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開始
清晨,山谷的鐘聲“咚、咚、咚·····”的準時響起。
衛鮮麻利的套上粗布麻衣、擦了擦臉沖到了集合場地,由于昨天的考核淘汰了一半的小孩,原本要站一百人的場地空出了一半。
不過等眾小孩集合之后,宋猛這些教官將之前的兩個組合成了一個組,然后再調整一下,又保持一個組一百人。
而這次分組之后,每個人擁有了自己的編號,衛鮮的編號是丁組63號,衛鮮他們丁組的教官仍然是宋猛,他身后還多出了兩名穿著布衣的青年副手。
調整好各班的人數之后,宋猛抽~出腰間的皮鞭,一揚,皮鞋“啪!”的一聲抽打在地上,然后他笑著說道:“開始晨跑,誰掉隊或者停下,誰就會吃到它。”
眾小孩看了眼宋猛手上的皮鞭之后,馬上開始了晨跑。
一個時辰之后,晨跑結束,衛鮮氣喘吁吁的扶著一棵大樹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還好有之前一個月的緩沖,晨跑的一個時辰里,衛鮮在隊伍的后面保持著自己不掉隊、不停下,完成了訓練,差點就吃到了皮鞭。
“呼——”衛鮮長長的吐了口氣,向飯堂走去。
吃過早飯,衛鮮他們又被集合到了山谷之中,之前上午的認字訓練被各項規定的體能組合訓練取代,其中還加入了射箭、騎術等一些必要技能訓練。
不過這次并沒有一直訓練到午飯時間,在離午飯時間還有半個時辰時,宋猛帶著衛鮮他們向山谷左面的山峰走去。
衛鮮他們已經來這個山谷一個多月了,雖然沒有時間閑逛,但對山谷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山谷左面是連排的飯堂木屋,右面側是他們居住的一個一個石室,中間為體能訓練場,至于四周的山峰,從左側谷口開始,有十座被人為的編了號,中間都建有木樓,以供他們學習,之前他們學習的木樓就在丁號山峰的山腰上。
這一次衛鮮他們并沒有被宋猛帶到丁號山峰的山腰,而是來到了丁號山峰的峰頂。
峰頂中間被人為的鏟平,平地上還劃分出了一個一個等大的方格,宋猛讓衛鮮他們盤坐在方格之中。
眾小孩盤坐好之后,宋猛問道:“你們將《五行訣》和《童子功》的第一層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眾小孩連忙回答道,昨天宋猛已經著重的強調過,眾小孩可不敢不聽他的話。
“很好!”宋猛點了點頭,繼續道,“《五行訣》是一門修仙功法,聚氣于丹田之中,修的是金丹,聚的是元嬰之體;《童子功》則是一門修佛功法,聚氣于慧海之中,修的是舍利,練的是法相金身;現在你們可能也聽不懂,只要了解一些就好。”
宋猛說完這些之后,指了指一旁的一個布衣青年,那名布衣青年連忙走了過來,站在一旁,宋猛指著布衣青年的身體各處大~穴開始講解《五行訣》和《童子功》的修煉方式。
本來昨天紛發的《五行訣》和《童子功》的小冊子里就有詳細的插圖描繪怎樣吸收四周靈氣、怎樣運轉功法以及運轉功法的路線,今天再加上宋猛的講解,眾小孩已經懂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實踐了。
一小會之后,宋猛講解完就下令讓眾小孩按照冊子上的記載的《五行訣》第一層功法開始打座。
衛鮮在隊伍后面的一個方格里聽到命令后,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著周圍的靈氣,幾息之后,他感覺到空氣中一絲涼涼的冷氣鉆入他的體內,這應該就是《五行訣》上提到過的靈氣。
衛鮮連忙調動心神牽引這絲靈氣按照《五行訣》第一層功法運轉的方式開始運轉。
冷氣隨著衛鮮的心神牽引開始在他的經脈中流轉,可這一流轉,冷氣化作無數細小的銀針,一邊流轉一邊不斷的扎在他的經脈之上,不過好在冷氣就那么一絲,并且扎在經脈之上后會慢慢變少,衛鮮只感覺到幾息如針扎般的痛苦之后,就沒有了。
“這難道就是修煉的感覺?”
衛鮮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其他小伙伴,其他小伙伴也是一陣痛苦的表情,睜開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過眾小孩中有些人并沒有像衛鮮他們一樣觀察其他人,而是忍著這種疼痛繼續打坐,像高峰和羅威這兩個據說出身修真家族的人,像沒事人一般,閉著眼睛坐在那兒一動不動,衛鮮瞟了他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也馬上閉上了眼睛,忍著疼痛,繼續修煉。
一柱香的時間之后,宋猛叫停了眾小孩,問道:“痛嗎?”
睜開眼的衛鮮同其他小孩一起點了點頭,不過只打座了一柱香的時間,經常接受瘋狂體能訓練的衛鮮他們還忍受得了。
“你們四五靈根者,經脈堵塞,必受這拓脈之苦,這也是為什么要對你們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的原因,先天不足,后天再不能吃苦,是不可能成為強者的。”
宋猛說完手一揮,他身后站著的兩名布衣青年副手收到命令,從一旁抬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個個巴掌大的灰色瓷瓶,紛發給每人一瓶。
宋猛指著灰色瓷瓶說道:“現在你們每人面前有一瓶增靈散,喝下后再打座,將藥力練化。”
收到宋猛的命令,已經打量了瓷瓶一會的衛鮮,看了看周圍的小伙伴,學著前排的高峰,打開瓷瓶,將瓷瓶里的一些黑色粉末倒入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再閉上眼睛開始打座起來。
瓷瓶內的粉末一下肚,衛鮮馬上感覺到了一股精純溫和的靈氣,與之前通過靈根吸收的靈氣相比粗大了十來陪有余,他立刻用心神牽引著這股靈氣按《五行訣》第一層的功法運轉。
這一運轉,衛鮮馬上發現了不同,這股靈氣在經脈之上運轉,并沒有像之前一樣如針扎一般,而是如波浪一般徐徐沖刷著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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