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吃醋了
蘇依歡相信齊天燁是沒有做任何準備就到海邊來度假的,偌大的房子除了收拾整潔外,里面什么食物也沒有。
暴風雨過去,天氣放晴,她總要外出弄些食材回來充饑。
在好心人的指點下,來到一個小型集市,集市雖小,瓜果蔬菜卻是很全,還有鮮肉海魚。蘇依歡看得神情欣喜,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她曾經生活過。
“姑娘,是買魚嗎?”一個魚販朝她喊道。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小攤上的魚活蹦亂跳,魚販又說:“新鮮的海魚,早上剛打撈上來,您要是買一條,我幫你清理干凈。”
蘇依歡正愁怎么清理,那人就知她心意的說出來。
“那好,我要這條。”她手指一條最不老實的魚。
“好叻!”魚販爽朗的答一聲,就幫她把魚撈起來,三下五除二開始剔魚鱗,宰魚肚,一條魚馬上整理出來,打包好給蘇依歡。
依歡付過錢,又開始買別的菜,滿滿的購置了一大籃子,提在手上有些吃力她才開始往回走。
走到一個分岔路口,不知道該往哪里走,正為難,想找個人問一問,附近也沒有經過的人,她急得不知道怎么好,出門忘了帶手機,現在怎么回去?
正在焦急的時候,一個騎摩托車的青年從她身邊經過。
“哎……”她伸手叫了一聲,因為不知道怎么稱呼別人,語帶羞澀。
那人騎著摩托呼一聲從他身邊經過。
蘇依歡晦澀的看著那人走遠,心中升起的希望一點點破滅。
樊江車速太快,走了一米才從后視鏡看見路邊那人在向他招手,立刻停下來,打開安全帽的玻璃罩,回過頭疑惑的問:“你剛才是在叫我嗎?”
玻璃罩下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五官端正,小麥色的皮膚透著健康的味道。
蘇依歡伸出的手還未垂下,眼睛里的神色也未黯淡下去,這時候那人回頭,欣喜立刻涌上來,她提著菜籃笨拙的上前,咧開嘴問著:“你知道……呃,就是海邊有一所別墅嗎?它的院門是歐式鐵花門,那個具體位置我不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記路,現在不知道怎么回去……”
蘇依歡尷尬的向路人描述,發現怎么也描述不清,房子的特點地理位置她一個不知。
樊江想了一下,“你說的是那棟常年沒有人住,但是有人打掃的房子嗎?”
蘇依歡張嘴愣住,有沒有人住她不知道,不確定的回答:“好像……是吧。”
出門的時候天剛亮,現在太陽已爬一半,看樣子近十點,蘇依歡越發急了起來,身上冒出一曾細汗,來的時候天氣涼爽,不知不覺走了很遠的路,現在提著菜籃她恐怕沒有那么多力氣。
“挺遠的,要不我送你一程吧,我看你擰的東西挺多的。”樊江看一眼蘇依歡手里的籃子,菜快要溢出來了。
蘇依歡不好意思的垂著頭,“那……謝謝你了。”
心里卻在想,萬一遇到了壞人怎么辦?可是又答應人家了。
正在為難,那人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籃子,遞給她一個安全帽:“雖然是偏遠地方,但是交通規則一直很嚴,摩托車也要求戴安全帽,你將就一下。”
蘇依歡動作遲緩的接過,為難的戴在頭上,坐上那人的車。
在心里祈求,千萬不要遇到壞人。
車翁一聲啟動,嚇得她捏住那人的衣角。
樊江感覺到腰間的動作,大聲喊:“你要是害怕就抱緊我。”
蘇依歡羞得臉發紅,男女授受不輕,怎么能抱緊,風大得她睜不開眼睛,車快得她不敢掉以輕心,一顆心跳得忐忑。
齊天燁起床,鼻塞得難受,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海邊的風呼啦啦吹進屋子,令人神清氣爽,陽光刺得眼睛睜不開,他肚子咕咕的叫著。
“依歡,依歡。”他大聲喊,還記得這屋子只有他和蘇依歡兩個人,而那個人正好可以做吃的。
沒聽見人回答,大咧咧的跑去推她房間里的門,人不在,手機擱在床上。
“蘇依歡你給我出來!”他站在二樓的欄桿邊朝客廳下面喊,回應他的是空蕩蕩的聲音,沒有一個人影。
他頓時來氣了,大步跑到蘇依歡房間,拿起她的電話就要發泄一通,正看見院門外停了一輛摩托車,從后座上下來一個女孩,那人正是蘇依歡。
蘇依歡接過樊江手里的菜籃,靦腆的道謝:“謝謝你送我一程,耽誤你時間不好意思。”
“沒事兒,你看看你說的房子是不是這一棟。”
蘇依歡抬頭看一眼,就是這所房子,“是的,沒錯,萬分感謝。”
她又道謝,樊江本是不善言說的人,見女孩害羞有禮,抓抓腦袋道:“你再說謝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了,是就好,下次出門可以叫人送或者自己騎腳踏車,這樣出門也會方便一些,不用擰著沉甸甸的東西。”
說到沉甸甸,蘇依歡又臉紅低下頭,給這人添了麻煩,“不好意思。”
又是這句話,樊江為難,“你向我道謝不如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叫樊江。”
他自報姓名,蘇依歡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方便說?不要緊,是我多事。”樊江尷尬。
蘇依歡立刻解釋:“不是不是,我叫蘇依歡,下次請你來做客,我不是這家的主人。”
樊江看她笑,兩只眼睛瞇起來,唇角彎著,臉龐干凈,竟看得出神,半晌才道:“好,等你方便,我家就在不遠處。”說著手指不遠處的一排房子,“沒事兒的時候可以過來找我們玩,有事也可以找我們幫忙,我每天早上會幫爸爸買菜,你要是沒有車,我可以再你去。”
“好,我記住了。”
齊天燁見那兩人在路邊聊得不愿意分開,渾身的火氣只往腦袋頂上沖,咚咚跑下樓,拉開正門,隔著院子惡狠狠的喊:“蘇依歡,你給我滾進來,忘記自己的職責了嗎?”
蘇依歡忽然聽見粗暴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是齊天燁氣勢洶洶的面孔,惱怒的望他一眼,轉頭笑臉相迎的對樊江說:“主人叫我有事,我先進去了,有時間咱們再聊,今天真的感謝你。”
說著彎了一下腰向他道著謝就進到院子里。
樊江站在車邊疑惑的望一眼這家人,看見齊天燁不太友善的面孔,蘇依歡吃力的擰著籃子,推著車子轉身離開。
這棟別墅是他小姑過來打掃的,他很熟悉路線,今天見到主人,初次留下不好的印象。
蘇依歡進到屋里,齊天燁就摔鼻子瞪臉,“一大早你去哪兒了?丟下我這個病人好意思么?”
“沒看見我手上的東西嗎?迷路了,遇到路人送我回來。”蘇依歡瞪回去,不理他,往廚房走。
齊天燁被忽視,心里的火氣更勝,忽然心生一計,雙手抱胸站在門邊道:“早上墨子軒打電話來了,我告訴他你在跟我度假。”
蘇依歡聽到這句話,再不能忽視他的無理,轉身朝他道:“誰讓你接我電話的?”氣得眼眶發紅,來海邊這件事子軒不知道,撇開齊天燁就朝樓上跑:“你不想讓我走掉最好不要動我的電話”
跑得太急,上樓的時候腳忽然崴了。
齊天燁原本見她著急,覺得出了一口惡氣,現在見她蹲在樓梯邊上,又生愧疚,過去扶她:“誰讓你一大早丟下我不關,我看看是墨子軒重要還是隨隨便便一個野男人重要。”
男人無理取鬧起來可以比女人更恐怖,蘇依歡聽得目瞪口呆,什么野男人,墨子軒,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這時候齊天燁的手伸過來,她賭氣的讓開:“要你管?拿開你的手,就算我折斷,也不要你的可憐。”
好意被人當惡意,齊天燁也不是吃硬的人,氣呼呼的站起來,趾高氣昂的對她道:“你以為我想管你?沒死最好,快點去做飯,我餓死了,餓壞我的胃,我也不會讓你的子晟好過!”
蘇依歡狠狠剜他一眼,“有本事你自己做吃的,不要威脅我。”
說著她揉腿,勉強站起來朝房間走去。
齊天燁看她倨傲的背景,咬牙瞪眼,“你等著,別以為我不會做吃的,到時候廚房炸了陪我死的人可是你。”
蘇依歡聽見了也不回他,徑直朝樓上走,卻在心里腹誹:要死也是你先死。
齊天燁受了刺激,好強的往廚房去,女人他搞不定,廚房總能搞定。
來到樓上,蘇依歡看見手機的位置果真變過,快速抓過來打開,查看通話記錄,發現除了齊天燁打過來的,沒有墨子軒的。
難道齊天燁在說謊?還是他刪了?
蘇依歡想不明白,又不敢打電話過去問墨子軒,這時候聽見廚房“嘭”的一聲,嚇了她一跳,隨后聽見齊天燁的尖叫。
她握著手機就朝樓下跑,邊跑邊叫:“齊天燁?你怎么樣了?”
因為跑得太急,受傷的腳傳來一陣刺痛,她管不了,念著齊天燁的安全,心咚咚的跳,好像要從嗓子里跳出來,額頭上的冷汗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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