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念到此處,東南精神一震,叫道:“宗正!再接我一劍!”
宗正抬劍招架,幾招之后,竟發現對方招數詭異多變無套路可尋不說,漸漸地,居然越來越高深,自己逐漸吃不消。
鏗鏘一聲,宗正手中劍被東南一劍劈斷,只留下一個劍柄,宗正棄之不用,擺了一個詠春拳的架勢。
宗正道:“火車王,我劍術的確不如你,但事實上,我也并非擅長劍術,只是略有了解罷了。”
這句話極有裝B嫌疑,但東南卻相信了,與之而來的是強烈挫敗感,對方若真是精通用劍,怎么說也會有自己的劍器,而非去用守衛的普通貨色。
可就算是宗正不擅長的劍術都能和他東南打一個旗鼓相當,甚至東南從中提高自己,由此可見,宗正真正擅長的該是多么厲害,而他宗正本人或許會更加恐怖。
“原來如此……”東南鄭重的看著宗正,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話音剛落,劍隨人走,直逼宗正。
一時間,狂風大作,烏云密布,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給這兩人的戰場平增肅殺、壓抑之色。
宗正微瞇著眼,一動不動,就在劍尖即將碰到他時,他動了!
剎那間,宗正不退反進,凌空一躍,暫時躲過東南攻擊,又是往前一翻,跳到東南身后,展開返攻,一肘擊向東南腋下三寸,想要斷東南氣血。
東南豈會如他所愿,就在血劍落空那一刻,東南就有所防備,宗正跳到他背后時,東南側身一步,將血劍收回,反手刺殺宗正。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按理說宗正是避無可避,卻沒想到,宗正如縮骨一般,瞬間變矮一尺,躲過這致命一劍。
東南一劍落空,心中生疑,回頭一看只見宗正變矮不少,一時驚住,再反應過來時,晚了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宗正瞬間打向東南腰間三處大穴,直接使東南渾身麻痹,動彈不得,哐當一聲,血劍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
宗正的聲音響起,竟是在解說這點穴之法:“這是神侯府點穴法,專點人三處大穴,形成牢不可破的穴鎖,除非點穴者,無人能解。”
東南眉毛一跳,暗自一試,果然無從下手,若強行沖破,必然自身受損,得不償失。
東南問道:“你打算教我?”
宗正撿起地上血劍,看白癡一般看著東南,道:“不曾打算。”
“那你還說。”東南不擔心自己生死,因為如果宗正真要殺他,就不會在這和自己磨蹭半天。
宗正淡淡道:“讓你死得瞑目。”
“臥槽!”劇本不是這樣子的啊!難道改劇本了?!東南連忙問道:“你要殺我?”
宗正道:“不,形容一下。”
“呼,好險。”東南松了一口氣,他差點就要掀開底牌逃跑了。
宗正問道:“你是誰?”
“唉……”東南嘆了一口氣,為什么要在這個問題上過不去呢,只好道:“不能說啊。”
宗正深深的看了一眼東南,道:“為什么要派你來呢?”
“你說什么?”東南瞳孔一縮,難道宗正知道有人叫他東南來殺他宗正?
宗正道:“你瞳孔變化明顯是心虛的表現,看來被我說中了。”
東南驚訝道:“臥槽!你還會心理學?”
宗正謙虛道:“電視上看到過一點,略懂。”
“你難道心里沒點B數為什么會派我來嗎?想想你自己做的好事吧!”東南冷冷道,據‘禿鷲’所說,宗正年輕時經常滅人滿門。
“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財嗎?!”宗正臉上出現怒色,直接砍斷旁邊欄桿以此泄憤。
東南有些不敢說話了,怕自己的下場淪落成那個欄桿,但嘴上還是忍不住道:“你以前不也是這么做的嗎?”
沒想到宗正臉色一變,滿臉羞怒:“你在說什么東西!我堂堂宗正豈是那些垃圾能夠比的!”
東南閉口不言,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自己什么也沒說的樣子。
宗正壓下怒意,臉色逐漸恢復成以前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問道:“除了你,還派了誰來?”
“那我怎么知道?”東南道:“說不定我只是一個棋子,就是為了誘你出來,其他人早在你家旁邊埋伏。”
東南這話完全是隨口胡說,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宗正暗道一聲“糟糕!”,提著東南往回趕。
空中,東南在風中凌亂。
“臥槽!我終于能理解金小胖了!”東南嘴里被風灌滿,含糊不清道。
當東南感覺雙腳著地時,他已經被宗正帶回了宗府,仍舊是那個擺壽宴的地方,人去樓空之后,顯得特別空曠,但還是有很多護衛、下人在忙活。
宗正對旁邊護衛道:“把他帶到地牢里去!”
“是!”幾名護衛夾著東南往地牢走去。
東南無法動彈,大叫道:“什么玩意!你們還有地牢?!管飯嗎?!”
沒有任何人理會他,東南略顯尷尬,也不再說話,思考著對策。
東南很快被帶到地牢中,所謂地牢其實不過是由地下室改裝的,再加上身穿盔甲,手持武器的護衛把守罷了。
并沒有東南想象中的冰冷的鐵床鐵門鐵柵欄。
“進去!”幾名護衛把東南往下面一推,就關上了通往地下室樓梯口的蓋板,緊接著東南聽到咔擦的聲音,便知道,那些護衛還把這蓋板鎖起來了。
東南這下是插翅難逃,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過還好,這地下室不知道什么構造,氧氣充足,東南沒有感覺到呼吸困難。
而且地下室里墻上一排蠟燭,倒不至于陰森恐怖。
東南來到一個蠟燭前,發現油已經燒了一般,心中不由生疑:難道以往也有人被關在這?否則宗府沒人也會在這點蠟燭費油?
其實這個地下室還是挺大,幾個籃球場也是綽綽有余,東南看這個蠟燭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便沿著墻壁觀察過去。
走到一個墻角,他看到一個人,此人雙手雙腳綁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接著墻。
他披頭散發,低著頭,癱坐在這地上,渾身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借著燭光,東南看清了此人的面孔,東南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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