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重逢
前來觀看港寧城會武的,不光是劉芷荷和華春松,江湖各路人士也都紛至沓來,觀看這些江湖的后起之秀,所以會武也是港寧城一年一度的盛會。
孫選、朱端和華春松、劉芷荷在港寧城街道上走著,朱端先問了起來:“對了,華姐姐,你們金陵少年團也應(yīng)該到了吧?”
華春松白了眼朱端:“說了別叫我姐姐。”然后方才說道:“到是到了,不過我看了下,都是一群紈绔子弟,來到這里就知道吃喝,都沒一個夠看的。”
孫選說道:“不過聽說金陵少年團第一人周勉的劍法還是不錯的,他不光金陵水師都尉家公子,長相俊俏,江湖人還送他外號‘臨江劍客’呢。”
“那個臨江劍客啊?劍是耍得花哨,真打起來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華春松白了眼孫選。
“我昨天也見了。”劉芷荷說道:“花拳繡腿,耍起劍來,除了吸引些不懂武功的女子外,根本就上不來臺面。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女子怎么了,就因為他長得俊俏,看上去是個文弱書生,又懂點武功,居然都對他趨之若鶩。那副病怏怏的樣子,看著就沒啥實力,叫我估計幾招就能放倒他。”
華春松繼續(xù)說道:“就是,我們這些天住在這里,聽到不少女子居然還將他列為會成為魁首的人選之一,真的可笑。”
孫選嘟著嘴看著劉芷荷:“是,這個年紀(jì)又有幾個男子能和你對放幾招的?你可是天生神力啊,不直接把人打進(jìn)醫(yī)館,都是大幸了。”
劉芷荷斜眼盯著孫選:“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孫選趕緊賠上笑臉:“劉女俠,不敢不敢。”
他們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人一襲絲質(zhì)白衣勝雪,站在了四人面前,這人身材修長消瘦,面容白凈俊俏,手中提著一把鑲滿了寶石的長劍,笑著說道:“這位姑娘,如此自信能贏?”
劉芷荷光顧著要去打?qū)O選,都沒看這人:“是,贏他還不輕松?”
“呵呵---”那白衣公子笑了一聲:“你的確是個特別的姑娘,和其他女子不同,我只能說你可成功勾起我的興趣了。”
孫選聽到這話這才看了眼這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手中提劍看著劉芷荷:“你品相雖然不錯,但是身材還是有些壯實了,我---”
“你說什么!”劉芷荷聽到這里也不再廢話,直接就是一掌朝著這白衣公子打去。
白衣公子看著劉芷荷掌來,也不躲閃:“小姑娘性子還挺烈的啊---”
“碰---”
也不知道是這白衣公子低估了劉芷荷的掌力,還是劉芷荷真的被激怒了,這白衣公子直接就被劉芷荷給打飛了出去。
劉芷荷甩了甩手:“不堪一擊。”
孫選看著劉芷荷這手,頓時頭皮發(fā)麻,心里想著:“這小太歲,一言不合就動手,當(dāng)真是惹不起。”
劉芷荷這才看著地上這白衣公子,朝孫選問道:“這是你們這人嗎?”
孫選看了看白衣公子劍穗上掛著的玉刻著一個勉字,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人,應(yīng)該就是你剛剛說的臨江劍客周勉了吧。”
周勉給打飛落地,一身白衣都沾滿了污泥,勉力站了起來,抽出手中的劍指著劉芷荷:“你---你可知道我是誰?”
“管你是誰,廢話真多。”劉芷荷一個上步,又是一掌朝著周勉打去。
周勉手中的劍飛到了天上,他自己,則是肚子上中了一掌,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劉芷荷拍了拍手:“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人,害得我一天好心情都沒了。”然后轉(zhuǎn)向了孫選:“喂,晚上請我吃頓好的。”
“是是是---”孫選哪里還敢多言,趕緊應(yīng)承道。
周勉勉力站起身來,看著四人離開的背影,憤然跺地:“你們給我等著!”
“周公子今天真的好興致啊。”周勉身后走來一人,翩然之間比周勉更顯瀟灑,他手中折扇一展,朝著周勉微微一笑:“怎么,今天在泥里打滾啊?”
周勉看著來人,面容白凈俊俏,居然是比周勉看上去更為帥氣。周勉心中有些嫉妒,昂頭問道:“怎么,我認(rèn)識你嗎?”
那人笑了一笑:“或許你現(xiàn)在不知道,但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哦?”周勉看這人年紀(jì)和自己相仿,眉頭一皺:“莫非你也為了會武魁首而來?”
那人爽然一笑:“你連一個女子都無法戰(zhàn)勝,難道你是為了魁首?”
周勉噌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寶劍:“你什么意思?”
那人繼續(xù)笑著:“放心,魁首這種東西,我不在乎。但我同樣在乎的,是名揚天下。”
那人身后又走來一女子,對那人說道:“公子,谷主剛剛來信說,是鷹始終不會蟄伏于鷹巢,而是要翱翔于天際的。”
周勉看著那女子,雖然皮膚黝黑,但一雙眼睛卻像蒙著一層淡淡的迷霧,給人一種凄美的迷離。再看這女子裝束,一襲黑色勁裝,給人一種極為干練的感覺。
周勉登時覺得,這女子與普通女子不一般,立馬裝出之前翩然公子的樣子,笑著說道:“這位姑娘,在下周勉。”
那女子輕輕哦了一聲,也不理會周勉。而那公子看著周勉的樣子,也沒有生氣,對那姑娘說道:“既然谷主這樣說了,那我的組織,就叫鷹吧。”
那女子點了點頭,那公子對著周勉說道:“那就煩請周公子代為轉(zhuǎn)告,令尊這次也是觀賞會武的貴賓,請您代為轉(zhuǎn)告他,他的命,鷹要了。”
周勉聽到這話,警惕地看著這位公子:“你在說笑嗎?”
“是,你這樣說,他不會相信的。”那公子折扇一展,一道光閃過,周勉持劍的手,給齊齊切了下來。
“這樣,他該信了。”那公子轉(zhuǎn)過頭,平放著扇子,鮮血就像雨一般,伴著周勉的慘叫,撒在了他的扇子上。
他的扇子上,畫著一副桃花圖,伴著這鮮血,上面的桃花更為鮮艷。
“桃花公子送的扇子,當(dāng)真漂亮。”那公子收起折扇,緩步離開。那女子也沒有看周勉,而是看著朱端等人離開的方向。
“那男子,你認(rèn)識?”那公子問道。
“的確很像,只是十幾年未見,也不知是不是他。”那女子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