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和劉溪拉著笨重的箱子向著衛校走去,雖然離得有點遠,但是兩人也舍不得坐公交車,畢竟大熱天的,拿這錢買兩個一塊錢的雪糕更劃算一點,還能滿足一下口腹之欲。
四十多分鐘后。
景山市衛校門口。
劉月給妹妹和自己一人買了一只烤鴨腿,剛烤好的,撒上孜然,還流著油脂,兩人就著早上帶去的饅頭和榨菜,在學校內的板凳上吃了起來。
雖然她們都知道這鴨腿并不衛生,也不健康,不知道凍了多久,但是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有的吃就不錯了,哪還能顧得上這些。
“姐,要是天天都有這樣好的生意就好了。”劉溪歡樂地搖著雙腿,滿臉滿足的吃著手中的美味,為了能多吃會兒,她都是小口小口的吃。
劉月也和劉溪一樣,細嚼慢咽,吃相不說優雅,但也文靜,“這只能看運氣了,五一假日過后我白天要上學,就算擺攤也只是晚上和周末才能出攤?!?/p>
“感覺這擺攤比上班還賺錢,比上班自由點,要不我不上學了?!眲⑾洁斓?。
聽到這話,劉月轉過頭,嚴肅地看著劉溪,說道:“不行,你必須上學,而且一定要考個好大學。”
“可是,你。。。”劉溪還想說什么。
劉月立即打斷了她的話:“沒什么可是的,已成定局了的事就別再說了,反正你給我好好學習,考上大學,學費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哦?!眲⑾缓么饝?,低頭默默地吃著。
兩人吃完晚餐。
劉月和劉溪回到了宿舍。
見劉月進來,陳晴等人都把目光轉向別處,玩著電腦,說話聲都小了,眼中不約而同都閃過絲絲恐懼,昨天被教訓后,陳晴等人就再也不敢對劉月說什么重話,生怕劉月去告狀。
林山那種‘社會人兒’的狠勁,她們不敢去試探其底線。
劉月對此也不在意,這些人,她也沒有興趣成為朋友。
放下東西后。
劉月便和劉溪一起去教室里復習功課,劉溪有作業,劉月則是自學課程,衛校的課程可不輕松,經常一周滿課,不像其他的專科,輕輕松松的就過去了。
。。。。。。
另一邊。
齊瑞兌現了承諾,請林山吃了一頓大餐---火鍋,最后齊瑞又吃的撐得不行,用他的話說就是化悲傷為食欲,只要有東西吃,就可以暫時忘卻煩惱。
晚上十一點。
齊瑞已經睡下了。
而林山今天沒有出門,因為景山市的城區已經沒有什么老鼠可殺,就算有也不多,小貓兩三只的,殺起來也沒多大用,還是給漏網之魚留條生路的好。
現在景山市的老鼠數量想要恢復到之前的水平,沒個幾年是別想了,他現在正在策劃一個大事情,那就是:
---------搞錢。
修煉一途,沒錢寸步難行。
他需要實驗新的物種,還有今后的出行,武器、裝備都是要錢的,總共算下來,光是實驗和裝備,沒有幾十萬人民幣想都別想,而他現在就幾萬塊錢而已,根本不夠用。
就連目標林山都想好了,那就是找有錢人‘借’。
世界上總存在非常多的為富不仁的商人。
林山的目標就是他們。
林山心念一動,整整一百只老鼠出現在了他的臥室里,由于他住的是一樓,也不用走正門,林山起身打開窗戶,這些壯碩強大的老鼠直接就跳了出去,穩穩地落在窗外的草坪上,快速融入了這濃濃的夜色中。
這些老鼠的速度極快。
就算是一般的老鼠奔跑都快得一閃而過,而這些老鼠就更快了,一條馬路,不過兩秒多就穿行了過去,好在大晚上的人少,老鼠們又是選擇的偏僻路徑,根本沒有被人發現。
林山的目標就是景山市的一處別墅區,離這里并不遠,也就三條街左右的距離。
對于人來說,想要潛伏進入這種地方,基本不要想,那里安保措施嚴密,但是對于老鼠來說,就不要太簡單了,來到距離別墅圍墻十米處,這些老鼠便開始打洞。
因為再往前就是水泥硬化過的土地。
要是這都能打出老鼠洞,那明天就可以上新聞頭條了。
這一百只老鼠分頭開始,五只一組,一共打了二十個洞,最后在別墅內一片草坪下匯合,形成了一個大洞,看著洞口形成,林山嘴角一翹,開始行動。
這些老鼠的主要任務其實是搬東西,不是找東西,畢竟老鼠怎么會認識錢。
在視野共享下,林山控制著01號老鼠向著別墅區內一棟大型別墅挺進,他來這里是有目標的,可不是見到就偷,這個別墅區他來過,要是其他小別墅,兩百年間,他可能就忘記了,但是這里面還有三棟大別墅,他的目標是中間那一座,跑不掉的。
那是景山市排名前十的富豪--左成的別墅,在林山上大學的時候,假期回來同學聚會,被一個土豪同學帶進了這個別墅區,又嘚瑟得帶著他們逛了逛,介紹著這是誰誰誰住的,有多牛叉。
那時他才知道了左成的房子原來在這里。
選擇左成,就是因為他們之間是有過節的,而且還不小。
左成是做化工生意的,十年前在他們村里附近建廠,開始被村民們一致反對,可是在上級的關照下,還是建成了,還讓村民們可以去廠里上班,慢慢的也就沒人說什么。
不過這個化工廠違規排放污水,處理技術也不達標,最后他們村很多人都染了病,雖然沒到癌癥的程度,但也皮膚紅腫,發青發紫,雖然后來迫于壓力工廠被關停,但是那些病痛卻是沒有消失,左成賠了一點點錢就拍拍屁股禍害其他地方去了。
而正是這次建廠遺留的污水,影響了水源,才讓林山的爺爺奶奶身體越來越不好,最后花了不少錢還是沒有好轉,最后雙雙前后去世。
林山本想殺了左成,但是想想還是太便宜他了,看著他坐一輩子的牢,可比殺了他解氣。
他知道,就在明年年底,左成就會因為制作違禁藥物被警方逮捕,判了個死刑,不過并不是立即執行,而是死緩,后來表現好,變成了無期徒刑,這對年過四十的左成來說,無疑是坐到死了。
左成后來通過各種關系想要減刑,但是在當時林山這個地球聯邦高級軍官的干預下,左成致死也沒有踏出過監獄半步,也許是禍害遺千年,左成活了九十三歲才由于衰老死亡。
失去自由。是比失去生命還難受的事情。
殺人。
又何須頭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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