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曖昧不清
此時曖昧,對蘇依歡而言就意味著危險。
“齊天燁,放開我。”她搖頭掙扎,頭使勁兒的往后仰,可齊天燁傾身向前,手扣著她的腰,根本不讓她有機會逃脫。
“求我啊。”手掌里小蠻腰手感極好,齊天燁現在更想嘗一嘗她胸口的滋味,試試口感。
蘇依歡認了,“好,我求你,齊天燁我求你,你快開我。”蘇依歡急得眼淚開始往下掉,她討厭他在她身上索取,那種滋味就像被他凌辱一樣,讓她覺得屈辱。
齊天燁笑得奸逞,每次蘇依歡這個時候的樣子就讓他覺得滿足,看著她的無助,看著她又無奈何的樣子,可是,他不喜歡看到她的眼淚。
“你除了哭還能有別的戲碼嗎?”他拉下臉,手上加重力道,蘇依歡腰上吃痛,卻忍著不叫出聲,漠視齊天燁。他喜歡這樣玩她,憑什么還要要求她是配合還是不配合,反正到最后,她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何必在乎她哭還是不哭。
“告訴你,我討厭你的眼淚。”見蘇依歡的眼淚沒有收,齊天燁心里噴出了火,一口咬住她的下巴,抬起頭時,她的下馬上留下了兩排淺淺的牙印。
蘇依歡只是悶叫了一聲,一只手抵在齊天燁的胸膛上,以抵制他的進一步靠近,可是齊天燁卻哼了聲,直接把她的禮服帶子滑了下去,蘇依歡伸手去擋,盡量不讓自己的上半身裸,露在他面前,他是個禽獸,從始至終都是。
“齊天燁你別這樣,求你不要再這樣對我好不好?”
“我說過,你可試著順從我,多順從我幾次,我玩膩了或許就會放過你。”齊天燁霸道的將蘇依歡的身體緊緊扣在臂彎里,蘇依歡動也不動,加上本來就是坐姿,這一側身她有點受不了這個姿勢,不得已只好皺著眉說實話。
“齊天燁,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你再這樣不讓我動,我的腰都快斷了,你小心落上個謀殺的罪名,一輩子風光的背后總有個黑暗的角落,讓你受折磨。”
哼——
齊在燁冷哼,“求饒還帶威脅!蘇依歡你行啊。”嘴上雖然這么說,他的手總算是松開了,這一次是完全的松開,讓蘇依歡有機會喘息和活動。
蘇依歡調整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車前方,慢慢的擦掉眼淚,“齊天燁,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蘇依歡活這么大,我自認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更沒有因為愛而傷害過誰。”說到這里,蘇依歡頓了頓看向齊天燁,“你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我相信你不缺女人,可是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就是不肯放過我?一而再再而的把我往死里逼。”
一下子聽蘇依歡說了這么多話,齊天燁有些愣了,盯著眼前淚眼朦朧的女孩,他腦子里不斷的浮現過去欺負她時的自己,每一次,他的作怪都會讓她驚恐,讓她拼命抵抗卻又無從抵抗。
“齊天燁,在我身上你真的得不到任何對你有幫助的東西,為什么非要這樣為難我,讓我難堪,讓我痛苦,你有錢有勢,要什么有什么,而我呢,我只是一個人,只是一個女人,我只想要一個安靜環境來生活,只有這一個要求,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蘇依歡的話讓齊天燁莫明其妙的覺得心里很不舒服,冷俊的面容上眉頭皺著,目光已經放在車前方再沒有看蘇依歡,發動車子后才說:“類似這種煸情的話以后最好少說,否則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聽明白嗎?”不等蘇依歡回答,車子已經快速的向前開,熟練的拐了個彎后又加快速度,嚇得蘇依歡只好往位置上縮,心驚膽顫。
把蘇依歡送回家里后,齊天燁就離開了,蘇依歡也懶得開口說慶,只是回了房間,酒會上的事慢慢回到腦海里,墨子軒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傷了。想到這,她又趕緊找手機打電話,可包卻不在家里,一想才知道包肯定還在齊天燁的車上。失望的躺回床上,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越想越多,慢慢的,她覺得自己活得好累,身體累,心更累,整個人就像隨時都得緊崩著心弦一樣,得不到一點點的放松。
這么久以來,她一直都不知道齊天燁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沖了個涼后,蘇依歡松了一口氣,在陽臺上看夜空,望著對她眨眼的星星,一閃一閃可愛的樣子,她就想要是自己也能變成一顆星星一樣多好,在廣闊星際自由自在,還有無數人的仰望,此時此刻,她也好想自己能得到別人的羨慕。只是心間悲涼,因為生活中徒然出現的齊天燁,她的世界顛覆過來。
為什么要想起那個禽獸?蘇依歡懊惱的抓扯著頭發,然后氣得跺腳,閉上眼,強迫自己深呼吸,反反復復好幾次才讓她覺得輕松一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她摸著自己的臉,臉上才輕輕的浮現一絲笑意,她想,此時沒有壓迫,沒有強行,沒有齊天燁,她可以放松一下,自己對自己笑一笑,說說鼓勵的話。
“蘇依歡,你要加油,不能被禽獸嚇跑,你要勇敢,保護自己,以后的生活會更加美好。”說完這些話后,蘇依歡真的覺得輕松了很多,然后她張開雙臂,敞開胸懷,讓晚風吹過身體,帶給她清涼和舒適。
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才可以這樣放松自己,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還是個可以歡笑的女孩。
可是,她卻不知道,在她的身后,大廳的地方,站著齊天燁。他早就回來了,本來是想叫她進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單薄的身子,瘦弱的樣子,他好像有些不忍心一樣,不知不覺就停下了腳步,就站在那看她的一舉一動。她的話,她的聲音,她的信心,還有她張開雙臂迎接晚風的樣子,讓他震憾,頭一次,他覺得那樣的她不應該被打擾。
想歸想,他還是為自己對她的行為表示無所謂,甚至他已經喜歡上了這樣對她,可以霸道,可以無所顧忌。
把手里的西裝外套扔到一邊,他走到沙發上坐下,突然想抽煙,他現在才知道男人為什么喜歡抽煙,也許抽煙真的是一種享受。他就坐在那兒,靜靜地望著某個地方,耐性極好一樣。
蘇依歡也不知道自己在陽臺上站了多久,只知道現在一定很晚了,對了,劉天燁應該還沒有回來,她要趁他還沒有回來之前回房睡覺,要不然讓他抓到指不定又會對她怎么樣呢。打開陽臺的門,蘇依歡走了進來,大廳的燈是她去陽臺的時候關的,正高興齊天燁真的還沒有回來,就聽到沙發里傳出來聲音。
“一個人的夜晚很享受吧。”
蘇依歡嚇了一跳,驚叫一聲緊緊盯著黑暗的角落,齊天燁站了起來,樣子很隨性,很快來到蘇依歡的面前,二話不說,抱著蘇依歡狠狠的、熱情的親吻她的唇。蘇依歡毫無準備,感覺自己只在一瞬間就又成為了他的獵物,那種被欺凌的滋味又一次讓她難受。
雙手在蘇依歡的背后一遍遍撫摸,帶著電流一樣沖激蘇依歡的身體,蘇依歡只覺得自己身體里有種東西在流竄,所到之處都由先前的緊張慢慢的歡愉,她才知道那是什么,她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想叫喊想阻止他,可是她的口腔里是他的舌頭在肆意橫掃,挑逗著糾纏著她,他的手已經掀起她的睡裙,在她的身體上溜下一條條紅色的撫痕,他的力道不輕,恰恰把他的火熱傳給她,蘇依歡震驚了。
對于像齊天燁這樣的禽獸,她不該有反應的,可是現在……,索性理智仍在,蘇依歡情切之下一口咬在他的舌頭上,他卻不肯松口,蘇依歡再用力,他依舊沒有松口,最后是蘇依歡輸了,她不敢再咬下去,她從來都不是狠心的人,所以她注定是輸家。
齊天燁再次變得熱情起來,無視蘇依歡的掙扎,手從腰上往下,伸入大腿內側,這一動作更讓蘇依歡激烈反抗,雙腳亂踢,手胡亂的抓,根本不管會不會傷到齊天燁,她也管不了,他可以侵犯她的身體,她當然可以為了保護自己而做出反抗。
齊天燁終于停止一切動作,只是雙手沒有放開,嘴里是淡淡的甜腥味,唇角流著她的眼淚,他之所以停下來不是因為她的反抗有多激烈,而是因為她的眼淚。
離開她的唇,他微微吐出一口氣,目光中的冷漠隱藏在黑暗中,“我說過,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淚,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放開蘇依歡,齊天燁冷哼一聲再次離開。
蘇依歡沒有動,她在想齊天燁是怎么進來的,才看到桌上放著自己的包,包上面有一串鑰匙,她已經明白了,,苦笑一聲,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冷,抱著身體蹲下去,把頭埋在臂彎里,開始笑,笑得冷漠,然后變成哭,抽泣著,身體跟著抖動,月光從玻璃折射進來,打在她的身上,將她此時的樣子一筆筆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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