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呂宋
粵省香都,開往機場的大巴等候已久,王道蟾焦急地看著手表。Www.Pinwenba.Com 吧一群烏合之眾,加上另外一群烏合之眾,然后還有一堆不服王化的混蛋……
扭曲的組合要不是有方巖樓月雪這樣的代表性人物,他大概恨不得直接將在場的人全不槍斃,槍斃三百遍。
“媽的,老子當初被轟出金盾的時候,就他媽沒想過還有給政府立功的時候哇。我說王頭兒,到時候會不會不認賬,把咱們當抹布一樣用完拉倒啊?”
刺兒頭永遠不缺,尤其是像金盾曾經的成員。
“劉永慶,你可以不去的。”
王道蟾冷冷地看著他。
“別介呀,王頭兒您這幾年可真是沒怎么變。”發出嘖嘖的聲音,抖著二郎腿的劉永慶瞥了一眼方巖,笑瞇瞇道,“再說了,有這位大金主在,咱們下半輩子的幸福,這不是還全在上面嘛。”
“人家不喜歡男人。”
又是一個刺頭兒,站劉永慶身旁說道。
“劉永奎,劉永慶,你們兄弟兩個,這趟要是活著回來,我可以讓你們回笥山洞。”王道蟾突然說話。
“王頭兒,咱給國家立過功,兄弟給政府賣過命。你要是把咱們兄弟當擦屁股紙,其實也沒啥,無所謂。不過就算是送死送人頭,這也得有個章程不是?”
劉永慶掃視四周,嘿嘿一笑,“老莫!老鄭!老吳!都別傻愣著裝無知啊,這得是要緊的事情,有一說一,該說的得說清楚。”
“我沒啥好說的,一切聽國家的。”
黑臉大漢叫莫易道,悶聲悶氣,卻是個絕對實力強橫的人物。方巖只是看他,便覺得此人隱匿氣息極為老辣,虛而不發的力道,凝聚在雙腿之上,腿功了得的強力高手。
“莫易道,你他媽又要裝偉大光明正確了不是?你被轟出金盾,就是你這王八蛋不會做人知道不?龍云那小崽子都能混成副隊了,你他媽還是腦袋沒開竅。”
這人眉目似乎有點兒眼熟,方巖卻知道從未見過他。
卻見這人問道:“方大少,時未炎是你干死的吧?”
方巖點點頭:“是我。”
“媽的,這龜蛋命好,沒死老子手里。啐!”
吐了一口唾沫,這人拍拍胸膛,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鄭柯。練的也是泰山三陽拳,時未炎和我一個路數。這趟去呂宋,兄弟就交代給你差遣,你讓我送死,兄弟我絕對不會茍活。”
“老鄭,這是要抱大腿?”
劉永慶抖著二郎腿,笑嘻嘻地看著他。
鄭柯冷笑一聲:“我光棍一條,做什么不需要顧忌。你們兄弟兩個舔著臉求黎天閏的時候,咱也沒見著要下跪求饒。”
“你他媽說什么?!”
劉永慶猛然站起來,大喝一聲。
“孬種,廢物,爛屁股,老子還能說更多的,跪舔的雜碎……”
“你他媽去死!”
劉永慶手掌成爪,瞬間出手,嘭的一聲,勁爆的力道撐開氣勁,直接轟向政客的心口,卻見一只大手當場鉗制住,將這極為兇猛的一擊拍了個毫無脾氣。
方巖瞥了一眼雙方:“我對你們的恩怨情仇不感興趣,這位劉大哥看樣子是不服這條路歸我管。只是不知道你們兄弟兩個有什么憑仗,覺得自己有這個斤兩來挑戰我的地位。”
氣勢勃發,方巖殺招蓄力,十地龍魂掌倘若不出,便是最為恐怖的力量,因為一旦拍出來,化勁高手,如此距離,也就是個死。
“永慶。”
劉永奎攔住了劉永慶發瘋,他敬畏地看著方巖,旋即行了個軍禮,“南下我們聽你的。”
“像句人話。”
方巖掃了一眼劉永慶,“你要是不服,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冷漠到了極點的一句話,根本沒有把劉永慶放在眼里。而王道蟾也是額頭滲出冷汗,暗暗道: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修煉這么快。
劉永慶被方巖那一瞬間的殺機震到了,不是因為氣勢,而是真正的實力。方才方巖突然收了力量,雙腳下的花崗巖,已經碎了個稀爛。
只是瞬間,就有如此驚人的手段。
吞了口口水,劉永慶悻悻然站到了劉永奎的身后。
“時未炎和白泉,都是我殺的,誰要是不服,可以來挑戰,看看能不能接我一招。”方巖根本無視了在場所有曾經的金盾高手,“氣勁之下,對我來說,都是一樣。”
狂妄到了極點,但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這位叫吳質,不愛說話,和白泉一樣,都是耍蝴蝶刀的。刀法比白泉要快一點,人也要好的多。”鄭柯無所謂方巖多么犀利,反正他自己有自己的打算,既然說了一路聽方巖的,就不會壞事。
吳質的確不愛說話,他只是漠然地行了軍禮,然后一絲不茍地坐在一旁,任由他們說話去。
王道蟾將金盾人照顧好,便去那邊和樓月雪的人說話,至于其余幾家的人,他懶得打招呼,反正互相之間關系糟糕的很。
金盾在很多豪門眼中,就是所謂的朝廷鷹犬公門走狗。而豪門世家在金盾高層眼中,就是禍害世俗剝削人民的蟯蟲,該死,該死一萬遍。
“路線都安排好了,航班是個商業考察團,落地后隨你們便。”
王道蟾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里,吩咐完,隨手給了方巖一個手提箱,“需要支援,輸入指令就行。”
“什么東西?”
方巖皺眉看著王道蟾。
“當初在中海差點把你轟成渣滓的東西。”
“軌道炮?”
方巖一驚。
王道蟾也不廢話,立刻踏上直升機,轉眼就消失在了空中。
而方巖,有些錯愕地拿著手提箱,出神道:“這就要給人干臟活了嗎?”
劉永慶在那里幽幽道:“這回傍大腿,怎么地也不會當擦屁股紙一樣給扔了吧?”
“你還裝什么忠君愛國呢?王頭兒發了話,只要活著回來,你就能重回笥山洞。”
“你他媽能閉嘴嗎?”
“怎么?是不是覺得這話跟‘打完這仗就回老家結婚’異曲同工之妙?哈哈哈哈,劉永慶,老子巴不得你早死一萬年。”
鄭柯笑嘻嘻地看著他,然后瞥見遠處的樓月雪,咂咂嘴道,“樓家的麒麟女,還真他娘的水靈,要是能親一口,死也值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樓月雪目光冰冷地盯著他,頓時一個激靈,連忙道:“還是不死的好,活著挺好的。”
幾十人上了大巴,前往機場,包機的成員都只當他們是形形色色的商人,有男有女,還真是分外的熱鬧。
飛機離開了機場,發往呂宋。
“看樣子,你似乎有心事?”
樓月雪難得和方巖談話。
“和你無關。”
一如既往的回應,樓月雪頓時一團怒火就要升起來,不過很快硬生生地壓了回去,樓家的麒麟女暗暗道:這小子又臭又硬,不必生他這個悶氣。
“王道蟾許了你多大的好處,讓你愿意幫他救金盾一回,好反制王家?”
“和你無關。”
“你!”
怒火噌的一下躥了出來,無明業火三千丈,方巖這個家伙她素來知道如此,可終究難以忍受這難以接近的脾氣,簡直是……簡直是臭到了極點,臭不可聞。
“你就這么對世家子弟有成見?”
“是的。”
方巖直截了當回應,“等我實力夠了,就消滅你們。”
他轉過頭,看著樓月雪,平靜地說道。
“拭目以待。”
樓月雪冷笑,“大總統經天緯地之才也得和世家豪族妥協,你以為你是誰?你就算真消滅了世家豪族,終究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世家豪族會出現,這只是時間問題。”
“和你無關。”
“你是神經病嗎?”
樓月雪終于無法忍受,暴怒地喝道。
“的確,這只是時間問題。”
方巖冷笑,他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讓他可以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說罷,他閉上雙眼,再也不去理會樓月雪,心中不斷地琢磨著許多事情。中海和京城的爭斗,世俗和隱門的種種變數。天元靈界龐大的規模,那冰山一角的勢力爭斗,已經讓方巖感覺到有種壓力,極大的壓力。
腦海中浮現著柳湘月教給他的東西,那些說過的話,自己老子方遠山小人物的掙扎,市井的江湖氣,在大江大河的沉浮之中,也是為了一點點理想。
倘若人沒有理想,和咸魚有什么分別?
方巖知道,他的秘密,他能穿梭時空往來兩個世界的神奇力量,是實現自己所思所想的重要途徑。
那些妄想,那些不可思議,都能在這種情況下實現。
一個元磁無量山,就讓他心力極大消耗,而元磁無量山全部整合起來,也僅僅是一個天元靈界聞名天下的名門宗派。
何等龐大的世界觀,沖刷著自己不斷適應的大腦。
隨著飛機在幾個小時候顛簸降落,方巖睜開雙眼,平復了心情之后,心中暗道:野蠻其體魄,文明其精神,奶奶想做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娘的,終于到了!啊呃……”打著呵欠,劉永慶拎著一個包,渾身上下看上去,就和一個浪蕩的文藝青年也似。方巖一言不發,將行李箱拎在手中,在空姐們機械的微笑中,出艙離開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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