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失蹤
“喂,老頭子,你還講不講道理?”劉芷荷聽到這話氣不打一出來,但是沈平湖那手武功卻不是開玩笑的:“刑大小姐是我們的朋友,你這樣也太霸道了吧?”只是在沈平湖的威壓下,她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
孫選拉著朱端和劉芷荷,大喊了一聲:“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頭也不回地轉過身,不帶絲毫猶豫的離開。劉芷荷似乎還要爭辯,孫選搖了搖頭:“沒什么好說的,江湖本來就不是講道理的地方,你們還不明白嗎?沈平湖、白子玉、甚至凈澄大師,他們關心的根本不是刑大小姐的命,他們關心的只有桃花賊。”
朱端聽完愣在當場,他很想救出邢芳玲,但這會再次給人看不起,被罵是廢物,偏偏自己卻沒有絲毫反駁的余地,他就只能呆在原地,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酸楚再次涌上心頭,眼角微微溢出了些淚水,他一臉希冀地看向了孫選,希望孫選還能想出方法。
孫選一把勾住朱端的脖子說道:“別哭,他是沈平湖,他的威望都是自己一刀一刀打下來的,這個江湖就是這樣,以實力說話,你實力強,就是放屁都有人覺得香。”
“所以,你要笑,活下去,笑出個生天。”這會的孫選,比誰都認真。
孫選和朱端劉芷荷三人走在路上,見劉芷荷和朱端耷拉著腦袋,很是氣餒的樣子,說道:“怎么了?不就是不能進去看嗎?一個個和天塌下來一樣。”
劉芷荷指著孫選大聲說道:“哼,第一次見你豪氣干云,以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沒想到你這么薄情。”
孫選攤了攤手,朱端急忙說道:“劉姑娘,你別這樣說選哥,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他拉我們走干嘛?”劉芷荷大聲問道。
孫選也不理會劉芷荷,只是和朱端說道:“你想不想找刑大小姐了?”
朱端拼命點頭,孫選拍了拍他肩膀:“好,但是現在光憑我們兩個人,是找不到的。”
劉芷荷急忙舉手:“還有我啊---”孫選卻并未理會:“現在我們急著找刑大小姐,但是有群人比我們還著急,而且他們的江湖勢力可不在少林寺和圣心院之下。”
朱端一拍腦袋:“你是說---”
孫選點了點頭:“對,瓊玉宮。”然后孫選看了看劉芷荷,嘆了口氣:“這樣阿朱,我們先去望江樓看看她們還在不在,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
“恩。”朱端點了點頭,劉芷荷急忙說道:“我也要去!”孫選對劉芷荷大聲說道:“你是不是傻,你剛剛打過人家門人,還去找人家幫忙,你去只會添亂!”
劉芷荷剛要發作,但想著孫選說得好像很對,只能撅起嘴喏喏說道:“我---我也只是想要幫忙---”
孫選舒了口氣:“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忙。”孫選雙手搭在劉芷荷雙肩上,很是認真地看著劉芷荷的大眼睛,柔聲說道:“在路上,你要把那天你從望江樓出來之后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講給我聽,不要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劉芷荷看著孫選白胖的臉,認真起來她突然有些不習慣了。而且孫選目光灼灼,讓劉芷荷覺得臉上微微泛燙,轉過臉去:“好的。”
孫選問道:“你們從望江樓出來刑大小姐還在吧?”
劉芷荷點了點頭:“是的,她一邊哭一邊跑回家去,一回家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
孫選點了點頭:“她一直都在房間里?”
朱端趕緊說道:“我聽說江湖上有很多精通易容術的人,你說會不會邢小姐在沖回去的時候被賊人調了包?”
孫選嘆了口氣:“老大,你想象力可真豐富,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朱端反問道。
“你覺得真要給調包了,那賊人干嘛還跑回邢家去?直接往城外跑然后找個地方失蹤就好了。”孫選回答道:“聽劉姑娘講完,也許事情沒有這么復雜。”
劉芷荷點點頭:“我當時一直在房外面等著,就聽到她哭泣了一會,漸漸變得安靜,我怕她真的做傻事,想要敲門,沒想到她自己走了出來。”
“自己走了出來?”孫選又開始沉思。劉芷荷繼續說道:“是的,她雖然眼角沾著淚痕,但似乎想明白了,還對我說‘劉姐姐,沒事,雖然現在阿端不喜歡我,但我相信我和朱端一定會在一起的。’”
朱端聽到這話,低頭嘆了口氣:“她又是何苦?”劉芷荷看著朱端落寞的表情,說道:“感情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你也不需自責。”
“喂喂,我們不是在談情說愛!”孫選趕緊提醒道:“那后來呢?”
劉芷荷回答道:“我一直陪著邢小姐,直到她說她要睡下,看好她鎖好房門為之才回到旁邊的客房。我又怕邢小姐別真的做什么傻事,所以在她門上放了一個鴛鴦鈴。”
朱端好奇問道:“鴛鴦鈴是什么?”
劉芷荷從懷里拿出兩個鈴鐺,孫選解釋說道:“這種鈴鐺一般都是一對,里面藏著一對苗疆的鴛鴦蟲,這對蟲不知道為何會互相感應,一只受到劇烈搖晃,另外一只也會跟著搖晃,所以放在鈴鐺里,一只鈴鐺發出聲音另外一只也會跟著響。”
劉芷荷朝孫選贊許地點了點頭:“沒想到你知道還挺多的啊。”然后繼續說道:“我這里的鈴鐺一直未有響聲,說明刑小姐的確一晚上都沒有出過房門。我卯時整起來之后,準備和她道別,當時房門還是緊鎖,鈴鐺也還在,只是我擔心她正在酣睡,和同樣已經起床準備的丫鬟說了一聲,取下鈴鐺就離開了邢家。”
“那看來她真的一夜都未曾出過房門。”朱端說道:“就是不知道發現她失蹤的時候,刑大小姐一定是這個時間給桃花賊帶走的。”
“不可能!”孫選大聲否定了這個猜想:“刑老爺早上還給那個白子玉打招呼,說明那三派前往調查這事情是他家護院做的主張,刑老爺是回去后才知道的。他神色匆匆,肯定是家里找不到刑大小姐才第一時間跑到我家詢問,當時是辰時一刻,按照你的說法,刑大小姐失蹤的時間是卯時到辰時。邢家門前巷口是一家早餐鋪,卯時到辰時巷子沒什么人但是他們卻要開始準備饅頭包子,如果有人擄著一個女子從里面出來,他們一定會看到。”
“那也許賊人是個高手,輕功極高呢?”朱端還是不相信。
孫選回答道:“那你以為賣饅頭包子的那對夫妻是普通人嗎?那男的可是‘神眼鷹’穆輝,當年神策軍的第一神箭手,你也知道練射術首重眼力,他一心歸隱于市躲避仇家,自然更加小心,一點風吹草動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劉芷荷和朱端很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孫選,孫選急忙捂住嘴,這下他是真的嘴快了,急忙說道:“你們千萬別告訴別人,我爹是蒼鸞衛港寧府的掌旗,所以對這些軍中退下來的人會格外留意,我也是偶然看過蒼鸞衛的卷宗后記下來的。”
劉芷荷緩了一緩:“那這么說,刑小姐是在夜晚被帶走的?”然后使勁搖了搖腦袋:“不可能,我的鴛鴦鈴一直掛著,沒有絲毫動靜。”
孫選點了點頭:“的確,在晚上邢小姐的閨房是一件密室,想要從那里面把人帶走,除非那桃花公子能通鬼神,否則更加不可能。”
朱端握拳咬牙,很是急躁地說道:“不行啊---這究竟怎么回事!”
孫選猶豫了一下,深吸了口氣:“除非刑小姐是在卯時之后,假扮成下人的樣子,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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