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
第二天,太陽早早的就從東方的天空升起,僅辰時,就已金光燦燦了。
也是從辰時開始,皇宮的大門開始打開,早已排好隊的眾人也相繼進入皇宮。
清晨的街道上一片喧囂,到處都是行人,無一例外的都往皇宮的方向聚集而去。
武辰等人來到皇宮前,這里早已排起了數里的長隊,周圍還有侍衛在巡邏,而每一個進入皇宮中的人,都要在宮門嚴格核實身份,身份確證之后才會放心。
直到巳時三刻才輪到武辰等人,莫力落出示了一塊玉牌,一塊銀雪色的方形令牌,在右下角有一個“二”字的編號。
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皇室一共發出不過百枚,而這一塊則是很多年前由皇室頒給仙鶴神宗的,相當于一種通行令,也就是一種所謂的高級請帖,憑此令可以無阻攔的進入皇宮。
來到皇宮廣場,此時銀磚色的廣場上面聚集了近兩萬人,而且每一個都是實力和身份不俗,最差的也不比武辰差多少,他們大多都是從全國各地推薦而來的精英。
也憑借這塊令牌,武辰等人有資格進入皇宮大殿,進入皇宮大殿里的存在,都是財富、實力、權力等的拔尖者,是這個國家的真正勢力。
憑此令武辰等人的位置在第一排右邊第二排,但走近一看,那里已經有人,大敵火云山。
一個青年兩個老者理所當然的坐在那里,淡定自如的品著香茗,并且還若有若無的散發著威勢,根本硬氣不起來。
最后在一名侍者帶領下在最后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下,因為中間沒有人讓座,因為這里的位置彰顯著實力排名,能進一個就是一個,只有最后這個空位,同時預示著仙鶴神宗的地位一落千丈。
畢竟這事關乎宗門顏面,雖氣憤不已但也只能忍著。
一席五座,一主二副而仆。
主位是武辰,畢竟他是長老,莫力落作為大師兄并保管著賀禮也如此,剩下的一個副位則是楊竟。
雖然楊竟被趕出王府,但他畢竟還是郡王血脈,沒有老一輩人在場坐在仆位上面則會落人口實,于是也為副位,薛萱兒與趙清影則居仆位。
“你們看看,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楊,楊竟王子嗎,真實稀客啊,想不到你混到這個位置了,仙鶴神宗真實人才輩出啊。”,一個有點跋扈的青年前來找茬。
他也是郡王之子,也是年輕一輩中風頭最盛的,他也一直引以為傲。
但當初楊竟被逐出郡王府的那件大事引起了軒然大波,很長一段時間里街頭巷尾談論的都是他,以至于到現在還有很多人記著那件事,然后才想起他來。
也就是他的名聲在楊竟之后,雖然楊竟那是個壞名聲,但他一樣認為楊竟搶了他的風頭,想想就讓他來氣。
而今天皇宮大殿,而且他也爭取到了一個副位,他這個副位來的有艱難只有他知道,而當初那個郡王棄子一樣得到了副位。
雖然前幾位與最后一位的席位有很大的差別,但這可是皇宮大殿的席位啊,說出去不是他又被楊竟比下去了嗎,他很不爽,所以前來刺激刺激他。
“你,你……”,楊竟一下子被激怒了,這話不僅就是重提侮辱他,也是侮辱整個宗門,在說仙鶴神宗無人可用了,用他一個郡王棄子,莫力落等人也一臉氣憤。
“你坐主位,你有資格坐這里,果然仙鶴神宗那群老頭都是一個個縮頭烏龜……”,不管楊竟,青年又把矛頭指向了武辰。
可以說,現在他是最不爽的是武辰,武辰不僅比他年少,而且實力還不如他,雖然只是末席,他還是坐到了皇宮大殿的主位上了,狠狠的踩了他一頭。
而武辰根本不理不顧,泰然自若的根本不曾瞧一眼,把他當成空氣一樣。
“噗噗……。”,楊竟與薛萱兒幾乎同時噗出聲,忍著不敢笑出來。
看吧,果然惡有惡報,讓他們舒心不少。
而這一噗,直接引來了周圍眾多的視線,青年仿佛從那視線中看到了濃濃的嘲笑,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這讓他渾身顫抖不已。
“你,你們……。”,青年的雙臉立刻漲紅,伸出有點顫抖的手指,指著武辰及楊竟等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夠了,都給我住嘴。”,只是一個渾厚的聲音不適時的響起,阻止這可能越來越列的爭吵,畢竟這里可是皇宮大殿,不得大聲喧嘩。
青年狠狠甩了武辰等人一眼,灰溜溜的回去,那一眼是是事后算賬的眼神,仿佛再說給我等著,看我事后怎么休整你們。
……
很快午時就到了,午時剛到,就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陛下入殿……,禮……”。
“陛下金安,福壽永昌……”,殿內殿外以及整個皇城都響起巨大的吶喊,同時也紛紛行禮。
禮分揖禮和跪拜禮兩種,一主二副為揖禮,其余皆為跪拜禮。
“免禮”,皇帝揮了揮手。
“禮畢……”
“謝陛下……”
……
但武辰例外,周圍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武辰坐在這里不動如山,沒有對皇帝行禮,這已犯了大不敬之罪,一時間楊竟等人惴惴不安,害怕以此為借口找事,更嚴重的是這已經被上座的皇帝察覺到了,那后果……。
而周圍想要看笑話的一些人,則在心底感嘆,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啊。
除了某些來頭特別大以及實力深不可測的人可以不敬王之外,像武辰這種初生牛犢,而且這牛犢已經被老虎盯上了,還不懼怕并挑釁老虎的人,有多少年不曾出現了?
想到此時高高在上的那個人,只怕有一百年了吧。
是啊,一百年了。
當初陛下也不是這樣的人嗎?
可惜啊……。
而在上座的皇帝也看到這個坐在角落好像睡著了的少年,他在上面不僅視野更廣,而且實力也深不可測,不僅是武辰,連外面廣場上的兩萬人他也能看的清楚他們的言行,所以他清楚的注意到了武辰這種故意而對他來說又再正常不過的言行。
在這個短暫的行禮間隙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嘴角久違的微微上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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