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算計
孫選咬了一口帶來的面餅,發(fā)著呆。
陸韞走到了孫選身邊說道:“說真的,你有把握贏嗎?”
孫選搖了搖頭:“我只能盡力去把所有事情謀劃好,但真正臨場會發(fā)生什么突發(fā)的事情,我總有漏算的?!?/p>
陸韞說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p>
孫選回答道:“的確,所以我賭運一直差,因為對于這種把未來交給天的事情,我總會覺得緊張?!?/p>
陸韞笑了笑:“行了,你就把整體布局做好,至于要賭的事情嘛---”
“交給我好了?!敝於苏驹趯O選身后,雙手按在了朱端肩膀上,給孫選按摩著肩膀。
“既然我們人字的令旗這么少,肯定有幾個聯(lián)盟的特別多。我們現在首要的目標,就是先找到這個聯(lián)盟?!睂O選說道:“我們現在首要的目標,就是在所有持有大量人字旗的聯(lián)盟里面找到那個最弱的,然后得到他們的人字令旗?!?/p>
陸韞說道:“的確是這樣說沒錯,只是不管怎么做,好像風險都很大?!?/p>
孫選回答道:“放心,我們還有四個時辰?!闭f完孫選來到來到錢遼身邊,說道:“好了阿遼,現在要麻煩你跑一趟了?!?/p>
錢遼看著孫選:“選哥你說?!?/p>
“現在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你去每個結盟的地方,問他們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交換令旗,我們用一個天字令旗加上一個地字令旗交換交換一個人字令旗。”
錢遼皺了皺眉眉頭:“選哥,你這換法不合算啊?!?/p>
孫選說道:“別忘了,人字的令旗比另外兩個少了將近一百多人,最后可能這一百多人就是關鍵?!?/p>
錢遼回答道:“這的確是這樣?!?/p>
“所以說先囤點人字令旗不會錯的,最后急缺人字令旗的近一百多人,可能會要用更大的代價給換回來。”孫選看著錢遼:“去的時候注意一點,要全身而退。”
孫選拿出一幅畫,展開之后指著上面的彎彎曲曲說道:“這是剛剛姘哥畫下來的地形圖,里面有所有適合駐扎的營地和已經駐扎下來的營地,你注意下這幾家,人數都在一百人左右不算特別多,只要其中一家有交換的意向,你就回來通知我?!?/p>
錢遼眉頭緊鎖:“但是我們不能確定他們究竟有沒有人字旗啊。”
孫選笑了笑:“沒關系,有多少就先換多少,一個不嫌少,不會虧的。但為了讓他們表示誠意,你也要先驗下貨才行?!?/p>
錢遼點了點頭:“好的,我立刻就去聯(lián)系?!睂O選繼續(xù)說道:“聯(lián)系好了,你就直接說,亥時三刻,我們會親自上門交易?!?/p>
“行?!卞X遼答應了下來:“那如果他們問起我們的情況呢?”
孫選回答道:“如實回答,無需隱瞞。”
錢遼回答道:“好的,那我去去就來。”
陸韞看著錢遼離開,對著孫選說道:“上來就找起碼有一百人的聯(lián)盟下手,會不會太托大了?”
孫選回答道:“沒辦法,上來不搶占先機,后來令旗會越發(fā)向那些又大又強的聯(lián)盟聚攏,想要奪旗更加困難。”說完孫選拍了拍陸韞的肩膀:“行了,在阿遼回來之前,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呢?!?/p>
錢遼靠著“踏度飛鴉”的輕功,在樹林里來回穿梭著,尋找著畫卷上標識的聯(lián)盟駐扎地。在被兩家拒絕之后,來到了第三家聯(lián)盟駐扎的地方。
這里為首的人,是個周正的少年,寬額大眼,身材修長,羽扇綸巾,給人一種頗有才氣腹有謀略的映像。他聽錢遼前來說明了來意,大笑了三聲,暢然說道:“有意思,有意思,行,我和你們交易?!?/p>
錢遼再后面的商議中知道這人名叫蔣書,來自蘇州少年團的地字班。蔣書送走了錢遼,看著錢遼的背影:“宗超待的聯(lián)盟?沒想到這么早就遇上他了?!?/p>
旁邊閃出來一個身形佝僂,身材五短,便似秤砣一般的人,喚作黃節(jié),與蔣書說道:“聽說這個宗超,可是給神策府看上的人?!?/p>
“神策府看上的是他的武藝,但我也聽說他港寧城少年團第一人的名號已經給人奪走,他也沒能進入港寧城天字班結成的聯(lián)盟?!笔Y書細細想了想:“給人鳩占鵲巢,謀略上想來還是有所欠缺啊?!?/p>
“他這次的計劃可不簡單。”黃節(jié)說道:“亥時三刻,在這個時間交易,擺明了就是想等第二天子時一到,立馬開戰(zhàn)強搶,老大你為何還答應了?”
蔣書大笑了一聲:“因為他們很傻,為了保證自己的令旗不出意外又想搶走我們所有的令旗,所以選擇在我們駐扎的地方交易,這樣他們就能空手而來,又保證我們的令旗都在。只是他們或許把我們給想簡單了,給我們三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完全就能在這里設下埋伏。”
“那現在?”黃節(jié)繼續(xù)問道。
蔣書手一揮:“阿節(jié)你去跟著剛剛來的那人,找出他們駐扎的地方。我在這里布置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自己過來。”
黃節(jié)趕緊問道:“那我們的令旗呢?”畢竟他最關心的,是自己最后能不能通過這次考試。
“你放心!”蔣書回答道:“我----”蔣書剛要說話,看了下周圍,說道:“嘿嘿,差點中計,如果我轉移了我們的令旗到其他地方,就需要派人去看著,定然中了他們的分兵之計,所以我們的令旗,還應該要放在這里才對!”
蔣書看了眼黃節(jié):“阿節(jié)你的地行術乃是一絕,你快去快回,等我們到時候圍剿了這個自作聰明的港寧城少年團第一人,就拿光他們的令旗!”
黃節(jié)一臉興奮地點了點頭:“是?!闭f完黃節(jié)就身體微蹲,他身材雖然矮小肥碩,但手腳并用在森林中行走卻十分靈活,就像是一只在快速游竄的蛇一般,隱蔽迅捷。
只是那邊在樹枝上來回跳躍的錢遼,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這個跟著的尾巴,嘴角微微一笑。
躲在更為隱蔽的樹林中,有個考官手中拿著木牌,寫下了一行字,立馬就送出了鵝鼻磯。
觀看開幕的人這會都已經移步鵝鼻磯外的一個分會場等待著,等待著第一個完成考題出來的考生。因為要持續(xù)三天,所以這里也提供各地菜肴供選購,而若是累了,要么選擇睡在看臺上,要么就只能回客棧去睡了。
剛剛看著錢遼和黃節(jié)的考官記錄下來的木牌送到了六大門派修習之處,凈澄看了看木牌,說道:“老先生,你在意的兩個人聯(lián)手了,但上來要對付的就是蘇州少年團地字班組成的聯(lián)盟了?!?/p>
在凈澄面前坐著一清癯人,雙眼卻閃著光芒,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蘇州少年團地字班?蔣書那小子,論謀略也是個人才吶,只是可惜,有個致命的缺陷,而無軍師之能吶?!?/p>
凈澄笑了笑:“夏侯先生這么說,你認定港寧城的黃字班會贏了?”
那老人正是神策府夏侯儀,他諱莫如深地看著凈澄:“凈澄大師,你似乎也很在意他們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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