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都露胸?
吃完午飯,齊天燁并沒有離開,而是跟著樊江和蘇依歡去了大棚,從見到蘇依歡開始,他和蘇依歡刻意保持著距離,不讓人看出他們的另一個關系,純樸的樊江當然也沒有看出來,教齊天燁和蘇依歡養花的一些秘訣,齊天燁還表現得很勤學好問,跟樊江聊得很合拍。
蘇依歡一直不自在,可又不能表現出來,怕樊江看出什么,只好假裝表現得很自然。
出大棚前,樊江為了表示感謝兩人幫他免費干活,特意挑了兩盆長勢很好又正好花開濃濃的玫瑰花送給他們,本來是要留他們吃飯的,可齊天燁說家里傭人已經做好了,還故意強調是傭人做的,說傭人全是按照蘇依歡的口味做的,樊江也不好說什么,又看到齊天燁有一輛漂亮的車子,他沒有靠他們太近,目送他們離開。
一上車,齊天燁的笑容立刻沒了,蘇依歡知道自己的災難來了。“別拿奶奶和樊江出氣,我一個人擔著就行。”
“你擔得了嗎?”齊天燁的聲音不大,但卻聽出了不耐煩。
沒有再接話,蘇依歡只是輕嘆一口氣,她想齊天燁對會她的方法無法是占她的便宜,她這個身體他哪里沒有摸過,清白早就沒有了,也不在乎他多摸一次,反正她怎么反抗也沒有用。
等了許久等不到蘇依歡的話,齊天燁看了她一眼,此時的蘇依歡目光呆呆的看著車前方,一聲不吭。
“怎么不說話了?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蘇依歡哀嘆一聲,“你又想怎么樣,用強的嗎?我告訴你我已經習慣了。”
車子猛的剎住,蘇依歡整個人撞向前方,盡管有系安全帶,可她的頭還是撞到了,她大叫一聲,緊接又重重的被甩到車座,她一顆心差點跳出胸膛。這樣一來,蘇依歡徹底惱了。
“齊天燁,你是瘋子嗎?你是王八蛋嗎?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墨子軒又欠了你什么,你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個女人,我認識你才多久,我沒有傷害過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和你們齊家的事,你到底想怎么樣?如果真的恨我恨到讓我去死的地步,那我請你,不,是我求你,求你殺了我吧,我討厭你,我恨我,我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你讓我以死解脫吧,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我求你讓我死好不好?”蘇依歡抓著齊天燁的手,說到最后她已經泣不成聲,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流。
原本一肚子氣的齊天燁,看到無助求死,如此絕望的功依歡,所有的怒火一瞬間消失不見,他不要她死,也從來沒有想過讓她去死,他只是受不了被她冷落和討厭,還有她總是一聲不吭的離開他的視線,其實他也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就是辦依歡不要離開他視線,看到她,他才會安心。
他不知道他哪方面的做法讓蘇依歡認為他想讓她死,難道是因為他昨天對她發的脾氣,和打碎了奶奶送給她的蜜糖嗎?
齊天燁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即使心中有悔意,可他也沒有對她低頭,只是拿掉他的手,沉著臉繼續開車。其實這條路很短,開車不到幾分鐘就能回到別墅,不過齊天燁故意放慢了速度,花了二十分鐘才回到,下車,進家,他仍然是一聲不吭,也不理傷心難過的蘇依歡,上樓泡澡去了。
白薇不敢出聲,因為他聞到了齊天燁的暴怒之氣,這個時候的齊天燁是不能碰的,否則她會死得很慘。
蘇依歡并沒有進家門,而是從車上把已經碎掉花盆的玫瑰花搬下車,換了兩個空花盆重新種好,她珍惜這兩盆花,因為是善良好客的樊江送的。
白薇喝著咖啡,一直看著在院子里忙碌的蘇依歡,腦海里飄過了各種各樣的計劃。
詭異的氣氛一直延續到晚餐,兩女一男,詭異的氣氛導致性別對比變得詭異,其實一開始蘇依歡是絕對不想跟他們共進晚餐的,因為跟他們在一起她有種窒息的感覺,所以,她匆匆扒了半碗飯,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就一聲不吭的離席,去了海邊,一個人靜靜的欣賞晚上的大海。
晚上的海風很涼,不過對蘇依歡而言這不算什么,因為她的心是冷的,她身心俱疲,卻又無法閉上眼睛休息,還必須像個陀螺一樣在齊天燁面前不停的轉,他見不得她閑,見不得她過得自在,說白了他就是喪心病狂的魔鬼,無時無刻不對她折磨加使喚,她就像一個奴才,他讓她向東,她不能隨意改變方向。
所以累,所以才無時無刻的想要光離。
恨不能恨,愛不能愛,愛……
蘇依歡眼前一亮,說到愛她想到了一件事,齊天燁有有愛的女人嗎?白薇?不,他不愛白薇,白薇充其量只是他泄,欲的工具而已,更何況白薇愛的是齊天燁的身家和身價,他們之間只有利益的關系而無真情可言。
那么這樣,是不是可以讓齊天燁有個他真愛的女人,然后他就再也沒有多余的時間花在她身上?可是這個人要上哪里去找?齊天燁又真的會有真正的愛情嗎?
以為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但一想到齊天燁桀驁的樣子蘇依歡就否定了,算了吧,還是想想怎么樣讓自己在他的陰影中能生活得稍微好一些吧,替他想什么愛情那是自織牢籠。
一連兩天,蘇依歡老實的呆在別墅里,每天看看海養養花,有意無意的避開齊天燁和白薇,齊天燁也變了,不再找蘇依歡麻煩,當作把她放養了一樣,懶得理懶得看,甚至都懶得喊她一起吃飯,跟白薇膩在一起打情罵俏,至于有沒有深一步的動作根本不關蘇依歡的事。不過如果蘇依歡懂得回頭,那么她一定會看到他的身后時不時有一雙眼睛看著她,那就是作死都不肯低頭的齊天燁。
齊天燁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因為他會心疼蘇依歡,那天在車上聽她說那些話,他后來想了很多,才發現這些日子他真的有那么可恨,一直在向她索取,特別可惡的他居然還拿蘇依歡喂他喝姜湯的事來當話題,她那是真心的對他,如果沒有那姜湯,沒有她辛苦的守了一夜,他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很有可能發燒過頭一命嗚呼了。男人在商場上可以作壞,但對女人,對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女人,如果再無恥加無休止的壞下去,那只能讓人覺得他沒心沒肺。
“燁,你在看什么?”白薇纏上來,今天的她穿的是一件小短裙,上衣是露肚臍的小T恤,當然依舊是低領。
齊天燁回頭看了一眼,“白薇,你的衣服都是露胸的嗎?”
白薇輕輕一笑,悄悄挺胸,讓胸貼在齊天燁的手臂上,她以為劉天燁又要調,戲她了。這樣她就有機會。
“你真壞,一天盯著人家的胸看。”
齊天燁哼笑一聲,沒有推開白薇,恰巧看到蘇依歡回頭走向他的方向,他冷笑一聲,手摸上了白薇的腰。白薇輕呤一聲,高興的臉上開花了一樣,雙手抱著齊天燁,順著齊天燁的目光看去,不禁心下一笑,身體微轉,讓胸貼在齊天燁的側胸膛,兩腿微張開,像是要騎上齊天燁的腰一樣。
蘇依歡抬頭的時候看到視線中的人,心里罵了句狗男女,立刻轉頭,又一次去了海邊。
她不敢下水,她害怕水,這些年來她每次看到水都只是站在離水比較遠的地方,甚至她也不敢泡澡,自己住的地方連浴缸都沒有,就是因為怕水。有一件事情她一直很奇怪,她記憶中的自己都是十歲以后的,她不相信***歲的自己會沒有記憶,那么十歲之前發生過什么重大的事情導致她失憶嗎?
風越來越冷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蘇依站起身望著大海深深嘆息,回過頭,她問了自己一句話:明天怎么過?
三個人的晚餐,重復著一直存在的詭異。
“你們慢慢吃,我先上樓了。”每次都只是這句話,蘇依歡這幾天都是吃得很少,跟他們在一起她已經飽了。
齊天燁白薇都沒有說話,白薇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照舊吃飯的齊天燁,又看著已經上樓的蘇依歡,她突然覺得他們倆的性格很像,一個死不肯低頭,一個就像錯得再離譜也不會說對不起,相同的倔強,相同的傲骨。白薇心里莫名其妙的產生了更大的危機感。
白薇也知道齊天燁的冷酷和無情,就像對她一樣,說甩就甩沒有商量的余地,就那樣一刀殺死人還轉頭就走的樣子,齊天燁是真的無情,從不會憐香惜玉,要不是為了他的錢,要不是因為他長得還算可以,要不會因為她不想侍二主,她又怎么會低聲下氣的求他寵,求他愛。
女人的命運難道真的只能是這樣?不知不覺又想到蘇依歡,白薇害怕,因為蘇依歡不喜歡齊天燁,但齊天燁卻死都不肯放她走,難道……齊天燁喜歡蘇依歡嗎?
勺子掉到碗里,白薇再也吃不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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