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畢業
黑霧豬離開、撞墻、逃走這一系列的動作其實只用了幾個呼吸,等衛鮮反應過來時,就只看到遠處厚厚石墻上的一個大洞。
看到黑霧豬如此之迅速的反應,衛鮮看了一眼手上散發著蒙蒙紅光的獸皮符箓嘀咕道:“有這么可怕嗎?”
而衛鮮不知道的是,黑霧豬做為妖獸,本來就對危險十分敏銳,再加上獸皮符箓上的獸皮讓黑霧豬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那是等級上的壓力,黑霧豬感覺到之后,自然撒腿就跑。
“還好,昨天晚上把你拿出來了,不讓今天真成妖獸的盤中餐了!”
有了之前和金錢豹的交手,衛鮮知道了妖獸的可怕,在試煉之前,他除了不斷的趕制火彈符外,昨天晚上特意去了一趟玉簡里的石屋,打開了石室左側耳房的第三張桌子,在那些高階的獸皮符箓里拿了一張火云符,貼身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本來那幾張高階的獸皮符箓里有著兩張挪移符,是逃生的必備之選,可這次試煉是生死對抗,衛鮮必須要將妖獸獵殺才能順利畢業,于是他選了一張攻擊性的火云符。
可讓衛鮮沒有想到的是他將火云符一拿出來,進階了的黑霧豬居然直接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看來你真的很厲害!”衛鮮再看了一眼手上散發著蒙蒙紅光的獸皮符箓,然后小心的將其收入了貼身的布衣內。
衛鮮只是對著《制符心得》知道了這張獸皮符箓叫做火云符,至于這張符箓到底有多厲害書上也沒有說,衛鮮也不敢找個無人的地方試一試,因為一試就沒有了。
就在衛鮮剛把火云符收好,“咔、咔、咔······”試煉場的石門被外面的布衣青年給推開了。
石門被打開之后,布衣青年看了一眼遠處石墻上的大洞,連忙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布衣青年在外面聽到里面石墻被破壞的聲音知道出事了,于是連忙打開石門,走了進來。
“?。 毙l鮮摸了摸腦袋,連忙組織起語言來,他是肯定不能說自己拿出火云符將黑霧豬給嚇跑的事。
一個呼吸之后,衛鮮對布衣青年說道:“剛才我和那頭黑霧豬打斗,弄傷了它,它吐出黑霧之后在里面療傷,沒想到一下進階到了二階妖獸,然后就撞開石墻逃走了?!?/p>
“什么?!”布衣青年聽取衛鮮這么一說,古怪的看了衛鮮一眼,然后問道:“那頭黑霧豬真的進階成二階妖獸了?”
“對啊,他嘴角左邊的獠牙上又出現了一條靈紋!”
“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布衣青年連忙問道。
“這個!”衛鮮摸了摸腦袋,“它進階之后就撞墻逃走了,并沒有過來,不然我還真有可能活不下來?!?/p>
“你運氣真好!”布衣青年感嘆了一句,然后迅速向遠處石墻上的大洞走去。
由于大洞后面是茂盛的樹林,黑霧豬躍入樹林之后就沒有了蹤影,如果現在追的話,衛鮮是追不上了,不知道這些布衣青年能否追得上。
可布衣青年走到石墻上的大洞后,觀察了一番,再向后面的樹林看了幾眼之后,突然折返了回來,對著衛鮮說道:“跟我走?!?/p>
“走?!”衛鮮一愣,說道,“師兄,不去追那只黑霧豬嗎?”
“追不上了,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吧!”布衣青年隨意的回了衛鮮一句,然后率先向出口處走去。
要知道那頭黑霧豬進階成二階的話,最低的實力也相當于人類修煉者的煉氣六層,布衣青年現在剛好煉氣六層,可追過去的話,是不可能將黑霧豬抓回來的,還是告訴教官讓他們來處理最好。
一小會之后,衛鮮隨著布衣青年來到試煉場外面的一個休息處,休息處里有一名身穿黑色軟甲的教官正坐在石椅上閉著眼休息。
布衣青年連忙上前將衛鮮的事告訴了休息中的教官,那名教官一聽,愣了一下,然后問道:“你確定那名黑霧豬進階了?”
布衣青年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教官,我進去的時候,黑霧豬已經將石墻撞開逃走了,不過如果它沒有成功進階的話,肯定是破壞不了石墻的!”
這些試煉場都是通過精心設計專門給預備道兵學員進行生死試煉的,四周的石墻也做過測試,一階妖獸根本就無法破壞,如果進階二階的話,有些不是以力量見長的,也是逃不出去的。
“嗯!”教官點了點頭,然后掃了一旁的衛鮮一眼,問道:“你就是和那頭黑霧豬對抗的小孩?”
“嗯,我叫衛鮮?!毙l鮮連忙上前介紹了一下自己。
教官看了一眼身材微胖的衛鮮說道:“你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那些妖獸進階之后很少會放過比它們弱小的修煉者,既然你能在二階妖獸手下活著,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你通過試煉了,帶他下去吧!”
教官說完,指了指一旁的布衣青年,布衣青年聽到教官的吩咐之后,連忙點了點頭,然后帶著衛鮮向一旁的另外一個學員休息區走去。
學員休息區那兒已經有幾個通過試煉的人,不過他們全都受了傷,有的正在給自己止血,有的正努力打座,恢復著消耗一空的靈力,古福就在其中,臉色臘黃,顯然受傷不輕的樣子。
衛鮮的到來自然引起了這幾個人的注意,他們看到衛鮮神采奕奕,似乎沒有受一點傷,感覺很不可思議;而其中的古??吹叫l鮮之后,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這,這怎么可能?他的對手不是一頭快要進階的黑霧豬嗎?怎么可能還活著!”
要知道古福的對手只是一只一階中期的妖獸,就已經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如果是讓他對上一頭快要進階的妖獸的話,他感覺自己早成了妖獸口里的盤中餐,可現在衛鮮居然活了下來,并且似乎連重一點的傷也沒有受!
“嘻嘻!”衛鮮一進休息區,對著眾從笑了笑,然后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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