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這樣呢。
“別別別!”那人聽到東南這話立馬就慫,再無之前壯士斷腕的氣勢:“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p>
“哼,知道錯了?”東南將板磚丟到一旁,拍拍手上的灰,道:“現在趕緊把卡里的錢還給我?!?/p>
“是是是!”那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手機模樣的東西,開始搗鼓起來。
東南看在眼里,心中沒有多疑,結果那人突然嘲諷冷笑,東南暗道不好。
突然,那人將手中的手機往地上一摔,只見‘砰’的一聲,濃烈刺鼻的煙霧從地上炸開,擋住視線。
東南伸手往前抓了一個空,便知道又讓這家伙逃走,氣的用力一錘地面。
在‘秘書’的幫助下,這么多次機會,最后差點成功,卻仍然被這個人逃走,實在是丟人,這將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恥辱。
東南毫無頭緒的走在街道上,心中思考著到底該怎么樣一雪前恥,這件事他也沒有想通過金家的幫助,畢竟,這件事如果讓金家的人知道,實在是太丟面,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唉……”東南重重嘆出一口氣,從中午到現在,并沒有吃什么東西,原本就有些餓的肚子這下更餓了,至于之前的酒樓,東南不會再去。
因為之前去是在有錢的情況下,而這次去,難道要他白吃白喝吃霸王餐嗎?
東南是一個就算餓死也不會丟棄信念的人,所以這個方案他立馬否決。
“要不,我去找工作好了?!睎|南認真的考慮著這個問題,沒錢,那就想辦法賺錢唄。
“小帥哥快過來玩??!”
這聲音,騷里騷氣,有一絲哀怨和期盼,更多是給人那種勾人心弦的瘙癢!
東南聞聲看去,見是一搖搖車,發出的聲音,眼睛微閉有些失望,但是,突然靈光乍現,眼睛睜大。
原來,這搖搖車背后的店面內有玄機。
只見,搖搖車背后是一家洗腳城,外面雖然站著七八黑衣大漢,看起來正規規范。
東南的注意力并不在這些上,而是進進出出的客人,絡繹不絕,堪稱火爆!
“既然這么火,肯定忙不過來吧,我速度這么快,肯定很有優勢?!睎|南想著,走向那家洗腳城。
“這位客人面生的很,快快里面請,服務包您滿意?!焙谝麓鬂h中有一人見東南面生,道。
東南擺擺手,道:“不,我是來應聘工作的?!?/p>
“什么?”那大漢有些難以置信,以為自己聽錯。
你們是聾了嗎?東南只好重復一遍:“我說,我是來應聘工作的!”
“這……”有大漢上下打量東南,道:“這事我們可做不了主,要不你等等,我們馬上聯系總管?”
“好啊?!睎|南一聽,來這應聘工作居然是總管親自審核,對這家洗腳城有些看好。
那幾個黑衣大漢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東南,對東南評頭道足,眼中有些不屑和同情,東南感覺不是滋味,仔細一聽,好家伙!
“你們瞧瞧,就這種人也好意思來當牛郎,嘖嘖,什么社會啊?!?/p>
“就是,我看又是一個以為這是好事的吊絲,如果他能成為牛郎,那我也行啊!”
“切,你要行,我也行!”
說著說著,那幾個黑衣大漢說話的聲音甚至有些打了起來,其中一人連忙勸道:“你們小心被那個人丑貨聽到,聲音小點……”
可這時,東南已經聽到,心中冷笑不斷,怒意逐漸上升,又想起自己若不是被那個神秘小偷偷了黑卡,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
不對!東南一開始壓根就不是來打算應聘牛郎的??!聽這幫人這么說,這還不是一般的洗腳城!
東南心中多了一個除魔衛道的心思。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子從洗腳城內部走出來,看到東南,眉頭一皺,沒好氣道:“你就是來應聘的?”
“我是來……”東南才說幾個字,就被那總管打斷,只見他道:“長成這個德行,也敢出來丟人現眼,趕緊回家做作業去!”
東南被氣的發笑,他從醒來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被人說‘丑’,還TM是兩次!
總管呵斥道:“你笑什么?你們幾個把他給走。”總管示意黑衣大漢們趕走東南。
就在幾個黑衣大漢臉上帶著不善的嘲諷笑容來到東南面前,想要動手動腳時,東南胸腔已經被怒火充斥,下意識間,伸手拔劍,刺向黑衣大漢。
剎那間,劍光閃爍,連續幾下,不到幾秒東南就停了下來。
只見幾名過來的黑衣大漢紛紛往后倒地,眼睛瞪大充滿不甘,他們喉嚨上都有一道細小的傷痕,血液不斷流出。
總管與剩余的黑衣大漢盡皆震驚,總管馬上反應過來,咽下一口唾沫,指揮剩余的黑衣大漢,道:“你們趕緊攔住他!我去找人!”
說完,總管轉身拔腿就跑,東南冷冷看向逃跑的總管,雙目中沒有任何感情,微微抬手,手中血劍飛出,穿過總管的心臟,將總管狠狠的釘在墻上。
東南走過去將劍拔出,眼睛停留在光滑干凈的劍身上,至于那個總管再也沒有瞧上一眼,剩下幾個黑衣大漢紛紛大叫,想要逃跑,也有幾人嚇得不敢動彈。
這些人,東南都一視同仁,沒有放過,一個呼吸便將這些毫無反抗之力的人殺死。
最后,東南仍然用舊衣服包裹血劍,整個人有些疲累的半跪在地上,不斷的喘著氣:“這是……這是我的力量嗎?!”
東南話語中充滿自疑,他曾經也了解過劍術,勉強能夠持劍一戰,但如果像如今這種恐怖,實在是望塵莫及。
而他現在,確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而且毫無印象,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這劍術便是在丟失的記憶中學會的,不過身體的本能卻是沒有遺忘。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東南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如今殺了人,暫且屬于壞的一方,這一刻,他依舊準備轉身逃跑。
就在這時,一個人緩緩從樓上下來,他瘦高的身材是黑袍無法掩飾的,鷹鉤鼻,刻薄的嘴唇,凌厲的雙眼,隨走路而擺動的雙手虎口處厚厚的一層老繭,再細看雙足,每一次走路都沉穩有力。
此人一看,東南便知,是江湖人士,且東南敏銳的感受到,來自這人身上強烈的殺氣。
這種殺氣并非針對某一個人,而是殺了太多的人,無法控制無意中展露出來的,旁人見了打個冷顫,而若是江湖人看到了,就知道此人手中太多人命。
“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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