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賬
“江先生,我們合作愉快。”蓮姐含笑和江岳握手告別。
“合作愉快。”江岳含笑說道。
蓮姐親自將他們兩個送到后門秘密通道。
奇珍閣的車輛早就等候多時了。他們被秘密送回了南天大學。
在路上,林靜就打電話簡單的跟章小藝、胡麗匯報了一下。她們兩個都在校道的某地等候多時了。
林靜在此地悄悄的下車,江岳則是直接回去自己的宿舍樓下。
他回到五零八宿舍的時候,里面正靜悄悄的。
六七個人聚集在杜子騰的床下,似乎是在看什么視頻。
視頻沒有聲音。六七個人卻是看得專心致志,津津有味。但是又好像是貓頭鷹一樣的警惕。
“教官來了!”江岳故意大聲說道。
“什么?”蒙兀急忙將筆記本電腦合上。
“鬼鬼祟祟,非奸即盜!”江岳冷冷的說道,“怎么?又集體觀摩學習了?”
“靠!你不嚇人會死啊!”蒙兀給了江岳一拳,憤憤不平的說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你找死啊!”
“你們都是豬腦袋啊!不會拷貝到手機里面慢慢看啊!”江岳笑罵。
“是哦!快,快,快,我先拷。“蒙兀頓時醒悟過來。
“我第二個啊!”雷鵬不甘人后。
一番忙碌以后,總算是告一段落。
恰好是這個時候,真的是有教官造訪了。
確切的來說,是有教官造訪三樓的宿舍群,江岳也被叫到了三樓。
輔導員和教官一起來的,宣布了幾點軍訓要求。早上六點三十就要集合。一直軍訓到晚上九點才能回宿舍。
軍訓就這樣開始了,中間的過程乏善可陳,循規蹈矩,古井不波。
九月底,軍訓順利結束。
總結表彰大會剛剛散會,蘇奈的電話就來了,說是萬山實業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
緣起一筆應收賬款。已經拖欠了兩年多,而且對方態度惡劣。紅姐在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蘇奈現在想要將這筆錢收回來。
之前,蘇奈已經去過兩次,對方都是以暴力威脅,蘇奈自然不敢輕易造次。
“你帶我去看看吧!”江岳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蘇奈當即開車來接江岳。
兩人出了省城,向一處偏遠鄉村駛過去。
萬山實業經營的業務,有部分是建材,主要的客戶自然是各種建筑商了。
欠款的這個建筑商,叫做朱壽年。要說資產,他肯定是有償還能力的。問題是這個家伙偏偏不肯償還。
“他總共欠你們多少錢?”江岳淡淡的說道。
“八百三十七萬。”
“利息呢?”
“我們不算利息,只要回本金就可以。”
“你按照銀行同期利息的四倍計算。這是法律允許的范圍。”
“他不可能支付利息的。”蘇奈搖頭說道。
“他一定會支付的。”江岳淡淡的說道。
蘇奈猶豫片刻,終于是打電話回去,讓財務部計算了新的還款額。
利滾利的計算,那結果不得了,超過一千萬了。
“行。就按這個數字要。”江岳漫不經意的說道。
“好吧。”蘇奈自然是沒有異議。
不久以后,車子到了一個大型的建筑工地。
這里正在開發一個大型的樓盤,承建商就是這個朱壽年。
建筑工地的外面,有五六個帶著安全帽的大漢。他們的手中都有棒球棍。他們將汽車攔住。
“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一個壯漢上來,兇巴巴的說道。
“要賬的。”江岳慢慢的打開車門下車,慢悠悠的說道。
“要什么帳?滾開!”五個壯漢立刻包圍上來了。
“叫朱壽年出來。”江岳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子,我們叫你滾開,聽到沒有?”一個壯漢舉起了棒球棍。
“沒有。”江岳非常清晰的回答。
“你找死!”對方舉起棒球棍就掃過來。
江岳伸手一抓,就將棒球棍抓住了。法力激蕩,壯漢的手腕頓時麻木,棒球棍脫手。
他大吃一驚,急忙向后退。結果,江岳舉起棒球棍,當頭就是一棒。
那個壯漢頓時好像泄氣的皮球似的,躺地上了。
其他的四個壯漢吶喊一聲,揮舞著棒球棍上來。
江岳哪里會客氣,舉起棒球棍,一棍一個,一棍一個,全部打暈。
這種雜魚,他其實都懶得出手,只是暫時還沒有培養到合適的打手。喬津帆距離還是太遠了。
想起自己之前在修仙界的前呼后擁,打手幫閑的一大堆,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最后一個壯漢發現情況不對,急忙轉身進入了工地里面。
蘇奈皺皺眉頭,緩緩的說道:“估計他們會報警。”
江岳淡淡的說道:“沒事。你打個電話給流氓律師唄。”
蘇奈疑惑的說道:“顧夏流?”
江岳點點頭。
蘇奈半信半疑的撥通電話。
幾番轉接以后才找到顧夏流,蘇奈率先報上江岳的名字。
顧夏流馬上就熱情多了,表示自己有空。
不久以后,蘇奈放下電話,說道:“顧律師說,他會親自到來這里。”
江岳點點頭,漫不經意的說道:“行了,咱們走吧。不會有其他人到來了。”
蘇奈疑惑的說道:“這個顧律師,是不是很有背景?”
江岳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蘇奈識趣,自然不再詢問了。
江岳推開工地的大門,看看四周……唔,迷路了。
幸好有蘇奈帶路,兩人直接來到工地的項目部。這里已經聚集了至少三四十個人了。
要說他們是工人,也是工人,每個人都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
要說他們不是工人,也的確不是工人。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提著一根棒球棍。
有極個別隱藏在背后的,甚至是提著鋼管之類的。還有人是提著沉甸甸的鋼筋。他們的神情都很彪悍,仿佛一言不發就要動手。
也難怪蘇奈來了兩次,都只能是空手而歸。這樣的架勢,一般人怎么可能要得到帳?
“我們是來要賬的!叫朱壽年出來!”江岳開門見山的說道。
“報上你們的公司名稱,職務。”對方一個黑衣大漢冷笑著說道。
“我沒有公司,也沒有職務,純粹是來打架的。”江岳直言不諱的說道,“今天不給錢,你們統統都要挨揍。”
“笑話!囂張!你以為你是誰啊?”黑衣大漢不屑的說道,“就憑你?”
“不錯。就是憑我。”江岳隨手抓起了一根鋼管。
黑衣大漢一揮手,他背后的打手就全部散開,嚴陣以待。
江岳默默的將鋼管在手中掂量掂量。
“小子,我幾天廢了你!”黑衣大漢怒聲說道。
“那我出手溫柔一點吧。”江岳悶悶的說道,“我身上的紫楓金幣不多了……”
“你說什么?”黑衣大漢皺皺眉頭,霍然一揮手。
立刻有三個打手沖上來。
他們手中的棒球棍都是高高舉起。
江岳將鋼棍往地上用力一頓,地面頓時炸開,無數石渣飛起。
他一腳踢出,正好踢中那些石渣。
“嗖嗖嗖!”
“嗖嗖嗖!”
碎石好像子彈一樣爆發。
沖上來的三個打手頓時悶哼一聲,直接倒地。
只有手指大小的石渣,就好像是萬噸重錘一樣,狠狠的撞在他們的身上。
結果自然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是仆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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