么會舍得打你……宿瑤,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今后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剛才有多么的擔心你……”
治療完南宮北辰,等他安穩入睡后,宿瑤才輕輕收回自己的手,站起來轉身離開了這里。
當她走出帳篷外后,就看見外面站著幾個焦急等候的人們。
“你們不要擔心,他已經沒事睡了。”
聽宿瑤這么一說,南宮寧他們終于是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南宮寧他們立即警惕了起來,周圍的士兵迅速拿起手中的兵刃架在此人身上。
“我說兵爺們,這俗話說得好,刀劍無眼,你們可不能這樣對著我啊。”
定晴一看,看到面前這個舉著雙手的人就是田休時,宿瑤眼睛驟然一亮。
李建馬上讓那些士兵退下,等他們都退下去后,宿瑤大步的走上來,喜極望外地看著面前的田休,“田休,事情辦得怎么樣?”她急切的問道。
“我出馬,能出差錯嗎。”田休得意的沖著宿瑤眨了眨眼,又是笑了笑。
宿瑤心中豁然一喜,馬上叫上南宮寧,讓李建留下看著南宮北辰,他們兩人便和田休速速離開這里。
衛子康看見宿瑤他們回來,馬上從位上站了起來,眼里先是一喜,接著轉為不屑地冷哼一聲。
宿瑤也顧不上衛子康到底是怎么回事,馬上和田休他們聚到桌前。
“田休,快把東西拿出來。”
“急什么,咯,東西在這里。”田休說著,就從衣服里拿出那個紅色木盒出來。
“阿寧,快打開它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看到他們緊張兮兮的,衛子康也不禁好奇地走了上來,盯著桌上那木盒看。
南宮寧點了點頭,便拿起木盒輕輕打開,那塊靜靜躺在絨布上的虎令,讓他忍不住心情的激動,叫了出來。
“是武虎令!”
南宮寧抓著這個虎令,雙手都不禁顫抖了起來,眼里甚至看到了他們即將要打贏勝戰的希望。
衛子康看著他手中那個不起眼的東西,沒有想到它居然就是持握這個國家所有人生死的保命符。
得到南宮寧的確認后,宿瑤不禁松了口氣的笑了,她抬頭對面前的田休萬分感謝:“田休,謝謝你的幫忙,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們也不會這么快拿到這個東西。”
“非也非也。”田休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沒有你,我可能不會這么快找到這個東西。你不知道,姜元居然把它藏到了地底下,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恐怕也發現不了。對了,宿瑤,你這身打扮……”田休這時看了宿瑤那身暴露的衣著一眼,差點沒有被對方那前凸后翹、火爆的身材刺激的噴出鼻血來,實在難以相信她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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