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幫,猛虎下山堂。
李天霸和劉軍師兩人正在小聲的商討著什么,一盞茶后,就聽李天霸的聲音突然變大,說道:“軍師,這都兩個多月了,怎么新來的沈京對于馮胖子被殺之事,不聞不問呢。”
軍師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李天霸的問題,只能說道:“可能我們最近在南京的活動起到效果了吧,前后足足花了三萬兩銀子。”
李天霸聽到花了那么多錢,也不心疼,說道:“該花的錢是一定要花的,尤其是這個時候,對了,黑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劉軍師回答道:“黑堂主那邊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暫時躲進了黑風(fēng)嶺,等過幾年事態(tài)平息以后就可以重新回來了。”
李天霸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替罪羊最近的情緒還好嗎?”
劉軍師說道:“幫主請放心,他收下我們一百兩黃金的時候就有這個準(zhǔn)備了,何況他的家人現(xiàn)在都在我們手上,只要官府過來抓人,我們就把他送出去頂罪。”
李天霸說道:“姓江的小子這次狠狠的擺了我們一道,讓我們很被動。以后我們可能得不到官面上的照應(yīng)了。”
劉軍師突然笑了一下說道:“幫主,那可說不定,知縣是有任期的,咱們則是地頭蛇,過上幾年換個知縣咱們就能東山再起。”
李天霸說道:“這一任縣令咱們是沒有任何指望了,接下來的幾年咱們猛虎幫要過幾天苦日子了。等那沈京來抓人,估計又得花費不少銀子。”
劉軍師說道:“幫主,以咱們的家底幾年而已,不算什么。”
李天霸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我是怕到時候咱們的生意都被大江幫給搶了去。”
就在兩人繼續(xù)談?wù)撈渌虑榈臅r候,突然一個屬下闖了進來,對著李天霸說道:“幫主,縣衙里的劉捕頭帶著兩個人來了。”
李天霸和劉軍師對視了一眼,然后開口說道:“總算把他們等來了。”
不多時,劉捕頭就獨自一人來到了大廳里,舉著令牌對著李天霸說道:“李天霸,縣尊大人傳你問話,跟我走吧。”
李天霸坐在那里巍然不動,對著劉捕頭說道:“劉七,你們沈知縣找我去是有什么事嗎?”
劉七語氣不屑的對著李天霸說道:“我們老爺傳你當(dāng)然是為了你們殺死馮大人的事了,難不成還是請你去吃飯不成。”
看到語氣囂張的劉捕頭,劉軍師在旁邊忍不住了,就對著劉捕頭開口說道:“劉七,這剛換了個縣令你的脾氣見漲啊,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我們幫主說話,最近你全家是不是過得太滋潤了。”
聽到劉軍師那陰沉刺耳的威脅聲,劉捕頭臉色立馬一變,恭敬的對著李天霸說道:“李幫主,您就別為難小人了,我就是個跑腿的。”
看到劉捕頭前倨后恭的樣子,李天霸說道:“劉七,說說吧,你們這個沈縣令到底是怎么想的?”
劉七只能恭敬的說道:“李幫主,我實在不知道這個新來的縣令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劉軍師插嘴說道:“劉七,今天既然你來了,那就把誤殺馮大人的兇手也一并帶回去吧。我們黑虎幫幾百位弟兄都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希望你把這話私下里告訴你們的沈知縣。”
劉捕頭說道:“劉軍師,看你說的,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既然你們主動把兇手交了出來,我想知縣大人不會為難你們猛虎幫的。”
李天霸對著劉軍師說道:“軍師,一會給劉七家里送去一千兩白銀。”然后對著劉捕頭說道:“劉捕頭,咱們這就走吧,別讓沈縣令等急了。”
劉七聽到李天霸的話,一臉笑容的說道:“那就多謝李幫主賞賜了。”然后悄悄的對著李天霸說道:“李幫主,這次你要注意了,沈知縣這次上任還帶來了兩人刑部的金衣捕頭。”
李天霸聽到劉七的話后,問道:“怎么這么長時間我都沒得到這個消息。”
劉七小聲的說道:“那兩人行蹤詭秘,我也不知道他們都在干什么。不過幫主你還是小心為妙。”
聽到劉七的話,李天霸眼中精光閃了閃,就跟著劉捕頭向著縣衙走去。
當(dāng)李天霸來到縣衙大堂的時候,就看到江水寒已經(jīng)站在了大堂里。劉捕頭率先對著堂上穿著七品官服的沈京說道:“大人,李天霸帶到。而且兇手也被屬下緝拿了回來。”
李天霸對著堂上的沈京跪拜道:“草民李天霸,見過知縣大人。”
沈京看著跪倒在地上的李天霸,還有被衙役用鐵鏈鎖著的兇手,說道:“你就是黑虎幫的李天霸,你身后就是殺死馮知縣的兇手嗎?”
李天霸回答道:“正是草民。草民帶著誤殺了馮知縣的兇手向大人投案自首。”
這時站在旁邊一身書生打扮的江水寒開口說道:“李天霸,你們猛虎幫是這樣投案自首的嗎。”然后對著沈京拱手說道:“大人,這猛虎幫分明是想要包庇兇手,不得已才投案的。請大人明察。”
李天霸聽到江水寒不陰不陽的在那里諷刺告狀,氣的直接站了起來對著江水寒罵道:“姓江的,要不是你設(shè)計陷害,馮大人怎么可能遇害。”
堂上的沈京拍了一下驚堂木,開口道:“你們兩個不要吵鬧,此案本縣自有定奪。”沈京也不怪罪李天霸自己站了起來。
對著江水寒問道:“江水寒,你去看一下,此人是不是當(dāng)日刺殺馮大人的兇手。”
江水寒笑吟吟的看了李天霸一眼,來到兇手的跟前,掀開他披散的頭發(fā)看了看,然后對著沈京說道:“大人,此人不是猛虎幫的黑子。”
堂上的沈京,立刻怒道:“大膽李天霸,你居然敢用一個替罪羊糊弄本大人。”
李天霸連忙說道:“啟稟大人,當(dāng)日確實是此人誤殺了馮大人。”
沈京對著江水寒說道:“江水寒,當(dāng)日可親眼看到兇手行兇的經(jīng)過。”
李天霸插嘴說道:“啟稟大人,當(dāng)日馮大人遇害的時候,江水寒正在和草民比武。”
沈京沉吟了一下說道:“江水寒,這么說來,你沒有看到到底是誰殺死了馮大人。”
江水寒說道:“大人,小人確實沒看到,不過小人府上負責(zé)伺候馮大人的兩個侍女當(dāng)時就在床上,親眼看到了猛虎幫的黑子用鐵棍打死殺了馮大人。”
沈京說道:“那就傳侍女到堂問話。”
大堂里陷入了寂靜,沈京坐在堂上也不說話,堂下的江水寒和李天霸二人相互盯著對方也不說話。
兩炷香以后,負責(zé)傳召侍女的衙役回來對著沈京說道:“報告大人,那兩個侍女得了急癥,來不了了。”
江水寒聽到侍女得了急癥,連忙說道:“怎么回事,她們早上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得了急癥。”
聽到侍女得了急癥,李天霸臉上露出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堂上的沈京閉目沉思了一會,說道:“把人犯壓到大牢,穿了琵琶骨,明天送往京城刑部定罪。”
然后沈京對著堂下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人在五河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希望你們以后能和睦相處,本縣不希望再聽到縣城里出現(xiàn)火拼流血的消息。你們兩個都聽到了嗎。”
堂下的二人紛紛說道:“謹遵大人教誨。”
沈京說道:“退堂。”
當(dāng)江水寒走到縣衙大門口的時候,又被衙役喊住了:“江幫主,請留步,縣尊大人讓你去后堂見他。”
看到江水寒被縣令叫到后堂,門口的李天霸看到這一幕,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府衙后堂,沈京獨自坐在客廳里喝茶。當(dāng)江水寒進來了以后,不待他行禮,沈京就開口說道:“王大人的書信,我收到了,你還有什么想對本縣說的嗎?”
看到屋內(nèi)只有沈京一人,江水寒說道:“多謝大人關(guān)心,此次多虧了大人明察秋毫,學(xué)生才沒有受到牽連。學(xué)生在這里謝過大人了,改日必有重謝。”
沈京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你和王大人有那層關(guān)系,本官也不好對你過多苛責(zé)。但是你要記住,這五河縣不能亂。”
江水寒聽到沈京的話說道:“大人,學(xué)生記住了。大人,今天李天霸送來的兇手是假的,為何大人不繼續(xù)追查呢。”
沈京說道:“那黑子已經(jīng)逃到黑風(fēng)嶺了,本官會派人緝拿的。倒是李天霸居然敢如此藐視朝廷,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江水寒聽到沈京的話,說道:“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沈京笑了笑說道:“本官要把猛虎幫的首領(lǐng)全部交給刑部問罪,敢刺殺朝廷命官,豈能簡單的就此交代。”
聽到沈京的話,江水寒說道:“學(xué)生定當(dāng)竭盡全力協(xié)助大人捉拿兇手。”
沈京說道:“猛虎幫在五河縣根深蒂固人員眾多,而府衙的人手又稍顯不足,小江,如果你此次替朝廷辦事,事成之后本官保你富貴。”
聽到沈京的保證,江水寒聲音中都帶著興奮的味道說道:“多謝大人提拔。”
沈京看著眼前向他保證的江水寒,說道:“那你就去辦事吧,放心大膽的辦,本官等你的好消息。”
江水寒說道:“大人,學(xué)生告辭。”
當(dāng)江水寒離開府衙以后,夜白露和蒼雄一起來到了沈京的房間,沈京說道:“你們看那二人如何。”
夜白露說道:“李天霸此人能屈能伸,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蒼雄也說道:“大人,這個江水寒是個滑頭,要小心些。”
沈京說道:“不妨事,江水寒到底是個年輕人還是太嫩了,以你們調(diào)查的他這些年的行事做派肯定會上鉤的。至于李天霸嘛,不用管他,江水寒會替我們出手的,當(dāng)他們拼的兩敗俱傷之時就是我們收網(wǎng)之日。本官又在刑部借來了十個高手負責(zé)配合你倆的行動。”
聽到沈京又調(diào)來了高手,兩人臉上都是一陣輕松,說道:“如此那就萬無一失了。”
沈京繼續(xù)說道:“今晚我親自和你們一起去黑風(fēng)嶺把猛虎幫的黑子擒拿歸案。”
夜白露對著沈京說道:“大人,還是讓我倆去吧,大人您何必冒險呢。”
沈京說道:“我想見識見識這個黑風(fēng)嶺,總有一天要鏟除他們的,這次我和你們一起去算是摸個底吧。”
夜白露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可是大人,您又不會武功,山高林密又是夜里,到時候我們不好照顧您。萬一您傷著了可怎么辦。”
沈京聽到夜白露的擔(dān)心,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后身上就散發(fā)出了一股正大光明的氣勢。看到沈京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蒼雄震驚道:“這是,儒家大成的浩然正氣。”
沈京收了氣勢,又變成了原來那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兩人對著沈京恭敬的拜到:“大人神功蓋世,屬下佩服。”
沈京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說道:“我就是讀的書多了點,養(yǎng)出了一絲浩然正氣從而身強體健,不會給你們的行動添麻煩,現(xiàn)在我能和你們一起去了吧。”
夜白露笑著說道:“當(dāng)然可以。”
夜白露心中暗道:“這那里是一絲啊,剛才那股氣勢,我只在翰林院的儒家高手身上看到過。那分明是已經(jīng)達到了周天圓滿內(nèi)氣外放境界高手了,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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