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妓
羅隱眼睛一亮,說道:“對啊,這卜者確是神算,竟能算出崔昭緯能中頭名!走,咱這就去!”韋莊也甚是好奇,說道:“此人真乃神算,我們不妨一問。Www.Pinwenba.Com 吧”
不一會,三人來到位于待賢坊的一處小宅,剛要進門,就見羅尊者皂衣鶴裳地迎了出來,口中說道:“十軍司馬來了,算命的等候多時了!”
三人一聽,大是稀奇。進得堂屋,羅隱還沒落座,就笑著挪揄道:“算命的好勢利,只迎十軍司馬,卻看不見叫到跟前,低聲吩咐了幾句。
王彥章領(lǐng)命,只聽他高聲叫道:“廳子都準備!”只見百余名少年越眾而出,左肩抗弩機,右手緊搖轉(zhuǎn)輪,隨著王彥章一聲高叫“放!”頓時就響起了一陣“烏魯魯”“吱吱吱”的機輪轉(zhuǎn)動聲,隨即,“嗖嗖”聲連響,不時還夾著刺耳的哨聲,只見滿天箭簇如飛蝗般直向義軍勁射而去,遠在三、四百步外的義軍登時就成片成片地倒下了。
朱溫大奇,忙問敬翔這是什么箭弩,敬翔回道:“這叫子母威遠弩,機構(gòu)非常巧妙,彈射力較一般弩機高出三、四倍,可長箭短簇連發(fā),汴州一帶的富戶常用它防賊,友恭把它改進了一下,趕制了一百多具,配給了廳子都。”
龐師古、張存敬、胡真等一班將領(lǐng),雖然身經(jīng)百戰(zhàn),卻還沒見過如此威力的箭弩,不禁連聲叫道:“厲害,厲害,這可真是好東西!”
義軍背后突遭子母威遠弩襲擊,一下子就亂了陣腳。朱溫見狀,寶劍一揮,率先殺入了敵陣,龐師古、胡真、楊彥洪諸將也各率本隊,緊跟著沖殺過去。徐懷玉見狀,也率騎軍從鹿邑殺出。義軍大將李唐賓見敵軍厲害,忙傳令各軍速速撤退。朱溫正欲下令追趕,敬翔道:“窮寇莫追,先回亳州。”
朱溫依言,當即率軍撤回了亳州。
剛一安頓下來,劉康義就喜滋滋地向朱溫稟報:“大帥,小的們搜到一位美女,要不要帶進來?”朱溫自從有了張?zhí)m舒,還從來沒找過其他女人呢,今晚就想開開葷,正要讓劉康義把她帶進來,忽有軍士報道:“大帥,有兩位故人相訪”。
朱溫大感奇怪:“故人,這里哪來的故人?”
到了客廳一看,朱溫不禁吃了一驚:來人竟是義軍大將李唐賓、王虔裕!他們在義軍中都是赫赫有名的戰(zhàn)將,與朱溫素有往來,也確實算作“故人”了。既是故人相見,自然也就倍感親切了。寒暄過后,李唐賓說道:“今日與朱大哥一戰(zhàn),損兵折將。近來黃王脾氣大壞,回去怕不好交待,就想說服霍存、李鏜一起來降,可霍、李二將猶豫不決,李某與王將軍只好各自帶了自己的親兵來投奔朱大哥了。”
朱溫大喜,就把朱珍、龐師古、胡真、郭言等一幫義軍老相識叫了來,大擺酒宴,眾人直至酩酊大醉,方才散去。
半夜醒來,朱溫感到口渴,叫道:“蘭舒,我要喝水!”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就端著一杯溫水遞到了他嘴前,聲音聽上去特別的柔嫩甜潤:“大帥請用。”
朱溫一聽聲音不對,欠身做了起來,問道:“你是誰?掌燈!”
這女人光著身子就把燈點上了,嬌聲道:“大帥,我叫韻娘”。
朱溫瞇眼瞧去,朦朧中只見一具曲線玲瓏的**,兩只**豐滿圓潤,散發(fā)著誘人的體香。朱溫這時已完全清醒,故做放松地說道:“本帥要看看你的臉!”
這女人絲毫沒有做作,把臉湊到燈前,嬌聲到:“大帥,你盡管看吧!”
這真是一張美得讓人心神難耐的俏臉:彎彎的雙眉下,一雙眼睛迷離朦朧,燈光之下越發(fā)顯得情意漾然,鼻梁峭直,鼻尖玲瓏,濕潤的嘴唇令人饞涎欲滴。看著,看著,朱溫就有些忍耐不住了,一把就把她拉到了床上,翻身壓在了自己身下……
次日,朱溫召集眾將,下令“全軍加固亳州城防”。此令一下,將士們大為奇怪:不是來增援陳州的嗎,怎么倒像是要堅守亳州似的?
十幾天過去了,眾將仍未見有出兵陳州的意思,李思安實在有點忍不住了,就主動請纓帶兵出擊,朱溫未加理睬。郭言也沉不住氣了,對朱溫叫道:“大帥,陳州城早已糧絕,我們再不去,陳州可就完了!”
朱溫不急不徐地說道:“我們這點人馬,去給黃巢當點心啊?”
“那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郭言真有點忍不住了。
朱溫怒道:“少再胡說,否則,小心你的狗頭!”
敬翔見狀,忙對郭言道:“郭將軍少安毋躁,主公定有妙計。”郭言向來敬畏朱溫,聽敬翔如此說,就不敢再言語了。
待郭言離開后,敬翔對朱溫道:“主公擺出一付防守亳州的架勢,黃巢已經(jīng)上當了,據(jù)斥候探報,黃巢調(diào)來阻擊我軍的幾支人馬已經(jīng)撤了回去,敬某認為,此時可以出兵了。”
朱溫道:“不急不急,再等等看。”
“主公是在等徐州、許州的援軍吧?”
“正是。”
又過了兩天,斥候回報:徐州的時溥率軍三千、許州的周岌率軍五千分別從東、西方向靠近了陳州。朱溫對敬翔道:“我軍此時可以出擊了,敬先生看,該從何處下手呢?”
敬翔道:“先攻西華寨,李唐賓、王虔裕說黃巢糧草全集于此,如能將糧草焚毀,敵軍士氣必然受挫!”
朱溫就照敬翔計謀,約好了時溥、周岌,于次日午夜三軍傾巢出動,直取西華寨。黃巢雖在西華屯有數(shù)千重兵,然而,汴、許、徐三軍人馬合起來已是一萬有余,更兼三面夾擊,半夜奇襲,經(jīng)過一夜激戰(zhàn),守軍幾乎就被全殲了,只有守將黃鄴單騎逃走了。
西華寨的失守,當時就掐斷了秦宗權(quán)向黃巢提供軍需糧草的供應(yīng)線,二十萬義軍頓時就失去了后備保障,士氣大為受挫。朱溫、周岌、時溥稍作休整后,決定繼續(xù)進擊,敬翔建議:“敵軍三十余寨,首尾相連,擊此而彼應(yīng),我軍應(yīng)該同時攻擊各寨,令其顧此失彼,且難判斷我軍軍力。”
周岌問道:“敵軍營寨連綿十余里,從哪里下手好呢?”
敬翔道:“瓦子寨!這些瓦子寨原本都是民居,是把百姓遷出后直接進駐的軍馬,因此,只考慮了駐軍,未考慮防守,易于攻取。”
時溥道:“還得同時知會陳州的趙犨,令其由城內(nèi)出戰(zhàn),以成里外夾擊之勢!”
朱溫點了點頭,當即遣李思安趁著夜色破圍進城,知會趙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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