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罰始現
武辰再次被震飛摔傷,這一次足足要了他大半條命。
武辰不停的咳血,右臂骨骼完全被粉碎,內臟也被震碎,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不過武辰的靈魂傷的更重,反彈的沖擊力,讓他本就破裂的靈魂變得更裂,搖搖晃晃的快要粉碎了。
內外皆傷,意識變得沉重無比,他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現實,什么是幻覺了。
迷迷糊糊間,武辰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向自己走來,白色身影似乎一步萬里,也或者不是他在動,而是周圍的萬里河山在退,漸漸的白色身影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白發長須的老者,眉宇間顯露著一股超凡脫俗氣息,飄然若仙。
這并不是幻覺,而是一段真實存在過的影像,那是上個時代的修仙者,千山萬水門最后一個仙。
時過境遷,太過久遠的時間消磨了一些,修仙時代的遺留少之又少,而武辰能夠觸發這段影像,并不能說是他的好運。
至少在他摔落撞地的那一刻,他是剛好撞到一塊凸出的頑石上面的,那加劇了他身體的傷勢,這對武辰而言無疑雪上加霜。
而也頑石也沾染了武辰的鮮血,鮮血中,特別是某些強大的血液中,蘊含著強大的靈力,靈力補給,激發頑石中的那段影像。
這并不是一塊普通的頑石,這塊頑石曾立于千山萬水門千山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之顛。
常年吸收天地精華,成為千山萬水門的圣地,常年記憶著千山萬水門的一切,也見證著那個時代。
這個身影并不是向武辰走來,而是走向身后色這塊頑石,這塊頑石是千山萬水門的最高處,這里飛升了無數仙人。
山河變換,海陸變遷,千山被掩埋,僅留下一塊頑石在世,頑石中也只留下這點信息。
白色人影注意不到,他穿過武辰的身體,站到頑石上面,然后雙手結印,一套玄妙絕倫的功法展現出來。
然后風起云涌,片刻就雷云遮天,雷電如雨而下,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雷海之中。
再然后白色身影一聲長嘯,一柄白色巨劍浮現在老者身后,老者一躍沖向長空,在半空與雷電相遇,任由雷電的沖刷而不落。
而且還有不少雷電被擊潰,被吸收,老者衣衫毀滅,白發染黑,瘦弱的身體也變得壯實,老者變年輕了。
身體得到雷電的錘煉,身體變得更純凈,成為超越肉體凡胎的仙體。
最后雷云消散,變得年輕的老者,向大地看了一眼,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這個世間。
老者飛升了,飛升到他們那個文明認為的仙界,成為所謂仙中的一員。
但他卻不知道,他會是修仙文明中的最后一個飛升者,那之后再也沒有人達到那個境界,仙的沒落不可逆轉。
他更沒想到,他的那道功法被武辰看見了,也被武辰銘記了,最后被武辰喜得了。
仙法精妙玄奧,武辰一時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光是銘記這些,就耗費了他最后的精神力,直接暈死過去了。
在暈死之前,武辰心中多了一份釋然,他終于找到了一種可以打破天地限制的方法,飛升。
而他身體中的那個東西,也在血球被毀的那一刻,削弱了很多,此刻悄悄的隱匿在武辰的身體中。
這時的武辰沒有一絲防備,但這時也有人來到了武辰身邊,是兩個沒若天仙的女子,雪舞與北汐月。
林若此時嫣然成了現場最強之一,邪惡帶我力量激發了浩然正氣,她本是天下之皇,浩然皇氣直接讓她破神為圣,成為世界上最年輕的圣武。
再加上十萬神武,在場沒有一個人敢輕視她,不如說她開始主導局勢了,她要真正絕世。
其余各方都沒有太過關注武辰,巨龜是相信,武辰絕不會如此脆弱,剩余的就是不在意。
那團血霧漸漸消失在空中,但壓抑的空氣并沒有消散,反而愈加強烈起來。
因為事情沒有結束,不如說現在才剛開始。
許久之后,風起云涌,無數雷云開始聚集,片刻就籠罩住數萬里的天空。
無數的雷火花,發出如毒蛇一樣的哧哧響聲,令人聞而生畏。
積雨云會下雨,那么積雷云,則會下雷。
雷雨,對萬千世界而言,無疑是一場。
在場的修仙者也看之變色,這雷云和他們記憶中的不同,這不是雷劫,而是累罰。
撐過雷劫,則會得道飛升,而累罰則是天妒英才,為了懲罰某些逆天之人而準備的。
現在這個雷罰也比他們記憶中的要強大太多,已不是懲戒雷罰,而是滅世雷罰。
難道世道變了,天也跟著變了嗎?
他們想的不全錯,天的確變了,但卻并不只是因為世道,還有某種外力的刻意增強。
血球是監牢中的獄卒,當獄卒鎮壓叛亂失敗時,備選方案就啟動了。
血球被毀,惹怒了天。
既然不能除掉叛逆,那就直接毀滅整個監牢吧。
天無情,他不會悲憫眾生,生命如螻蟻,文明如換衣,皆只在彈指間。
雷云還在聚集,方圓數萬里僅僅是起始之力,它還在繼續擴大。
看著這一幕,夏雪兒冷汗直流,這一幕和她看到那一幕畫面一樣。
雷云遮蔽整個世界,然后雷雨落下,雷傷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雷下毀滅。
無數的生靈被雷電吞噬,根本就是滅世之雷。
但就當整個人類陷入完全絕望之時,一個人出現了,逆天而起,帶來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后面的畫面他沒有看到,也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模樣的是誰,其實也不用她去確認,她也知道。
那個人就是武辰,曾經那個說狂言大語,而最后又踐行狂言的人。
還有那種氣質,那種氣魄,毀滅這個血球就是最好的印證,他義無反顧的做誘餌,然后又冒死再出。
所以她此刻并不擔心武辰,他定能絕境逢生,最后強勢歸來。
這是她作為皇學到的信任和寄予,理智凌駕于情感。
而與夏雪兒如此想的還有巨龜,他等待幾十萬年的人,絕不會因此而逝,那是一種執念。
也有人嫉妒起來,至于嫉妒的什么,或許是武辰的表現掩蓋他們的風頭,也或許嫉妒為什么那是武辰,為什么不是他們自己。
各方底蘊盡出,開始抵御雷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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