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詭計
見她無視自己,齊天燁更加惱怒起來。冷傲挺拔的身影徑自的向她走了過去。該死的女人,居然可以這樣無視他的存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如此對他。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一把拽著蘇依歡的手,怒視著低著頭的女人。
啪啪兩聲,蘇依歡手上的雞蛋,相繼落地打破。
蘇依歡深吸口氣,緩緩的抬起頭,沖著他冷笑的說道:“齊總,我這種小人物……”
“你的臉……”
在她抬頭的一瞬間,齊天燁就注意到她臉頰兩邊不尋常的潮紅,他愣了下伸手去摸,卻被蘇依歡疼得避開了。
“不用你費心,只是一些小傷而已!”蘇依歡抽回手,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殘局。
齊天燁這下明白了為什么剛才在房間里,她沒有跟白薇道歉,比起蘇依歡,白薇的傷根本算不上什么。
“對不起,我剛才誤會你了!”齊天燁為開始的行為道歉,不過這些蘇依歡都不在乎。
將摔碎的雞蛋整理好扔入垃圾桶,蘇依歡這才站在齊天燁面前,冷聲道:“不用對不起,我沒想過你會相信我。還有,請你不要打擾我煮雞蛋!”
說完,蘇依歡回頭重新打開冰箱拿了兩個雞蛋,越過齊天燁。
看著她冷漠的樣子,齊天燁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端起牛奶盒三明治,就離開了廚房。
背對著齊天燁,聽著他的腳步聲,蘇依歡心頭一陣抽搐。
看著手上的雞蛋,蘇依歡突然覺得十分礙眼起來。放棄了雞蛋,她再次打開冰箱,找出了一些冰塊,放進提前準備好的布袋里。
一場鬧劇,因為齊天燁的介入而告終,但他跟蘇依歡的關系,卻再一次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蘇依歡的不理睬,讓齊天燁傷透了腦筋。一向不喜歡買醉的他,也在晚上半夜在客廳里喝酒。酒量不大,喝了幾杯,他就開始胡言亂語。
半夜起床喝水的白薇,下了樓,發現齊天燁正在客廳里喝酒,她不禁走了過去。還沒有開口說話,一只猿臂伸過來,將她拉入懷里。
“歡歡,你怎么可以這樣狠心,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齊天燁閉著眼睛嘟囔著,腦子里全是蘇依歡的身影。
白薇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蘇依歡的替身。她十分的惱怒,掙扎著從齊天燁懷里站了起來。
看著對蘇依歡念念不忘的齊天燁,白薇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日子快要到頭了。
想起從前的日子,白薇堅定的搖了搖頭。她不能回到過去,那樣苦不堪言的日子!
冷眼睨視著倒在沙發上的齊天燁,白薇惱怒的跺了跺腳,在他的嘟囔中離開了客廳。
宿醉后醒來,齊天燁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做了一場夢,蘇依歡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這讓漸漸對蘇依歡上心的齊天燁十分的苦惱,想要靠近她,可她卻有多遠就躲多遠。實在躲不了,那也是冷眼相對。
齊天燁從來沒有被這樣忽視,心里的傲慢,讓他決定將自己的視線從蘇依歡身上抽回來。加上白薇在一旁的挑撥,他更加的護士蘇依歡的存在。
白薇見齊天燁雖然跟蘇依歡兩人關系破裂,但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在他身邊帶的更久,她再一次使用卑劣手段,想要讓他在齊天燁心目中永不翻身。
中午齊天燁從鎮上開車回家,遠遠地瞧見白薇一身紫色溫婉長裙,站在大門口。看見他時臉上洋溢著明朗的笑容,“燁,你回來了!”
齊天燁笑瞇瞇地招呼:“快回去吧,這天兒熱得。”掃了一圈,沒有蘇依歡的身影,已是有些不悅。
“蘇依歡那個臭丫頭呢?”
“哦,她在里面幫忙端飯菜呢。”白薇好心地回答,快樂地說:“快進去吧,今天中午可是我親自下廚哦。”
步入大廳,就聞到了一股飯菜香,白薇等著他洗了手做過清潔,引著往飯廳走去。
蘇依歡剛把一盤燒茄子端過來,始終站在角落的傭人動了動,走過來似要幫她端,蘇依歡正要感謝,傭人卻一滑手,燒茄子‘哐’地整盤摔在了地上,盤子也碎了滿地!
傭人的眼睛閃了閃,趁著齊天燁還沒有走進來,連忙低聲說:“我去拿拖把整理。”
蘇依歡只覺得蹊蹺,還沒反應過來,齊天燁就踏入了飯廳,看見她尷尬地站在原地。
白薇率先叫了一聲:“啊!我親手做的飯菜!那盤燒茄子可是燁最愛吃的!”
齊天燁站在后面,一雙眼睛淡然無波。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看著桌上已經端出來的五六盤菜,問:“薇薇做了很久吧。”
白薇委屈地撇嘴:“我準備了四個小時呢,手都燙傷了!”
說罷,還展示了一下手腕處的紅腫。
“那快去清理一下傷口。”齊天燁皺眉。
傭人已經拿過來掃帚和拖把,正想清理,被齊天燁一句話擋住:“讓她自己把東西拾起來。”
蘇依歡撐了眸,這本就不是她的錯啊!可她不是會推卸責任的人,何況這個傭人也拿來了工具幫她清理,怎么能再推脫到別人身上去。
齊天燁陰沉的眼睛瞟了一眼,在餐桌旁坐下,坐在主位上,招呼他們:“快坐吧,我們開飯。”
白薇彎了眼,“好。”
幾個人把蘇依歡拋在腦后,安心地享受著美味的飯菜。
蘇依歡蹲下來,飯菜剛出鍋,此刻還有些燙手,她自然不會傻到這個時候用手去拿,腦子已經轉過來彎了,無非是白薇聯合那個好心地傭人演的戲。苦肉計什么的,她也會,但不屑上演,就算作傻燙傷自己的手指,難不成還有誰會心疼?
一直等到不燙手的時候,蘇依歡才把黏成一團的燒茄子拾起來,裝進簸箕里,還有摔碎的盤子,這個須得小心了,可就算她小心翼翼,碎盤子也像長了眼似的,在她纖長的手指上割了道不長不短的口子!
“唔。”
蘇依歡輕哼一聲,看著血跡在手指上流淌,身上又沒有紙巾,無奈地不去管它。
齊天燁看過去,纖纖玉指上沁出鮮紅的血珠,正如那一夜她唇上的艷紅珊瑚珠一樣,惹人心動……
“盤子交給下人處理吧。”齊天燁發話。“創可貼在二樓樓梯的右邊箱子里。”。
白薇挑了挑眉,狀似驚訝道:“呀,你的手也受傷了呢,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呀,呵呵。”
齊天燁看了一眼她手腕的燙傷,渴了口水:“她那不過小傷,薇薇你是演員,一雙手可要保護好,去,拿管燙傷膏來給薇薇上點。”
沖著蘇依歡喊了一聲,齊天燁再一次直接無視她。
蘇依歡看著白薇眼里升起的幸福紅光,有些郁悶,她喜歡他就喜歡唄,拉她做什么炮灰,喜歡就直接講明白,還得讓一圈子人陪著她裝,害得自己受罪,望了眼流血的手指,她招誰惹誰了。
白薇在吃飯,自然不能上手抹,還要勞煩蘇依歡,原以為上藥的時候這位大小姐還要裝痛挑釁,卻平平安安地什么也沒有發生,臨了還對她道了聲謝,讓蘇依歡嚇了一跳。
吃完飯,齊天燁他們窩在客廳里配白薇看電視,嘮嗑聊天,蘇依歡幫著李嫂收拾了盤子,自覺閃進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聽到窗外的汽車發動聲,探頭看去,齊天燁上了加長賓利。緊接著的就是自己的屋門被推開,白薇手中夾著一只女士香煙,站在門口。
一圈一圈的淡藍色眼圈從她手中散開,煙味兒竄進蘇依歡的鼻子,惹得她咳嗽了兩聲,她向來聞不慣這種略帶頹廢的氣息,總覺得摻雜著黑暗和骯臟的氣息。齊天燁也吸煙,但很少吸,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沒有男人身上慣有的煙草氣息。
白薇看著她咳嗽的樣子,緩緩地笑:“就這么嬌生慣養啊。”
蘇依歡感覺不到她的善意,強忍了咳嗽:“我只是對這種味道不喜歡,沒有別的意思。”
“不請我進去坐坐?”白薇不在自己沒有勝算的話題上糾纏。
蘇依歡半側開身子,她便自覺地走了進去,環視了一周,在她床邊坐下,回頭看站在門口她,笑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害怕我吃了你?”
蘇依歡謹慎地搖搖頭,不知道她的意圖,但看起來心情明顯不好,還是盡量不要惹到她,要知道,狗咬人并不可怕,纏起人來才是真正的可怕。
“手好些了嗎?”白薇將香煙扔進垃圾桶里,看著她輕笑:“你怎么這樣一副表情?你的手又不是我劃傷的,雖然是有我的因素,導致你的手沒得到處理,但罪魁禍首不是我啊,我只是想表達表達我們在一棟房子里住的關心,這,有什么錯嗎?”
蘇依歡對這個語句已經有些無序的女人不語,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能不激怒她脆弱的神經。
白薇雖然表現得不是很明顯,但齊天燁那樣聰明的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仍然像對待戀人一般關心愛護著她,有些舉止也暗含了婉拒,但也不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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