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二)
本來蓋文他們和敵方第四軍交鋒時都已經是黃昏了,現在他們安營扎寨,撤回營地時已經是晚上了。
蓋文站在自己的主營里,底下站在各個團隊的校尉,蓋文嚴肅的說道:“分布下去,我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和卡馬城取得聯系,不然敵方情況不清楚,我方情況也不清楚這仗怎么打?”
“將軍,沒那么嚴重吧!”底下一名校尉說道。
“不,情況還是頗為嚴重,關鍵是要和上面取得聯系。”培迪解釋道:“我們的任務雖然是進入卡馬城和第五軍匯合,可敵軍突然出現在我軍面前,而且還是專門針對我軍騎兵的第四步兵軍,而上面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息給我們,并且在我軍被攔截在外時,還是無法和上面取得聯系,就連和卡馬城的聯系也斷了,我懷疑是暗鷲出了問題。”
蓋文接口道:“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指望暗鷲為我們傳達信息,而是我們自己要和上面取得聯系。”
“報..將軍。”
“怎么了?”
士兵抬著頭,對著蓋文說道:“將軍,外面來人了,據說是暗鷲的人。”
蓋文激動的說:“快..讓他進來。”自從他們從于萊內城出發開始,就再也沒有接到暗鷲傳來的消息,之前還以為是時機未到,在遇到敵方第四軍時,才知道可能是暗鷲出了問題。
來人身形偏瘦,穿著一身的黑色的緊身衣褲,很明顯的就看的出他是一位男士,他臉上帶著一個生物般的臉罩,使別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樣,臉罩有些像飛行生物鵼的臉,鵼的臉嘴部尖而鋒利似鷹一般,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
此人來到營帳里,對著蓋文抱手微微鞠一躬道:“蓋文將軍。”
從他纖細的聲音和那白芷的手,蓋文感覺他是一個年輕人,當然也不派出是其他年齡的人。
“你知道我就是蓋文將軍?而不是他或他?”蓋文指著其他人說道。
“蓋文將軍說笑了,我們暗鷲的人必須知道和熟悉每個軍隊的中高層人,有的甚至先下層軍官都知道,更別說蓋文將軍你了。”
“這不能完全證明你是暗鷲的人。”
“當然,這是我的軍牌、”說完他從腰處掏出一個牌子遞給蓋文。
蓋文接過仔細的觀察,牌子全身漆黑,一面雕刻著暗字,另一面是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鷲’。
蓋文點點頭將牌子還了回去,暗鷲的牌子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擁有帝國最高的制造水平,其他的帝國完全無法模仿,每個牌子和暗鷲的每個人進行靈魂牽繞,當那人死亡時牌子就是爆炸,而當牌子遠離牽繞那人一公里后,牌子的顏色和雕文會掉色,只要他將牌子拿出來蓋文就能確定他是暗鷲的人,除非他背叛了奧斯帝國,但這基本不可不能,暗鷲的選拔十分的嚴格,但總結來說就是必須忠于帝國的人,只是說基本不可能,也沒說完全不可能,歷史上還是有暗鷲背叛帝國的人。
那人在接過牌子后,又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個密封的信件,然后遞給蓋文說:“這是昆尼爾軍團長叫我交給將軍的信。”
蓋文接過信。
“既然將軍接過信了,那我也該回去復命了。”
“等一下。”
那人站住身體,奇怪的看向蓋文。
“就沒有其他的事了嗎?”蓋文其實有很多想問的,比如敵方的兵力情況,我方的兵力情況之內的,這些只有專門打探情報的暗鷲才能清楚。
“軍團長說了,情況都寫在信上了,而且以后我會專門負責和將軍聯系,新的情報人員將會在幾天后進入第三軍。”
“好”
在暗鷲的人走后,蓋文才將信件打開仔細的閱讀一篇。
“上面說什么了?”培迪問。
蓋文將信件遞給培迪:“你自己看吧!”
培迪看完信后,感嘆道:“沒想到啊!”
“是沒想到。”蓋文也感嘆道:“不過黑羽的人已經出發了,這件事我們這小小五品將軍也管不了,屬于高層的事。”
“既然原計劃出現了問題,那我們的任務也改變了。”
蓋文轉身面對這下面的軍官:“吩咐下去,我們今天好好的在外面休息一晚上,注意安排人值哨。”
“是。”
“軍團長”
昆尼爾疲憊的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在休息著,暗鷲高層出現的問題,讓他這幾天忙的焦頭爛額的,聽見有人叫他,他才輕微的張張眼睛,但身體實在不想動。
“喔..埃利奧特啊!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已經吩咐新暗鷲部隊的人將信分發了下去,新的情報人員在幾天后,也即將入駐部隊。”
“我知道了!”昆尼爾又揉揉自己的太陽血:“就不能盡快嗎?”
“沒辦法將軍,這已經是最快了。”
“哎!敵軍已經是兵臨城下了,在這個時候不能和下面的部隊保持聯系,對戰局來說很不利。”
“對了,黑羽的人呢?”昆尼爾好像想到什么又問道。
“已經出發了,想來不久應該會提他的人頭來給軍團長你的。”
“沒那么簡單,既然他選擇了背叛,就不會輕易的讓我們殺掉,而且美納依會拼命的保護他的,想拿他的人頭沒那么簡單。”
“可是。”埃利奧特似乎還想再說什么。
“你先下去吧!”昆尼爾卻發話道:“我想休息一下,敵軍有什么新的動態記得及時通知我。”
“知道了將軍。”
等埃利奧特離開后,昆尼爾反而站了起來,他走到窗邊看向納依帝國方向,感嘆道:“老朋友,究竟是什么讓你背叛了你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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