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了個畢!
146 馬了個畢!
陸蔻蔻同學(xué)身手極其敏捷,在李觀魚老師飛刀出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足下一蹬,兔起鶻落地奔馳而去,轉(zhuǎn)眼間到達現(xiàn)場,猛地撩腿就是一次爆踢!
“嗷嗚!”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被陸蔻蔻的踢打術(shù)中最兇悍的一招直接提在了小腿迎面骨上,只聽喀嚓一聲,估計骨頭斷得不能再斷了,然后就是極其慘烈的嚎叫,響徹在幽暗的公園林蔭中。
遠處一些正在親熱的野鴛鴦都被驚動了。
真是太不厚道了!
“陸蔻蔻!”
“是人文學(xué)院那個陸蔻蔻!”
“居然這么猛!”
這時候,李觀魚老師已經(jīng)拍馬趕到,一見到陸蔻蔻同學(xué)正大展神威,拳打腳踢,兇暴得一塌糊涂,轉(zhuǎn)眼間就撂倒了兩三個。
李觀魚老師毫不猶豫,作為一個熱心腸的好人,一個以關(guān)愛同學(xué),尤其是關(guān)愛女同學(xué)為己任的新時代優(yōu)秀老師,他立刻就來到那名衣衫半路,已經(jīng)有點被嚇呆了的女孩子面前。
“這位同學(xué),你不用怕,老師會保護你的!”
李觀魚老師正氣凜然,義正言辭,伸手就要去扶人家女孩子光滑細嫩的胳膊,就聽這女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李觀魚老師心底大喜,哭了好,哭了好啊,不哭老師我怎么好意思借肩膀呢?
借懷抱什么的才是最好。
就見女孩子哭喊著:“蔻蔻姐!”
然后,就他媽一頭撲向了陸蔻蔻!
陸蔻蔻將女孩子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同時沖著李觀魚老師一點兒也不客氣地指揮道:“老師,這般廢人,半點戰(zhàn)斗力也沒有,你全部把他們拿下,看我等會兒怎么料理他們!”
“靠!”
魚哥心里氣得逆血狂噴,但是又不好意思沖女孩子發(fā)作,只好一扭頭,把滿肚子的不爽全部發(fā)現(xiàn)到這般廢人身上。
他沖上去劈手一巴掌,就把一個還在發(fā)愣的家伙抽得原地打轉(zhuǎn),晃晃悠悠地摔倒在地。接下來再容易不過,這干廢柴一樣的小子,哪里是李觀魚老師的對手,很快全部都被揍得在地上直哼哼,連跑都來不及跑。
尤其是跑得最麻利的一個,被李觀魚拖著衣領(lǐng)子拉回來,一把摔在地上,抬腳就踢得抱著腰眼兒亂嚎。
李觀魚這一腳,就瀉了他的腎氣,這小子估計沒有三五個月,是別想再近女色了。這也是剛才李觀魚遠遠地看著,除了那個被他飛刀插肋,伸手將叫“秀秀”的女孩子禮物扯下來的家伙之外,這廝是另一個對“秀秀”動手的家伙。
未料到他一腳踢出,這小子鬼哭狼嚎,就聽那“秀秀”忽然發(fā)出一聲驚呼:“千山——”
陸蔻蔻抱著她,冷冷道:“這個姓馬的小子,我早就說了,不是什么好鳥,你居然還相信他!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管他干什么?老師,下狠手,廢了他,閹了他!”
“我靠,陸蔻蔻同學(xué),我說你夠狠的啊。”李觀魚嘿嘿笑道,“閹了他是不可能的啦,這里可是東辰學(xué)院,老子還想拿薪水過日子呢,可不想從這里滾蛋。”
陸蔻蔻道:“閹了他,我給你發(fā)十倍的薪水!”
李觀魚老師虎軀一震,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搖頭道:“那也不行,只為了錢,那豈不是太俗氣了?離開東辰學(xué)院,到哪里去找每天都有美女看的工作啊。”
“你——”
陸蔻蔻氣得恨不得一腳把李觀魚踢飛。
李觀魚老師伸手從地上,把那個姓馬叫千山的小子,還有那個兩肋插刀,正在哼哼哧哧呻吟的家伙都提了起來。
“罵了隔壁的,別裝了,你們都死不了。你,說的就是你,老子出手有分寸,就是傳了你的琵琶骨,三五個月動不了罷了。”
“你,你你你是誰……”
馬千山顫巍巍道,揉著腰眼,軟著身體,差點兒站不住,直覺的自己胯下一股涼氣倒瀉,有種自家小兄弟脫體而去的感覺。
李觀魚拍著他的臉,冷笑道:“你看看,我是誰?”
馬千山吃力地扭著頭,忽然像是看見鬼了一樣,嘶叫一聲:“是你!就是你!你是那個,那個……李,李……”
“叫李老師!”
李觀魚老師爆喝一聲。
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點兒尊師重道的觀念都沒有,實在是讓李觀魚老師很是憂心啊。
“李老師!”
馬千山被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得就叫了一聲。
就聽那個兩肋插刀的家伙冷哼著咬牙道:“馬千山,你他媽的真是廢物,什么狗屁老師,就能把你嚇成這樣!媽的,你敢對我畢門云動刀子,好!算你有種,天上地下,都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今天晚上,你就要暴尸杭城街頭!”
李觀魚昏暗中的臉色猛地一冷。
“畢門云?”
“沒錯!”這家伙以為李觀魚果然被自己嚇住了,冷聲道:“怕了吧,傻逼,老子是杭城畢家的人,而且是正宗的嫡系!你他媽現(xiàn)在跪下來給老子磕頭,這兩個小妞全部都陪老子快活一場,你或許還能逃得過暴尸街頭的下場!”
“你想讓我李觀魚暴尸街頭?”
李觀魚聲音發(fā)冷,有種奇怪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畢門云和馬千山,還有其他那些被陸蔻蔻和李觀魚先后抽翻在地的,都感到渾身突然一顫。
李觀魚則是突然猛地暴起就是一巴掌!
啪!
陸蔻蔻,馬千山,秀秀等人,全部他媽的驚呆了!
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有人抽耳光能抽得這么兇殘猛烈的!
那響亮的一聲爆響,不是抽耳光,簡直就是他媽的大威力手槍在發(fā)射子彈!
畢門云直接被抽得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脖子上咔嚓嚓亂響,估計沒有扭斷也差不了多少了。等到他轉(zhuǎn)圈完畢,扭頭就是一下摔倒在地,眼睛翻白……
至少也是個中度腦震蕩。
“秀秀”吃驚道:“他,他不會是被打死了吧?”
李觀魚老師挾出一根煙點上,冷笑道:“肯定死不了,不過估計要當(dāng)幾個月傻子了。媽的,敢讓老子暴尸街頭的人,這個傻逼還是第一個!什么狗屁四大家族,養(yǎng)出來的都是這種傻逼加廢物,估計離滅族也不遠了。”
馬千山全身一抖。
這男人太彪悍,太霸氣了。
滅族!
從他的嘴里說出這句話,馬千山居然忽然感到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好像他說得極有可能真的成為現(xiàn)實一樣……
終于有人承受不住,感覺到李觀魚身上的龐大壓力,強忍著身體疼痛,從地上爬起來,瘋狂地想要逃走。
那馬千山也想要跑,卻被李觀魚一把抓住,拖到陸蔻蔻和“秀秀”的面前:“就是這小子?”
秀秀面容清秀,果然也是個不錯的小美女,皺著眉頭應(yīng)道:“是的。”
馬千山立刻開始哀嚎:“秀,秀秀,你救救我啊,李……李老師手段太狠了,他,他會弄死我的……秀秀,救命啊。”
“李……”秀秀正要說話,卻被陸蔻蔻打斷。
“秀秀,這種人渣,你管他去死!老師,揍他!你不揍,我來揍他!”
說完,陸蔻蔻就放開秀秀,轉(zhuǎn)身一腳猛踢,就提在馬千山肚子上,把這家伙踢得倒地不起,疼得直哼哼。
“哼!廢物!人渣!怎么會有你這種男人!秀秀整天說你這里好,那里好!你就是這樣對秀秀好的嗎?!居然要把她讓給別人!你是什么東西!今天不踢死你,我就不是你陸蔻蔻姑奶奶!”
李觀魚看得目瞪口呆,以前可不知道,陸蔻蔻這小妞雖然直爽了一點,但是卻能夠彪悍到這種程度。
秀秀在一旁,看著陸蔻蔻暴打馬千山,漸漸神色變得有些難看,終于搖頭嘆息道:“蔻蔻姐,算了,別打了,我和他以后沒有任何瓜葛了。”
陸蔻蔻又爆踢了兩腳,這才住手。
“我們走吧。”
秀秀低頭弱弱道。
“好,我送你回家。”陸蔻蔻說道。
李觀魚老師一愣:“回家?”
陸蔻蔻道:“是啊,秀秀家就是杭城的,也算是小有資產(chǎn),不過,卻受到馬家的鉗制,要不然,秀秀這么好的女孩兒,會和馬千山這種垃圾在一起?”
“原來如此。”
李觀魚點了點頭,隨即又惆悵說道:“陸蔻蔻同學(xué),做人要厚道,剛才老師我請你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我們可是說好了,你要做老師今晚的女伴的。現(xiàn)在你走了,老師孤零零的一個人,可如何是好?”
陸蔻蔻扶著秀秀已經(jīng)走開,回頭露齒一笑:“老師你魅力無敵,隨便拋幾個媚眼,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愿意拜倒在老師你的牛仔褲下呢!哪里需要我又不漂亮又不溫柔的陸蔻蔻哦!”
“咦?說的到也是啊……”李觀魚嘿然笑道,一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這小妞居然真的走遠了。
李觀魚老師大怒:“靠!”
他回身就是一巴掌,把馬千山抽翻在地,惱火道:“傻逼,要不是你們這群小王八蛋,老子的女伴兒會飛了嗎?”
他一扭頭,轉(zhuǎn)身就走。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再不快點兒回到酒宴現(xiàn)場,美女們都已經(jīng)被別人勾搭走了,還有魚哥什么事兒?
而在遠處,馬千山趕緊把畢門云弄醒,那群跑走的家伙也回來了幾個,馬千山從衣服里摸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就開始嚎哭:“哥,我他媽被人欺負慘了!”
畢門云也晃晃悠悠醒了,看到馬千山在打電話,也連忙摸出手機:“二伯,我他媽被人捅刀子了!是學(xué)院的老師,姓李!對,就是那個李觀魚!二伯,你可是學(xué)院董事,開除他!不對,是整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