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龍情宇和東方常勝,還表弟陳紹陽,陳紹風(fēng),薛茹冰等眾人很快就來到小鎮(zhèn)上,找了一個比較大的客棧,院內(nèi)是客棧,而靠街道的是酒樓。
和表弟相逢,二哥又是酒蟲發(fā)作,晚上的酒菜也是格外豐富,眾人喝的那是熱鬧不已,就連年紀(jì)最小的陳紹陽也是被迫喝了一杯酒。
東方常勝和陳紹風(fēng)還有龍情宇盡皆是喝的酩酊大醉,最后各自被人扶著送回到后院的客房內(nèi)。
晨曦載曜,萬物更新!
到了第二日,眾人一起吃過了飯,收拾收拾東西就上路了。
由于新加入了陳紹陽,陳紹風(fēng),幾人的對方也更加龐大了,足足有八個人,一路上四男四女各自為陣營聊得不亦樂乎。
路上沒有多少耽擱,幾人腳程也是很快,臨近傍晚的時候,幾人到達了泰安城,因為泰山就在泰安城管轄的境內(nèi)。
眾人決定在泰安城再住上一晚,明天上午再去泰山派。
泰安城不算大,街道兩旁倒也是店鋪林立,酒肆,布莊,首飾鋪等。
“幾位大爺要不要里面快活快活!”路過青樓門前,一穿著十分妖艷而且暴露的女子花枝招展的走過來,向著龍情宇等四個男子媚笑道,那臉上擦的粉底隨著走動不斷的在掉,不知道這人到底擦了幾層粉。
“去去去,小爺還小呢!”陳紹陽知道幾位哥哥不好動手趕走這妖艷的女子,而自己上前趕走了她。
“哼,小小年紀(jì)不識好歹,等你長大了黃花菜都涼了。”妖艷女子見拉不到人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東方鈴兒還有丫鬟凝兒皆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妖艷的女子然后轉(zhuǎn)頭暗自啐了一口。
“喂,小家伙,難道你長大了想去這種骯臟的地方。”凝兒瞪著一雙大眼睛來到陳紹陽身邊調(diào)侃道。
“我有說過想去這個詞?”陳紹陽咬住字面就是不放,何況他心里壓根也沒有這么想過。
“……。”凝兒撇著嘴說道;“算你厲害!”
“我本來就很厲害!”陳紹陽不落下風(fēng)的說道,頗有人小鬼大的樣子。
一段插曲過后,龍情宇幾人找了泰安城一個最大的客棧,到的時候客棧幾乎是人滿為患。
也難怪泰山派祭祀在附近有不少影響力的,許多達官富貴,甚至鄉(xiāng)紳村民都會那天在泰山腳下觀看祭祀的情景。雖然沒有在祭祀現(xiàn)場來的直觀,可是這種祭祀也是他們默默祈禱上天,賜下得天獨厚的福緣,祈求五谷豐登,萬世太平的機緣。
“小二,還有沒有房間?”龍情宇來到客棧大堂柜臺處淡然說道,而其他人則是看著柜臺或者大廳內(nèi)吃飯眾人,發(fā)現(xiàn)大廳內(nèi)是熱鬧喧天,吆五喝六的,劃拳的不在少數(shù)。
小二個子不高,一身精干的緊身服,樣子倒還算是正派,主要是眼睛仿佛會說話,怕也是個能言善辯的主,他看了看龍情宇,又打量了下他身后其他人,每個人的穿著都是上等的貨色,老道的經(jīng)驗當(dāng)即心里就明白,這幾個人不好惹。
“客官,還剩下最后兩個大間,不過里面有三張床,您幾位怕是要擠一擠了。”小二賠笑著說道,慎言慎行一直是做這一行的不二法則。
“無妨,現(xiàn)在天氣倒也涼爽。就這兩間吧。”龍情宇笑著說道,自己和表弟可以在一張床上,而冰兒和凝兒還有其他人都可以倆人一張床。
“讓開讓開。”
龍情宇正打算付銀子呢,門外吵吵嚷嚷的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背挎彎刀的男子斜著眼沖著柜臺上的小二冷聲問道;“小二,還有房間沒?”
“不好意思這位客官,房間已經(jīng)沒了。”小二見這人不可一世的樣子有些鄙夷,不過他也知道不能隨便惹事。
“沒了?剛才我可是聽到還有兩個大間的。”這伙人其中另外一人不滿的說道。
“這幾位客官已經(jīng)要了,實在抱歉。”小二有些無奈的說道。
“幾位可否割愛,我們家公子帶來的人比較多。”背挎晚到的男子雖是這樣說,可是呢那口氣明顯帶著一絲強勢。
“憑什么?”小丫鬟凝兒壯著膽子說道,現(xiàn)在自己這伙人都什么什么人來著,說句不好聽的那都是霸道級別勢力的公子哥們,因此她說這句話很有底氣。
“憑什么,憑我們的拳頭大。”背挎彎刀的男子雙手叉腰橫鼻子說道,他身后的幾人也是拿著兵器走上前。
不光如此在這倆個人身后還站著一個老者,太陽穴高高的,頭發(fā)黑白相間,面部帶著不少銹斑,形象看起來不咋滴,總感覺一股死氣沉沉的。
不過此人的氣息在龍情宇等人看來卻是有些壓迫感,不用想此人至少是后天巔峰的高手,不然不會給自己這些人明顯的感覺。
不過龍情宇和東方常勝雖然感覺到一絲壓迫,但是那神情卻是臨危不懼,龍情宇沒有說話,東方常勝卻是冷笑一聲;“怎么著想要以勢壓人嘛!”
“是又怎么樣?不服來比劃比劃!”背挎彎刀的男子冷笑著斜眼看著東方常勝說道,簡直有種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要讓他知道面前的就是陰陽殿的少殿主,給他一萬個膽都不敢這樣子。
“彭”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xiàn),背挎彎刀的男子猝不及防下被東方常勝一腳踢到在地,偌大的身子摔倒在地門檻上,后背脊梁骨摔得吭吭作響,因為背挎這彎刀,彎刀把柄更是和頭部來了個親密接觸,后腦勺立刻起了個大包。
“怎么回事?誰敢動本公子的人,活膩歪了嘛!”那老者剛想要動手,客棧門前也就是背挎彎刀男子的身后,又走過來幾個人,其中為首一個人油頭粉面,不過年紀(jì)差不多都三十多了。
“公子,就是他們幾個人,不想讓出房間。”背挎彎刀的男子狼狽的站起來,諂媚的指著龍情宇幾個人說道。
“好大膽子,就是你們這些人……。”被稱為公子的人看向?qū)γ娴倪@些人立即渾身打了個哆嗦,要說的話啞然中斷直接憋了回去。
“好久不見!”龍情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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