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府來人
宗府,書房中,宗正眉宇間盡是憂愁,坐在椅子上,嘆氣不斷。
這時,響起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并有人說道:“宗主,神侯府有人來了。”
宗正從位置上站起,道:“讓他進來吧。”
只見閉鎖的門打開,走進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性別不分,看不清相貌。
宗正眼底浮起疑惑,問道:“敢問你是神侯府何人,為何這副打扮?”
那黑斗篷人聲音低沉沙啞,一聽就知道是刻意偽裝,不讓人聽出的。
“在下是神侯府木靈堂堂主,見過宗主,受神侯吩咐,特來相告一事,以及送上壽禮。”
說話的同時,這木靈堂堂主亮出一個令牌,通體由純金打造,上面刻著兩字,正是神侯!
這下,宗正才相信,微微拱手,道:“原來是木靈堂堂主,不知何事?宗某必當完成!”
“這事只是知會宗主一聲,到時候宗主見機行事便可。”木靈堂堂主拿出一物,是個黑色袋子,約莫巴掌大小,微微鼓起,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
木靈堂堂主將黑色袋子放在宗正桌子上,道:“此物是神侯命我轉交給你的,待我講完那件事,你再拆開看就知道做什么準備。”
“宗某明白。”宗正拿過袋子,貼身放好,一副鄭重模樣。
木靈堂堂主接著道:“五莊六府并立江湖數余載,一直是由名劍山莊作武林盟主,號令天下,掌控江湖。
但名劍山莊雖然威名顯赫,每代莊主皆有身為盟主的實力與氣魄,但可惜,這一代盟主稍遜之前,神侯便有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神侯準備數年,與其他幾位莊主府主橫縱聯合,準備過段時間,大舉進攻名劍山莊,一舉拿下!屆時,便是神侯登頂武林盟主之日!”
木靈堂堂主說的越來越亢奮,聲音顫抖間皆是興奮,似乎已經看到那一天。
宗正沒有想得太過樂觀,淡淡道:“原來如此,但名劍山莊百年底蘊,想來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留了我做后手。”
“不錯!宗主大才!”木靈堂堂主奉承一句,道:“神侯正有此意,神侯讓我轉告你,進攻名劍山莊那日,神侯府會釋放百萬煙花作為信號,至于其他,我便不知了。”
宗正聽到這,看了胸前的黑色袋子一眼,想來,接下來如何做便是在袋子中詳細解釋了。
“宗某明白了!多勞堂主轉告!”宗正一聲道謝,沒有過多表示。
木靈堂堂主微微頷首,道:“順路而為罷了,倒是宗主假日飛黃騰達,作了副盟主,一定還得記得在下。”
宗正淡淡回應道:“一定……”木靈堂堂主聽到這話才滿意的欠身離開。
房內,留下宗正一人思考,想了片刻,就把黑色袋子拆看,只見里面有一張紙,上面寫著:
阿正,我決心與其余莊、府一同進攻名劍山莊,出發那日,以煙花為信號,那時,你便去控制其余莊、府的剩余力量,就算名劍山莊沒有攻下,我回來也能掌控大勢,此乃一舉兩得……
宗正看完,情緒沒有太大波動,這件事情在他心中,可以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自十八歲起,宗正跟隨老神侯,一路征戰,也就是那個時候和現任神侯有了不淺的交情。
多次和神侯合作,宗正都能感覺到神侯對戰斗的渴望,以及對權利的追求,既定的神侯對他而言不算什么,真正充滿魅力誘惑他的,便是武林盟主。
“唔,既然如此,神侯有應,我必完成。”宗正心中道,“那個火車王,又是什么來路?”
一開始,宗正以為東南是神侯府派人過來監察他宗正的,畢竟上位者多疑,宗正有理由懷疑神侯有理由懷疑他是否有更大野心。
所以,宗正追殺東南并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一招招試過去,試探東南招數是否和神侯府有關系,結果說明東南的劍術詭異多變,是他宗正從沒見過的。
后來,宗正問東南,是否是別人派來的,那東南的回應明顯是在告訴宗正,就是神侯府派來的。
就在宗正用鎖穴功點住東南后,又問了一遍到底是誰,結果東南仍然以‘火車王’告知,這使宗正心中沒底,于是便命人關在了地牢,也就是地下室中。
而現在來看,宗正壽宴上沒有神侯府的人,那是因為神侯府正在籌備進攻名劍山莊之事,忙碌之下,沒有參加這種形式的壽宴,實屬正常。
那這個東南,在宗正眼里,就是半路出現,純屬找死的人了。
宗正起身,想去地牢殺掉東南,但轉念一想,這東南已被自己鎖住穴位,不可動彈,不如讓宗智過去動手,畢竟在壽宴上看,宗智似乎對東南非常不爽。
于是宗正道:“來人,帶宗智去地牢替我殺了火車王!”
“什么?!你說父親讓我去殺了那個壽宴上被父親追出去的那個人?而且那個人還叫火車王?!”
宗智聽到這個相信,充滿驚訝的看著傳報消息的護衛。
護衛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少爺,宗主正是這個意思,據說,那個火車王已經被鎖住穴位,有力也無處使,想來是給少爺您磨刀用的。”
這話護衛說的確實有些恭維,這宗智雖然狡詐過人,但論武功卻大大不如之前被宗正殺死的宗厲,只能勉強排上三流。
據宗智觀察,東南應該至少是二流水平,一開始聽到父親讓他去殺東南,有些驚慌,但聽到護衛的解釋,變強輕松不少。
宗智道:“不錯,區區火車王,就算父親不鎖住,我也能輕松殺之,這就帶我去吧。”
宗智取下墻壁上掛著的一把寶劍,華麗貴重,簡直就像是一個藝術品,但并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恰恰相反,宗智拔出亮劍,只見這寶劍鋒利無比,吹毛斷發。
那護衛見了,連忙拍馬,道:“真是寶劍配英雄,少爺您這去殺了那火車王,想來也不過是走路的功夫罷了。”
“哈哈,低調點。”宗智笑了兩聲,很欣賞這護衛,道:“這好歹也是父親的安排,想來也有道理,這就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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