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章小藝
“草,漂亮啊!單指開瓶蓋!”蒙兀豎起了大拇指,“什么時候教哥這一招?”
“就你那么秤砣一樣的手指,你也想學(xué)?”雷鵬毫不留情的打擊。
兩人正要繼續(xù)說話,忽然間眼神呆滯了。
卻是江岳已經(jīng)悶掉了兩瓶雪花了。
蒙兀拿起啤酒瓶看了看,沒錯啊,都是六百毫升裝的。
一瓶是六百毫升,兩瓶就是一千二百毫升了。話說,江岳這悶酒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怎么啦?”江岳將空瓶子放下來,打了一個飽嗝,“還行吧?”
“你厲害啊!真人不露相!”蒙兀悻悻的說道。
“剛剛還說不會喝酒呢!”雷鵬也是滿臉的悲憤之色。
“我是真的不會喝酒。但是你們一定要喝的話,我舍命陪君子。”江岳又開始打飽嗝。
“輪到你們了。”杜子騰溫柔似水的說道,“每人兩瓶。”
“行。干!”雷鵬和蒙兀互相對望一眼,也喝起來了。
他們的速度可是沒有江岳那么快,喝完兩瓶用了四五分鐘,也算快了。
悶酒的感覺當(dāng)然不好受。何況沒有下酒菜。完全是死撐。
蒙兀倒騰自己的行李,翻出了一大堆的風(fēng)干牛肉。
雷鵬馬上兩眼發(fā)亮,將一半多的風(fēng)干牛肉都搶走了,拼命的嚼。
一來二去的,三個人又各自悶了兩瓶。兩瓶之后又是兩瓶。蒙兀和雷鵬有些守不住了。
他們都想要去上廁所。六瓶啤酒下肚,要說膀胱不漲,那是不可能的。偏偏是之前的話又說死了,不能上廁所的。誰上誰輸。
他們兩個都不想輸,只好是死死的憋著。雷鵬的臉頰都憋得有點發(fā)紫了。蒙兀則是很不自然的扭動兩條腿。
江岳反而是一點事都沒有。他喝下去的酒,都被法力化解,變成空氣飄走了。
還有部分的精華,化作元氣,藏入他的經(jīng)脈。
“砰!”
“砰!”
“砰!”
江岳又彈開了三個瓶蓋。
他隨手一揮,啤酒就滑溜到了兩人的面前。
“不行了,不行了,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雷鵬終于是架不住了,首先跑廁所。
“我也不行了。老三,你夠狠,你贏了。“蒙兀也是忙不迭的跑廁所。
“三個,你厲害,羽扇綸巾,檣櫓灰飛煙滅啊!”獨杜子騰也是豎起了大拇指。
“僥幸,僥幸。”江岳十分謙虛的說道。
說話間,門外進(jìn)來兩個人,說是要找江岳。
他們都是江岳的同班同學(xué),一個叫做李維,一個叫做段思沖。
“江岳,我們是來通知你參加晚上的聚餐的。”段思沖笑瞇瞇的說道,“還有,問問你的表姐能不能出席一下啊?”
“我表姐?”江岳稍微愣神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說的是蘇奈啊!”
“對啊!蘇奈師姐能來嗎?”李維也是十分期盼。
“你問他。”江岳朝杜子騰努努嘴。
“蘇奈師姐今晚有事不能來。我們學(xué)院的迎新晚會都參加不了。”杜子騰遺憾的說道,“我是嶺南學(xué)院的。”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李維和段思沖都是顯得很失望,沒說幾句話就告辭了。
“老三,蘇奈是你的表姐?”杜子騰似乎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算是吧?隔得很遠(yuǎn)的親戚了。”江岳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之前兩個牲口提到蘇奈的時候,你怎么不承認(rèn)?”
“我承認(rèn)還得了?他們?nèi)f一逼著我要蘇奈的簽名玉照什么的怎么辦?”
“這個倒也是……行,老三,我替你保密!”
“那多謝了!”
剛說完,雷鵬就搖搖晃晃的回來了。
卻是他在衛(wèi)生間嘔吐的厲害,現(xiàn)在還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七葷八素的。
蒙兀的情況也是差不多。他在洗澡間嘔吐。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來。否則,以他們兩個的耳尖,早就聽到蘇奈的名字了。
之后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其他同學(xué)到來,都是通知蒙兀和雷鵬去參加晚上聚餐的。
五零八雖然是混合宿舍,總算沒有被人忘記。
不過江岳估計,要是沒有蘇奈的話,自己說不定真的被遺忘了。
李維和段思沖那幾個小子,明顯就是沖著蘇奈來的。聽說無奈來不了,馬上就換了一副神情了。
聚餐的地點,是在學(xué)生小藝。她還穿著中學(xué)的校服,掩蓋了美好的身材。但是眼神里的神采卻是掩蓋不住的。
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章小藝的旁邊有兩個死黨。她們和章小藝一樣,都是穿著中學(xué)的校服。她們的校服是一樣的,顯然是來自同一所中學(xué)。
聽周圍的人悄悄議論,說她們中學(xué)是同班同學(xué),大學(xué)也是同班同學(xué),也算是罕見了。
江岳默默在腦海里搜尋章小藝的印象,卻是完全沒有。
看來,他的前世和章小藝確實是完全錯過了。
參加聚餐的,除了新生,還有很多二年級的師兄。
嗯,只有師兄沒有師姐。這是大學(xué)迎新的特色。所以說防火防盜防師兄嘛!
江岳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那些二年級的師兄都是不懷好意的。他們的眼睛里面只有幾個面容姣好的女生。
如果是男生,又或者是普通的女生,那對不起,肯定是得不到師兄的熱情關(guān)照的。
當(dāng)然,不能排除某些膽子大的女生,也在瞄準(zhǔn)某個師兄。
“來,同學(xué)們,我們現(xiàn)在玩一個游戲,大家抽簽定座位。”班長孫明輝說道。
“狼子野心啊!”有男同學(xué)悄悄的埋怨,正是李維。
“怎么啦?”江岳好奇的問道。
“名正言順的靠近女生唄!禽獸師兄!”
“原來是這樣啊!”
江岳漸漸的也明白了。
二年級的師兄們果然是居心叵測啊!
現(xiàn)在的座位,基本上是女生跟女生在一起,男生跟男生在一起,自然是沒有機(jī)會下手了。
但是,如果是打著抽簽的名義,將所有人的位置都打亂重組,男生、女生互相混雜,渾水摸魚的機(jī)會就來了。
偏偏在場沒有人反對。畢竟都是新生,面子薄,又不是原則問題……
再說了,沒準(zhǔn)很多新生內(nèi)心也是贊成的……
抽簽,定位置。
江岳抽到了二十八號。
這個位置比較偏僻,剛好是在一個角落里。
江岳非常滿意自己的抽簽結(jié)果。今晚的聚餐,他只負(fù)責(zé)吃就可以了。別的都不用管。
偏偏事情有些意外。一陣凌亂的噓聲響起,居然是章小藝抽簽了。
她好死不死的,居然抽到了二十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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