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新型武器
呂宋棉老島,密林深處,有著極多的蛇類圖騰,東南亞特有的樹蚺以極為強壯的身軀盤繞在巨大的榕樹上。Www.Pinwenba.Com 吧
碩大的樹干在一個深坑周圍有尺寸地分布,中央是一個祭壇,燒成灰燼的人頭骨隨處可見。
“卡瑪太死了。”
一身黑袍的家伙高坐在祭壇的頂端,旁邊則是坐著一個人,手中拿著紫砂壺,碧螺春的清香飄了出來,偶然自得地瞥了一眼黑袍。
“死了就是死了,這樣的貨色,你要多少,我們可以給你培養多少?!?/p>
說著,紫砂壺中的茶水倒了一點出來,“更何況,你即將獲得的利益,不知道比多少個卡瑪太要豐厚?!?/p>
“可是,我還不知道是誰殺了他,這很危險,之后的行動,如果蘇卡泰和阿布沙也遭遇不測的話……”
“我說了,死了就是死了,這樣的貨色,要多少,有多少?!?/p>
一身長衫,說話的人就像是經典書卷中的文人墨客,談笑之間總是有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我需要武器?!?/p>
黑袍中的怨毒雙眼,最終只是低了下去,沒有進行爭辯什么。
“好?!?/p>
長衫秀士點點頭,仿佛這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說罷,他走下祭壇,輕輕一點,越過深坑,已經到了極遠的地方。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讓祭壇上端坐的黑袍男子也壓抑地不發一聲,直到那股氣息消失之后,黑袍中才有一條條毒蛇游動出來,吐出蛇信,嘶嘶作響。
“可惡……”
巫毒教上下,全部都噤若寒蟬。
在沙巴越,剛剛獨立的一塊小區域成了一個國家,這里到處都是巡邏的維和警察。各種膚色的人在那里來來往往,風險越大,利益也就越大。
石油、木材、香料、橡膠……都是可以攫取極大利益的大宗貨品。
“蘇卡泰會親自出馬?”
方巖皺著眉頭,問樓月雪。
“他是高手,必須出馬,否則的話,樓家的船隊,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被拿下的。”
樓月雪認真道。
“要是我,直接兩枚火箭彈,轟的你船艙進水就行了。我管你高手低手?!狈綆r說罷,讓樓月雪臉色極為難看,顯然不希望方巖烏鴉嘴。
“方大少,有情況啊?!?/p>
劉永慶舔舔舌頭,方巖答應他,會把白龍爪送給他,雖然還沒見著承諾實現,但至少是個極為讓人快活的盼頭。
“什么情況?”
“蘇卡泰的航運公司,碼頭上交接了一批軍火,高級貨喲?!?/p>
劉永慶嘿嘿一笑,他和劉永泰摸黑下來后,一行人連夜狂奔三百公里,根本是悄無聲息。
讓一群武道高手要禍害誰誰誰,簡直是輕而易舉。
“好家伙?!?/p>
方巖看到劉永慶給他的照片,頓時一愣,然后道,“好在王隊長在我們臨走前,給了我一樣東西,也不怕他們?!?/p>
“密碼?”
劉永慶眼睛一亮。
“武器密碼?!?/p>
方巖自然不會現在就說是軌道炮,不過多少也能讓劉永慶想象得出,是何等兇殘的東西。
夜越來越深,分成幾個小組,樓月雪生怕夜長夢多,而且方才方巖說的用火箭炮直接轟船只,的確可行,這不得不讓她決心直接下手。
樓家現在不能有損失,不是說損失不起,而是一旦有損失,王家就會造勢。
中海豪門各個擊破的話,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還不準備下手嗎?”
中海的豪族族老們有些焦急,這南洋一行,明面上是要聽方巖的,大抵上還是因為要給金盾面子。
但實際操作上,基本上就是野路子和金盾的人聽方巖的,但中海甚至東南豪門的成員,都是聽樓月雪的。
“這么想動手,那就動手吧?!?/p>
方巖冷冷地看著他們。
“好!就動手!”
這些族老們早就等不及了,若是樓家吃癟,他們連帶著也要被圍剿,損失不起,更耽擱不起。
他們可不像方巖那樣光棍一條了無牽掛,了不起捎帶上一個老方,可方遠山也沒享受過大少爺的福氣,整個半輩子土鱉。就這么一對父子,頂破天就是回到原來的生活水準,還能差到哪兒去?
而這些世家族老們,一個個為家族謀劃半生,更是享受榮華富貴,豈能那么容易讓人把好處給吃了?
“動手!”
一群老家伙目光看著樓月雪,就等她一聲令下,樓月雪見方巖也不阻攔,立刻點頭下令。
于是乎,幾個小組悄無聲息地扎入蘇卡泰的航運總部。
碼頭內外,到處都是集裝箱,巴拿馬級的貨輪發出巨大的聲響在那里緩緩地靠岸。
而在瞭望塔觀察室內,皺著眉頭的一個黑皮巨漢用呂宋語詛咒道:“該死的家伙!”
“老板,電話?!?/p>
一個保鏢過來,將手機遞給了他。
“我是蘇卡泰?!?/p>
黑色的西裝,粗壯的胳膊上戴著一只金表,他的大腿外側,掛著一柄黑色的大刀。大刀上有奇特的黑暗雕刻,像是一條蟒蛇,纏繞著刀背。
厚重的一柄刀,只是放在那里,就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感覺。
“從中國來了一些人,可能會阻攔你們的行動?!?/p>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低了之后,沙啞無比,蘇卡泰一愣:“教主,我們會不會被中國人坑了?王家的人,真的會……”
“我們別無選擇?!?/p>
電話那頭,是巫毒教的教主朗諾。
“卡瑪太死了?!?/p>
蘇卡泰立刻提醒道。
“是啊,死了?!?/p>
朗諾平靜地回應著,然后道,“他的那些國會資源,我會讓人交接給你?!?/p>
“什么?!真……真的嗎教主?!”
蘇卡泰一驚,然后快活地問道,“但還有阿布沙……”
“阿布沙兩個月內會發動政變,從沙巴越獨立一塊地區出去。”
“什么???”
蘇卡泰頓時表情無比的豐富,他是南呂宋國的蘇丹后裔,地位崇高,更是以自身的貴族血統為傲。
但是現在,一向被他瞧不起的海盜頭子出身阿布沙,居然要建國了?
南洋的政治社會環境極為動蕩,好多年才沉寂下來十一二個國家,但又經常性的有分離勢力獨立一些地區,發動一些戰爭,然后再沉寂,再發動……
如此的循環反復,形成了許多軍頭背后,都有國外強悍勢力操縱的痕跡。
比如呂宋數一數二的邪教組織巫毒教,背后正是王家為金主。
大量的金錢打造,加上驚人的宣傳力量,足夠讓朗諾成為呂宋不可小視的一支勢力。可以輕松地左右一些政策,甚至是讓社會出現平穩或者動蕩。
“沙巴越不穩定,你只要認真辦事,我會扶持你復國的?!?/p>
朗諾平靜地說道。
比起海盜頭子出身的阿布沙,顯然貴族血統的蘇卡泰更加讓朗諾放心,最重要的是,蘇卡泰還是蘇丹后裔,號召力更強。
只要信眾擴大,巫毒教能在呂宋成為國教的話,就是立下了不世功名,名留青史也未可知。
有了如此多的資源,朗諾相信自己可以不斷地超越現在的實力境界。甚至,達到傳說中的永生也不是不可能。
“多謝教主,多謝教主支持!我一定為教主效力,為教主盡忠!”
蘇卡泰連忙說道。
“好了,交接軍火之后,立刻發動攻擊吧。”
朗諾下達了命令,蘇卡泰連連道:“是,我一定不辱使命!”
電話結束后,蘇卡泰目光灼灼:“阿布沙那個蠢貨,一定想著要如何沖入大海。他消息不靈通,可能還不知道樓家的船隊很快就要通過海峽?!?/p>
“老板,阿布沙先生來了。”
突然,隨扈頭子推開門,如是說道。
“嗯?!”
蘇卡泰目光閃爍著,然后笑道:“既然他來了,就讓他過來吧。”
“是,老板?!?/p>
隨扈將門帶上,然后出去,不多時,又推門進來,跟著一個人。
這個人滿臉都是油彩,身材瘦小但是卻極為精神,腳步輕盈靈活,進來后盯著蘇卡泰道:“黑蛇,白蛇已經死了?!?/p>
“我知道。”
蘇卡泰看著他,“花蛇,你過來,是要干什么?難道你忘了自己的使命自己的任務了嗎?”
“哼,沒有武器的話,我手下的人怎么行動?”
阿布沙恨恨然說道。
“武器很快就會給你送過去,你這么性急干什么?”
蘇卡泰厭惡地看著他,嘲諷說道。
“我不是性急,黑蛇,你這個家伙的人品,我從來沒有相信過。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討好教主,為了立功,專門坑害我?”
阿布沙冷笑一聲,瞥著蘇卡泰。
“我會是那種人嗎?”蘇卡泰說著,指著遠處的一艘巴拿馬級貨輪,“那里面有你想要的軍火,馬上就會送往沙巴越。”
“要是手下人沒有厲害的武器,我可不放心。要知道,白蛇死的太快,說不定,是中國人過來了?!?/p>
聲音陰惻惻的,讓蘇卡泰很是不舒服。
片刻后,有人又進來小聲道,“老板,起重機似乎壞了?!?/p>
“嗯?”
蘇卡泰眉頭一皺,“怎么在這個時候壞了?”
“幸虧我來了,算了,還是讓我們自己拿武器吧!”
阿布沙再也不打算理會蘇卡泰,直接出門,然后拿起耳機說道,“去一號碼頭,你們自己去拿武器。”
“是,長老!”
耳機中傳來聲音,讓阿布沙極為滿意。
蘇卡泰咬牙切齒,拿起對講機吼道:“一群廢物?!?/p>
轟??!
他剛剛吼完,竟然外面一陣驚爆,劇烈的爆炸直接將集裝箱轟上了天。巨大的火球形成了恐怖的沖擊波,讓觀察室瞭望塔的玻璃瞬間被震的龜裂。
防撞玻璃藕斷絲連,直接裂紋無數,卻沒有脫落。
蘇卡泰大叫一聲:“不好!”
走廊外,阿布沙已經拔出一柄特殊的手槍,額頭上青筋爆出,下令道:“撤,趕緊撤,撤回沙巴越,往東逃——”
樓家的船隊是從西來的,但是阿布沙第一時間就判斷著,這會不會是中國人過來了?如果是的話,那還是趕緊先逃避一下的好。
真要找麻煩,還是讓蘇卡泰這個家伙去死。
他死了,巫毒教之中,三蛇眾就剩下一個人,到時候,就是教主一人之下,教眾萬人之上!
想到這里,阿布沙猙獰地笑了起來。
“可惡!”
蘇卡泰拿起對講機吼道,“拿起軍火動手,動手,動手——”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出膛的聲音,驚人無比,夜空中火舌掃過,立刻不知道多少東西中彈。
但是這種普通子彈,根本無法對武道高手產生任何威脅。
“去瞭望塔——”
雷家一個族老目光如炬,一聲大喝,手中拎著一柄長刀,朝前一揮,“時間不等人,大家速度!”
轟!
突然,瞭望塔上面藍光一閃,一炮轟過來,直接將人影憧憧的地方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整個碼頭立刻癱瘓,巨大的貨輪上貨物卸了一半,船員們立刻躲藏在船艙中,不敢出來。
而有些倉皇逃竄的,直接抱著救生圈,朝著海水中就是一跳。
“放屁!這群猴子手里怎么會有離子炮——”
國會下屬的特別裝備委員會,涵蓋的新型武器極多,這些新型武器,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為了打仗用。
而是為了對付一種人,武道高手。
尋常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已經無法傷害到化勁巔峰的高手。而一百五十毫米口徑下的火炮,除非用特種彈,也不可能對化勁巔峰的高手產生什么致命傷害。
而特別裝備委員會下最新列裝的高斯手槍,之前曾經在參謀長會議中,被王家的人掏出來頂著對方的腦袋。
“老雷!”
“操!老子沒事,只是擦傷,快走!”
這群族老顯然沒想到巫毒教中,居然還有這種貨色。蘇卡泰拿到的軍火,不一般啊。
樓月雪臉色微寒,沉聲道:“沒想到王家這么絕?!?/p>
巨大的起重機龍門梁上,方巖坐在那里淡然自若,冷笑道:“沒想到?你們這群世家成員的大腦構造我有點想不通啊,都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居然還想不到王家會這么絕?”
“這下麻煩了,得小心行事?!?/p>
樓月雪沒有理會方巖的冷嘲熱諷,她很清楚,現在必須改變一下策略,既然對方有新型武器,就得防備著來。
嗖的一聲,樓月雪消失在了龍門梁上,一側,劉永慶嘿嘿一笑:“方大少,您看著這檔子,能拿下來嗎?”
“我聽說,蘇卡泰有樣寶貝,叫做黑蟒刀?!?/p>
方巖平靜地說道。
“是是是,方大少說的不錯,的確有這么一個寶貝。寶刀啊。絕對的寶刀。十一年前,蘇卡泰還只是巫毒教的精英時候,我曾經見識過,那真是威力不俗。他能夠把自己的航運集團經營的這么好,也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錯,能夠讓那些海盜和軍閥們不敢大搖大擺地吃他?!?/p>
說著,劉永慶嘿嘿一笑,“方少,您看,白龍爪您承諾給了咱。這黑蟒刀……”
“你是說劉永奎?”
方巖看著劉永慶,笑著問道。
“方少高風亮節寬宏大量,要不您賞給咱兄弟?”
劉永慶現在已經認清事實,方巖不是什么小角色,更不是可以糊弄的人。和他打好關系,絕對有大大的好處。
“拿到黑蟒刀,給劉永奎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巖笑了笑,“不過,萬一樓月雪他們這一沖,直接把蘇卡泰阿布沙都弄死了呢?”
“這……”
劉永慶猶豫了一下,突然,轟隆一聲巨響,直接遠處的數十根立柱倒塌。
巨大的沖擊波將碼頭一分為二,深深的凹槽像是壕溝一樣綿延出去。
“威力這么大!”
劉永慶目光圓瞪,怎么都沒想到,蘇卡泰手中交接的軍火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大殺器。
轟轟轟!
連續三炮,都是威力極大的炮彈砸了出來。
方巖看的分明,臉色微變:“電磁炮!”
“媽的,哪里來那么多電力?”
劉永慶咒罵著,卻見鄭柯跳了過來,額頭上有點冷汗冒出來,“方先生,情況似乎不太好?!?/p>
“怎么了?”
“蘇卡泰的手下,都裝備了新型武器??峙虑懊婺菐捉M人馬,都不會輕易得手??赡軙环礆??!?/p>
鄭柯一言既出,方巖嘴角一彎,竟是笑了,“反殺的好,好啊。”
“嗯?”
不僅僅是鄭柯,連接著跟來的莫易道,都是奇怪,方巖和樓月雪,難道關系不好?竟然幸災樂禍到這個地步?
他們都不太清楚方巖和中海豪強之間的關系,不過方巖卻也平靜:“這些家伙一個個眼高于頂,讓他們吃到苦頭再說?!?/p>
“阿布沙已經開溜?!?/p>
鄭柯又道。
“嗯?局面并不明朗,他為什么要開溜?”
方巖奇怪。
“他和蘇卡泰一向不和,這里是蘇卡泰的地盤,現在又有人殺過來,大概是想看蘇卡泰怎么死的吧?”
莫易道手頭的消息也不少,分析道。
“往什么方向跑的?”
方巖問道。
“這里,他大概想躲入鬧市區?!?/p>
莫易道將定位器指給他看。
天空中,漂浮的飛艇上監視器不斷地追蹤著,信息不斷使傳播過來。方巖看到了阿布沙瘦小的身形,笑道:“倒是很像一個熟人啊。”看到阿布沙的形象,方巖想起來飛鼠來,兩人都是身材瘦小,只是實力差距,來飛鼠差了阿布沙三條街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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