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再聚一線天
龍魂山龍魂樓樓主燕赤俠在煉制避惡金丹!
這件事情,不過是呼吸之間,就被千里傳音,整個無量劍派都知道的一清二楚。Www.Pinwenba.Com 吧而在山中的密探,比如三生自在教的教眾,更是驚詫莫名,這突然間,居然要煉制傳說中的金丹?
而且,并非是有人渡劫!
“不可能!他不過是煉氣境第三重,怎么可能煉制金丹!”
五行山,正閉關療傷的公孫無忌目光冷厲,他鶴發童顏,此刻神態更是氣勢微妙,隱隱有了飄然成仙的征兆。
但終究只是沾了一點點仙的意味,卻還沒有成仙,離成仙,還早了十萬八千里。
“師尊,聽說,他前往南海之后,境界拔升,如今已是氣念化神,更得了無數寶貝送給‘一線天’。”
一個弟子,身負三柄大劍,看上去,簡直和房梁一般,但在這人身上,卻是舉重若輕,輕若微塵。
“好小子,竟然有此奇遇!”
公孫無忌神色有些后悔,“若他是太清道宮的人,倒也沒什么。我本想收服了他,使他為我所用,成為無量劍派的棟梁。哼,他當我不知道太清道宮的規矩嗎?別人忌憚太清道宮,但我卻是知根知底的!”
不過,此時卻是麻煩,公孫無忌有些煩躁,竟是有些心魔誕生。
“哼!”
種種神念之中,心魔化作死嬰,便是要侵蝕了他。
這是修煉的重重關卡,沒有任何取巧。公孫無忌一聲冷哼,神念自爆,心魔化作虛無,再也不見。
恢復了本性,公孫無忌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已經到了“一線天”。
“弟子見過公孫師叔。”
“一線天”的弟子,都是躬身行禮,白袍修士極多,各個把持靈器,腰懸靈丹。
“好好好,多日不見,‘一線天’竟然是力壓四方,堪稱無量劍派第一劍院!”
公孫無忌笑了笑,立刻又聲音轉低,“不過,究竟是什么大事,居然讓‘一線天’豎起圣墻,要阻擋內外之人?”
“回稟師叔,龍魂樓樓主燕赤俠正在煉制避惡金丹,為防不測,師傅命我們豎起圣墻。防止有奸邪打攪煉丹事宜。”
“哈哈哈哈……”
公孫無忌突然大笑起來,他架著一道祥云,鶴發童顏看上去,更是超凡脫俗,讓人羨慕無比。
“避惡金丹?若非渡劫高手,怎可能煉制避惡金丹。你們莫不是被這個奸猾之徒給騙了,打開山門,讓我進去,一定要拆穿這個無名之輩的把戲。”
“師叔見諒,燕先生豪放不羈,若是要騙人,沒必要靠煉丹來誆騙我等。更何況,燕先生于我等有恩,這些靈器,可多事燕先生贈送給元師兄的。而元師兄,轉贈了我等。”
幾個白袍劍修,卻是不卑不亢,沒有讓開。
“拿人手短,便是要做點差事。你們倒是勤快的很。哼哼,就算是‘一線天’的圣墻,也擋不住我。再者,若真是煉成了避惡金丹,莫不是‘一線天’要獨吞?”
公孫無忌目光冷厲,盯著幾個真傳弟子。
“師叔法天象地,戰力無雙,誰又敢在師叔面前造次?不過,師叔說‘一線天’要獨吞避惡金丹,倒是小瞧了我們。燕先生和‘一線天’有約定,避惡金丹是他的,他愿意給我們,乃是緣分,不給,乃是道理。”
“好!說的好!”
公孫無忌大喝一聲,“哼哼,想必你們幾個小輩,并不知道我和摩訶屠廝殺之前,已經和燕赤俠交談過。但有避惡金丹,他也許諾了一些給我。如此,我要進去觀摩一番,又有何不可?”
“既然是和師叔有過約定的,燕先生一諾千金不會食言,等燕先生煉丹成功,自會請師叔過來一敘。”
一時間,“一線天”的真傳弟子多了不少,甚至,還有幾個長老出來,見了公孫無忌之后,便是遠遠地打招呼,卻也不上去。
而很狂,四面八方,不知道多少劍院,連新晉并入無量劍派的真劍院院主彭越,也來到了“一線天”的門戶外。
四面圣墻沖天而起,讓外人根本無法窺視其中。便是神念碰觸,瞬間就是驚爆,化作虛無元氣。
七劍天的剩余幾家,全部到場,便是三星洞洞主諸葛靖,也是臉色不善帶著首席大弟子莫問星來到這里。
“一元,你師兄不是出關了嗎?怎么讓你出來說話?”
諸葛靖手持拂塵,身下一頭碧水金晶獸,那靈獸沒踏空一步,便有水霧升騰,無比夢幻玄妙。
周遭,幾乎無量劍派半數真傳弟子都在此。皆是煉氣境第五重的大高手,甚至還有煉氣境第七重的金丹高手!
這些真傳,數量之多,規模之大,氣勢之盛,前所未有。
避惡金丹,只是一個名字,就讓人瘋狂。只是一個傳說,就讓人癡迷。
那些金丹級數的真傳弟子,甚至還有長老,都是目光灼灼,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諸葛師兄也來了,嗬嗬嗬嗬,真是沒想到,這才隔了幾天,‘一線天’又是這么多人聚會。看來,我‘一線天’還真是靈蘊悠長,少說還能傳承萬載。”
“一元,燕赤俠煉制避惡金丹,事關重大,甚至可以說,隨時可以左右和三生自在教的戰局!”
龍冶子目光兇暴,“他既然來了我無量劍派,還敢煉制金丹,那就不要走了,讓他煉丹制藥數百年,鎮壓在‘一線天’,這塊洞天福地,讓開便是,‘一線天’再找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難事。”
“哈哈哈哈……”
一元道人大笑一聲,“龍冶子,你在說什么昏話?你這種話,還是正道修真應該有的風骨氣量嗎?”
“風骨?氣量?難道你不知道,大劫將至,只有實力才是唯一嗎?三生自在教不滅,我元磁無量山終究不得安寧。更何況,天下數十萬宗門,誰不忌憚陰陽劍宗?便是太清道宮,也被陰陽劍宗打的近乎殘廢。如今,太清道宮的門人,居然在我們的地盤上,煉丹制藥,還要給你們好處。說是沒有陰謀詭計,你們信嗎?”
龍冶子冷笑一聲,“你們不要為了一點點小恩小惠,就執迷不悟!”
“荒謬,誰能證明他是太清道宮的人?哼哼,你們不過是怕燕赤俠煉成金丹之后,將金丹贈給我‘一線天’,所以尋個由頭過來,想要逼迫我們打開圣墻,讓你們進去罷了。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一元!你放肆!”
諸葛靖威嚴聲音響起,頓時驚雷轟擊,如龍吟虎嘯,威力無窮法力無邊。
“哼!諸葛師兄是法天象地,難道我不是嗎?”
嘭!
一元道人突然施展手段,天地法相竟然是一個手持利劍的道人,這法相并無威嚴,反而有幾分游戲人間的暢快。這是一元道人的本心,更是一元道人的道行所在。
游戲天地三百年,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元道人陡然施展出來的本領,讓諸多弟子都是驚異,這師叔一向浪蕩不羈,突然認真起來,竟然這般犀利,讓人不敢逼視。
“你既然到了這個境界,自然也知道道行高低,法相優劣,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一元,不要傷了同門和氣,更不要執迷不悟,讓開吧,讓百里成功出來。”
諸葛靖輕輕一彈,拂塵一揮,天上陡然出現一道金光,化作繩索,直接將巨大的天地法相捆住。
一元道人整個被定住,頓時大驚,沉聲喝道:“好好好,好一個三星洞的劍主。諸葛靖,你這是在同門殘殺,小心太上長老院降罪于你!”
“百里成功,你還是不打算出來嗎?四面圣墻,真以為我們沒辦法?這里有數十位法天象地的高手,憑你‘一線天’維持四面圣墻的手段,可撐不住我們聯手攻擊三天。”
“哈哈哈哈,三天,三天避惡金丹已經全部煉制完成,到時候,你們要找到一顆兩顆,只怕燕赤俠也不會給你們。嘿嘿,你們這成千上萬鬧上門來,難道不知道先禮后兵,甚至禮遇有加嗎?”
一元道人冷笑,“而且,避惡金丹,就在剛才,已經煉制出來五顆!”
“什么!?不可能!”
“荒謬!沒有渡劫高手,煉制金丹已經非常不易,你居然說呼吸之間就有五顆,簡直是荒謬之極!”
“元鎮惡何在——”
一元道人大喝一聲,便見一道金光閃爍,那陣陣氣勢推進而來,竟是剛直不阿的氣勢在運轉。
這是一種本心,一種道行,除惡務盡一劍驅魔,無數的雷電纏繞,奇妙的風火在繚繞,更有點點星光籠罩,竟是如天河之中的一顆明星,耀眼奪目。
同為真傳弟子,有的人天資卓越,有的人實力超強,有的人個性十足。
但元鎮惡,卻是獨一無二。
“一字電劍”元鎮惡,雙劍齊出,雷電交加烏云滾滾,整個人如刀如劍,一顆金丹渾圓,照耀八方。
“金丹!”
“他已經結丹了!”
“壓制境界多年,一朝結丹,果然厲害。”
眾人心驚膽顫,卻也佩服,但是下一刻,元鎮惡卻是突然雙手一攤,竟是一枚神奇丹藥出現。
“這是……”
“這是什么靈丹!”
元鎮惡張口一吸,靈丹入口,瞬間金光大作,無窮的符文升騰,螺旋一樣地環繞著他。這些符文,都包含法則道理,不斷地分解重組,復雜無比。
“風火三災!他居然引發了風火三災!”
公孫無忌大叫一聲,“都不要靠近,那是災風,五百年一遇,只要一吹,立刻魂飛魄散。那火更是恐怖,由內心衍生,磨滅心靈,消除心志,一旦碰觸,數百年道行,毀于一旦。那雷霆更是了不得,須見性明心提前預知,方能避過。若是被劈上一下,輪回的機會都沒有。倘若過了,壽比山川,福德無雙!”
但是,他話音剛落,那災風,竟然化作一團明光元氣,落在元鎮惡身側。那災火,竟是直接助漲元鎮惡的氣勢,而雷災,居然直接沒入奔雷劍……
而元鎮惡更是氣定神閑,仿佛有無數明悟無數感知,直接將災風所化的明光元氣融入追風劍。片刻之后,三災竟然消弭于無形,而神念一轉,居然又那災火才應該有的滅世之力。
“不可能——”
別說公孫無忌,就是諸葛靖,也沒聽說還有這種情況的。引發風火三災之后,居然屁事兒沒有,還能煉化災厄?若是這般簡單,無量劍派早就是天下第一!
“避惡金丹!絕對是避惡金丹!”
公孫無忌臉色大變,“天吶,這個燕赤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這才多久,居然能夠煉制避惡金丹!這人……這人怎么可能只有煉氣境第五重!”
“哈哈哈哈……”
一元道人大笑,“你們還不相信嗎?誰才是執迷不悟?真是愚昧,還妄想搶奪,真是不怕燕赤俠背后的勢力嗎?”
諸葛靖收了神通,捆住一元道人法相的神秘金光繩索消失不見,而此時,又是一人出來,正是“一線天”劍主百里成功。
百里成功看到元鎮惡,微微一笑:“看來,再有時日,就能凝聚天地法相,到時候,無量劍派第一弟子,便是坐穩了。”
話語之間,百里成功手一揮,一道符詔炸裂,四面圣墻轟隆轟隆,緩緩降落。他面色輕蔑,冷笑一聲,看著這些同門道:“就算沒有圣墻,憑諸位師弟,不知道又有誰能夠單獨破開這九龍塔?”轟!四道圣墻降落完畢,只看見,“一線天”的正中,一座巍峨巨塔,鎮壓在那里,而上面,九條巨龍,或是威嚴或是猙獰,張開大口,仿佛要吞天噬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