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永隔
“虛劍山!鎮壓!“
江流瞇著眼疑問道。
“這是劍山虛影,完整的劍山。”
劍錄之靈收起玉印,劍山虛影消迷于無形。
他搖頭道。
“對,也不對,因為萬世劍錄記錄封存了劍山所有劍器的根源,所以更像是一座概念性的劍山。”
江流不以為意的問道。
“威力一般吧。還有什么能力。”
劍錄之靈嘴角抽了抽,隨即無奈的默認了這威力一般的評價。
“一般嗎?好吧…”
他又繼續介紹道。
“除了虛劍山,還有兩個能力,一個是劍印,如果你按照萬世劍錄里面的鍛造之法煉制出一把飛劍,便可以用萬世劍錄給他蓋上劍印,之后他就能像劍山上的劍那樣帶走傳承,當然你自創的也可以收錄進萬世劍錄隨后在刻印到飛劍上。”
他看了看旁邊沉寂的無極劍匣,繼續道。
“最后一個能力要和無極劍匣一起用,無極劍匣能用劍氣凝造出所有蜀山飛劍的形態,以及能力,不過前提你必須得了解其飛劍的構造和能力原理,功法劍訣。”
“一個人單純使用無極劍匣并不能發揮他真正的威力,因為你能同時完美塑造多少把飛劍在腦海中,而且飛劍的品級越好需要投入的精力越多,像九曲,青明這樣的劍峰之劍,我見過仙人強者也最多能同時塑造數十把出來對敵而已,不過換作其他低品階的飛劍能塑造的就能成數百千倍增長,飛劍的品階和數量就決定了劍匣的威力,而有了萬世劍錄,就完全不成問題了。我想你應該懂了吧。”
江流聽懂了,確認道。
“由萬世劍錄提供完美的數據流嗎…爾后無極劍匣用劍氣制作出這些飛劍的高仿來組成劍陣對敵!”
劍錄之靈點頭又搖頭道。
“雖然有一些詞匯我聽不太懂,但大致意思我想應該懂了,不過組成劍陣同樣需要一個類似劍錄之物來幫你駕馭整個大陣運轉,一個人的心神終究是有限的,就像九曲為主的心劍陣,完美施展一共需要十三把不同的飛劍做陣支,數十把飛劍做陣子,再加上陣庸,數字更加龐大,大陣的運行要求每一把飛劍的作用都不能有錯,在戰斗中亂像叢生,一個人根本無法把持住一座劍陣。”
最后他用靈力構建了一塊石碑的虛影給江流看。
“所以還需要一物,鎮劍碑。”
江流感興趣的記住了鎮劍碑的模樣,笑著道。
“好吧…感覺開啟副本任務了,這鎮劍碑落在哪里你知道嗎?”
劍錄之靈搖了搖頭,彷徨的道。
“已經失去聯系幾千年了。”
“不過應該和我們一樣被以前的門人藏起來了吧,不然就是落在哪個秘境里了。”
江流狗血的回憶起了不少小說套路。
“秘境都出來了…”
江流沉默了一會又問道。
“話說蜀山劍宗是怎么搞成這樣的?像九曲的主人最后應該都成仙了吧,劍仙林立的蜀山感覺不比一般上古道統差多少。”
劍錄之靈面露回憶之色,語氣不禁有些自豪得道。
“上古時期,蜀山可是很強大的。巔峰期擁有一百八十多位劍仙,其中還不乏天仙,金仙,而且拜的也是東華帝君這樣的上古劍仙大羅。”
江流很想吐嘈強大有個卵用,現在還不是掛了。
“然后呢?”
劍錄之靈嘆了口氣道。
“天人永隔…蜀山至寶之一的劍骨和所有劍仙都被留在了天界,余下的人最多也就飛升期巔峰,之后數百年天地異變,飛升劫成了死劫…無數高手身隕。”
說到這面色也慢慢變得有些難看。
“要知道合體期之后不用修煉也會自然增長修為提升境界,然后又一批人不情愿得在飛升劫身死道消…之后又是一批分身期為了生存不得不晉升合體期,然后幾千年里整個天地的修真者都開始進入死循環…直到現在分神等死,破嬰無策的近末法時代。”
他晃了晃頭,恢復原本儒雅的面色,情緒歸于平淡得道。
“幾番磨滅之后,實力最強的蜀山也因其高境界修士最多,功法劍訣修煉進境最快,而中高層死得比其他勢力快……”
江流搖了搖頭可惜道。
“這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隨后又追問道。
“那天人永隔是怎么回事?”
劍錄之靈皺著眉頭道。
“聽說是圣人和大能們對這個量劫的對策,天人永隔其實連天界也已經同人間地府一起被流放掉了,所有神魔都帶著部分薪火去了地仙界避禍。等量劫一過再出來重造人間…”
“……”
麻麻匹!據他所知天地元氣和鴻蒙之氣就是被這幫大能和圣人壓榨得太過分才導致天地異變的,都是光想著從天地獲取資源而不回饋的家伙,整個世界被他們吸成空殼了,不崩才怪。
唉,還要自己一個可憐的孩子背鍋,這幫不負責任的家伙當真過分。
江流有些糾結氣憤的神色太過突然,劍錄之靈看著他疑惑道。
“感覺你好像知道實情…”
江流半開玩笑的語氣道。
“啊…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就是這個量劫的主角,保護世界的任務已經落在我肩上了!”
可是和其他人不同,劍錄之靈完全相信了他的話,驚喜的道。
“當真!”
江流怪異的看著他。
“…,你真信了?”
對方正色的回道。
“為什么不信!”
老實說江流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
劍錄之靈比他儒雅老實的樣子滑頭多了,立即抓著了桿子就上,激動的道。
“宗主!以后光復蜀山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江流完全被對方弄得措手不及,灑家什么時候成為宗主了?不會拿了一個玉印開始就是了吧…那自己豈不是被劍山蘿莉算計了,想來想去可能還真是,這幫老不死的心機婊…
“……”
果然活了千年的咸菜都不是好相與的。
劍錄之靈抓緊在江流被一聲宗主糊弄住的時候問道。
“對了,那個,實情到底是什么?”
只是江流也不是吃素的。
“等締結了認主契約在說。”
可是對方果斷的回道。
“好。”
居然回答得這么果斷…
這讓江流感覺又有種被算計了的錯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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