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在即
“果然,你還是選擇去滅了最大的威脅。”孫選說道:“他們的勢力,現在不滅了他們,放他們進了下一輪考試,也是你的阻礙,與其這樣,還不如趁著現在能借助不少外力的情況下,將他們給扼殺了。”
嚴成濤搖了搖手指:“你其他說的都對,但有一點說錯了。”
“什么?”
“我最大的威脅,不是他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實在找不到你們在哪里駐扎,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滅了你們。”
孫選攤了攤手,表示這事情自己也很無奈。
嚴成濤說道:“對了,聽說你還差了幾面令旗。”說完他拿出幾枚令旗扔在了桌上:“要不你先帶走?”
孫選看了看這令旗:“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嚴成濤回答道:“怎么都算是在同一個少年團里,或許以后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孫選說道:“那要不你幫我另外一個忙,拿你的東西我還真是下不了手。明天你們和會稽少年團對戰的時候,給我一個時間,讓我也分一杯羹。”
嚴成濤咳嗽了一聲:“這聽上去不錯,只是---”
“我知道你的擔心,怕我反戈一擊。”孫選說道:“但是我們互相都知根知底,相比其他少年團,放我們進第二輪,你們的勝算更大。”
“況且我要的東西很少,而你要對付的,不光光是會稽少年團那個聯盟吧。”孫選繼續盯著嚴成濤:“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你就這么有自信?”嚴成濤反問道。
“大哥---”孫選瞪著嚴成濤:“你這里可是足足有一千多人,一共這第一道試題是八千多人參加,你要這一千多人都能通過第一場試題,你就起碼要四千多令旗,但是給你的時間也就只有明天一天,就算你贏了會稽少年團,剩下的你能拿得到嗎?”孫選說著笑了:“不過說句實話,這一場試題,出題人肯定不想讓這么多人能夠通過。”
“所以到最后。”孫選又看了眼嚴成濤:“你還是會放棄掉一些人的,我說的對嗎?”
“的確是這樣。”嚴成濤說道:“有些在我這里渾水摸魚的,以為投靠了我就能保證過第一輪了,又何必管他們的死活?現在我們天字班內部需要的令旗,我也基本已經搜集完了,他們如果還想繼續,就要自己去搶,我只是給他們締造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聯盟罷了,其實我也在幫出題人做著刪選。”
“是啊,你這樣做的確能讓他們全力參加這次戰役,但是到了最后一天的時候,那些不夠的人搶不到就會對周圍的人開始下手,你這就是一場內部的混戰了。”孫選說道:“而到了最后一天,你這里就是眾矢之的。”
“那你的計劃呢?”嚴成濤說道:“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準備做那個漁翁吧。不管我這里和誰開打了,或者內部混亂了,你都會過來插一腳。”
孫選繼續看著嚴成濤:”你們天字班的實力,現在已經完全暴露在了這些人眼中,你需要一個變數,一個外來勢力來幫助制衡他們,埋一條暗線,否則你控制不了這里的局勢。”
嚴成濤沉默了很久,然后說道:“其實,我找你來,不過是因為我在這個亭子里太久了,最后發現沒有一個人能說說話。”
孫選看向了遠方:“這個亭子太高了,想要上來,不容易啊。底下這些人這會還能安然待在下面,但說不準哪個時候,他們就會殺上來了。”
“只是這里這么多人,你有把握能做這個亂局者?”嚴成濤說道:“你們肯定要先保證自己能夠通過第一輪試題情況下,才會來幫我吧。”
“這是自然。”孫選說道:“兵不在多,在精,你猜猜,我們把蔣書送出局,實際上用了多少人?”
“以你的風格,十人左右吧?或許更少。”嚴成濤說道:“以弱勝強,輕敵之計,這是你的強項。”
孫選說道:“這世上吃輕敵虧的人,實在太多了,但他們還總喜歡挑軟柿子捏。”
“所以你也該知道,我的存在,的確能讓你好好把握這次的戰局。”
嚴成濤深吸一口氣,說道:“那行,我這就把這次我進攻的計劃和時間告訴你。”
孫選搖了搖頭:“不光是這個。”然后孫選狡黠地笑了:“我還要你告訴我,你統計到的各個少年團聯盟駐扎的位置。”
嚴成濤皺著眉頭看著孫選,孫選安然坐著,嚴成濤最后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真想你能過來幫我,做我的智囊。”
孫選回答道:“我雖然武功差,但你也該知道,我不是那種甘心寄人籬下的人。”孫選頓了頓:“而你也不是養虎在側的人。”
嚴成濤點了點頭:“其實,我也很羨慕你,因為你有這一群可以說話的人,你和誰都能成為朋友。”
孫選雙眼卻黯然了,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后起身:“行了,該聊的也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布置了。”
“慢走,不送。”嚴成濤坐了下來,只是目送孫選離開。
孫選剛剛走出亭子,朱端和陸韞趕緊走了上來:“選哥,怎么樣?你們聊了些什么?”
孫選一臉壞笑:“我們聊什么啊?我們聊剛剛那個紅衣女子和那個瘦弱白衣女子,我說我已經看出來了,她們都有點喜歡我,嚴成濤死活不相信。你們說這么明顯的事情,他居然還不信---”
朱端一腦袋拍在了腦袋上:“這他還真的是說對了---”
“行了,回去了。”孫選拍了拍陸韞和朱端的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覺。”
陸韞看著孫選:“只怕這覺,睡不踏實了吧?”
“是啊。”孫選嘆了口氣:“明天要早起了。”
孫選從下山的路上,看著遠方一個個火堆:“經過第一天占據有利地形和各個班之間互相結成大聯盟,今天晚上他們都會好好休整,去迎接注定腥風血雨的明天。”
陸韞問道:“嚴成濤他,要下手了嗎?”
孫選點了點頭:“投靠他的那些人,想要繼續下一輪考題,就必須得要動手了。”
“可惜,他們不知道,在這場試題里,不管投靠誰,都是與虎謀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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