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秘辛
一個兵士憤怒的看向武辰,咬牙切齒的指著這個少年,一覺醒來,不是輪班,而是滿地的血色殘骸,他的士兵死了一半。
“該死······”
話沒說完就被一劍穿喉,口張得很大,全不可置信就這么死了,驚駭、不甘、恐懼······。
武辰不會遲疑,無論敵人是強還是弱,他都不會給他們準備和反應的時間,在你成為敵人或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就會出手,已經出手了。
剛醒來的這些兵士還很迷糊,還沒有進入戰斗態勢,幾乎沒作什么反抗,在迷糊中就被輕易的武辰屠戮殆盡了。
武辰放下林若,她早就亟不可待了,那些被鎖鏈鎖著的人,可能就是那些村民,對這次武辰殺戮她并沒有生出不滿,早就被同情占據了,同情那些受苦的村民。
武辰的狠辣早已被這些村民看在,不,是刻在眼中,根本不敢直視武辰,抱成一團,瑟瑟發抖,十分畏懼。
恰好林若在此,那乖巧活潑的樣子,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很容易讓人放松戒備,它她能夠與他們交流。
林若走到一位四五十歲的婦女身前,雙手扶她起來,帶點安慰的語氣道:“大娘,你不要害怕,大哥哥他不是壞人,他不會傷害你們的”。
看著林若那堅定,不似開玩笑的小臉,這位婦女試探的性的回道:“真、真的······、不會傷害們······”。
林若小手拍了拍胸脯,邊點頭邊保證道:“嗯嗯,這里的和外面的那些壞人都被大哥哥消滅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婦女:“那、那、那個最厲害的老人,是不是也······”
林若:“嗯,所有的壞人都······”,用小手劃了劃脖子,表示肯定。
“啊······”
“吼······”
······
一陣沉默,然后傳來鋪天蓋地的嘶喊聲,有人跪地舒發心中長久積累起來的怨氣,有人為獲得解脫激動的亂舞,也有人興奮的落淚了,更有人不敢相信直接暈過去了。
武辰的戰斗,很早就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特別是最后一批兵士倒下殺,更是讓他們完全停下手中事,甚至有點呆滯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那些強大的兵士輕而易舉的就被殺了,同時那個少年的強大和狠辣也刻在了他們的腦海中,根本不敢動一下。
直到那個小女孩說清楚了一些事后,他們再也忍耐不住,終于爆發了······。
哭喊的聲音許久不息,終于停下來后,則是感恩的時候到了。
“兩位恩人······”
“你們的大恩大德······”
“我們······”
······
不約而同又是理所當然,所有人都跪下對武辰和林若磕了三個頭,表示他們最真摯的謝意。
他們受到了太多、太久的壓迫,若不是心中的那個執念,他們早就放棄了求生的念頭,所以到現在還意識清醒,知道應該做什么。
無論這二人是否真的為就他們而來,他們都必須表達出足夠的感恩,即便不是真救,至少也不會招來更多的禍事。
看著這一幕,武辰沒有多少感覺,而林若則有點不好意思,她年紀雖小,但也知道不能隨意向他人磕頭,而且還是三個。
于是林若再去攙扶起這中年婦女,道:“大娘,你們起來吧”。
眾人身起,對林若又多了幾分好感,對武辰也不再那么恐懼。
林若帶點疑惑的問道:“大娘,你們為什么被關在這里,那些白色的石頭又是什么呢?”
這位中年婦女眸子黯了黯,嘆了口氣,道:“此時說來話長,這里沒有黑夜,只有白天,我也不記得具體過去了多久。
只記得我剛被關到這里來的時候,那時我還是一個花季少女,現在已變成一個中年婦人了。
我們沒日沒夜的工作,你看看,就是腳下這些白色石頭,我們一直在搬運這些石頭,然后丟在那幾口鍋爐里。
說來也奇怪,這些石頭只有我們村的人才能搬動,即便是那個最強的老者,也不能搬動這里的石頭。
也是托這個石頭的福,我們的處境好了很多,他們每隔一段時間會給我們一定的報酬,然后那些報酬·······。”
說到這里,這位中年婦女突然激動起來,抓著武辰的肩膀,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全是老人的村子,而且全都有咳嗽的癥狀”
林若點了點頭:“我們在大山的那一邊,看到了一個全是生命的老爺爺和老奶奶生活的村子”
婦人:“那里還有多少人”
林若:“他們都還在,有幾百戶······”
林若還未說完,這位婦人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大松了一口氣,壓在他們心中那份沉重輕了幾分,不由得落下眼淚,嘴角還有幸福的微笑顯現。
婦人平息過來,又有幾人補充,武辰和林若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全貌。
這些人獲得的報酬,就是那個老人村每月收到的糧食和藥材之類的物資,不過少的可憐,勉強能夠度日而已。
而這些兵士也以那些老人的性命為由,威脅他們認真的工作,不得作亂。你們認真工作他們就有吃的,性命也有保障,你們若作死,先死的就是他們。
這招的確有效,威懾住了這些人,再加上適當一點的恩惠,讓這些人辛勞的工作了十多年。
即便如此,怨念依舊不可遏制的滋生在每個人的心頭,為了彌補那個悔恨,他們一直咬牙忍著。
曾經他們犯了一個大錯,錯信讒言,無情的趕走了自己的父母長輩。后來他們知道,那是一個陰謀,一個為了束縛著他們,替那些人工作的陰,但依然彌補不了他們心中的那個悔恨。
更到后來,他們又被告知,那些老人在山的另一頭定居了,你們的表現會決定他們的命運,然后許下了這個空頭承諾,有一天還能再見。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這些白色的石頭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們要有這些石頭做什么,只知道他們決不可私藏這些石頭,違者殺全家,所以他們從來沒有多想過。
此外,他們也不清楚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一定與這里有關,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這里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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