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日軍軍營里發生了士兵槍擊事件,十多個在訓練場上正常訓練的日軍突然間瘋狂的對著四周的日軍開槍。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軍營里又接連發生了三起士兵莫名其妙射擊他人的事件。事件發生后,軍營立馬進入了一級戒備。
然后所有的士兵被命令待在營房中不得外出,而且彈藥全部上繳。福岡少將臉色陰沉的對著眼前的軍曹說道:“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士兵會突然開槍射擊自己人。”
軍曹回答道:“報告長官,經過我們的審問,那些開槍射擊的士兵都說當時看到了有敵人對他們開槍,然后他們就開槍還擊。我們的結論是他們都出現了幻覺。”
福岡少將生氣的說道:“這就是你們調查的結果,幾十個士兵都出現了幻覺,如此荒唐的結論你們也敢稟報于我。”
軍曹被罵的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可是我們檢查了所有的地方,并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事情。”
福岡少將問道:“那些士兵現在怎么樣了?”
軍曹回答道:“將軍,現在那些士兵反應都很奇怪,他們臉上都帶著微笑,但是我們的問話他們又都能回答出來。可是讓他們自己回想,都會露出恐懼的表情,然后又恢復微笑狀態。現在醫生還在做進一步的檢查。”
福岡少將說道:“你去繼續調查,查一查他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還有把軍營中的食物和飲水都拿去化驗,那些士兵也配合著醫生化驗。”
軍曹走后,福岡少將臉上的怒氣消失,轉而變成了略帶恐懼的表情。有點迷信的福岡此時心中想起了昨天聽到的關于無常令的介紹。
帶著心中的不安,福岡給總部發電報,介紹營中的情況,并請求總部派遣相關的專家過來支援。
軍營中籠罩著凝重的氣氛度過了一整天,夜晚到來以后那些白天瘋狂的士兵開始大聲的吼叫。一陣陣凄慘的吼叫聲在軍營里飄蕩,吵醒了其他正在休息的日軍。
福岡少將聽到后,帶人來到了關押那些士兵的房間。就看到那些士兵雙目通紅,喉嚨里發出陣陣的嘶吼。可是他們的身體并沒有移動,都坐在那里。那痛苦的表情和詭異的動作讓前來觀看的眾人都心里發毛。
福岡少將對著軍醫問道:“你們有沒有檢查出來他們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
軍醫對著福岡少將說道:“將軍,他們現在的狀態十分的讓人不解,我檢查過他們的身體,都沒有問題。可能是精神上出了問題,但是我還不知道具體的致病因素。”
福岡少將說道:“進去看看,他們現在是什么情況,這樣吼叫讓人聽著難受,讓他們安靜下來。”
軍醫聽完福岡少將的命令,就帶著兩個助手進入了房間,可是當醫生和助手進入房間以后,那些坐在地上嘶吼的士兵,全部行動了起來。一起撲倒了進去的三個軍醫,張口就對著三個軍醫撕咬。
看到房中發生的一幕,在窗戶外面的軍官都驚呆了。看著那些士兵像野獸一樣的攻擊軍醫,福岡少將立馬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對著屋里的士兵開槍射擊。
福岡的警衛也掏出手槍,跟隨福岡一起射擊。片刻就把房間里的士兵全部打死了。然后就看到三個變得傷痕累累的軍醫。
福岡命令警衛把屋里的三個軍醫抬出來,才對著軍醫說道:“醫生,他們情況到底是怎么樣了。為什么會突然對你們發起進攻呢。”
醫生說道:“將軍,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突然發狂了。”
突然一個士兵跑過來,對著福岡少將報告道:“報告將軍,其他營房里關押的士兵突然發狂相互撕咬起來了。”
福岡少將急忙帶人趕到關押其他士兵的營房里,透過窗戶就能看到里面的場景已經變得血肉橫飛,慘不忍睹。士兵們像野獸一樣相互撕咬,嘴里手上都是鮮血和肉塊。
看到這種情況,福岡少將立馬下令,讓他的警衛開槍打死了里面的士兵。就這樣所有出現過幻覺的士兵被福岡少將全部處死。
收攏好那些死尸,福岡讓人好好看護。回到他的房間,福岡對著參謀說道:“去,給總部發緊急電文,讓他們務必明天派專家過來。一定要調查出這些士兵的病因。”
參謀走后,福岡的心里,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安,總是感覺還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莫名其妙的瘋了幾十個士兵,已經讓福岡的頭都大了一圈。
……
這邊福岡軍營里的一些士兵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狂。而張揚則心情愉快的回到了秘密通信站里。看到張揚完好無損的回來,武斌說道:“張兄,你這趟去日軍的軍營到底做了什么,看著你怎么那么高興呢。”
張揚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我昨晚在日寇的軍營里下的藥今早起作用了,我估計現在日軍軍營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發生嘯營都有可能。”
旁邊的孫站長好奇的問道:“社長,什么藥那么厲害。”
張揚笑了笑對著一臉期待的眾人說道:“是我秘制的癲狂微笑液。只要讓他粘在食物上,經過高溫加工以后,就會發生作用。只要吃了帶藥的飯菜,那么就會先產生幻覺,然后微笑發呆,最后發狂而死。”
武斌聽完,說道:“張兄,還是你的手段高明啊。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在日寇的心里插上了一顆恐懼的種子。”
梁東遠接著問道:“先生,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么。”
張揚想了想說道:“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路上伏擊這股將要離開的日軍,不管是路邊炸彈還是列車炸彈,你們可以自由發揮。任務一直持續到這些軍隊逃到天津為止。”
王元洪不解的問道:“先生,你怎么知道這些日軍要離開呢。”
張揚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因為我明晚還準備給他們來點別的刺激。”
聽到張揚晚上要給日軍來點別的刺激,紛紛問道:“先生,您是不是又要給他們下藥了。”
張揚說道:“你們說的不錯,癲狂微笑液已經用完了,今晚我準備給他們用極樂逍遙散。”
武斌也問道:“張兄,這極樂逍遙散又是什么藥。”
張揚臉上帶著神秘的表情在武斌的耳邊低聲的說道:“吃了這種藥會讓男人狂瀉不止,脫陽而死。”
武斌聽完有些驚訝的看著張揚,然后臉色怪異的對著張揚說道:“張大科學家,還是你夠狠。”
一邊的其他人也想知道到底什么是極樂逍遙散,武斌看著場中還有女生,就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小屁孩就別管那是什么藥了。”
無常小隊的眾人聽到武斌不告訴他們紛紛起哄說道:“還神神秘秘的。”
張揚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后說道:“明晚我要繼續潛進日軍的軍營,你們就在通信站休息吧。”
梁東遠聽完張揚的話,急忙說道:“先生,不用我們負責牽制敵人嗎,您明晚要怎么進去呢。”
張揚說道:“昨晚我在軍營里探查了一番,已經發現了一個巡邏死角,我可以輕易地就潛伏進去。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張揚在秘密通信站里休息,等待第二天的夜晚到來。
……
日軍軍營,松下彩子和石田少佐兩人又一次拜訪了福岡少將。在福岡少將的辦公室里,兩人見到了有些憔悴的福岡少將。
松下彩子有些關心的問道:“將軍閣下,你怎么顯得這么疲憊。是不是福田長官的事情,軍部發來了新的命令?”
福岡少將對著兩人說道:“都不是,是軍營里的事情。你們現在來我這里,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石田少佐報告道:“將軍,我們在萬人坑前,發現了有人祭拜的痕跡,從痕跡上來看應該是兩個人。而且我們在那里還發現了一些燒成灰燼的東西。初步化驗發現里面含有骨灰。我們猜測那些骨灰就是福田長官的頭顱燃燒后留下來的。”
福岡少將聽完后說道:“那你們是不是已經確認了兇手是誰了?”
松下彩子接著說道:“很抱歉將軍,我們暫時還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
福岡少將疲憊的對著兩人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們就先回去繼續調查兇手吧。”
松下彩子帶著好奇的神色問道:“福岡長官,軍營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氣氛怪怪的。”
福岡少將沉思了一下,對著松下彩子說道:“也就不瞞你們了,昨天軍營里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們的好幾十個士兵同時發瘋了,可是沒有查到絲毫關于他們怎么發瘋的線索。”
松下彩子問道:“還有這種奇怪的事情?將軍,我能幫上你的什么忙,你盡管開口。”
福岡少將說道:“那就勞煩彩子小姐了。”
松下彩子說道:“將軍,我可以和那些發瘋的士兵們談談嗎?”
福岡少將臉色帶著陰沉的說道:“已經不可能了,他們都被我下令全部處死了。”
松下彩子不解的問道:“為什么要處死他們。”
福岡少將說道:“他們完全的變成了野獸一樣的東西。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經向總部家緊申請征調相關的專家過來了,估計明天就能達到。”
然后福岡又對松下彩子詳細的介紹了事情的經過,松下彩子心中也是被驚得毛骨悚然。
……
第二天夜色降臨,張揚走出了秘密通信站,穿上一身夜行衣,悄悄的來到了日軍軍營的外面,等待天上烏云把月亮遮住的時機。
終于等了一個多小時后,等到了機會,張揚迅速的跳上圍墻,翻身就進入了軍營,根據事先偵查好的路線,來到了日軍營地的宿舍。
四周除了巡邏的士兵再也看不到任何人。手中暗勁輕吐,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緊閉的房門。閃身進入沒有一絲的腳步聲傳出,然后迷藥和極樂逍遙散完美的搭配,給宿舍里的所有日軍士兵嘴里注射了配成藥液的極樂逍遙散。
連續在三個宿舍里行動,把身上的極樂逍遙散全部用完,張揚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日軍的軍營。
第二天清晨時分,正在睡覺的福岡少將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就聽外面的日軍不聽的喊著報告。
福岡少將穿上褲子披上大衣,就開門看到了一個臉上帶著極度恐懼神色的士兵說道:“將軍,軍營里又發生了大事。有三個營房的士兵昨晚全部離奇的死亡了。”
福岡少將聞言大驚,說道:“什么情況,帶我去看看。”
當即福岡少將就跟著日本士兵來到了出事的相鄰的三個宿舍里,看到床上躺著一床的尸體,福岡對著正在檢查尸體的軍醫說道:“軍醫,這些士兵是怎么死亡的。為什么會全部悄無聲息的死了呢。”
軍醫看到福岡少將對著他說話,連忙回應道:“將軍,我初步推斷,他們全部是脫陽而死。”
福岡少將聽到軍醫的話以后,眼底泛出了一絲恐懼,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女鬼索命。”
半天后,恐怖的流言開始在軍營里傳播,所有的軍士全部惶恐不安。求神拜佛的軍士三三兩兩的一起拜祭天照大神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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