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貫體
武辰來到那個深坑周圍,這里是所有雷云的起始之地,這里必是最先的落雷之地。
來到下面,那股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快速消磨著武辰的力量和意志。
覆世雷云不散,滅世恐懼不減,整個世界都被壓抑著。
但很少有人求死,很多人都絕境逢生,在這個壓迫之下,不少人逆境逢生,修為大漲,連破境壁。
之所以如此,一切皆得益于武辰施行,林若再發揚的天下布武政策。
高等級功法武技脫離權貴的圍墻,讓普通百姓也習得高深武道,到現在天下皆武者。
武者比普通人有更堅韌的心智,他們的承受力更強。
但面對這滅世雷罰,不全是絕望,絕望之余,他們寄希望于救世這。
武辰、林若、席慕等很多當世名人的聲望達到頂峰,他們是希望。
可事實卻相反,誰人不畏死,誰人不想生。
這些頂級強者雖然沒有離開這雷電之源,但他們卻在為各自打算,不是毀滅雷劫,而是劫中求存。
雖然這里最危險,但如此大規模和持久的的雷云,表明雷罰只有一次。
實際上也的確只有這一次,理由很簡單,強度和范圍不大的雷罰,如同小懲小戒,不僅起不到教育的目的,反而會滋生仇恨。
最穩妥的方法就是一次全滅,斬草除根,不給任何人機會。
但這也有弊端,雷罰過后,天地力量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真空,天地限制在那里失效,也就是可以沖出世界之外。
不過那個真空的間隙很斷很隱秘,那個地方最可能的地方就是雷罰最猛烈的地方,為了走出這個世界,他們必須冒險一搏。
于是各種手段不窮,有人建立堡壘,有人挖掘地宮,還有人引雷布陣等。
都只為在雷罰之下
目前只有武辰回應了眾人的愿望,武辰是真的想要毀滅雷罰,達到救己救世的目的。
片刻思量,武辰不再保留。
武辰靈甲覆身,烈火之軀燃燒,再一塊白色石碑懸浮在頭頂,然后一道黑色的門戶在身后顯形,還有無數骨骼分身和冒頭的紅色鎖鏈。
準備好這一切之后,武辰雙手結印處那套仙法決,鏡沙之門映照下的所有骨骼分身也跟著結印。
強大無匹的意志,層出不窮的手段,讓人聞而生畏。
這就是武辰展現出來的實力,不少人都自嘲一笑,武辰的強大遠超想象,是不可及的。
驚訝過后,有人終于反應過來,武辰那是要抗雷,憑一己之力挑戰滿天雷云。
有人說武辰那是自不量力,救世純粹是一個笑話,到現在好要顯擺。
但那些打心底信服武辰的人,此刻卻是相信,他們居然認為武辰可以做到。
還有人則保持中庸的態度看著,什么也不說,也沒人知道其所想。
“天不佑我,我便擾亂這天;地不載我,我便踏碎這地;雷若劈我,我便毀滅這雷。”
“戰……”
武辰氣勢雄渾的聲音響起,威震整個天空,他背后武靈虛影自動浮現。
武辰再順勢結印,千座山萬條水的虛影在虛空顯現,武辰的萬千分身同時輕輕浮到空中,紅色鎖鏈也同步生長。
這一幕,讓那些修仙者也吃驚不異,那是仙法,而且還是高等級的大成仙法。
這個時代除了他們之外,是不會有另外的人,而且仙法在這個時代修煉起來太難,百年也難進一階。
現在他們族中的最強者也不過爾耳,所以他們想要掙脫這個世界的束縛,飛升仙界。
到現在,有他們之外的仙術者出現了,這讓他們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在百年前,族中最后一個天機者在壽命將近時,把百年道行一朝用,占卜出了一則預言。
那之后就有了席慕的雷種和那則預示,不過這些并不是為他人,而是為其族人的未來做的鋪墊。
他的族人會在千年內徹底消失,也就是所謂的末世降臨,萬物滅絕。
為了防范未然,他們拿出了族中最珍貴雷種,就是為了逆改天命,找救世之光。
雖然過程并不完全契合,但結果與相差無幾,救世主出現了,這個人就是武辰。
看著武辰身邊的山與水以及人的虛影,這應言了那則預示的后半句:
“……。千山萬水,救世之影;亂天之子,萬神之帝。”
武辰是他們預示的那個人,但比他們還要強大很多,仙武同修,也只有那樣的存在才可以做出規則之外的事。
千萬個武辰懸浮空中,雙絲彩炎覆蓋每一個骨分身,半個天空都被紅綠兩色光渲染。
在這個灰暗的世界中,這樣的武辰無疑是矚目的,但也很少有人知道那是一個人的力量,而更多傾向于認為那是一種異象。
或許是武辰的表現的太過逆天,天也在這時憤怒了。
滿天雷云立刻翻涌,雷云滾滾,在武辰的上空越積越后。
“轟隆……”
一聲巨響,一道數丈寬的白色雷電光柱,轟然打下。
武辰頭頂的石碑也不能一時完全吸收,武辰完全被雷電籠罩。
雷柱穿身而過,直接撞擊在大地之戰,方圓百里瞬間化為灰燼。
而武辰也被這道巨大雷柱打的渾身發麻,烈火之軀也不能完全抵御傳到骨骼深處的痛感。
“啊……”,武辰不屈的吶喊傳遍整個天際。
雷電本一瞬,但又滿天雷云作為支撐,這道雷柱足足堅持了半炷香的時間。
但這只是開始,滿天雷云居然收縮變小,不斷匯集與武辰頭頂。
天本有智,它知道千軍不如一將,武辰是將,天下眾人為千軍,消滅將領乃最優先事項,將不在,千軍瞬可破。
武辰此時在行逆天之事,欲擾亂天地,挑戰天的威嚴,這對天而言是禁忌,天就應該蔑視天下,萬物皆為螻蟻。
滅殺武辰成了最優先事項,于此不息集滿天之力。
片刻之后,又是雷柱傾斜而下,帶著更猛烈的毀滅之力籠罩住武辰。
在遠處旁觀的這些人,沒一人想要替武辰分擔,不想,不愿,不敢……。
武辰在這雷柱之下,徹底失去了自由,被動著承受著雷電貫體。
這一次的雷柱沒有時間限制,一呼一吸之間就有數到雷柱接踵而至,根本不給武辰喘息的機會。
武辰身體的麻木感越來越烈,逐漸有什么都感知不到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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