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京派衙役通知江水寒晚上去五河縣有名的三江酒樓吃飯。
當衙役離開大江幫以后,江水寒和明叔坐在客廳里商量此事。
江水寒問道:“明叔,你說這個沈京請我去吃飯是什么意思。”
明叔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估計沈京是要和你談我們昨天攻占猛虎幫的事情吧。”
江水寒覺得明叔說的有道理,嗯了一聲,然后又說道:“明叔,你派人再去找找李天霸的下落,昨天在猛虎幫沒有發現李天霸的蹤跡,我有些擔心他是不是想躲在暗處伺機報復我們。”
明叔說道:“少爺,我會派人追查的。現在我更關心是誰讓猛虎幫的一眾堂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如果有人這么對待我大江幫,那我們又該怎么辦。”
江水寒說道:“明叔,你說會不會是暗影做的。”
明叔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暗影只做殺人的買賣,這種毀幫滅派行事風格肯定不是他們。”
江水寒又說道:“明叔,你說這都過了好幾天了,暗影怎么還沒有帶來李天霸的死訊。是不是又出現意外了。”
明叔也不確定的說道:“這次暗影的行動這么久都沒有動靜,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江水寒說道:“那就再等等吧,希望暗影能把李天霸的人頭帶回來。”
……
夜幕降臨,城外破廟,三個人影正在對峙。借著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對峙的三人正是程仁梅,風不及和梅若英。
就聽梅若英說道:“程仁梅,風不及,你們兩人今晚把我約出來,是有何事。還想和我動手嗎。”
程仁梅語氣輕佻的說道:“今晚約梅姑娘前來是想和姑娘探討一個問題,梅姑娘可否賞臉與我雙修一番。”
聽到程仁梅的話,梅若英直接抬掌回應,就向著程仁梅攻去。九幽寒冰掌在黑夜中被梅若英施展的鬼氣森森。而程仁梅連忙后退,運起他的絕世輕功躲避梅若英的掌風。嘴里急忙說道:“梅姑娘,先請罷手,剛才一時口誤,請聽我解釋。”
梅若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著程仁梅攻去。程仁梅見梅若英瘋了一樣的向他攻擊,只好還擊,運起烈陽神功,和梅若英對了一掌。一掌過后,兩人各自后退了一丈。程仁梅說道:“剛才真沒有冒犯梅姑娘你的意思。”
出了口氣的梅若英這才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你們師兄弟二人請我來,是想羞辱我嗎?”
風不及這時開口道:“我師兄絕對沒有輕薄梅姑娘的意思。他只是太心急了,說錯了話而已。約姑娘出來是想和你探討一下武學。”
梅若英語氣冰冷的說道:“沒興趣。”說完就要離開。
看到梅若英就要離開,程仁梅急忙說道:“姑娘留步,真的只是想和姑娘探討一下武學,如果姑娘此次肯幫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還會幫你辦三件事,這個條件你覺得怎么樣?”
聽到程仁梅的話后,梅若英停住了腳步,轉身說道:“說吧,你想怎么和我探討武學。”梅若英心里知道,這個程仁梅武功奇高,雖然總是壞事,但是極講信用,最近圣教的處境有些困難,好多事情教中高手不方便出面解決,正好可以利用程仁梅去幫圣教辦事。正是想到了這里她才決定和程仁梅繼續談下去。
程仁梅見梅若英答應和他探討武學,立馬說道:“我想請姑娘幫我突破。”
梅若英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是在消遣我嗎,以你此時的功力,我可沒那個本事讓你有所突破。”
程仁梅說道:“我是想借用姑娘你冰火兩重天修煉出來的極寒內力在我突破時幫我護法。不瞞你說,自從上次和姑娘交手以后,我就感覺到姑娘的內力可以讓我順利突破。”
梅若英說道:“那你要我怎么幫你。”
程仁梅說道:“只要在我突破之時,姑娘把極寒內力輸入到我的體內,能讓我的內力陰陽調和而不至于內火焚身就好。”
梅若英想了想說道:“好,我答應你。你要在何時何地突破。”
程仁梅笑著說道:“既然姑娘你答應了,今晚就在這個破廟里行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梅若英說道:“好,別忘了你的承諾。”
程仁梅說道:“我的信譽江湖上人盡皆知。姑娘大可放心。再免費送你一個消息,你那手下江水寒野心不小,而且還另有身份,你要小心他身邊的那個明叔。那人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梅若英皺了皺眉頭,說道:“多謝提醒。”
三人就來到了破廟里,開始幫助程仁梅突破。兩個時辰以后,盤膝而坐的程仁梅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對著梅若英說道:“多謝梅姑娘相助。”
梅若英有些勞累的說道:“記住你答應的事情就好。”
程仁梅說道:“那是當然。”然后又對著風不及說道:“風師弟,你一會兒護送梅姑娘回去。順便把李天霸解決了,算是送給梅姑娘的一點見面禮。我還要在此修煉三天鞏固修為。”
風不及說道:“知道了,師兄。”
然后梅若英和風不及就出了破廟。回城的路上梅若英對著風不及問道:“你師兄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風不及說道:“沒什么,只是先前想和你們開個玩笑,把你們的身份告訴了那個知縣沈京而已。”
梅若英聽到風不及的話,生氣的說道:“什么,你說那個沈京知道了大江幫的底細。你可知道最近錦衣衛正在拔除我圣火教的外圍組織。”
風不及一臉無辜的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姑娘先前和我師兄動手,師兄只是想給你們找個樂子而已。再說了,一個小小的縣令能把你們怎么樣。”
梅若英說道:“那你幫我把這個縣令除掉。我不想大江幫的事情節外生枝。”
風不及一臉輕松的說道:“沒問題,一個小小的縣令而已,我會讓他悄無聲息的消失,到時候我邀請姑娘一起觀看我的表演。”
兩人就此消失在了黑暗中。
……
縣衙里,大堂上江水寒被一根粗大的鐵鏈捆綁著躺在地上,沈京身上官服齊整,正襟危坐的坐在堂上。
就聽沈京對著堂下站著的兩班衙役說道:“提桶冷水來,把他給我潑醒。”
衙役聽聞沈京的命令,立刻就出去提了一大桶冷水進來,嘩啦一聲潑在了江水寒的頭上。被冷水一激,昏迷的江水寒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醒過來的江水寒就感覺四肢無力,低頭又看到一根粗大的鐵鏈捆綁在身上,這才完全清醒了過來,扭頭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立馬對著堂上的沈京開口說道:“大人,為何要綁了在下。”
沈京一拍驚堂木,說道:“江水寒,你可知罪。”
江水寒掙扎著喊道:“大人,我何罪之有,為何要把我綁起來。”
沈京說道:“江水寒,你以送禮為名設計馮大人,致使馮大人死于猛虎幫之手,又趁機吞并了猛虎幫在五河縣內販賣私鹽,你可還有話要說。”
江水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暗道:“好厲害的沈京,我居然著了他的道,剛才的酒菜里肯定給我下了藥。”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說道:“沈大人抓了在下,就不怕大江幫一千多號弟兄鬧事嗎?”
沈京大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本官既然敢抓你,會沒有萬全的對策嗎。江水寒,你把這些年的罪行老實交代清楚。你們魔教在五河縣成立大江幫有什么目的,從實招來。”
堂下的江水寒聽到沈京說到魔教,心中頓時一驚,但是臉上表情卻很鎮定的開口狡辯道:“什么魔教,我不知道。”
沈京看著堂下鎮定自若的江水寒,說道:“江水寒,你不用狡辯,等本官將你送到刑部,不怕你不開口。”
然后沈京對著衙役說道:“來人,押送人犯去大牢。”
大牢里,江水寒被兩個獄卒拖著往最深處的牢房走去。等牢頭關好牢門,江水寒才饒有興致的觀察四周的環境,發現只有他隔壁的牢房還關著一個人,那人也是被鐵鏈捆綁著躺在地上。
江水寒不怕被關進大牢,他知道明叔會想辦法把他救出去的,所以對著旁邊的牢房喊道:“兄弟,醒醒,你是怎么被關進來的。我看你身強體壯,以后就跟著我吧。”
隔壁牢房里的犯人,聽到江水寒的話后就坐了起來,扭頭看了一眼江水寒。當江水寒看到隔壁犯人的容貌的時候,震驚的說道:“李天霸,你怎么在大牢里。”
這時李天霸聲音陰沉的開口說道:“江水寒,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了你。看來你也栽在了沈京的手中。”
江水寒問道:“你什么意思?”
李天霸搖了搖頭也不開口了,心中暗嘆道:“時也命也,希望青雨和靈兒以后在揚州能過好吧。”
江水寒看著李天霸沉默無所謂的樣子大聲的吼道:“李天霸,你是什么意思,快告訴我。”
江水寒喊了幾十聲以后,實在受不了的李天霸說道:“今天刑部來了十個金衣捕快,你覺得你的大江幫能撐得下去嗎?”
江水寒聽到李天霸的話后,愣愣的說道:“居然派了十個一流高手來對付我們。”
其實沈京也沒有想到刑部會如此重視,居然一下子派了十個一流高手來擒拿兇手,當看到十個金衣捕快到來以后,沈京就決定提前行動。
在酒桌上蒼雄用刑部的秘藥迷暈了江水寒,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他拿下以后,就帶著十個金衣捕快向著大江幫而去。
這邊沈京審問完江水寒,換了身衣服,也向著大江幫而去,就在暗中觀察蒼雄等十一人的行動。看著一個個被抓捕或者擊斃的頭目,并沒有出現超一流的高手前來阻止,沈京知道,大江幫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剩下的普通幫眾,一眾衙役就能把他們全部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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