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聲音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你這是怎么了?”接受到劉泠泠一串串眼刀的濮陽浩將帽子還給了劉泠泠,強忍著爆笑的沖動,尷尬的解釋。Www.Pinwenba.Com 吧
“曬的。”劉泠泠說話的瞬間簡直要司徒月上身了。
態度不太好,但是漢堡隊其他人完全能理解,如果換成他們估計心情也好不了。
劉泠泠臉上、脖子上的皮膚又紅又腫,有的地方好像還能揭下皮,看樣子應該是曬的,可是以前她也沒有這種情況。
盡管幾人都很疑惑,但看劉泠泠隱在網紗后的難看臉色誰也沒多問。怪不得她找了這么個帽子,臉前面的網紗霧蒙蒙的確實有效的擋住了別人的窺探,看不清。
“走吧,司徒她們在這邊。”劉泠泠掃了一眼,直接帶他們去找司徒姐妹。
還未接近醫療點,離得老遠就聽到傳來的一陣陣哀嚎聲,近些血腥味不比城墻上來的小。司徒姐妹就被圍在一個個的病患當中,忙的不可開交。
“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醫生,我的手在這兒,求你將我的手接上,我不想沒有手,嗚……”一個壯漢左手被齊肘撕斷流血不止,右手上拿著斷手對著司徒星又吼又求,哭的臉上都是鼻涕。
“月,來一下。”司徒星理都沒理在那兒不斷哭嚎不止的男人,檢查了一下斷裂處向著旁邊的司徒月喊了一聲。
正在治療病患的司徒月回過身,看了一眼壯漢斷裂的左手五指清點,就聽“滋拉”一聲,傷口立馬不再流血。
“啊!!!臭婊砸,你們干了什么,我殺了你們!啊!我的手!”男人對著明顯不能再做手術的手厲聲喊叫。
“下一個。”司徒星話音一落,旁邊負責警衛的軍人立馬熟練的將人拉走,看來這已經不是第一例了。
“誒,你們怎都來了?”司徒星在忙碌的間歇抬頭擦汗時看到了王一煌他們。
“你說呢?”張翰挑眉。
“哦!太好了,月!頭兒來救我們了。呃,等會兒,我先把周圍這些處理掉。”說完司徒星效率奇高。
剛才的事他們看到了,都在心里慶幸自己沒有像那位老兄一樣傷的那么狠,司徒星說的話讓周圍等待的病患心里一緊,可該死的能不能不用處理這個詞兒,嚇人啊!這處醫療點就這么幾個醫生,明明是兩個美女來的,為什么一個比一個嚇人啊,親。
一個小時后,司徒姐妹高興的揮別了將他們累的像死狗似的的工作。
“嘿!司徒,醫生你們不是的本職工作嗎,現在怎么這么高興啊?”張翰賤兮兮的湊到司徒星跟前小聲問道。
“切,你不是也喜歡機械嗎?那讓你再回去怎么樣?”司徒星斜楞了一眼張翰。
“呃,還是算了。”張翰摸摸鼻子識趣的走了。
漢堡隊并沒有立刻登上城墻戰斗,他們選擇夜幕降臨后加入戰斗,在這之前漢堡隊都好好清理了一番,畢竟這幾天就連相對輕松的王一煌和濮陽浩也沒時間好好洗個澡、睡個覺,更別說司徒、張翰他們。
晚上7點趁天還沒黑,距離換防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漢堡隊就因為戰況緊急而不得不提前登上城墻。
漢堡隊7個人分配了30米的防線,平均一人約4米的距離,以一個異能者的能力來說,每人4米的防守距離看起來也許有點太短,但真正戰斗起來就會發現,有時候就算是4米的距離也很難防守住。
特別是喪尸大批登頂的時候。
漢堡隊完成第一次任務下去清洗傷口、休息之后,在后半夜3點重新輪換上陣。
彼時的城墻上已經看不到之前三天相對輕松的戰況,那時候只有二、三級和個別的一級喪尸才能登上城墻,守衛們偶爾才需要與喪尸戰斗,就這樣也讓司徒姐妹忙個不停。
午夜十二點過后,喪尸已經能踏著死去的喪尸堆爬上城墻,從那時開始人類跟喪尸之間展開了近身戰,幾乎沒半個小時就要輪換一批戰斗人員。
“退,后退,撤下城墻,基地命令開始巷戰,大家小心。”基地內響徹廣播聲。
從中午開始基地就組織外城中的人向內城轉移,外城的人口比內城多很多,一下子內城就人滿為患。
剛登上外城墻不久的漢堡隊聽到基地的命令立刻且戰且退。
為了緩解內城的壓力,基地開啟了一個武器倉庫,從里面調取了大量的冷兵器,發給普通人讓他們一同抵抗喪尸的進攻。
喪尸攻進外城,基地已經陷入毫無退路的狀態,如果不能圍在影視基地周圍的喪尸全部消滅在外城區,一旦他們攻入內城,整個基地就完了。
基地將僅存的幾架直升機都派了出去,不能對基地周圍進行轟炸,但可以攜帶daodan阻擋喪尸向基地靠近,只要不再有喪尸前來,基地相信他們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在喪尸攻城的第五天,也就是錢寶兒成功殺死三級喪尸,找到洞穴采集偽晶石的時候,基地的戰斗也已經臨近尾聲。
漢堡隊已經連續作戰兩天,這兩天中睡眠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基地從外城撤退時,給戰斗人員在很多房間里預留了食品、藥品和槍械,只要預留物資的房子外面都掛著紅色的彩旗。
基地內城大門已經關閉,內城現在只出不進,只要是派出的作戰人員除非戰斗到最后,戰勝所有喪尸活下去,要么就得死。
這么做基地是很殘忍,但不這么做恐怕面對的是更殘忍的事,基地在這兩天中幾乎將所有能戰斗的人都派了出去,在最后一天就連一些女人也加入了戰斗。
而基地內的高層也在第四天加入了戰斗,可以說就算是喪尸真的攻進了內城,留給他們的也幾乎是個空殼,內城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兒。
當然,還有大量的物資,不過這些對喪尸來說沒什么用就是了。
好在之前基地派出的直升機起了作用,也許喪尸也是知道怕的,經過連番的轟炸,道路被阻,周圍的喪尸不是被炸死就是之前被吸引來基地已經被殺死。
總之,只要解決外城現存的喪尸這次就算度過了危機。
在基地對喪尸進行收尾時,錢寶兒也終于采集完偽晶石從洞穴內出來,出來后錢寶兒還將那塊巨石推回了原位。
出得洞穴錢寶兒小心翼翼的蹭回了湖邊寬敞的落腳處,靜靜的看著湖面緩解激動的情緒。
看著看著,錢寶兒忽然想到個嚴肅的問題,這一路走來,她可沒看到任何人類的尸體,如果是被喪尸吃了,怎么也會有骨頭留下,但沒有。
那么洞穴中留下那些血跡的人去哪了?死了是一定的,那么一大灘血想活著可難。
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她面前的這座湖,又近又方便。
嗚,錢寶兒想到戒指里的那些水有點犯膈應。打定主意能不用就不用。
得到晶石的高興勁兒過了后,錢寶兒面對一眼看不到頭兒的溶洞開始犯愁,就算有修煉物資、有食物和水,總是孤獨的呆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啊!
騎著自行車,錢寶兒來到溶洞后門考慮是不是要用炸yao將門給炸了。
從戒指里拿出在某個倉庫內找到炸yao,錢寶兒掂量著該放在哪處,這玩意兒她以前可沒接觸過,呆會兒真用了她得跑多遠才安全呢?
據說這玩意兒爆炸時產生的沖擊波或是流彈威力也很驚人的,如果被炸碎的小石子打中估計跟被子彈打中沒什么區別。
就在錢寶兒猶猶豫豫將炸彈裝在后門合頁部位時,一陣不知從哪兒傳出的刺啦刺啦的聲音驚動了錢寶兒。
“咳咳,能聽到嗎?你千萬千萬別動手,這個山洞可沒你想象的結實,可禁不起你手上東西的一炸。”一陣啰啰嗦嗦的話從好似喇叭中傳出。
“你是誰,你在哪兒?”錢寶兒就著燈光怎么也沒找到周圍有人,也沒什么喇叭之類的東西。
錢寶兒現在整個人都一團亂,完全沒辦法理解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溶洞內不是應該除了她沒別人嗎?現在這個聲音是從哪兒來的?
怎么也想不通的錢寶兒擰著眉頭,眼睛驚疑的轉個不停。
“喂,你在哪兒,快出來。”錢寶兒喊了很多聲,那個聲音再沒出現。
好不容易發現個活人,而且還是有可能知道出路的活人,錢寶兒怎么可能放棄,可是人家就是那么傲嬌怎么也不肯出來,這讓耐心不怎么夠的錢寶兒氣的咬牙切齒。
眼睛一轉,錢寶兒又走向了門口。
“誒,你干什么,不是說了不能隨便用你手里的東西嗎?那玩意兒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炸彈,是基地剛研究出來沒多久的新產品,厲害著呢。”
“哈!這下舍得出聲了。說,你在哪兒,怎么從這個該死的地方出去,你要不說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在這兒可待夠夠的了。”錢寶兒舉著手里巴掌大小的炸藥威脅道。
“這里不好嗎?有吃有喝,還沒有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管,嘖,就是可惜物資被他們拿走了好多,不過也夠我們用的了。要不你留下來吧。”那把讓錢寶兒氣的胃疼的男聲,異想天開興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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