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
姜家青年孜孜不倦的解釋道。
“飛劍在郊區國家不管,但是入城還是要打車的,所以就有了這個讓修煉者在城市邊緣切換趕路方式的地方,這是我們姜家的驛站,很安全。”
只是他話音剛完,前面的莊園一處就發生了恐怖的爆破聲。
“轟!”
隨之還有人的尖叫和怒喝。
“??!”
“賊子!你敢!“
江家青年面皮扯了扯,感覺莫名的疼。
“……”
江華已經在宮家受過一次驚嚇了,頓時臉色微妙的緊張起來。
江流不和時宜的吐嘈道。
“這就是你說的很安全…”
姜家青年尷尬的道?
“抱歉,可能是煤氣爆炸了,正常情況下沒人敢挑釁我們姜家的。”
只是仿佛上天和他作對一般,他話音剛完,一群人就從濃煙中跑了出來,為首四個傭兵武裝打扮的人散到空曠處叫道。
“fuck !給我輛車,不讓我殺了這個小孩!”
隨后一群少數民族著裝的人追了出來,為首臉上有刀疤的老頭厲聲喝道。
“混蛋,別亂來,你知道他是誰嗎?”
那個狹持著兒童當人質的亞裔男子叫道。
“老子管他是誰!”
刀疤老人就像腦殘的反派一樣,報出了那人質的身份。
“那可是北疆祭狼族的小王子!”
那人眼睛一亮,隨即更加猙獰的威脅道。
“哈?前面的是什么玩意?不過王子的話,我還是很感興趣的!老子這輩子能拉個小王子培葬也夠了!”
江流無語的吐嘈道。
“好蠢…”
江華也暗暗罵道。
“這老頭是傻逼嗎?”
畢竟人質身份越高貴,對方就越得寸進尺,想讓對方投鼠忌器,也要想想對方認不認識你先啊…
其后還有一個老人穿著是姜家類似的制服,應該就是驛站的工作人員。他讓人把車停到了一邊,隨即叫道。
“別沖動!車給你,你快放人…”
那群傭兵正在慢慢往車子移動,卻還是緊緊的控制著人質。
“放個卵…這里他么的都是修士,前腳放人后腳還不被人宰了。”
……
“突突…”
四個傭兵上了車子就開始往江流他們這邊駛來,畢竟他們三個就站在莊子口。
姜家青年皺著眉頭疑惑道。
“哪來的傭兵,這么不長眼!”
只是話音剛落,他就好像想到了什么。
“嗯…等等…傭兵?!”
江流也想到了大概,補充道。
“是,那群襲擊了宮家的傭兵…”
姜家青年轉過頭好奇的看了一眼江流,道。
“咦,你也這么想?!?/p>
江流看著不斷靠近的車子,點頭道。
“畢竟就在昨天,而且對方帶著真么多武器在這,不可能是巧合。”
江華拉著江流往姜家青年身后躲,一邊問道。
“有辦法抓住他們嗎?”
姜家青年看著車從旁邊開過,并沒有出手攔截,不悅的道。
“可惜這里沒道家或者佛家的人,我不會定身咒或者神魂攻擊?!?/p>
江流拉下江華扯著他胳膊的手,走向前道。
“那就讓我來吧,情鈴…”
姜家青年目光被江流手里的飛劍吸引而去。
“嗯,宮家的飛劍!”
江流點了點頭,右手拿著音叉一樣的九曲,左手大拇指壓著食指靠近劍身,隨后一指彈下,劍身發出一陣清脆的鳴叫。
“?!?/p>
姜家青年只感覺到心神一蕩,瞬間有點迷醉在那劍吟聲中,不過姜家的傳承可是比蜀山劍宗更加源遠流長,只是稍微一出神,姜家青年就回過神來了。
對方眼前一亮的看著江流問道。
“這是幻音攻擊…不錯的飛劍?!?/p>
江流把九曲放入別在腰間,點頭道。
“嗯,剛好我的飛劍就是精神攻擊,只能暫時控制住對方,時間還有二十秒,麻煩你了姜叔叔?!?/p>
姜家青年微微一愣,隨即贊賞的道。
“二十五秒嗎?也對,你才練氣一階,很不錯了?!?/p>
僅有十幾秒了,姜家青年便也運起身法追上停在路邊的車子。
“逐波步!”
北疆祭狼族的人驚異道。
“對方怎么停車了?”
驛站工作人員驚喜道。
“看,那是姜岸,岸少爺!”
原來姜家青年叫姜岸。
姜岸也不做多余的事情,雙手伸入車內將被狹持的小王子給拉了出來,隨即快速撤走。
姜家驛站人員欣喜的叫道。
“岸少爺把人救出來了?!?/p>
“小心!”
江流用天眼籠罩著整個驛站,車內被催眠的四個傭兵更是重中之中,人質被拉走,流有一人突然驚醒,江流立即出聲叫道。
“有人先醒了…”
姜岸側過頭一掃,發現對方雙手居然變成熱武器詭異的伸出了窗口對著自己。
“這個人,是異人!”
那個異種傭兵憤怒的咆哮道。
“混蛋!”
“去死吧!”
周圍的人才循著聲音發現了探出車窗的熱武器,驚叫道。
“火炮!”
姜岸一手抱著祭狼族小王子后退,一手喚來飛劍,在虛空一斬,后連點刺四下,構成一個隱晦的八卦艮印顯在虛空,隨后一塊一丈高寬的磐石從地下突然隆起,擋在傭兵與他之間。
“艮陽土!貪狼!”
傭兵雙手變化的奇型火炮噴射出四個橄欖大小的火箭,帶著流星般的尾焰撞在了磐石上,隨后發出劇烈的爆炸。
“轟!”
磐石的一面被炸的開了花,破碎出不少碎石。
車上的其他三個雇傭兵也驟然驚醒。
“怎么回事!“
那個原本狹持著人質亞裔更是驚叫道。
“人質呢?”
異種傭兵收起雙手焦急的催道。
“被救走了,快跑??!”
“突突…”
車子不愧是頂級的越野車,一下子就發動竄了出去。
眾人還沒從爆炸中回過神買,就看到了車子竄出了沙塵要跑了。
“不好,對方要跑了!”
驛站的工作人員紛紛追了過去,沒了人質,他們一個個怒氣爆發的喊打喊殺了起來。
只是他們還沒追上,姜岸的飛劍已經脫手而出,在虛空翻轉畫出一個代表中宮的十字光印。
“中宮!破軍!”
飛劍在十字光印上一抖。
“嗡!”
十字光印就像衛星炮一樣發出了一道白色光柱印了下去。
開車的雇傭兵看到天空的光點正在放大,立即驚懼道。
“怎么回事!”
“白癡!”
旁邊一人搶過方向盤趕緊一拐。
“快拐彎!”
車身打了個轉偏移了出去,光柱正好陰在了原來的地方。
“轟!”
看似柔和的光印卻如實質炮彈一樣炸了的地面沙土飛揚。
車子縱使偏偏躲過了也被掀翻了出去。
車里的四個傭兵被摔的七葷八素,隨后立即鉆出車子。
“臥槽…”
四人十分老道的拿出武器用車身當掩護開始攻擊姜岸。
“火力掩護!”
姜岸的飛劍虛空翻轉又是兩個光印被刻畫了出來。
“艮陽土!貪狼!”
“坤陰土!文曲!”
一圈磐石拔地而起,將四個傭兵包圍了起來,四人被突然鉆出的磐石側面頂到了一起,連那兩做掩體的車都被頂了起來。
隨后飛劍一飄,又飛到了對方上空,隨后一個十字光印浮現。
“中宮!破軍!”
一聲劍吟。
“嗡!”
白色的光柱隨即落下。
“轟!”
磐石內里的四個z傭兵如何是不用想了,因為他們上方的那輛車已經被炸的只剩下四濺的碎片。
“啪啪啪…”
如被激光灼燒過的碎片落地翻滾的老遠。
“好厲害!”
江華看著地上的碎片咽了咽口水。
江流則暗暗點頭,姜家的這一套劍訣確實挺厲害的。
“這就是姜家的九宮劍訣…”
北疆祭狼族的人一臉慌張的散到姜岸身邊接過那個受驚的小王子。
“王子?。?!”
小王子面色蒼白的搖了搖頭道。
“我沒事…”
江流天眼還沒關閉,視野看到的經常會出現常人不能看的東西…不禁挑了挑眉頭自語但。
“嗯?這是王子?有沒有搞錯……”
在江流旁邊的江華好奇的問道。
“什么?對方有問題嗎?”
江流笑著扯開話題道。
“不,沒有,只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封建權貴而已…”
北疆祭狼族的那個刀疤老頭很激動的感謝著姜岸。
“多謝姜公子!”
旁邊驛站的管事也走了過來。
“岸少爺?!?/p>
他姜岸對北疆祭狼族的人沒什么熱情,只是點了點頭就和管事說道。
“嗯,給我準備輛車,我要送宮家的朋友去機場。”
姜岸吩咐完事在管事緊張的神情下,話鋒一轉語氣的道。
“另外這邊的事,你們管事自己杖罰八十棍,下面護衛五十棍,并扣一個月供奉?!?/p>
那位管事面對這樣的懲罰反而微微松了口氣,隨即點頭道。
“是…”
驛站的護衛已經在磐石那里清理戰場,姜岸看了看四個被拉出來的尸體,道。
“再派人把這些傭兵的尸體送宮家去?!?/p>
“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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