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章(中)
江湖武林,風云變化莫測,無人知。
一間房中,里面站著兩人,一個中年人,模樣普通,一個青年人,模樣普通。
中年人手中拿著一把刀,刀身薄如蟬翼,中年人捏在手中。
中年人說道:“事到如此,勸你停手是不太可能,你應該知道規矩。”
青年人的眼光閃爍,激動之情難以抑制,這一刻他等的太久。
青年人堅定的道:“當然。”
中年人嘆了口氣,非常惋惜,要知道青年人是他們這種人中為數不多的天才,也是能力非常出眾的人。
中年人道:“你也決定好了一切,決定好下一個人選。”
青年人口中吐出兩個字:“當然。”語氣非常肯定,似乎非常自信這個人選肯定會入得了中年人的眼。
中年人看了眼青年人,雖然知曉青年人不會在這種事情出錯,但還是忍不住道:“別怪我多嘴,當初我選擇你正是因為你家門被滅,你的身份無人懷疑,這個人你確定如此嗎?”
青年人傲然自信,這個人選一定符合:“當然。”
中年人不再多說,說道:“叫他進來吧。”
隨著青年人一聲道:“進來。”
屋外進來一人,此人模樣也是青年,卻是一臉漠然,眼中帶著些許仇恨,身上有淡淡威儀,此人正是王朗。
中年人對王郎并不意外,只是在確定的說道:“是你。”
王郎面無表情,一臉淡然的道:“是我。”
中年人知曉王郎來這肯定已經做好準備,思想工作也肯定做好,但還是要多次一舉的按照流程來問:“你想好了嗎?”
王郎知曉流程,便不厭其煩的一聲聲答應:“自然。”
中年人接著道,囑咐一些工作:“你會知道很多事,你都得保密,每個人你只能夠告訴他們三個秘密。”
王郎微微頷首,他知道馬上自己就要擁有另一個身份,而因為這個身份他將舍棄另外一個身份,從此以后世上再無王郎。
王郎道:“自然。”
中年人點了點頭,說道:“同時你不能暴露自己,一旦走丟一點點消息,你知道結果的。”
“下地獄。”王郎道,這個下地獄并非所謂的死后下地獄,而是活著的時下地獄,這個地獄不明言表。
中年人雙手一翻,多出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遞給王郎,說道:“你知道一切就好,如此,你就是下一個百曉生了。”
王郎結果人皮面具,往自己臉上貼去,腦袋一仰,臉龐瞬間變得普通無比,只有那雙眼睛依舊,綻放出精光:“自然。”
同時,中年人將手中刀片對向了青年人,說道:“你知道規矩的。”
青年人毫無畏懼,點了點頭道:“當然。”
只見中年人手中刀片沿著青年人的臉龐飛舞,很快一張人皮面具從青年人的臉上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青年人那張英俊絕俗充滿仙氣的臉龐也展現在世人面前。
中年人看著這張臉嘆了口氣,當初是他親手給青年人貼的人皮面具,如今又是親手撕下。
中年人感慨了一下時間流失,最后道:“祝你成功。”
青年人轉身站在窗前,微微一笑,習慣的道:“當然。”
卻見青年人終身一躍,從窗子中飛出,朝月亮奔去,只見青年人周身有十把格式各異的劍圍繞,霎時間,宛如絕世劍仙。
天微亮,一條道路就擠滿人群,他們衣服各式統一,分別來自各門各派,特來參加武林大會,競爭武林盟主。
東南居然也混在其中,隨口感慨道:“真是熱鬧啊。”
只見一人乞丐模樣,一看就知道丐幫兄弟,非常自來熟的來到東南身邊道:“那還不,這可是武林大會啊,十年難得一次!”
東南見乞丐臟兮兮的模樣也認不出年紀,當下隨口道:“看樣子前輩很有經驗。”
沒想到乞丐吹噓起來,眉飛色舞,說的就和真的一樣:“那是當然,我可是參加了兩屆武林大會呢!”
東南心中一笑,也不揭穿乞丐,索性配合乞丐假裝自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子,說道:“若是如此,前輩豈不是見識過很多英雄豪杰?”
乞丐見東南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中一喜,臉上卻是極為正經,認真道:“沒錯,其中上一任盟主我當時也是在場看到他當上武林盟主的。”
東南一臉佩服的樣子,神色中盡是對乞丐的仰慕,這演技都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東南說道:“沒想到前輩如此厲害,不知道高姓大名啊?”
東南的恭敬,老乞丐極為受用,當下傲情萬丈:“哈哈,老朽單名一個喬字,叫老朽喬前輩就行。”
東南干笑兩聲:“哈哈哈……”心道你還敢說自己姓喬,還以為自己是喬峰嗎?真是吹牛吹到忘記自己叫什么了。
東南想知道這武林大會更多東西,當下也沒有理會乞丐,換了一個人一邊吹捧一邊套話。
只見幾聲爽朗的笑聲打斷了東南,東南聞聲望去,只見幾人看起來相識遇到一塊,居然互相吹捧起來,而且還極其不要臉,這讓東南非常好奇。
一裸身大漢走在一布衣漢子面前道:“哈哈哈,原來是鐵幫主,聽說您一派的鐵系功夫不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了得啊。”
鐵幫主大笑三聲,隨后大聲道:“哈哈哈,虎寨主謬贊了,要我說還是虎式拳掌才是正宗功夫。”
虎寨主臉上充滿笑意,卻是故作慚愧的道:“哪里哪里,比起鐵幫主的功夫,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啊。”
鐵幫主臉色一變,感覺自己似乎是被決定高手夸贊一般,連忙道:“不不不,還是虎寨主更厲害。”
虎寨主笑道:“彼此彼此。”
鐵幫主也笑道:“彼此彼此。”
東南見狀搖頭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是比較不要臉的人,原來真是自己見識太少,這個世界這么大,什么人都有啊。
東南能忍得住,可有的人就忍不住了,不禁出言嘲諷。
“哼,區區三流門派也敢在這吹噓。”
此人是個年輕小子,穿著華麗,手中把玩著骰子,出言不遜,輕佻無比,絲毫不將這虎寨主、鐵幫主放在眼里。
虎寨主身為一寨之主,怎么能忍受這種后輩的嘲諷奚落,當即呵斥道:“你小子哪門哪派怎么不見家長,在這里膽大妄言!”
“誒,虎寨主,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千萬不要打死他。”鐵幫主出言勸阻道,“小子你過來,趕緊給虎寨主磕頭認錯,打斷兩腿后你就能好好的離開了。”
哇靠!東南一聽,這兩貨這么不要臉,這一唱一和的變著法子整這個華麗小子呢?
華麗小子身為年輕人,心高氣傲在所難免,自己被這么一說,心中怒火更勝,將手中的骰子一擲,飛向那虎寨主的雙目,只見虎寨主一聲慘叫,那兩眼居然被深深的嵌進了兩顆骰子。
華麗小子冷笑連連,嘲諷道:“就這等貨色也敢要我的命?”
虎寨主雙目被廢,從此以后恐怕有無數仇家報復,任人欺凌,不禁滿腔怨氣,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朝華麗小子殺過去。
虎寨主張牙舞爪,雙目留著血,極為嚇人:“啊!小子你給我去死!”
華麗小子嘴角一撇,側身使出一招再普通不過的鞭腿,將虎寨主抽倒在地,同時騎在虎寨主的背上,殘忍一笑,伸出食中二指摳向虎寨主的雙目。
虎寨主疼痛難忍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啊!”,緊接著華麗小子收回手掌,將手一翻展示給眾人看,只見掌心中間躺著一對骰子和一對眼睛。
華麗小子傲視著虎寨主背后的幫眾和鐵幫主那幫人,道:“你們有誰想要報仇嗎?”
那些人連忙搖頭,原本心有怒火的人看到此幕后也猶如被涼水潑過,頓時沒有復仇之心。
你們算了,我這事還沒算呢。”華麗小子笑道,“剛才是誰說要讓我跪下來,打斷雙腿的?”
眾人見華麗小子又要出手,連忙后退一步,站在鐵幫主旁邊的更是紛紛指向鐵幫主,這還嫌不夠,故意大聲道:“是他!”
鐵幫主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指著自己的徒弟徒孫,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吐出一口老血,顫抖的手指憤怒的指向他們:“你……你們!”
華麗小子一笑,將兩顆眼珠打向鐵幫主,只聽到“碰碰”兩聲,眼珠打在鐵幫主穴位上,使他動彈不得,又接著華麗小子將骰子飛向鐵幫主。
分別一上一下進入眉心、喉管,兩處致命要害直接使鐵幫主死于非命,一旁人看了真的是大氣都不敢喘。
而鐵幫主周圍的幫眾更是噤若寒蟬,眼睛都不敢亂動。
華麗小子道:“把我的骰子撿回來,這可不便宜。”
周圍人一聽,無不感慨華麗小子視人命如草菅,堂堂兩條人命在他眼中居然還沒有那兩顆骰子重要。
很快就有人將兩顆骰子拿了過來,小心的呈給華麗小子,華麗小子沒有說什么拿完骰子就離開。
華麗小子一走,又熱鬧起來,紛紛在議論這小子什么身份,何門何派,居然如此厲害。
東南也是如此感慨道:“好厲害啊,這認穴點穴的功夫沒有十年八年的深造是萬萬做不到如此地步的,而這少年卻熟悉如自己,真是天賦奇才。”
“是啊,倒也是個天才小子,不過比起我當年還是差了那么一丟丟。”只見先前那乞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東南旁邊,緊跟著說道。
東南嘴角一抽,還真是不要臉,當即問道:“那請問前輩,這小子是何門何派之人,您可認得出來?”
這問題東南原本只是純粹想要刁難一下,畢竟這個江湖認穴點穴的門派也不少,偶爾出個天縱奇才也是有可能的。
沒想到那乞丐毫不猶豫就道:“乾坤莊的人。”
“乾坤莊?”東南聽到這個楞了一下,乾坤莊乃是五莊六府之一,各種奇門武器都有研究,上至雪山下棋老者,下至天橋算命老頭,都有可能是乾坤莊的人,這一點倒是有些像百曉生。
乞丐解釋道:“不錯,你看這小子穿著雖然華麗,但仔細一瞧,你定能看出其中花紋暗合乾坤八卦,這是乾坤莊的標志之一,在這武林大會上沒有人敢模仿。”
東南聽言點了點頭,看來這乞丐說起來頭頭是道還是有點真功夫的,應該不是什么瞎吹牛的乞丐。
東南佩服道:“前輩眼光也很厲害啊。”
乞丐搖了搖頭道:“這算什么,你看前面那個飛龍山莊,那才叫厲害。”
東南好奇不已,這飛龍山莊同樣也是五莊六府之一,不過飛龍山莊行蹤詭異,無人知曉,其中山莊更是少有人出手,所以山莊武功也無人知曉。
東南問道:“怎么厲害?”
乞丐沒有先回答,而是反問一個問題:“降龍十八掌知不知道?”
東南道:“知道,那又怎樣?”降龍十八掌乃是絕世神功,一掌下去幾乎鮮有敵手,不過已經遺失多年,就連丐幫自個也只有一兩招。
乞丐一聲冷笑帶著不屑,說道:“他們那打雜的學學的。”
東南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說道:“這么厲害?”
乞丐道:“那可不。”
東南見乞丐話語中雖有吹捧,但語氣卻是不屑,不由好奇乞丐的身份,但也不好直接就問。
過了一會,東南的目光被一群耍猴的給吸引了過去,只見那幫人人手一只猴子跟在身邊,那些猴子穿著人模人樣,一舉一動跟真的人似得,機靈無比。
東南拉了拉乞丐的袖子問道:“誒,那些還有一群耍猴的又是什么幫派?”
乞丐一聽,順著看去,見到那些耍猴的連忙往地上吐口水,說道:“呸呸呸!什么叫耍猴的,那叫神猴府!”
“神猴府?”
“那可是五莊六府之一啊!聽說那些猴兒都跟人一樣精,神猴府每一只猴子都是二流高手起步,猴王什么的甚至能和一流高手拼一拼。”
東南聽后不由感嘆這武林大會,說道:“真是高手翔集啊。”
乞丐感覺奇怪,說道:“什么高手翔集?不是高手云集嗎?”
東南反問道:“為什么是高手云集?”
乞丐理所當然道:“形容高手如天上的云一樣多啊。”
東南又問道:“地上的翔多不多?”
乞丐想了想,人口幾十億,就算兩天一坨:“恩,應該挺多的吧。”
東南雙手一攤:“那不就得了。”
乞丐頓時感到無語,一邊覺得東南的解析沒有問題,一邊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很快,東南跟著乞丐來到武林大會的地方,這是一個超大型擂臺,其中又分隔成無數個小擂臺。
各門各派都有意識的自己人站成一堆,放眼望去,整個江湖中的大小門派幾乎都來了。
只見舉行武林大會的上一任武林盟主——盤臣同時也是五莊六府之一的磐國府一府之長,站在高臺上道:“十年一度武林大會正式開始,請各門各派代表上臺。”
各種場面話說過之后,整個武林大會氣氛已經被炒到最高,各門各派的人紛紛上場。
“在下丐幫……”
“在下華山……”
“在下泰山……”
所有人通報門派姓名,這樣一來打敗了對方好讓大家知道自己的門派,以作宣傳門派作用,而來讓別人認識認識自己以作宣傳自己的作用。
就在眾人要比武之時,一帥氣男子身穿白衣背上正是名劍山莊十大名劍,他從天而降,白衣飄飄,十把名劍同時出鞘,環繞周身。
霎時間,如劍仙降臨。
眾人屏息凝神,靜待著白衣男子降臨于擂臺中間。
比賽已經開始,此人突然降臨卻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讓正在暗箱操作的磐國府管家極為不安。
只見磐國府管家來到白衣男子面前,怒視著他問道:“你是何門何派?怎么這么不懂規矩?”
擂臺底下門派眾人中不乏女子,她們見到白衣男子英俊臉龐紛紛花癡:“好帥啊,好有仙氣啊。”
一旁男性師兄弟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切,什么仙氣,我看就是裝逼。”
也有人在臺下看到白衣男子一臉漠然,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不由道:“此人怕不是個傻子吧,趕緊上去把他趕下來,不要干擾武林大會。”
盤臣見狀,也不好讓武林大會因白衣男子一人卡在這里,于是沖管家道:“讓他下去!”
管家答應一聲:“是。”
管家看向白衣男子臉色一變,極為囂張跋扈,怒道:“小子!趕緊下去趕緊滾,不要打擾大家比武!”
白衣男子看了管家一眼,淡淡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這話毫無怒意,沒有任何一點私人情感在里面,就像是以陳訴的語氣說出一個事實一般,這反而更令管家火冒三丈。
管家擼起袖子,準備動手,說道:“誒呀!你個小B崽子真是找死!”
管家沒等白衣男子再說話上去就是直直一拳,這正是通背拳,若是打在白衣男子臉上一定會毀容,令無數女子痛惜。
管家心中也正是這么想的,要是自己不讓這個臭小子好看,那豈不是有損自己的管家威嚴,到時候如何服眾。
事實上,這個世上總有些人太自以為是,從不用用腦子思考。
白衣男子背后上方懸浮著十把劍,他沒有任何動作,依舊手背負在身后,突然一把名劍飛出刺穿管家胸膛,頓時鮮血噴涌,染濕整個擂臺。
劍又回到白衣男子背后繼續懸浮,而管家卻是倒地不起,眼睛瞪大死前還在疑惑為什么自己死的這么快,為什么那劍能自己飛過來。
當下就就有無知之人大叫道:“妖術!一定是妖術!此人是妖人!大家趕緊上殺死他!”
緊接著磐國府一些和管家要好之人大叫道:“沒錯!干掉他!為師兄報仇!”
眾人話語如此,但事實上沒有一人敢上,都被震驚到無法自拔。
“垃圾!”白衣男子聲音清晰冰冷,帶有一絲看破紅塵的磁性,“還有誰?”
這話實在太過囂張,也許在白衣男子眼中事實就是如此,但說出來后聽到的人氣性不好立馬哇哇大叫。
只見盤臣眉毛一皺,斥問道:“你小子欺人太甚!太過目中無人了吧!”
白衣男子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淡淡道:“對不起。”
盤臣松出一口氣:“這還差不多。”先前管家一鬧,幾乎令他磐國府丟臉,如今也算是挽回不少,不會有什么大麻煩。
結果白衣男子又道:“我的意思是,不止他一個,而是在座的都是垃圾!”
白衣男子生怕在座的聽不懂,又加上一句:“這下你們聽懂了吧。”
“哇!好帥啊!好有氣勢啊!”一些女子立馬尖叫,充滿小星星的眼睛停在白衣男子身上。
旁邊一男子吃味道:“帥什么帥,到時候我看他死的有多慘,居然敢在武林大會上鬧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盤臣再也無法容忍,大手一揮,說道:“來人,上!”
“殺啊!”
只見磐國府八名護衛同時進攻,分別來自八個方向,攻擊毫無漏洞可言,幾乎可以說是令白衣男子避無可避。
人群中一些門派高人不由評價道:“這可是八卦斬妖陣,此人若是一開始就找一個方向突破,說不定有一線生機,可現在無處躲避,晚了啊。”
另一名門派掌門人也不看好白衣男子,說道:“不錯,我看這小子內力外放,能御劍殺人以為是什么英年才俊,沒想到死在自己的驕傲之下,可惜。”
“我為什么要躲,閃避的應該是你們啊。”白衣男子卻是聽了淡淡道,只見背后的一把黑劍飛出瞬間變成八把同時殺向八位來者,速度快如閃電,幾乎同一時刻貫穿他們的心臟。
這一手再次震驚全場,若說之前只是令眾人感到驚訝稀奇,那這一刻可是幾乎令他們懷疑是否在做夢了,畢竟這一幕可是罕見無比。
東南心中一震:“此人居然能同時御使八把劍!”
緊接著,東南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不愧是名劍上官,厲害。
那幫耍猴的神猴府中也有人看出不凡,感嘆道:“真是厲害,若是能收入我的麾下,那我神猴府必然能從五莊六府脫穎而出啊。”
盤臣見了心中一驚:此子太過妖孽,之前雖然已經交惡,但不是沒有機會改善關系。
心中算盤一打,盤臣立馬有了打算,居然笑道:“少年大駕光臨可有何事,說出來我一定盡力滿足你。”
“哇!”
周圍的人頓時一片嘩然,這盤臣身為磐國府一府之長居然如此沒有氣節,之前還讓手下的人喊打喊殺,如今居然對之報以笑容討好。
不過也有的人對此非常認同,畢竟實力決定一切,這都是江湖中的常態。
白衣男子淡淡的問道:“真的嗎?”
盤臣以為白衣男子要索要好處,心中略微不屑不過如此,但臉上卻是充滿自信笑容,說道:“當然,我說話算話,一言九鼎,你若不相信問周圍的人就是。”
白衣男子淡然道:“可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什么?!”眾人又是嘩然,有人覺得白衣男子打臉盤臣好笑,也有人對白衣男子的狂妄感到不滿。
盤臣強顏歡笑,更加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問道:“少年,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神猴府也有人道:“這人雖然不凡,可也太恃才自傲,如今居然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飛龍山莊莊主也是如此道:“是啊,我看盤臣一定會教他做人,畢竟也是五莊六府,威嚴哪是能讓別人隨意踐踏,這一刻定不會容忍。”
白衣男子又重復了一遍,說道:“我沒有說錯,你們也沒有聽錯,我要你的命。”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的我心狠手辣了。”盤臣目中閃過一絲精光,往后退了幾步,說道:“來人,全部給我上!”
磐國府眾護衛圍上,只見這圓陣密不透風毫無生機可言,卻見白衣男子輕點地面整個人騰空升起,背后十把名劍盡皆飛出在人群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眾護衛的血液肆意揮灑。
片刻后,這些人居然無一幸免,盡皆死在擂臺之上。
擂臺下,有人連話都說不清楚:“這……這,真的是妖魔般的力量啊。”
就連之前的華麗小子見了也是佩服道:“真強,莫非是哪位不知名的絕頂高手,磐國府招惹了他所以特地過來報復?”
乾坤莊的莊主聽了說道:“絕頂高手?我記得絕頂高手中用劍的并不多,其中天庭四象便是其中,聽說其中幾個十年前夜襲名劍山莊,將四象劍搶了回來。”
華麗小子瞇了瞇眼開始觀察白衣男子背后的十把名劍,說道:“如此說來有些可能,看著白衣青年,背后的十把劍中也許就有幾把是四象劍。”
乾坤莊的莊主同樣在觀察,看了兩把就震驚無比,接著看下去終于忍不住道:“什么!”這一刻他都有些質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
華麗小子見了頗感好奇,難不成還真有幾把名劍,問道:“如何?”
乾坤莊震驚的心情難以平復,一一道來:“此子背后居然不止是四象劍,還有黑蛛劍!還有茶荼劍!不……遠遠不夠!此人背后是十大名劍!”
華麗小子聽了也是不敢相信,不由自主開始質疑自己的莊主:“什么?一把就能令人瘋狂的名劍,此子背后居然是十把!你沒有看錯吧!”
乾坤莊莊主袖袍一揮,重新恢復自己的莊主威嚴,淡淡道:“我如果能看錯,其他掌門人還能看錯嗎?”
華麗小子往周圍幾大門派看去,只見他們同樣非常震驚,那表情絲毫不低于自己的莊主。
只見神猴府的猴王驚訝道:“此子到底是何人,居然有十大名劍,而且江湖中還一直沒有傳聞,可見此子背后勢力龐大。”
而一些小門小派的幫眾卻是無知的道:“若是能交好此子,我等定然飛黃騰達啊。”
……
擂臺下的議論紛紛,或驚訝或害怕,或質疑或癡迷。
盤臣眼里不差同樣認出十大名劍,驚訝的說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聽了,淡淡道:“你還不知道嗎?”
盤臣以為是自己的哪個仇家,或者是手底下得罪的人,連忙求饒道:“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若有哪里無意間冒犯了你,真是對不住,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磐國府。
擂臺下的人對盤臣的行為并不驚訝,居然得罪了一個擁有十大名劍的就是高手,如果還不拋棄尊嚴求饒,那就只能等死了。
只是都無不搖頭感嘆,一代磐國府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在江湖人士面顏面盡失。”
白衣男子淡淡道:“是因為你殺過的人太多了嗎,所以你不曾記得我?”
盤臣并不是不記得自己殺的人,相反,他記得很清楚,因為他沒殺一人就勢必要趕盡殺絕,斬草除根,所以他驚訝的是居然還有漏網之魚發展到如此地步:“什么?”
白衣男子的眼神依舊是遠方,沒有任何變化,淡淡道:“死吧。”
只見白衣男子背后十大名劍瞬間出動,穿過盤臣的胸膛,咽喉,眉心,手掌,大股,每一處要害都不放過,幾乎一瞬間,就出動了幾千劍。
每一劍都給盤臣帶來穿心痛苦,足足一分鐘的痛苦,而這一分鐘,盤臣卻沒有立即死去,而是忍受這萬劍穿心痛苦之后才死去。
盤臣瞪大的眼睛中充滿痛苦與仇恨,他在恨自己還不夠斬盡殺絕,在痛苦剛剛被報仇的滋味。
擂臺下的人無不感嘆:“好快的劍!盤臣簡直無力招架。”
神猴府猴王感慨道:“堂堂一代五莊六府之府主,居然就這么死了!此子是要上九霄啊!”
白衣男子淡淡道:“忘了跟你說了,沒有們,只有你。”
這話一出,讓背后磐國府的眾人松了一口氣,他們全無報仇之心,只有慶幸,慶幸白衣男子沒有把盤臣的余怒遷徙到自己身上,至于盤臣,也無人關心了。
擂臺下一幫人壓低自己的聲音,偷偷的說道:“這個妖孽殺完人也該走了吧。”
另外一些看好戲的人說道:“是啊,只是不知道被他這么一鬧,這武林大會還會怎么舉行下去。”
也有一些人腦洞大開,說道:“這小子身上有十大名劍,定能開啟一個絕世寶藏,他現在過來就是為了殺盡敵手,好沒有人和他競爭啊!”
有的人并不贊同,說道:“聽起來有些道理,可這家伙實在太逆天了,我等完全沒有半招之力啊。”
一人充滿自信,說道:“可我們人多啊,這么多門派在這,難不成還能怕了這么一個小子,更何況這是十大名劍啊!背后的寶藏難道你們不想要要了嗎?”
仍然有人畏手畏腳,說道:“話是這么說,可到底有什么寶藏我們也不知道啊。”
有些野心勃勃的人說道:“你們看著小子這么厲害,說不定就是因為十大名劍。”
一些人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如此說來,若是我能搶到這十大名劍,我豈不是也能如此厲害?”
白衣男子聽力超強,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聽在耳里,不由冷聲道:“真是愚昧的凡人。”
“啊!”
只見白衣男子背后十大名劍繼續出動,在人群中穿行,有不少人慘死倒在地上。
神猴府猴王見自己背后也有兩人因此而死,怒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衣男子瞥了神猴府猴王一眼,淡淡道:“我只不過是來討點利息。”
“討利息?”神猴府猴王沒有明白,殺人討利息哪有這么做的,難不成整個江湖都是他的仇人不成?
白衣男子沒有說話,他背后的十大名劍回答了神猴府猴王,只見十大名劍猶如長了眼睛一般飛向人群中,有針對性的殺向一些人。
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盡皆死去,就算想逃也逃不了多遠,想反抗的死的更快。
終于,武林大會變成了血洗大會,充滿了血液的味道。
膽小者,甚至癱坐在地上哭訴,生怕那無情的十大名劍會穿過自己的身體。
一時間,武林大會哀嚎一片,怒罵聲不斷,白衣男子淡然的看著這一切,似乎并不是自己做的一樣。
東南看到十大名劍又全部回到白衣男子身邊,不由自言自語問了一句:“接下來又要做什么呢?”
一旁那乞丐卻是聽到了,看到東南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淡定的站在原地,奇怪道:“你小子居然沒有被嚇破膽?”
乞丐的話雖然有夸張成分,但這場面的確宛如修羅地獄,能嚇到不少人。
東南莞爾一笑,說道:“這有什么嚇人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不是嗎?”
乞丐笑道:“你小子倒是心大,你可知道這些被殺的人中幾乎每門每派都有幾個,甚至有的就是全門派上下都被覆滅,這簡直就是神魔之力。”
東南道:“不要說的這么夸張,只不過是御劍術罷了,但能達到如此地步,也的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不愧是名劍上官啊。”
“你小子居然知道?”乞丐驚訝的看了東南一眼,發現東南淡定異常,這才想明白這小子一直在裝蒜呢。
東南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乞丐也沒有再說,接著觀看這次殺戮的盛宴。
只見飛龍山莊莊主懷中躺著一人,正是他的愛徒大弟子,一直以來深受器重,沒想到今天居然慘死在這。
飛龍山莊莊主一雙怒目瞪著擂臺上唯一站立著的白衣男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道:“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殺自己的是誰,難道真的要別人殺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紹嗎?你們那晚可沒有這么做啊。”
神猴府猴王眼睛一瞇,推測的說道:“那晚,我們?你是指在座所有門派,晚上……難道!你是名劍山莊遺孤!”
神猴府猴王也不知道是近十年來作孽太少還是記性很好,很快就想了起來,驚訝的目光注視著白衣男子,完全不敢相信。
“正是。”白衣男子的目光瞬間銳利,掃視著擂臺下眾人,說道,“你們終于想起來了,我也好給你們一出好戲了。”
只見白衣男子話音剛落,一些帶著面具的人挾持著一些老弱婦孺走到擂臺上,臺下的人瞧清老弱婦孺的樣子紛紛大喊大叫。
“孩子!”
“那是我老婆啊!”
“什么你老婆,那明明是我老婆!”
“你老婆這么漂亮?不存在的!這是我上個月娶的!”
“你在放屁!我這老婆已經嫁給老子三年了!”
“……”
白衣男子見臺下有兩名男子爭執不休甚至打了起來,嘴角揚起15°冷笑,這也是他的安排之一,他要好好的折磨這些人。
“你們也都看到了,他們是你們的妻兒,兄弟姐妹。”白衣男子道,“我會像那天晚上一樣一一還給你們。”
只見散落在人群中的十八般武器全部憑空飛起,紛紛殺向臺上的老弱婦孺,很快擂臺上再無能呼吸之人,只剩下一些面具人與白衣男子。
這尸橫遍野的景象瞬間激起了擂臺下一些人的記憶,他們還記得十年前他們就是用那把武器殺死名劍山莊的人的啊,不顧對方的哭喊求饒,狠下殺手。
武林大會陷入一片死寂,就連神猴府帶來的猴子也膽顫的跪在地上。
白衣男子又道:“希望你們還記得自己當初是用哪只手,這樣能核實一下。”
緊接著,又看到那十八班武器殺向擂臺下的一些人,很快地上又多出了許多四肢,一截截白花花的掉在地上,血液很快染紅這些。
神猴府猴王望著身后帶來一百結果不足余十的人,露出一抹慘笑,望著白衣男子道:“既然你要復仇,為何還不向我動手?”
白衣男子幽幽道:“一個無敵的江湖太過無聊,我要的是要么仇恨要么尊敬我的江湖。我不會殺你們,你們從今以后大可來報仇,不過有一句話送給你們,凡人終究是凡人,永遠也觸碰不到神的足尖。”
說完白衣男子飛身而起,運起十大名劍在對面山峰上刻下四個大字:名劍山莊!
底下的眾人有種仰望仙神無力回天的感覺,從此以后這個江湖又重新回到名劍山莊的江湖時代,又回到了名劍上官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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