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美女,很久不見了,還記得上次我們離別時,我們對你說過的話嗎。”
兩個身影剛出現在唐文思視線中,便瞬間消失了,當話語結束時,兩個西裝革履,長得一模一樣,明星般俊俏地的青年男子,以露著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突然間站在了她的面前。
“喲,怎么每次見到你,你都是一副落魄樣啊,說實在的,讓我們姐倆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解決掉你,我還真是有點小小地于心不忍!”當中那個左邊耳垂掛著水晶耳環的西裝男,開心地笑了起來。只不過他剛一笑,眼角的魚尾紋便夸張的,如樹根般向周圍擴展。
“姐,要高興也得等到我們抽干了她的血以后啊,你看看,好容易才補回來的妝容,差點沒毀掉?!绷硪粋€右耳戴著同樣水晶耳環的西裝男,看到同伴臉上皺紋狂現,立即吻住了對方的嘴唇,直到姐姐的模樣恢復如初后,才松了口氣說。
“你們兩個老妖精,怎么會在這,比賽名單中明明沒有你們?!碧莆乃歼呎f邊開始集聚力量,不過她集聚力量不是為了跟對方一戰,而是為了逃跑。因為她十分清楚,與其跟沒有絲毫勝算的對手交手,還不如保命要緊。
“怎么?還琢磨著想什么詭計來逃跑嗎?要知道,我們姐妹的善心可全都在上次你欺騙我們后,丟得一干二凈了。”
姐姐說罷,右手小拇指朝唐文思右腳方向微微一彈。
“咔”的一聲清脆而又短促的骨骼斷裂聲后,唐文思臉色更加慘白了,身體也因為腿骨骨折所傳來的劇痛,而不受控制地抖動了起來。
“姐,先別急著下手,現在她的氣血少,要是在這種狀態下干那事,可達不到我們所要的那種效果?!泵妹每吹教莆乃纪纯嗟臉幼雍螅B忙壓住了姐姐的手。
“喲,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不過我一看她的樣子就來氣,你說我們當初對她多好,把她當親女兒一樣來對待,可是她都對我們做了些什么~~~~~~~哎!算了算了,你先把她弄好,我們再來干活吧,畢竟完整的活體標本才能賣個好價錢。”
妹妹會意的笑了笑,接著眼閃綠色熒光的看了唐文思一眼后,對方立即像石雕般被靜止住了。
“姐,樹林里有人!”妹妹剛朝唐文思走近幾步,便神情一緊朝左側樹林深處看去。
姐姐順聲細看了一眼后,語氣輕蔑道:“妹妹,你最近是疏于練習了吧,怎么到現在才發現這家伙的存在,他可是早就呆在那地方了??辞闆r,這家伙應該是保護那小妮子的?!?/p>
“說那么多干什么,試試不就清楚了。”
妹妹撅嘴瞟了姐姐一眼后,雙眼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然后俏臉一甩,左側樹林的深處,便傳來密集的木材所特有的爆裂聲。片刻之后,她左側邊寬十米,縱深近50米地方樹木的樹干,全都在距離地面一米處發生爆裂,橫七豎八的倒落在地上。
“小子,動作還挺快的?!泵妹美浜咭宦暫螅沂钟上峦献隽艘粋€抬舉的姿勢,只見數十個半徑全都在一米以上的粗大樹干,全都騰空而起。
“如果這招還不能讓你現身的話,我的名字以后就倒著讀!”妹妹再次把嘴一撅,右手成拳頭狀后,突然猛地一張。接著在連續數十下如雷鳴般,響徹樹林的爆炸聲過后,所有樹干被炸得粉碎的同時,原先那塊被清理出來的地方,也被如雪花狀的木屑均勻地布滿了。
而這些木屑上很明顯地就留下了男人的幾個腳印,以及幾滴還冒著微微熱氣的鮮血。
“小樣,敢跟你姑奶奶玩遁形隱身,你也不掂量一下,你有幾斤幾兩,想活命的話,就自動現身,要不然,我會把你變得比這些木屑更加零碎?!?/p>
妹妹的聲音竟然變成有形的音波,定向并且完全覆蓋住了整塊被木屑所沾染的區域。
當看到被音波掃蕩過的區域,沒有人影現形后,妹妹怒了。只見她腦門青筋稍顯即逝,一頭如瀑般的青絲秀發,立即延伸到了腰部,體型也隨之發生變化,原先的俊俏的男子,瞬時變成了一個身材傲人的冷艷年輕女子。
“小妹,到現在你還沒弄清他是誰嗎?”姐姐一臉笑意道。
“我干活,干你什么事!”
妹妹臉上一怒,雙手成拳,憑空往面前的空地連揮動了十數下后,地面便由弱到強地產生了震動。當震動強到能讓人感覺到地面如波浪般振蕩時,先前那塊被木屑覆蓋的空地,瞬間便深陷了下去了。
一陣塵土飛揚過后,一個深不見底,并且汩汩往外冒著逼人陰風的大洞,像變魔術般展現在了大家面前。
“真是見鬼了!”妹妹臉色微怒的同時,一頭棕褐色的秀發,從發根處漸漸向外蔓延,變成了刺眼的腥紅色。
“兩年不見,竟然長能耐了,能夠請到這么厲害的幫手。”姐姐一臉淡定地把頭轉向唐文思,朝對方輕輕地彈了下小拇指后,唐文思的身體瞬間抖都了幾下,隨即便恢復行動能力。
“你們究竟想干什么嗎?”唐文思用手按住急速起伏的胸部,有氣無力問。
“怎么樣,想通了沒,要是現在后悔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原諒你,畢竟造就你這樣一個無瑕疵的‘完美品’,幾乎費勁了我們的所有的運氣?!苯憬阊劬σ涣?。
“姐,你還相信她?”徒勞無功的妹妹不解地轉身問道。
“只要你還聽話,那么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姐姐詭笑地閃現到唐文思面前,曖昧地輕輕勾起對方下巴,陶醉地欣賞了對方面容半分鐘后,臉露媚笑的同時,眼中兇光突閃了一下后,整個人便沒了蹤影,半秒后,她出現在了唐文思左手邊5米外,她的右手變成了一把寒氣逼人的利劍,劍尖上還沾染著幾滴微帶熱氣的鮮血。
“已經很就沒有碰上這么有趣的對手了!”姐姐十分開心地伸出那竟然跟蛇芯般分叉的舌頭,細細地舔嘗著鋒刃上那帶著體溫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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