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截
“爸爸真是個木頭,什么都不懂!”
寶兒低著頭擺弄著衣角,小聲嘀咕道。
趙青霜剛準備回答甄帥的話,突然聽見寶兒這么一說,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本就紅潤的俏臉更紅了。
“我走了,不用等我!”
交代完一切,甄帥回家開車直奔市里的路。
時至夏季,天氣十分熱,好在臨市乃至整個晉中省都處在北方,且樹木等植被特別多,倒也使得空氣不像城市里那般燥熱。
青木村地理位置不錯,夏季也比城市空氣好溫度怡人,一路上甄帥遇到不少來青木村游玩的人。
轟轟轟!
離開青木村不到半小時,甄帥突然發(fā)現(xiàn)幾輛摩托車從后面追了上來。
“就是那輛白色路虎,你們快上!給我攔住他!”
通往縣里的公路不是特別好走,平時路上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幾人一出現(xiàn)甄帥就發(fā)現(xiàn)對方的目標是他,而對方的一聲叫喊也印證了甄帥的猜測。
聲音落下,一名女子和四五個殺馬特打扮的年輕人駕駛著四輛摩托車揮舞著木棍鋼管圍在甄帥周圍。
通過聲音,甄帥也知道了來人是誰,說話的聲音是個女人,不用看樣貌他也知道那是之前的張曼蔓。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啊!心里深深感嘆一聲,甄帥把車停在了路邊,他可不想自己的車買下沒多久就被毀了。
“大姐!就是這小子得罪了你嗎?桀桀,看起來除了有幾分小白臉的樣子,其他的也不怎么樣嘛!”
一個滿頭黃毛,身穿大紅色短褲短袖紅拖鞋,手上還抹著紅色指甲油。
只見他慢慢把摩托車橫在甄帥車子前,拎起綁在上面的一根一米長鋼管,看著不急不慢從車里走出來的甄帥,嘴里發(fā)出不屑的嘲諷。
“就是就是!這小子也就皮膚嫩了點、白了點,沒有一丁點爺們兒氣概,太娘了!老子這輩子最見不得那些長得人模狗樣的,要我說,咱們什么都別說直接廢了他!”
又一個頭染紫發(fā)的年輕男子停下摩托車,點了一支煙坐在摩托車上笑吟吟說道,說話間銀白色的項鏈耳環(huán)和戒指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紫哥說的對,廢了他!”
“廢了他!”
“嗷!嗷!嗷!”
圍住甄帥的其余幾人也隨之呼喊起來,一邊歡呼一邊揮舞著手里的木棍鐵棒,顯得格外激動、興奮不已。
“居然是你!”
甄帥看都沒看歡呼雀躍的幾人,對幾人手里的木棍鋼管也視若無睹,對幾個人的威脅臉色都沒變一下,只是淡淡的看向張曼蔓。
表面上他臉上看不出來絲毫變化,可心里確實很不爽。對于張曼蔓這個女人,甄帥十分不喜,可以說張曼蔓是他最不喜歡最不想看見的女人,沒有之一。
昨天對方的做法和說過的話讓他很是厭惡,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
卻是沒有想到,這才只過去一天,兩人就再次見面了,而且看樣子對方還是來者不善!
“呵呵!甄帥,你沒想到吧?”
張曼蔓對甄帥的驚訝很是滿意,盡管只有一絲卻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同時,她也有些不滿,不滿甄帥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還能淡然處之,儼然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
難道他是想咬死不承認?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還真拿甄帥沒辦法。
不過,她已經(jīng)做好打算,不管怎么樣都要讓甄帥后悔。
“是沒想到!”
出乎張曼蔓意料的,甄帥點頭承認自己的意外,沒有一丁點隱瞞。
張曼蔓聞言愣了,直到甄帥開口她腦海里都沒有停止思索,思索著應(yīng)對甄帥的說法。到頭來,人家根本沒有在意,也沒有打算賴賬。
這讓張曼蔓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費勁心思的想辦法應(yīng)對,結(jié)果人家根本沒放心上。
“那你后悔嗎?”
張曼蔓昂起頭,高高揚著下巴高高在上的問道。
她心里恨透了甄帥,想她張曼蔓好歹也是林縣小有名氣的人,即便因為某些事情導(dǎo)致名聲不好,但也不能否認她曾經(jīng)的成就。
仗著曾經(jīng)混下的名頭,在縣里也沒有多少人愿意招惹她,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走卒販夫。
可昨天!
就在昨天!
一個小小的農(nóng)民居然拒絕了她!
而且還那般侮辱她,說她不配做他的女人!
恥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既然選擇回來,又選擇了相親,就表明她已經(jīng)把一切的東西都放下了。
可昨天發(fā)生的一切,讓張曼蔓無論如何都不能釋懷,所以她又聯(lián)系到以前的手下人,并且在得到消息后來這里堵住甄帥。
為的,就是給甄帥一次教訓(xùn)!看見甄帥后悔,而后給他一次難忘的回憶。
“后悔?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甄帥自語一聲,而后,笑了。開始只是輕笑,接著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洪亮的笑聲聲震四野,響徹八方,不斷在山林間回蕩,經(jīng)久不衰。
張曼蔓臉色很難看,甄帥的笑聲對她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比說任何反駁的話都讓她難堪,比之昨天的侮辱更甚。
好歹昨天只有她一個,而今天,還有和她混了好幾年的兄弟在場,她的臉都在手下人面前丟盡了。
“蔓姐,我去收拾他,保證讓他后悔來到這世上!”
之前第一個說話的黃毛沉默半晌后,在甄帥的嘲笑聲中再次開口了。
他身材并不壯碩,但幾斤重的鋼管在他手中卻是輕若無物,在他手中揮動自如。
此刻,他已經(jīng)上前站在張曼蔓身旁,鋼管斜指著大笑的甄帥,眼睛看向張曼蔓嘴角揚起殘忍的笑意,只等她一聲令下就沖上去把鋼管敲在甄帥腦袋上。
“還是我去吧!”
說話甕聲甕氣,比之黃毛壯碩一倍有余的紫毛青年也不甘示弱的站在張曼蔓另一邊,和黃毛隔著張曼蔓遙遙相對。
他手里雖然沒有帶鋼管,卻也拿著一根一米長手腕粗的木棍,看著不如黃毛手里的鋼管,但這木棍在他手里的殺傷力絲毫不弱于黃毛手下的鋼管。
“要我說,咱們一起上!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看見,咱們一起揍他也是看得起他!”
“對!咱們一起上!”
“一起上!”
其他幾個人也不甘落后,紛紛上前幾步,把甄帥圍在中間,揮舞著手里的家伙示威般喊喝道。
“哼!甄帥,你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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