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SEX障礙
夢里,蘇依歡感覺有東西在臉上舔,濕濕的溫熱的感覺,她立刻睜開眼,掀起被子下床,胃里迎來翻涌的感覺。
聽到她起床的聲音,女傭立刻推門進來,看見她在洗手間吐,慌忙轉身叫醫生。
想起臉上濕濕的溫熱的感覺,蘇依歡吐得更厲害,胃里的洶涌怎么也止不住,一個勁兒往外翻涌,她無意間瞥到手臂上的痕跡,胃里翻涌更厲害,刺激得眼淚流出來,背脊也開始抽搐,雙腿打著顫。
“依歡,醒了嗎?感覺怎么樣?”齊天燁第一個沖進洗手間。
聽到聲音,蘇依歡沒有抬頭,趴在洗手池邊吐得渾身哆嗦,合著眼淚,她的聲音破碎又悲傷:“不要你管,你走,我永遠不想見到你。”
齊天燁眉頭一皺,不管她的話走過去拍她的背,卻冷聲對女傭道:“把蘇小姐的鞋子拿來,怎么照顧人的!”
蘇依歡對他的怨恨,他遷怒到別人身上。
蘇依歡赤腳站在光潔的地面上,她渾身冰涼,已然感覺不到腳下是涼的。
“我說了不要你管你聽不到嗎?離我遠一些,我不想看見你!”她吐得渾身無力,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用力吼,然后伸出手去狠狠推他。
本身身體虛弱,加上情緒激動,齊天燁身材高大,她推出去的力氣反而把她自己推倒了。
齊天燁眼疾手快,一把勾住她的腰,“你沒有選擇的權力,你的身體是我的,人是我的,在我面前你不能選擇。”,說著就把她抱起來朝臥室走。
近距離的接觸,讓蘇依歡更激動,她尖叫著在齊天燁懷里掙扎:“你走,都是你害的,你憑什么在這里裝好人?你有什么權力?我恨你!”
齊天燁完全不為所動。
蘇依歡急了,抓住齊天燁的手狠狠咬下去。
齊天燁昨天被她咬的那一口,傷口沒有愈合,現在又被咬一口。
他痛得抖了一下,有一刻想要抽回手,最終還是忍了。
皮肉破了,血液流出來,血腥的味道進入蘇依歡口里,她立刻松開齊天燁的手,又開始嘔吐起來。
齊天燁連忙將她放在床上,直接去拍她的背,也不管自己手上的傷,喊:“醫生,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為什么一直嘔吐?”
昨天醫生給她打過鎮定劑后也檢查過身體,除了皮外傷,沒有內部傷害。
但是她現在醒來,又是吐,齊天燁懷疑她受了什么傷。
醫生緊張的站在一邊,“齊少,這是心理障礙,不能給她用鎮定劑,一定要克服這個癥狀。”
醫生說完,蘇依歡吐得更厲害。
是的,她每每想到洗手間的一切,就會吐,那是她的污點,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里和皮膚上。
齊天燁聽完這話,眉頭皺得更深,他掰正蘇依歡,看著她:“沒事兒,都過去了,那不是什么大事,你依然是我的,只要我說不在乎,就沒有一個人敢嫌棄你,只要我不嫌棄你,你永遠是受人尊重的蘇依歡。”
清白對女人尤為重要,他這時候要安慰她。
蘇依歡聽后,忽然打開他的手,用力咆哮:“憑什么是你?你現在說這話有意思嗎?遲了,一切都遲了,污點在這里,你拿得掉嗎?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我忘不了!齊天燁這都是你害的,為什么你不放過我……”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痛得在床上抽搐。
“快讓她停下來,抓住她,打鎮定劑!”齊天燁見她這樣抽搐,慌了,怕她背過氣。
她瘦小的身子在床上一聳一聳,抽泣著,確實有背過氣的危險。
醫生知道這是心病,并不是什么身體上的病理,卻也沒有辦法還是拿出鎮定劑,“齊少,蘇小姐是心理障礙,并不是身體有不適,這樣用藥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
醫生說著,還是將藥注射到了蘇依歡體內,現下要制止她的嘔吐,就要讓她安靜下來。
“你是說心里障礙?”齊天燁不明白,心理障礙會引起嘔吐?
“是,這個我待會兒和您細談。”醫生準確的給蘇依歡注射。
任蘇依歡怎樣掙扎都是無效,一針下去,她就漸漸安靜了,帶著絕望的容顏。
她睡下后,齊天燁吩咐傭人給她蓋被子,帶著醫生出去。
“齊少,你手臂上的傷處理一下。”醫生拿出醫藥箱。
齊天燁看著手臂上白色的襯衫被血浸濕的一塊兒,痛得吸了一口氣。
醫生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問:“你說的心理障礙是怎么一回事?”
醫生給齊天燁消毒上完藥,在裹最后的紗布,“蘇小姐的身體確實沒問題,刺激她引起嘔吐的只可能是心理障礙,她受到的這種傷害,可能令她看見某個人,聽見某種心理就會有害怕的心理,從而引起嘔吐。”
齊天燁聽完不說話,鎖著眉頭深思。
醫生給他處理完傷口,收拾醫藥箱又道:“治療這種心理障礙說容易也容易,有些病人也需要猛藥猛醫,她越是害怕什么你就要讓她面對什么,直到她正式這種恐懼,接受這種傷害,才能從陰影中走出來,和它抗衡甚至接受它。”
齊天燁頭痛,這種方法確實挺猛,但可不可行?
“我試試看吧。”他沉思了一會兒,最終給出這樣一句話。
醫生收拾完藥箱又道:“蘇小姐身體很虛弱,我現在給她開一些補身體的藥,她嘔吐了幾次對胃也造成了傷害。”
齊天燁聽完,只皺眉的說了一句:“去吧。”,就不搭理醫生,一個人想怎么治療蘇依歡的心里障礙。
沈睿不僅在表面傷害了她,更把她的心傷得無藥能醫。
齊天燁忽然想到一個辦法,立刻打電話:“老東西還在嗎?讓我的助理跟他談話。”
打完這個電話,他就打電話把事情給助理交代一遍,待所有的電話打完,醫生也從樓上下來。
齊天燁說:“但愿你說的方法可行,我不想花高價錢請來的是庸醫。胡叔,讓司機送喬醫生。”
“謝謝齊少。”喬醫生只微微福身就告退。
醫生走后,蘇依歡的營養針輸完,她還未醒,齊天燁命人把她捆起來。
待蘇依歡再次醒來時,看見面前齊天燁的那張臉,她又開始嘔吐,齊天燁慌了,連忙讓開讓用人給她處理。
蘇依歡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捆,整個人在床上不能動,恐懼感頓時而來。
她抬起頭狠狠的瞪著齊天燁:“你要干什么?放了我。”
他站在一邊,抱著手臂顯得有些焦躁,“醫生說你身體沒問題,是心理障礙,既然不是藥物能解決的問題,我就找到根本,就根本來解除你的心理障礙,只要你乖乖吃東西,我就放了你。”
齊天燁猜到她醒來就會鬧,也不會乖乖聽話,所以用這個方法。
蘇依歡聽他說完又開始吐,雙手被捆讓她想起洗手間的尷尬事,心里的憎恨一**涌來,“我心理有沒有問題不需要你關心,你走,我不想看見你,看見你我就覺得惡心,你想讓我死就干脆些,不要慢慢折磨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本是渾身無力,說這話帶著狠氣,說出來卻輕飄飄沒有殺傷力。
“你要我對你說一百遍你沒有自主權嗎?別忘了我是個沒有耐心的人,也別仗著你是病人我就凡事遷就你!告訴你,我齊天燁說一不二,我想做的事還從沒人攔得住!”齊天燁爆發出脾氣來,就像一個帶著烈焰的火球,聲音震得一旁的傭人直哆嗦。
他的脾氣現在才爆發出來,而他不知,蘇依歡的這件事,在熟知他的傭人們的眼里,他的耐心已經大大增加了。
“我不是你的玩偶,也承受不起你怪癖的嗜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放開我!”齊天燁的吼聲無形之中給了她壓力,讓她原本絕望的心退后一步,她緊張的動著兩邊的手,希望可以以此逃脫捆綁。
她的手腕白皙細膩,因為在繩子之中轉動,磨出一道道紅痕。
齊天燁看著她手腕處的傷,瞇起眼睛不悅的道:“反抗只會讓你自己吃苦!我并沒有你說的極品愛好,你以為你這樣子很美?看著你痛苦我會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臉頰是受傷的紅,嘴角淤青,嘴唇上的傷疤結痂,因為哭過,眼睛腫起,蘇依歡這個樣子確實不美,但她的臉型原本可人,這個樣子并沒有讓人生厭,反而讓人心生憐惜。
齊天燁這么說,氣得蘇依歡一時想不到話,咬咬牙:“不美麗最好,以免礙了你的眼。快放開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齊天燁聽了這話一笑,不原諒啊恨啊做鬼也不會放過啊,這些他聽得耳朵都要生繭。
他彎起兩條猶如人工修過的眉,笑得溫和,“也得要你有做鬼的機會啊,你在我手上怎么可能死?”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厲,口氣也不好:“不要再嘗試用言語來激厲我,在這點上,你永遠處在下面。”
他特意把“下面”兩個字語氣拉得極重,就像懷著怨恨,蘇依歡聽到,毫無防備的就又吐出來。
齊天燁立刻皺眉,煩亂的道:“我不刺激你了,醫生說你身體很虛,該吃些東西,看見我會令你作嘔,我回避。”
他說著就揮手示意傭人給蘇依歡喂食,轉身朝房間外走。
“走開,我不吃東西,不要碰我!”蘇依歡對女傭人也反抗。
齊天燁心一橫,繼續朝外面走,走到房間外,就聽見女傭人大呼小叫:“噢~蘇小姐,你不能這樣,還是吃一些東西。”,他立刻轉身,看見粥灑了蘇依歡一身。
他沖到蘇依歡床邊,對用人吼:“怎么做事的?連個人也照顧不好,我要你們做什么!”
傭人慌張,站起來連連道歉。
蘇依歡卻在那里嘔吐得更厲害。
齊天燁突然心煩了,拿起碗道:“一個個廢物,我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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