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分,只流氓
今天KOU的會議特別多,蘇依歡忙進忙出已經累得可以趴下。
齊天燁見她太累,批準她提前下班回家休息,晚上六點在她家小區路口等她。
蘇依歡全身散架,疲憊的出KOU大樓,肩包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看著,全身的疲憊頓時被嚇得煙消云散。
是墨家的座機打來的。
蘇依歡趕緊接起,走到人少的地方去。
“是蘇小姐嗎?你今天有空能來一趟墨家嗎?少爺把自己關在房中不出來,也不吃飯,他身體還沒好……”
蘇依歡聽到這里眉頭皺起來,子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孩子氣?做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責怪規責怪,蘇依歡無奈的說:“我現在就來。”
六點之前她必須在小區樓下等齊天燁,現在還有兩個小時,應該來得及。
掛上電話她叫了一輛車子直接開到靜海墨子軒家門前。
傭人出來開門,見是蘇依歡,欣喜得連連請她進門:“蘇小姐來了,快快進屋。”
蘇依歡不說多余的話,直接問:“子軒在哪里?”
“在少爺的書房,您跟我來。”傭人遇到救星,激動的帶蘇依歡上樓。
到了書房門口,傭人還沒有敲門,蘇依歡就出聲:“子軒,你待客的禮儀就是把自己關在房中?”
房間中的墨子軒正在研究一份難懂的文件,突然聽見蘇依歡的聲音,加上本身感冒還沒好,直咳嗽。
蘇依歡聽見他的咳嗽聲皺眉了,抬手敲門:“把門打開,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愛惜自己的人,還指望……”
“我沒有。”墨子軒急忙辯解,快速離開座椅來給蘇依歡開門,打開門看見站在一邊的傭人,瞪了她一眼,一把拉進蘇依歡,并把門摔上。
蘇依歡對他這小孩子的脾氣不滿,道:“又不是傭人得罪你,你干什么對她們發火?為難她們就是你喜歡的?”
墨子軒被她氣得連連咳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依歡只得伸手給他順氣,“好了我不氣你,為什么又不吃飯?昨天不是好好的么?”
“我沒有不吃飯,只是吃不下,有太多事需要我操心,忙不過來。”說著看向自己的書桌。
蘇依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桌上是散亂打開的文件,頓時責怪起自己來,冤枉墨子軒了,語氣變得柔和:“即使這樣你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啊,慢慢來。”
說著走過去幫墨子軒收拾書桌:“先吃東西,吃完再看文件。”
“那一份別動,那一份我還沒弄明白,放在那里可以時時提醒我。”墨子軒跟過來。
蘇依歡停下正要關合的那份文件,仔細看了一眼,是子晟集團一周的股價分析,便問:“這一份有什么問題?”
她不懂數字上的分析,但跟在齊天燁身邊兩個星期,也明白股價的上漲和下跌是由什么引起的。
墨子軒給她分析:“你看,一星期前蘇氏的股票加入,按理來說子晟的資產雄厚了,股價應該跟著上漲,可是子晟的股價不但不上漲,反而有下跌的趨勢,我懷疑蘇氏的加入是有大公司要吞并子晟,而我又調查,和蘇氏關系好的幾個公司,唯有KOU 有這個能力。”
蘇依歡頓驚,KOU?她知道蘇氏為什么把一半的資產轉給子晟,但是她不能說,只能說:“你的這種猜測要有根據。”
墨子軒并不知道她在擔心什么,認真的給她分析,連傭人給他端來食物他也是一邊吃一邊說自己的想法。
蘇依歡看見他能全力投入到工作很欣慰,同時也為他擔心,商場上前有虎后有狼,只怕他以后的路更艱辛。
眼看快六點,她說出離開,“子軒,我晚上還有事,有時間再來看你,公司上有什么不懂的問墨叔,他一定愿意教你。”
蘇依歡的到來墨子軒很開心,這時候她提出離開,他臉上的光輝黯淡下去,“這么快你就要走,我原本以為你會在這里待久一點,我會推了隆德的酒會陪你。”
“隆德?隆德邀請了你?”齊天燁也讓她去,這樣他們又要在酒會上相遇。
“嗯,你……和齊天燁也要去?”
蘇依歡為難,“我不想去,可是拿別人的錢,替別人做事,他是老板,我不得不去。”
想起上次酒會上齊天燁和蘇依歡的親密動作,墨子軒的火氣躥至頭頂,他鉗住蘇依歡的肩膀問:“是不是他強迫你的?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齊天燁齊天燁,什么都是齊天燁,他太可惡了,抑制我的股票不說,還為難你,我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提到齊天燁,墨子軒就變得不理智,蘇依歡嚇了一跳,連忙制止:“子軒你別亂來。”
“我不亂來,我只是給他點顏色看看,晚上你就這么做,放心我不為難他。”墨子軒想起自己的計劃,松開手滿意的笑著,“我是惡作劇之王你不是不知道,記得在巴黎我們怎么對付那群小混混的嗎?”
想起那件事,蘇依歡也笑起來:“是是,你最喜歡惡作劇,那我聽你的,今晚的宴會你去不去?”
“不去,我還生病呢。”墨子軒這時候撒起嬌來。
蘇依歡拿他沒辦法,笑道:“那你跟我說說你有什么計劃,我要怎么聽你的安排?”
整齊天燁?她也很高興,這個人時常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整一整他又有什么,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墨子軒就簡單的對蘇依歡說了自己的計劃,蘇依歡聽后連連點頭,表示這樣做很好。
六點,蘇依歡準時出現在小區樓下,一輛黑色的限量世爵雍容的停在路邊,她一上前,就有人給她開門。
才坐上車,齊天燁就遞過一套禮服,高傲的道:“換上。”
白色三件套意大利手工西裝襯得齊天燁冷漠又高貴。
蘇依歡被這種唯我獨尊的態度刺到,拿起衣服白他一眼就下車。
“就在這里換。”齊天燁冷冷的聲音飄來。
蘇依歡身體一僵,下一秒炙烈的火焰燃燒起來,轉身朝齊天燁吼:“你不要太過分!”
齊天燁不回答,只抬了抬頭讓司機下車。
司機就乖乖下車,站到遠處。
“這樣你總能換衣服吧?”口氣里滿是嘲笑,上下看一遍蘇依歡,“你身體的哪一個部分我沒看過?”
滿是不屑。
蘇依歡抱著衣服僵了,齊天燁的眼神就像雷達,掃得她渾身發寒。
“那你也下車。”
“這是我的車。”
“那我下車。”
“路邊和車里,你選一個地方。”
蘇依歡停滯的火焰又燒起來,“你不要太過分!”
“我不過分,只流氓。”齊天燁一臉無所謂。
蘇依歡敗了,忍住火氣背對著齊天燁開始換衣服,小小的空間她行動不便,火紅的玫瑰晚裙,身后的拉鏈怎么也拉不上。
齊天燁見她幾次拉不上,伸手不耐煩的幫她。
帶著溫度的手突然碰到她手上,她防備的躲開:“你干嘛?”
像一只緊張的刺猬。
坐正身子自己來,心卻砰砰跳,露胸的晚裙讓她沒有安全感,總覺得像沒穿衣服似的,面前一大片冰涼。
齊天燁的好意被人拒絕,他不屑的扔過一條華麗的披肩過來,打開車窗玻璃對司機喊道:“上車。”
“喂喂,我還沒穿好呢。”蘇依歡慌張,趕緊把披肩披在身上,心有余悸。
所有的宴會都大同小異,俊男靚女,琳瑯的酒品,奢侈的室內裝修。
齊天燁帶著她一出現,就有不少人上來打招呼,成功人士謙虛拉著齊天燁到一邊聊天,優雅高貴的女子們則奉承蘇依歡,好像她是這樣酒會的女主角一樣。
蘇依歡艱難的和她們交談,什么香奈兒雅詩蘭黛LV她全都不懂,溝通非常困難,比在齊天燁身邊聽那些男人說數字股票還要難懂,酒會進行到一半她就向齊天燁提出離開的要求。
“我不太舒服,想出去走走。”蘇依歡蹙著眉,喝了一杯酒的關系臉色有些潮紅,陪著她明眼的晚裙竟有些動人。
齊天燁見她真的不舒服,皺了皺眉:“讓醫生來看看。”
“不用,只是喝了點酒,吹吹風就清醒了,你玩你的,我一個人走走。”蘇依忐忑,怕齊天燁不允許。
“那我陪你。”齊天燁把手中的酒杯遞給侍從,對主人說了聲先離開,就帶著蘇依歡離開酒會。
德隆的酒會場地選在市中心的豪華酒店亞德,交通便利,因為參加人士較多,路警早在酒會開始前一個小時疏通四周的道路,騰開主干道方便他們前來,此時是夜晚十點,主干道上靜寂無聲,除了夜風吃著葉子的響聲外,沒有別的聲音。
蘇依歡離開酒店就松一口氣,竟然脫下那雙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赤著腳在干凈的道路上走。
齊天燁對她的行為只皺了皺眉就不加理會,安靜的走在她身后。
“這樣才舒服,你們每天被這些外在的東西束縛就沒有覺得不自在?”蘇依歡把披肩在胸前打了一個結,猶如鄉下的孩子。
齊天燁看了她一眼,并不回答,冷漠的抬起頭。
經過一跳暗黑的小巷時,忽然從里面竄出幾個手拿砍刀和棍子的人,圍住他們倆。
其中一個哼哼著說:“今天守到大魚了,兄弟們不要留情!”
齊天燁第一反應就是摸手機,發現空空的口袋什么也沒有,精致的衣服口袋全是用來裝飾的,不能裝下任何東西,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頭升起。
“我就說,這些華麗的東西一點用處也沒有,現在連跑也不能。”蘇依歡抱怨一句,和齊天燁背對背,做好赤手空拳搏斗的架勢。
“你大喊救命不就行了。”齊天燁說完率先朝面前的人揮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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