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把戲
蘇依歡靠在電梯壁上喘氣,電梯來來回回上下了兩遍,這磨人的游戲才結束。
她身體的空虛還未消失,雙腿站立不穩,牛仔褲外有些濕意 ,進入氧氣后,大腦一點點恢復清明。
她盯著齊天燁看,不確定的問:“ 你說的都是真的?再不糾纏子晟集團?”
齊天燁聽后挑起一笑,回過頭來看著她,翹起的唇角邊有一抹邪魅,讓蘇依歡看后直發冷,他通常露出這個笑就沒好事發生。
“你這樣問會讓我吃醋。”
一個“醋”字的音噴在蘇依歡臉上,溫熱的氣息,蘇依歡打了一個顫。
齊天燁忽的起身,站得筆直,不再調戲她,正色道:“去換條褲子。”
蘇依歡聽后,立時雙腿并攏,臉上一抹酡紅,罵道:“變態!”
齊天燁也不怒,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他抱起蘇依歡走出電梯。
雙腳突然騰空,蘇依歡下意識雙手環在齊天燁的脖子上,心砰砰跳,電梯里的問題她不敢再問,怕齊天燁一個發怒,松手將她摔下去。
齊天燁沒有低頭,卻猜得到蘇依歡臉上的表情,他冷冷的開口:“我說話算數,你不信可以監視我。”
他說完這句話,正好走進辦公室,抱著蘇依歡朝浴室走,低下頭來又道:“隨時隨地。”
蘇依歡打了一個冷顫,齊天燁的表情雖然嚴肅,但他深邃的眸子里無時無刻不閃動著色.情的光芒,令她害怕。
“不用隨時隨地,我沒有那么多時間,你付雙倍工資我也不干。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換衣服。”
她說完,齊天燁的助理已經拿好衣服過來。
齊天燁放下她,對助理道:“出去吧。”
助理應了一聲“是”就離開。
蘇依歡抱著衣服,飛快的跑進浴室,將門關得死嚴,最后又檢查了一遍,才放心的換衣服。
齊天燁這邊衣服也臟了,在電梯里他隔著衣服折磨蘇依歡,自己實也忍得難受,但他就喜歡用這種方式警告她。
如果現在這里有一個女人,他會毫不猶豫的上了她。
玉石弄丟的那天,他正是忍不住火氣,叫了一個女伴。
這時候他也忍不住,對著里間的蘇依歡喊:“你換完衣服就自己下來,我在公司樓下的車上等你。”說著就往外走,掏出手機給白薇打電話,“十分鐘之內,到KOU樓下。”
他的語氣快而嚴謹,蘇依歡聽出里面巨大的怒意。
他說話一向不說明白,她在浴室里頓了一下,卻沒有細問,依舊換著衣服,甚至不愿意出去,等她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已經不止過了十分鐘。
一輛加長型的豪華總裁車停在KOU樓下,天色有些暗,路邊的燈火漸次點上,KOU的大樓亦是明明滅滅。
司機站在副駕座的位置等她,見她來,打開了車門讓她上去做。
蘇依歡看了一眼后座的車門,黑色的玻璃她什么也沒看到,但實際是白薇正在車里整理凌亂的衣服,齊天燁叫她來時泄憤,十分鐘過去,他的憤已經泄完。
他沒事兒人一樣,她卻衣衫凌亂。、
白薇故意把整理衣服的聲響弄得很大,讓蘇依歡聽到。
蘇依歡不是傻子,車子再大,空間也是封閉的,她能聞到那種濃烈的味道。
白薇從后視鏡中,看到蘇依歡的臉色后,嘴角得意的上翹了,臉上露出一種“等著看好戲好了”的神情。
今晚的聚會,她要給蘇依歡一個畢生都想不到的禮物。
到了地方,齊天燁下車,白薇挽著他的手,蘇依歡走在他們身后。
她依然是一身牛仔褲和白襯衫的打扮,清爽得像從工作間走出。
進入預定的包廂后,閃爍的燈光令蘇依歡不適應,里面吵鬧聲巨大,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
齊天燁剛進去,有人吆喝:“喲,齊少來了,這是……個神馬情況?”
齊少帶兩個女伴來?還是不同口味的。
齊天燁并不答那人的話,對白薇道:“薇薇,陪孫少喝一杯。”,說著自顧自朝酒桌邊走去,不理身后的蘇依歡。
蘇依歡在這樣的場合,像一個流落的小狗,沒人管,楚楚可憐。
包廂里最先說話的那人笑道:“齊少你真夠狠的,罰酒也不帶你這樣的,問也不許問,好我罰,但是罰完后我可要繼續問。”
齊天燁只挑起一絲笑也不回答他,揚起頭對蘇依歡道:“過來坐。”
他挑起的側臉在燈光下甚是迷人,有一層淡淡的寒氣撲在上面, 刀削的輪廓棱角分明,比任何一個電影明星都要好看,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身上有種凜人的霸氣,已然是整個包廂的焦點。
蘇依歡挑了一個角落,緊促的走過去坐下,坐下后,立時有一個襯衫敞開的青年坐到她身邊,問著她的名字。
她笑笑的告訴了別人。
整個包廂,女性不少,但襯衫牛仔褲打扮的只蘇依歡一個,讓她在閃爍的燈光下,有份清蓮的美麗。
齊天燁只瞟了一眼蘇依歡,圍在她身邊的人不少,他淡淡的對包廂里的人說:“那是我的助理,你們別灌她酒,一會兒我喝醉了她還要送我回去。”
有人聽出齊天燁話里的意思,立刻笑道:“哦?齊少,什么時候你的助理也會開車了?送你回家不是司機的任務嗎?”
他特意把“開車”兩個字說得變音,讓其他人聽出他話里的意思。
然而蘇依歡卻端正的坐在一邊,假裝聽不懂他的話,臉上不由自主的紅了。
她咬咬牙,在心里狠狠罵齊天燁。
這個包廂里王孫貴子不少,論起地位和金錢,沒人比得過齊天燁。他一進來,大家不由自主的把他當做中心,巴結的獻好的各種。他帶什么人來,什么樣的人在他心中有什么地位,受寵的,寵愛程度又是多少,熟知他的人全都知道。
蘇依歡從進包廂后,大家就看出了這種特別。
身旁有人看出蘇依歡的表情,圍到她身邊離她更近,瞇起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道:“不能喝酒,喝果汁總行吧?果汁不會醉。”
說著就把一杯果汁遞到蘇依歡面前。
蘇依歡推謝不過,接過道一聲謝,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
一旁陪人喝酒的白薇時不時瞅著蘇依歡這邊,漂亮的眼睛寒光閃閃,嘴角滑起笑。
包廂里有她認識的不少人,這些公子少爺身邊帶的伴,有一個是她師弟兩個師妹,都是她介紹給那些貴胄的。
在娛樂圈混,沒有一個后臺是不行。
蘇依歡拿起那杯果汁,就有女性圍到她身邊。最先打趣他的那些花花公子后來全圍在一起自行玩樂,他們走時不忘安排自己的女伴來陪蘇依歡。
包廂里的氣氛漸漸升高,濃烈的酒精在里面蔓延,另一種詭異在某些人間不知不覺展開。
白薇陪人喝了兩杯酒就出去了,進來的時候臉上神采奕奕,喝過酒讓她動人的臉頰更加美麗,她坐到齊天燁身邊又開始陪他周圍的人喝酒。
蘇依歡喝了兩杯果汁,包廂里的氣憤悶得難受,她找了理由出去透透氣,順便上洗手間。
這間俱樂部很大,走廊里的燈光卻顯得昏暗,但是空氣比包間好。
她深吸一口氣,在服務員的指導下來到洗手間。
白薇見蘇依歡出去了,臉上的笑劃得更高。包廂里有些人喝多了,有些人還在拉著齊天燁喝,白薇適時候的幫他擋掉一些酒,喝多的人有的出門上洗手間,有的拉著女伴唱歌。
齊天燁很少參加這樣的聚會,偶爾出來一次也是放松心情。
他事業做的大,要參加的聚會數不勝數。
蘇依歡在洗臉池邊洗了一把臉,正想著不再進入包廂的時候,洗手間闖進一個人,嚇了她一跳。待她看清這個人后,險些驚呼出來。
“沈……沈少你走錯了地方吧,這是女洗手間。”蘇依歡向后退了一步,沈少的眼神令她驚慌。
沈睿已經百抓撓心,他看了一眼蘇依歡,心突的跳了一下,最終壓下火氣說:“喝醉了,走錯地方,別見外,借我洗把臉。”
他不知道什么人在酒里下過催情藥,他很了解這種藥性,以前無聊的時候會吃這種藥助性。
蘇依歡只是被他紅腫的眼睛嚇到了,連連退讓,道:“你洗……你洗,我先出去了。”
徘徊在洗手間外的兩個人正猶豫著,其中一個人立刻做出決定,打電話給神秘人。
白薇的電話響的時候,她正替齊天燁喝了一杯酒,便道:“齊少,我去接個電話。”
這支手機是她特地帶出來用的,基本上用過一次就扔,調的振動,所以一響她就知道是什么事。
她走到外面安靜的地方才開口道:“什么事?”,皺起的眉毛里是緊張。
那邊卻傳來比她更緊張的聲音:“看見一個穿襯衫牛仔褲的女子走出來進了洗手間,但是又有一個男人進去,也是從你們包廂出來的,我們還要進去嗎?”
白薇眼皮跳了一下,走到包廂門口推開門,看看里面少了誰,沈睿。
她的心忽然沉重起來,口氣也變得深沉:“先等等,看看什么動靜。”
沈睿正要洗臉,蘇依歡悄悄告辭,本來男子進入女性洗手間已經讓她害怕,現在這人又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樣,更是齊天燁的朋友。
她一顆心七上八下。
正要打開洗手間的門的時候,啪的一聲,一張手撐在門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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