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所感
武辰回到第十層,很快就換上新裝,一個人似有點沮喪的癱坐在龍椅上面,閉目不言。
那道雷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那股力量太強了,僅僅散發(fā)出來的余威,就快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那是力量的差距,一種超出自己很多倍的力量,現(xiàn)在自己每升一階都是千難萬難,并不是資源不夠,而是對勢的領(lǐng)悟不夠。
五行武靈對應(yīng)五行之勢,但自己是人形武靈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是人之勢,確切說是要領(lǐng)悟那個名為自己的勢,這讓武辰為難,他沒有感覺出自己身上的勢,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該領(lǐng)悟什么。
所以,為皇朝之皇以及宣戰(zhàn)天下,說是為了逆天,但實則更多的則是為自己,為了領(lǐng)悟出自己的勢來,然后才是自己一人真正的亂天。
武辰不相信任何人,他相信的只有自己的雙手,正是由于這手他在叢林中生存了十年,還是由于這雙手他要超越一切。
天是什么?
頭上的天是一種象征,無論是大海深處的生物,陸地上的獸類,還是天空中飛禽,他們都是生活在頭頂那片天之下。
而自古帝王都自詡為“天子”,所謂“天子”就是天之子,天之子掌管天下諸事。
所以,真正想要逆天,決不能靠一身蠻力就行的,而是應(yīng)該學(xué)天的存在一樣,成為一種象征,成為蕓蕓眾生心里面的天。
但這個天不同于頭上的天,也不同于帝王,而是真的要做出一些足以媲美天的事,如四時季候,干旱的時候降下甘霖,暴雨綿延的時候露出太陽。
人類掌管不了四季變換,但卻可以掌管人類本身,減少戰(zhàn)亂、救治病亂,讓人人豐衣足食,天下興武。
當(dāng)做成這一切之后,毫無疑問會成為天下眾生心中超越帝皇的存在,再慢慢灌輸一些思想,完全可以成為他們心中的天,類似于天一樣的存在。
這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偉業(yè),值得一試。
而且,武辰做出了另一番推測,因為知己知彼才能得到最大的戰(zhàn)果,武辰一直是這樣做的,正因為這種想法,武辰開始分析天來,真正的天應(yīng)該是什么。
如果說天只是一種自然規(guī)則,其誕生就是為了約束人類以及天之下的所有生命的發(fā)展,讓他們沿著某種軌跡前行。
這也就說明了,生命對天而言是必不可少的,所有的生命都依賴于天,但何嘗天又不是依賴蕓蕓眾生呢?
還有就是各種爭斗的出現(xiàn),人族與獸族,人族與人族之間,似乎爭斗從都未停止過。
不,更確切的說,生命本身就是伴隨著爭斗而誕生的,優(yōu)勝劣汰是森林的法則,又何嘗不是天下萬物之間的法則。
想到此處,武辰的頭腦變得清晰起來,他想通了很多事,雖還得不到證實,但這個說話至少是合理的。
因為:
如果天下沒有一個生命,那所謂的天的存在就毫無意義了,或許那是根本就沒有天了。
而爭斗的目的是為了生存和利益的相斗,但從更深的層次來看,那卻是一種阻礙,阻礙所有生命的團結(jié)。
武辰一掃心中的陰霾,全身心的修煉起來,那雷柱雖然兇險萬分,但大兇險往往伴隨著大機緣,目前應(yīng)該要好好消化一番。
修煉中的武辰并沒有注意到,他的體表發(fā)出了一層似有若無的金色光影,那是眾生寄予的力量,一種本應(yīng)只屬于天的力量。
很多人都被先前武辰的氣魄所折服了,至少在那一刻,他們的心中只有武辰,沒有自己和天,但那忘我的崇拜,會生出一種力量。
那種力量被稱為念力,意念之力。
一念生,一念死,一念之間就是一切。
······
同一時,武辰的抵御雷罰的這件事就傳開了,被有心人神化過之后,如暴風(fēng)驟雨一樣,半月就傳遍世界的各個角落。
在那個新生的武之皇朝,一個比天還要強大的皇者出現(xiàn)了,他有滅天的實力,他是神的血脈,他是神的后裔。
總之,武辰徹底出名了,不同于一年前的那個虛名,現(xiàn)在是貨真價實的皇了。
武辰的名字也傳到很多熟識他的人的耳中,反應(yīng)各不一樣,但更多的是出人意料。
極北之地的雪舞高興,他再次聽到了辰哥哥的消息,辰哥哥很好,還當(dāng)上了皇帝,就是她們部族的族長,族長一般都是很厲害的,很安全的。
而北汐月也很高興,不知是出于愛慕,還是因為那顆丹藥的緣故,當(dāng)她再次聽到那個少年的名字,她的心跳莫名的快了幾分,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紅暈來。
其實,只從她二人服用了武辰給她們的那顆丹藥之后,兩人很多時候都在想念那個少年,那個讓她依靠的大哥哥,那個讓她心難耐的翩翩少年。
先不說雪舞,北汐月本就單薄無比,也在意起武辰了。
除了武辰本來的形象,就是那顆丹藥的副作用了,那是武辰第一次煉丹,不,是機緣巧合下的煉丹成功了,并不完美。
就是那雙絲彩炎融進(jìn)丹藥里面了,也正因為那雙絲彩炎的存在,才讓那兩顆丹藥的藥性倍增很多倍,讓她二人脫胎換骨。
但雙絲彩炎特別是紅色絲炎,那可是武辰用血凝練而成的,簡單來說那紅炎就是武辰的血,而血液中隱藏著武辰本身的一切,血之力在在潛意識中改變著她二人。
當(dāng)然,武辰并不知道這個副作用,即便知道了,他現(xiàn)在也收不回那雙絲彩炎了,完全融入了她二人的血肉之中。
但這還沒完,在未來她們會得到一個了不得的機會,而那個機會則是讓很多人羨慕不已。
另外三帝之城的那個老者則再次疑惑起來,當(dāng)初他沒有看出那個少年的命運運行現(xiàn)在也是,現(xiàn)在他依然看不出。
他當(dāng)初也只是認(rèn)為那個少年天資不凡,有問鼎世界巔峰的潛質(zhì),最正常的應(yīng)該是在武道一途上顯露名聲,而不是作為皇。
夏雪兒則有點茫然,當(dāng)初那個于世無爭的少年,現(xiàn)在卻要開啟戰(zhàn)爭,還想滅了她的國家。
她是夏風(fēng)帝國的皇族,而他們夏風(fēng)國目前還沒有表明立場,但多半是不會臣服任何一方的,他們要自立,也就是會迎來戰(zhàn)爭。
在南方的一座宮殿之中,有一個叫凌虛的少年,聽到了武辰這個名字以及他要做的事后,則是興奮有點顫抖。
他是不世門的少主,不世門隱世南方密林萬年,很多時候他也是在叢林中度過的,而現(xiàn)在不世門也宣布了稱霸世界,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武辰的立場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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