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不好惹
蘇依歡從斯諾拉餐廳出來,直接攔了一輛車坐上去,她現在想靜一靜。
她坐上的出租車一開上路,后面就有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跟上。
蘇依歡坐上車后從包里取出紙巾擦嘴,齊天燁的氣息烙在她嘴上一樣,怎么擦也擦不掉嘴上那種冰涼的感覺,這讓她很煩。
今天兩次被一個人吃豆腐。
車到了她住的小區,她付了錢就下車朝小區走,卻在巷口黑暗的轉角處被人拉住手,嚇了她一跳,驚叫:“干……”
下半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
蘇依歡住的小區一個半舊的居民小區,里面的樓房全部是七樓的小民房,她住在中間一棟的五樓上,樓下有一個簡單的花園,里面沒有花,種的是一些樹和草。
這個小區因為住的都是學生和老人,晚上特別靜,只有幾盞燈照著路面,光線昏暗,只有面對面才能看清人的長相。
而這時她正好背著光,看不清捂住她口的人的臉,但從身形和她熟悉的程度,這個人她認識。
他身上傳來淡淡的酒氣。
她的嘴巴他捂著不能說話,她只能聽他說話。
“依歡,不要做這件事了,跟我走,離開這里,去你想去的地方,去舊金山,去首爾,去……”
“你喝醉了,快放開我。”蘇依歡掰開他的手,語氣有點不好,任誰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又是大晚上被這么一嚇,都會態度不好。
“我沒有醉!”墨子軒被她的反抗弄得越發任性,大聲的反駁,說著就低頭粗魯的吻上蘇依歡的唇。
濃重的酒氣撲來,蘇依歡的大腦忽然醉了,一片混亂,火熱的唇壓在她唇上令她透不過氣來。
齊天燁的吻已經讓她有了后遺癥,這時候墨子軒又突然壓上來,令她莫名的氣憤。
“啪!”她伸出手揮了面前人一巴掌,并狠狠推開他。
“現在清醒了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蘇依歡吼他,聲線里帶了哽咽。
今天兩個人都毫無防備的吻上她的嘴,讓她一時間不能接受。
墨子軒受了這一巴掌,似是清醒了,愣在那里,黑暗中蘇依歡的眼睛在閃爍,好看的唇張著,就是這雙唇,吻了別的男人,墨子軒的大腦又亂了。
他不顧她的生氣,專橫的湊上去吻他,并用手圈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反抗。
“墨子軒你怎么了?你聽到我在說話嗎?放開我!”蘇依歡不知道墨子軒今晚是怎么了,見到她就用這種粗魯的行為,令她很不滿,大力在他懷里掙扎。
墨子軒因為她的掙扎,酒氣上涌,變成了怒氣,控制不住的吼出來:“我怎么了?我跟你在一起十年,我讓你跟我走你不聽,我吻你,你問我怎么了,我是怎么了你不知道嗎?別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嗎?蘇依歡你……”
“啪!”蘇依歡甩過來的響亮的巴掌聲音打斷了墨子軒要說的話。
蘇依歡眼里噙著淚,胸口的起伏依然很大,她望著墨子軒一字一句的道:“你今天說的話我只當你酒話,如果明天你還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你就向我道歉。”
蘇依歡說完就狠然的轉身,不給墨子軒醒悟的機會。
今天她太亂了,墨子軒的突然出現和強吻讓她承受不了,進KOU之前他答應過她事成之后再聯系,以免連累他,她做這些都是為了誰?
淚水默默從蘇依歡的眼角滑下,她關上門滑坐在地上,靜寂的屋子里只聽得見她的哭聲。
她從有記憶起就在墨家,墨子軒和她認識十年,前五年墨子軒在留學,后五年墨子軒跟著她跑,她只把墨子軒當成哥哥,恩人的兒子。
墨子軒喜歡她,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不想辜負墨家對她的恩情。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況十年的養育之恩。
凌晨三點,小區的路燈已經關了,天色灰蒙蒙的,海濱城市天亮得早,再過兩個小時就完全天亮。
停在樹影下的一輛限量版賓利看著那輛法拉利開走才慢慢的開上主道,離開這個小區。
KOU的上班時間和絕大多數公司都是九點,但員工來得卻比一般公司要早。
蘇依歡一晚上沒睡,大腦有點懵,來到技術部卻聽到一個讓她頓時清醒火冒三丈的消息,技術部不要她,讓她依然去72樓報到。
這……她昨天費了那么大的勁兒和齊天燁又是吃飯又是被他占便宜的,全都無效?
蘇依歡頂著氣憤的火焰,直接到72樓去找齊天燁。
秘書小姐只是攔著她焦急的說:“蘇小姐,總裁在開會,您稍等一會兒再進去。”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進去!”蘇依歡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找那個不講信用的色狼總裁說理,她是做好了被開除的準備,墨子軒和她吵架了,她留在這個公司也沒有意義。
門“嘩”的一聲被推開,里面開會的一行人被這聲音打斷,齊齊望向門的方向。
秘書在看到齊天燁點頭后收了要解釋的話,擔憂的走出總裁辦公室,并帶上門。
齊天燁看了一眼怒氣洶洶的蘇依歡才將目光轉移到開會的人身上,聲音如常不帶溫度的說:“既然都是找我,就要講究先來后到,你先在那里坐一會兒。”
說完他就繼續和身邊的人開會。
他穿了一件精致的襯衫,身線流暢,沒有打領帶,黑色的西裝褲筆挺精神,他站在那些人中間,有一種特有的卓然的王者風范。
蘇依歡的怒火本來是要發作,見他認真的開會,也就壓下火氣等他開完會。
不到十分鐘,辦公室里的人一擁散去有膽大的在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偷偷瞄一眼,發現這是昨天才來的新員工,這更加另他們覺得好奇。
今天開會的時候他們本來是戰戰兢兢的,會議中有幾個策劃有細節上的小問題總裁也沒有發脾氣,而是冷冷清清的對他們說:“拿下去再做修改。”。
就是這樣的態度才讓他們覺得可怕,以往開會策劃出現問題總裁是直接把企劃書摔到人臉上,今天他的暴怒一點也沒有。
見人都走了,蘇依歡開口說:“為什么還是要在72樓報到?昨天你答應我的那些事全都無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