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他移開完美的唇,挪到蘇依歡左側的脖子上,深深用力一吻。
“啊……”蘇依歡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這一個帶著火的唇,燃起了她體內洶涌的火焰,轟轟隆隆燒得熱烈,燒昏了大腦。
火一樣的嘴唇,在她身上急切而又肆意,瘋狂的游走,可是她總覺得少了些什么,那里的需求比這個更多。
齊天燁撿回了一點理智,他看著她身上他落下的痕跡,深紅淺紅,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甚是迷人,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呃……”她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卻還仰起頭等待著他下一步,等他滅她心中的火。
他咬著咬著更加用力,似乎是將身體里的隱忍和痛處,全都發泄在這一片紅唇上。
“天燁。”她等急了,未見他的動作,猶疑出聲喚他。
她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配合著清細的嗓音,這時候聽來,竟讓石頭亦可以開出花,溫暖了一池春水。
齊天燁的心頭猶如雨下,再也不做多猶疑,挪開嘴唇,狠狠印在她的鎖骨上。
她的身子又顫抖了,他又是一個狠狠的吻,在她的身上又落下了一遍他的痕跡。
他似是在懲罰,又似是發泄,一口口用力的吻下去,吸走她體內的火焰。
她雙手穿過他的發,抱在他頭上,蔥細的手指襯在他曜石般的發跡中,更加迷人瑩白。
他一手穿過她的腰,將她托起,憤怒的**就抵在她的柔軟上,引得他的火熱一陣顫抖。
他抬起頭,腰上使力,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次譴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屬于一個人的特殊鈴聲,將他大腦的混沌清除干凈。
他瞬間清醒,挺進的動作還停留在那里,身上的火熱立刻消失。
他拿起電話起身,動作干凈利落。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離開,只覺得引導自己的荷爾蒙不見了,身上的空虛一**襲來,她難受的叫了一聲:“天燁?”
聽見這聲柔弱的叫聲,站起來剛欲離開的齊天燁,腳步忽然僵住。
明明是很小的聲音,電話那端的人,卻聽到了這聲極具情態的媚聲。
他說:“你注意身體,那我不打擾你了。”
猶自掛斷了電話。
聽著嘟嘟聲,齊天燁頭痛的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她袒露在沙發上,眼神迷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小小的身子似還未長全的花朵,瑩白的身上落下另一種花朵,誘惑力不比開得正歡的玫瑰差。
空氣中的曖昧因子忽然停止,她的身上卻還飄著迷人的馨香。他亦和她一樣,身上未著一件衣裳,長身如立的站在沙發跟前,胸前的肌肉和手臂的輪廓,構成他沉穩的內斂,身上散發著野性的魅然。
他撥通手機,聲音中帶了一絲冷漠,“送一把鋒利的刀過來。”
早上,絲絨的被子從蘇依歡身上滑落,依稀可見她瑩白的肌膚上深深淺淺的痕跡。
她伸手去拉滑落的被子,肩節處傳來刺激的疼痛,使她睜開了眼睛,她看見手臂上的痕跡,她瞬間清醒,坐起來大叫:“啊……”
尖銳的帶著受刺激的聲音,在清晨安靜的房間,格外響亮。
而坐在房間沙發上的齊天燁,悠閑的端著一個精致的茶杯,看也不看床上的蘇依歡,漠不關心的說了一句:“你醒了?”
聽到聲音,蘇依歡嚇了一跳,連忙卷起絲被將自己裹緊,站起來怒目瞪著他:“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是哪里?”
眼睛里滿是敵意。
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稀薄的紗簾,照進這個歐式暖風的房間,是溫暖的感覺,卻因為兩個人的對立,給破壞了。
“這是我訂的房間我當然在這里,至于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齊天燁噙著一絲笑,看也不看床上的人,臉上的神情是很享受昨天晚上的風流韻事。
蘇依歡被他的神情嚇到了,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低頭看見白色床單上有一抹紅,憤怒的吼出來:“齊天燁,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聲嘶力竭的吼聲,因為太過用力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眼淚快要流出來,雙腿站立不穩,微微的發抖著。
比身體更疼痛的,她不敢想象。
昨晚發生了什么她依稀記得,兩具火熱的身體纏在一起,滾燙的唇落在她身上,她不斷的需要更多,渴求更多。
但是,她怎么會做這種事?
“你的身體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齊天燁這才抬起眼看一眼蘇依歡,閃亮的眼神里別有意思。
蘇依歡下意識把自己裹得更緊,卻比之前更受刺激:“你下流!是不是那酒?酒里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
她的怒火忽然燒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撲過去就打齊天燁。
齊天燁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擁在懷里,低著看著她的眼睛:“這是遲早的事,酒里面是有藥,但不是我下的,你應該感謝是我碰上了你。”
蘇依歡不像他以前玩過的任何一個女子,其它女子都是爭著搶著往他身邊送,但她不是,她不要名也不要利,這樣的人最難,性子也硬,但是他有把握。
“你你你……”蘇依歡氣得發抖,“我要殺了你!”
她的貞潔就被他毀了。
“你太野蠻了,這樣不好。”齊天燁一笑,對她這話也不惱,慢慢的道:“哪有你這么不講理的,享受完還要置人于死地死地,不是你叫我親你抱你的嗎?”
“你誣蔑人!”蘇依歡抬腿去踢他,卻被他抓住小腿,摩挲著她的小腿不放。
她再使不出力氣來,被他的動作漲紅了臉。
“我有證據。”他將她的小腿拉住腰邊掛上,眼里別有意思。
“你有什么證據?”蘇依歡氣得瞪他,恨不得吃了他。
她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齊天燁好像早料到她會這么說,優哉游哉的拿出手機,“你想重溫一遍昨天晚上的事我也樂意奉陪,正好在聽完后再來一場風流韻事,想必昨晚你喝醉了肯定不記得那種感覺。”
蘇依歡聽完,緊緊的盯著他手里手機,好像盯著一個可怕的怪物,隨時要和那怪物干架。
齊天燁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手機里就流出了她嬌媚的聲音。
“天燁,抱抱我,我好難受。”
“這里,這里還要。嗯,好舒服。”
“天燁,天燁……我愛你……”
她聽得毛骨悚然渾身發顫,面頰又燒得火燙。
“停停停!你這流氓,一定是你設的陷進,不然怎么會錄下來。”蘇依歡急得捶他的胸,恨不得立刻把他碎尸,手機里的錄音確實是她先開的口,也是她讓齊天燁親她抱她的,但他錄下來就一定目的。
“把它還給我!”蘇依歡奪他手里的手機,見不得人的事怎么可以在他手上。
“我的手機憑什么給你。”齊天燁高高的舉著手機,蘇依歡夠不著,“你是我什么人?”
蘇依歡突然愣了。
“我要告你強|奸,不,誘|奸!”她氣得找不出理由,“你留著這種東西我怎么知道你會做什么事。”
齊天燁勾起唇角,雕刻的五官俊逸硬朗,“這種話你說得出口嗎?聽錄音就知道是你讓我上你的。”
“……”
齊天燁拿準她的軟肋,錄音里面確實是她先開口。
蘇依歡頭痛,下一秒猶如發怒的獅子,撲過來就咬人:“我不活了,你這種人渣也不要活,我要咬死你!”
齊天燁側頭就避開她狠厲的牙齒,“咬死我你的清白也不在,我有備份,我的秘書會將它公布。”
蘇依歡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里充了血,狠狠的瞪著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是她的人,他已經得到了。
“自古英雄為美人,你這么容易忘事?”齊天燁說著,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點了一下,“如果你忘了,我再說一遍,記住,不準有下一次。”
蘇依歡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冷顫,他的眼睛清亮,卻帶著一種看不透的恐懼。
“做我的女人。”
五個字,猶如五雷轟頂,響在蘇依歡的大腦,把她僅有的一點思緒也炸飛。
她終是不相信,齊天燁是真心的。
她搖搖頭清醒過來,瞇著的眼睛里有委屈,“齊少,我玩不起,你放過我吧,人你已經得到了,求你放過我。”
這場游戲她確實玩不起,現在能脫身,就是萬幸。
齊天燁轉過頭輕佻的看著她,眼中的嘲笑邪魅猖狂:“這點能耐就沒有?我以為你會待在我身邊,直到我放棄子晟集團。”
此話一出,蘇依歡立刻僵住,憤怒和身體里的氣息一樣,停止。
下一秒,她抓住齊天燁的衣領,恨恨道:“你想對子晟集團做什么?”
她緊盯著他的那雙清澈的眼眸,因為帶了怒意,有不似這個年齡的成熟和穩重。
齊天燁一笑,不懼她的恐嚇,“你是在以情人的身份質問我,還是助理的身份喝問我?不管是哪一種,你都越界了。”
說完,齊天燁甩開她的手,突然不笑,一張臉陰沉可怖,凌人的寒氣森森從他身上冒出。
蘇依歡胸口忽然一滯,寒氣直逼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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