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提示
那個玩家被擊落地面之后,不到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分身就對著他使用了音速沖擊,再次讓他進入了僵直狀態(tài)。
“音速沖擊。”還在空中的張博,對著地面的玩家又是一個音速沖擊,而后不斷的利用兩把桃木劍,就這么使用普通攻擊,不斷的在那個玩家的身上劈砍。
在桃木劍的致幻效果之下,那個玩家被張博而雙刀不斷致幻,一直到張博將他殺死。
而張博也不知道那個玩家什么時候死亡,更不知道系統(tǒng)的提示什么時候響起,他整整砍了三分鐘。等到極影手的效果過去,他才渾身酸痛的停了下來,看著地面上如同肉醬一樣的尸體,喘著粗氣。
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他知道,如果他一次不能成功,那么哪怕他在復(fù)生兩次,他也不可能將這個玩家擊殺。因此這一次攻擊,可以說是他的最后一次攻擊。
而在使用了死亡沖撞之后,他的生命值也不多了。只要這個玩家隨意的擊中他一下,他相信就他現(xiàn)在剩下的生命值,根本就擋不下。
好在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兩個妖怪和一個人,看著張博,看著哪一個被他看成肉醬的玩家,看著他那沾滿了血腥,在那扭曲的笑容之下越發(fā)猙獰的面孔,只感覺自己的身前就像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是一個血腥狂魔,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恐懼。
“這個人,好恐怖。”這是兩個妖怪心中對張博的評價。
此時張博虛弱無比,心靈上的緊張剛剛解除,加上極影手的后遺癥,此時已經(jīng)無法擁有戰(zhàn)力了。在加上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念氣的恢復(fù)速度很慢。可以說,現(xiàn)在在場了兩個妖怪,隨便一個都能夠有單獨擊殺他的能力。
但是想到張博之前的能力,之前的作為,之前的恐怖狀態(tài),他們兩個愣在原地,看著張博在大笑,根本就不敢動。生怕移動一下,張博就會將他們當成洗一個目標,對著他們使出那恐怖的攻擊。
而戈薇這個人類,早已經(jīng)吐的不成人樣了。、
在那個屬于她的世界轉(zhuǎn)職紅,雖然也看過解剖,但是那是解剖,而且還是一個動物。那是用目的性的,有心理準備的。可是這里,張博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將一個活生生的生命給砍成了肉醬,骨肉都無法分辨的肉醬,這樣一幕,哪怕心理承受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承受的了。
能夠保持鎮(zhèn)靜,僅僅是吐出來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若是普通人,估計早已經(jīng)嚎叫起來,接近瘋狂了吧?
張博喘著粗氣,身體在慢慢的恢復(fù)著。之前喝下的藥劑,現(xiàn)在也都發(fā)揮了作用,讓他的身體不斷恢復(fù)起來。雖然不能夠說恢復(fù)到最巔峰的狀態(tài),但是起碼面對玩家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一點自保之力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進入了多少個玩家,但是從目前來說,也就只有這么一個玩家,這是讓他最高興的一個消息。
“好了這把刀,是你父親留給你的,那就交給你了。”張博利用念氣,將鐵碎牙拿了起來丟向了犬夜叉。
讓兩個對這把刀十分向往,卻又忌憚張博的兩個妖怪有些意外。
在兩個妖怪的想象之中,張博絕對會將這把刀收入自己的囊中。畢竟他之前展示了那么強大的實力,就算他將這把刀拿走了,他們鏈各個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更不敢有怨言。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實力之上的世界,有了實力,你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無視這個世界的一切。
但是張博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和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完全不同。雖然滿臉血腥,但是臉上的表情很輕松,輕松的讓人覺得詭異卻又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那個表現(xiàn)。
“這把刀,真的給我了?”犬夜叉還不敢相信,這把刀這么輕松就到了他的手中。畢竟這把刀,可是讓張博還要忌憚的武器啊。
“廢話,這把刀本來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不給你,難道給你這個哥哥?”張博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體,對著兩個妖怪說道,“這把刀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沒什么用,留在我這里也只能是浪費,還不如物歸原主,將它交給你。這樣,才是這把刀最好的歸屬吧?”
“殺生丸,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意見吧?”張博微笑著看向沉默的殺生丸,似乎是在調(diào)笑。
但是殺生丸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保持沉默,哪怕他再想得到,也不敢在張博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在他的眼中,張博的那個維系哦啊,是一種看著獵物的微笑,等待著獵物上鉤的表情。并且他心中是能離開張博有多遠的距離,就離開多遠,根本不敢靠近張博。因為他無法忘記那一幕,他被張博襲擊的那一幕。
但是這個時候他又不明白了,現(xiàn)在的張博和之前襲擊他的張博完全不同,一個全身布滿了黑暗,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冥府走出來的亡靈一樣,讓他有些討厭。而現(xiàn)在的張博,身上卻沒有那種氣息,矛盾無比。
張博笑了笑,看向了犬夜叉,“看,你老哥都沒有異議了,那這把刀也就只屬于你了。”
“好了現(xiàn)在皆大歡喜,這把刀有了歸屬,你們兩個就不需要打起來了。”張博看著兩個妖怪輕松的說道,“犬夜叉,這把刀很強,不過現(xiàn)在的樣貌并不是它真正的樣子,希望你能夠?qū)⑺嬲耐κ褂贸鰜怼OM搅四莻€時候,你能夠擁有保護一切的實力。”
張博說的有點感傷,但是犬夜叉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就是因為太弱了,沒有實力,才無法保護好自己的母親。
“有了這把刀,我真的能夠擁有那么強的實力嗎?”這是犬夜叉心中的話,有些迷茫。
張博干說道犬夜叉的迷茫,沒有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殺生丸,對著殺生丸說道,“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這把刀,這把刀,雖然不是為了你弟弟量身制作的,但是就目前來說,你弟弟比擬這個哥哥更有資格去擁有它。雖然不能和你們明說,但是等到以后你們就會知道了,現(xiàn)在說了對你們倒是沒有好處。
更何況,你手中那把刀可是不必這一把鐵碎牙差啊,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死心眼的將目標放在這把鐵碎牙之上。”
“你知道這把刀該怎么使用?”卻犬夜叉看向張博,“你能不能告訴我?”
“我已經(jīng)和你說了,這把刀,需要你自己去開發(fā)他的使用方式,我不會說出來的。”張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好笑的看向犬夜叉。
“抒情就這樣了,你們兩個就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了。”張博還是看向了殺生丸,“其實對于這個弟弟,你還是很……”
“夠了,無聊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了,我們離開這里。”殺生丸似乎知道張博想要說的話,直接打斷了他,對著冥加說道。
“是殺生丸少爺。”冥加彎腰鞠了一躬,隨后緊張的看向了張博小心翼翼的走到殺生丸身邊。隨后兩個人在殺生丸的妖力支持下,飛上了天空,就這么消失在幾個人的眼前。
“你現(xiàn)在敢接好點了沒?”殺生丸走了之后,張博才發(fā)現(xiàn),戈薇此時虛脫的坐在地上,身前是一堆有些臭的嘔吐物。
“你現(xiàn)在知道關(guān)心我了?”戈薇臉色有些蒼白,雙顎微微痙攣,剛剛的那一陣嘔吐讓她十分不好受。
“我一開始就讓犬夜叉將你眼睛折起來的,可是誰讓你不聽話,硬是要看著我的戰(zhàn)斗?”
張博利用分身將戈薇送到犬夜叉身邊的時候,就囑托犬夜叉一定要將戈薇的眼睛蒙上。
犬夜叉見識到張博的強大,不得不屈服在反他的淫威下,遮起戈薇的眼睛。
但是戈薇心中擔心張博,咬了一口犬夜叉,就看到了張博利用桃木劍,不斷在這個玩家身上劃開口子,鮮血直冒的場景。
戈薇知道自己不對在先,但是想到那恐怖的場景,立馬有開始嘔吐起來。
張博扶起她,利用念氣幫她撫平翻騰的胃液,這一次戈薇沒有吐出來。
“行了,這一次的事情也結(jié)束了,我們還是離開這個世界吧。”張博看了一下周邊,“這個滿是死亡的世界,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呆下去。在這里,總有一種自己快要死掉的感覺,太不吉利了。”
聽到他發(fā)話,犬夜叉果斷的飛升而起,沖向了哪一個入口。
至于張博,則是抱著戈薇跟在犬夜叉的身后,吃驚的看著犬夜叉,“他不是不會飛的么,怎么在這個世界能飛了?”
張博如果沒有念氣作為動力,他也不能飛起來,跟在犬夜叉的身后離開這個世界。淡水犬夜叉這個不能飛的妖怪,據(jù)讓能夠在這個世界只有的飛行,這讓張博感覺十分奇怪。
“果然是主角的設(shè)定么?”看著身前那個身影,看著懷中安逸睡去的臉龐,張博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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