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開她,吃掉她。(高能~)
毒癮?也就是說默默在吸毒?這怎么可能呢......他不相信她會這樣傷害自己......有一個懷疑在他心里浮出,也許是別人給她的?
“有沒有煙?”鐘宇捷對Jason說。
拿出煙遞給他,點了火。鐘宇捷叼著煙走到窗邊,一籌莫展地看著外面。Jason從沒見過這樣的鐘宇捷,那么落寞——
“阿捷哥哥——”
鐘宇捷看到刑默醒了,示意Jason出去。Jason一臉不情愿地走向門外,還順手幫兩人關上了門。
鐘宇捷走到邢默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默默,你之前有沒有亂吃什么東西?或者別人硬塞給你什么吃的?”
刑默回想起那天被綁架的時候,“我自己沒有亂吃,不過那天......那個胡子白白的爺爺把一粒糖果塞進了我的嘴里。”
糖果?
“是不是白色的,吃進去有什么感覺?”
“對!就是白色的。那天爺爺說了很多奇怪的話我不想聽,可是吃了那顆糖果,突然內心就舒服很多,但是身上卻癢得要命,頭也很痛......”
沒錯!這就是人在第一次較大量吸毒時的反應。看來,那顆“糖果”劑量不輕......
鐘宇捷正在思考著如何幫刑默戒毒,卻被一聲“咕嚕咕嚕——”打斷了思路,看見默默正摸著肚子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原來這個小女人餓了——
“走吧,念姨想必已經做好一桌子飯菜等我們了。”
“耶!”刑默一股腦從床上爬起,卻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一字領的天藍色短袖,香肩微露,長度只夠剛好蓋住臀部,露出兩條白嫩勻稱的腿。
鐘宇捷看見眼前的小女人不僅不知道害羞,還在床上蹦蹦跳跳的,竟然還沒穿內衣......兩顆小紅豆摩擦著衣服,同時也摩擦著他的心。
他半跪在床上,一手攬下開開心心站著穿褲子的女人,邢默被這么一抱,自然重心不穩地跌下來,穩穩地坐在了鐘宇捷的懷里,兩只腿還在奮力地穿著褲子,因為需要支撐物,所以她向后一下一下地蹭著。
這女人......簡直就是在玩火,天知道她左蹭一下右蹭一下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刺激。他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那兩處柔軟雪白得耀眼,他從后抱住邢默纖細的腰肢,大手覆上她亂動的小手,拉著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動,一邊輕輕舔咬著她的耳朵,蠱惑著她褪去還沒穿好的褲子。
鐘宇捷見默默不反抗,低頭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嗯——”邢默忍不住地輕吟出聲,這種挑逗讓她承受不住。
見刑默動情了,鐘宇捷更加無需再忍,溫柔地將她壓在身下,停下動作安撫她,“默默,害怕么?”畢竟她現在的思想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
他怎么停下了......怎么可以停下,好難受......
邢默閉著眼睛輕哼著,搖了搖頭。
鐘宇捷托著她的臀部抬高,猛地一挺~腰——
這緊~致細嫩讓他不由自主地瘋狂......
***
門外——
Jason捂住丁茵的耳朵,推著她往外走。
“誒誒誒,你干嘛啊?”丁茵覺得莫名其妙,就這樣被拖出來了,“我還要吃念姨做的小龍蝦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小龍蝦有什么好吃的,我帶你去吃大餐。”
大餐?這個人今天怎么這么好心?本著能占便宜絕不吃虧的心態,丁茵接受了他的“邀請”。Jason心里想,還好他把她拉出來,否則打擾了鐘刑二人的良辰美景,那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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