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反應就這么大，難道我這么漂亮的美女還吸引不了大名鼎鼎的蛋哥的主意么？”蓋亞還故意捋了幾下柔順的長發，想要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取他的眼球。

“收起你楚楚可憐的樣子，即使你能魅惑眾生，那也只是你可以刻意表現出來的，甚至是你數據庫之中早已編排了無數遍的程序代碼而已。”李霄依舊不冷不淡，見招拆招。

對于人性的理解，區區的程序代碼并不能欺騙他，在橫掃人類集聚地那些年，他見過許多精彩的演技，有真情實感表現出來的臉色滄白的恐懼，瀕臨死境之中的瘋狂，絕望之中仍有一絲希望的眼神。甚至是毫無畏懼與他對視的眼神。幾乎是什么樣子他都見過，這些情緒的體現就像各種各樣的調味劑，酸甜苦辣，李霄嘗遍了。

蓋亞這樣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只能說一點打動力都沒有，一點真情流露都沒有。

蓋亞的眼中只有無限的冷漠。

“你為什么來，千萬別告訴我是來過家家的。”

“說服你進行下一次穿越。”

“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說服我，或者說，你怎么強迫我？”李霄的拳頭已經開始蓄力。

“你想打架么？”蓋亞倒是十分輕松，知道那些程序不能欺騙李霄，裝出一副天真的語氣。

“我倒是很想要試一試，以大地女神的名號稱謂的你，到底有多少的能力，能強制無限穿越的過程。”他的臉開始變的十分蒼白，但身體的力量卻開始不斷地積蓄起來，噴薄欲出。

“你很有勇氣，敢跟系統打一場。”蓋亞倒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她在撒謊！李霄特殊的熱成像視覺，已經看得出來，蓋亞裝作一副輕松，實際上卻繃得比他還狠，他堅信，如果動起手來，蓋亞只會比他更快，但他明顯地感覺到，一級中期，蓋亞只有一級中期的力量，和他幾乎相差不了多少。

半斤對八兩

下一秒，如果你在場，你只能感受空氣中強烈的震動，甚至整個身體都會被撕裂，因為兩個人都動手了。

“咚！”這是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因為下一秒，拳與拳的碰撞，剃刀般鋒利的目光針鋒相對。

李霄和蓋亞踩出好幾道深深的腳印，隨后像兩團炮彈，撞碎了天臺的地面。

如血殘陽，當以鮮血點綴。

“哇！”蓋亞吐了一口鮮血，夕陽之下，晶瑩剔透，單薄的身影撐在地上，明滅可見。

李霄依然站在那里，他的表情一如往常，不過嘴角的血跡依然出賣了他。

全力相搏，兩人都受傷不小。

夕陽之下，李霄和蓋亞的影子被拖得越來越長，蓋亞無奈的看著李霄，捂著傷口，不顧陽光刺眼，似乎想看清自己，臨死前最后的可笑模樣。

“你只有一級中期的力量，或許可以這么說，跟我一樣。”李霄含血，用沙啞的嗓音，盡力說出他認為的真相，他只想要一個結局，和真相。

“為什么！選擇了我！”李霄開始嘶吼，血液止不住的開始肆意流淌。

“為什么！入那地獄的是我！”

“為什么！別告訴我你就是為了娛樂！”

李霄沾滿血的手，如同拎小雞一般提起蓋亞的脖子，臉色蒼白。

沒等她說話，就直接被李霄舉著來到天臺邊上，蓋亞已經懸在了空中，只要他微微一松，她就會掉下去，雖然李霄很清楚，即使是他現在從對流層不帶降落傘自由落體到tnt炸藥堆里，也只是躺上一年半載，不可能真的有事

“因為，我需要你的力量，你的力量，也能夠反饋給我。我需要這力量，去奪回我的東西！”蓋亞雙手緊掐李霄的大手

“什么力量？系統也需要力量？”李霄的臉一如既往的冷漠，不知是陽光的余熱，還是心頭的憐憫，他的手不再那么僵硬了。他將胳膊一拐，直接把蓋亞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