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蘭弗德
宇文直接奔向迪倫,但在移動到中間的時候,宇文感覺到了右邊傳來一道閃光,隨即宇文看見另一個魂鎧戰士朝他攻來。
怎么說是另一個人呢?因為這個人的魂鎧和迪倫的完全不一樣,迪倫的魂鎧是灰色的,即使是在他變身后,魂鎧的顏色都沒有改變,其次是模樣,魂鎧就和人一樣,擁有自己獨一無二的相貌特點。
宇文左腳馬上輕微的一缷力,將自己身體朝著迪倫移動的方向,改為朝著敵人攻擊過來的方向,他們軍隊里只有一個魂鎧戰士,那就是自己,而戰場上出現了三個魂鎧戰士,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敵方的,所以宇文無奈放棄對迪倫的追殺,轉而攻擊朝他而來的敵人。
然而讓宇文沒想到的是,敵方的速度太快,或者說經過剛剛那一陣的激戰,他有些疲憊了,在他剛剛轉過身面對敵人時,敵人已經打到了他的面前,宇文只好交叉雙臂,護住自己的身體。
砰..咚咚
宇文翻倒在不遠的帳篷里,隨后才緩慢從帳篷里爬了出來。
“你真狼狽啊——迪倫。”
迪倫看著眼前的魂鎧戰士,完全沒有擔心的模樣,反而不耐煩的說道:“還不拉我出來,克蘭弗德!”
在克蘭弗德的幫助下,迪倫終于從城墻里掙脫了出來,他拍走身上的灰塵:“他真讓我狼狽不堪啊!”
“還好我時刻的關注著你的戰斗,不然你可能真跪在這里了。”
“克蘭弗德,和我一起滅了他,我魂力不多了,支撐不住長時間的戰斗。”
“當然,我早就看出來了,不然我救你干嘛?”
嗒嗒
迪倫和克蘭弗德相繼動了起來,一左一右朝著宇文攻去,想要封鎖宇文可移動的方向。
而宇文卻一動不動,一只手撐著地面上的胸袋,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前,剛剛雖然擋住了敵人的攻擊,但仍然被受到了撞傷。
就連朝著宇文移動的克蘭弗德都有些納悶:“難道他魂力所剩無幾了?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陰謀?”
而兩人移動到宇文的身前,宇文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像是放棄了一樣。
“魂技——斬光”
“魂技——沙炘”
砰
宇文所在地發生驚天的巨響,灰塵彌漫,包括迪倫和克蘭弗德在內,完全看不到他們三個的身影。
等了一會兒灰塵沉淀的時候,才能勉強的看見,但只有迪倫和克蘭弗德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完全看不到宇文的身影。
“不是本人。”迪倫和克蘭弗德一同驚呼道,隨即眼睛橫掃戰場四周,想要找到宇文的身影。
砰
一聲聲響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都轉向了城墻上,只見宇文出現在城墻上,將城墻上擋住自己方部隊的人馬全都滅了。
宇文在被克蘭弗德擊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現在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在克蘭弗德幫助迪倫從城墻上下來的時候,宇文使用了魂技——幻水月,將自己身影刻在自己起來的位置,而自己悄悄的來到了城墻上,趁著敵方不注意,宇文一招滅掉了擋住史蒂文他們去路的士兵。
史蒂文他們趁著這個良好的機會,來到城墻上,突破了敵人的封鎖,而城墻下的士兵迫于對魂鎧戰士的畏懼不敢上前。
“你們先走!”宇文對著史蒂文他們說道:“我來擋住他們。”
雖然宇文身處魂鎧的模樣,史蒂文看不出他的具體情況,但史蒂文也知道,宇文可能被逼無奈,不然不會脫離戰場幫助他們脫困,而且還親自斷后。
史蒂文朝下面掃了一眼,發現有兩個魂鎧戰士快速的朝著這邊移動而來,史蒂文就猜到原因了,敵方有兩個魂鎧戰士,宇文知道自己戰不過他們,只好幫助他們脫困,自己親自斷后。
“發信號!我們走。”史蒂吩咐道,至于宇文之后是否能脫困,史蒂文也管不了了
在聽到史蒂文的話后狄克反應也不慢,馬上從身體里拿出信號石,將它打燃用力扔向空中。
躲藏在草地里的士兵看到信號石后,吩咐道:“參將發信號石了,我們快去接應。”
這是史蒂文布置的后手,城墻外面埋伏著一定的士兵,無論計劃成功還是失敗,只要發信號石,士兵跟著信號石的方向來到城墻下進行接應。
克蘭弗德和迪倫也快速的趕了上來:“休想走。”
宇文朝著他們兩個的方向奔去。
克蘭弗德大驚吼道:“散開。”
由于克蘭弗德和迪倫移動的方向是城墻,而在周圍有圍著大量的士兵,這也是宇文主動沖下來的原因,他不想波及城墻上正準備撤退的史蒂文他們。
士兵們也看出情況不對,瘋狂的朝著四周跑去。
“魂技——爆月雙滅。”宇文大吼道。
可以說爆月雙滅是宇文會的魂技中,威力最強的一個了,所以在這次碰撞中,宇文毫不保留的使用了它,也有兩敗俱傷的想法在里面。
“啊..”克蘭弗德和迪倫大叫著對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武圖的城墻劇烈的晃動著,感覺要傾倒的模樣,在晃動后,還是堅挺了下來,只見宇文被震飛到了空中,隨即砸在了史蒂文他們的身邊,狄克急忙過去扶起宇文。
看見了宇文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由于傷勢過重加上魂力不足,宇文也沒有辦法將破損的魂鎧修復,所以他的傷勢也就暴露在外面,被狄克他們看見。
而迪倫他們也不好過,特別是迪倫,他和宇文激戰的時間最長,原本就有重傷,在這次碰撞后,就連魂鎧的模式都不能保持,被士兵扶著,而克蘭弗德還要好一點,由于克蘭弗德提醒的早,只有數十人受到波及導致傷亡,其余的士兵都安全的退到了戰斗范圍外。
克蘭弗德看著上面被狄克扶著的宇文,雖然他沒有像迪倫一樣,魂鎧模式都不能保持了,但從他自己無法站立情況來看,克蘭弗德知道宇文也沒有多少的戰斗力了。
他緩慢的朝著城墻走去:“這次看你們還能怎么逃!”
“那可不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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